正文 章節 八十六 事情一件接一件 文 / 貪吃的貓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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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院比試後,有5天的假期,我除了回家一趟之外,其余的4天則要和錦娘,念萍商討開始試試我們的計劃。
走在青城去平陽縣的路上,我倒騎黑玫瑰,靠在它身上小憩,這次回家,我沒有讓斗跟著我,我讓她先去和念萍匯合。走在林間的小路上,天上太陽雖烈,但是林蔭為我阻隔了熱感,微風徐徐讓人直打瞌睡,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攔住了我的去路。
“王大人。”此人抱拳出聲。
我從黑玫瑰的背上起來,正過身子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一只腿盤坐在黑玫瑰的背上,一只腿垂直的放著。“你是誰?”我看著來人,灰布麻衣風塵僕僕。
“小人是太後身邊的人,此次前來,是專門請大人進京的。”
“你是太後身邊的?”
“是。”
“你說我就要信啦!在說太後找我,為何不發懿旨宣我進京?就派了你來,還要在這兒半道攔住我。”
“王大人,小人確實是太後派來的,大人不信,小人這里有腰牌。”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塊腰牌來,上面果然寫著慈安宮,“大人,這次太後叫小人來找你,是秘密行動,所以沒有下懿旨,就讓小人給大人您帶了口諭。”
“說吧!”我示意他說太後口諭。
“太後口諭,宣王大人立即趕往皇宮,不的有誤。”
“既然是太後要找我,那我就隨你一起去皇宮。”
“大人請吧!”
“慢著,太後找我到底所謂何事?為何這麼秘密?”
“大人還是等到皇宮的時候問太後吧!”
“既然太後讓你來找我,你肯定是知道的。”
“大人應該知道,主子的事我們這些做下人的,是不能私下議論的,大人還是不要為難小人了。”
“那好,我不為難你,我們走吧!你上前帶路吧!”
“是。”
我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放了一只麻雀去給念萍報信,這只麻雀經過我專門的訓練,可以用樹枝拼字,我讓它去報信,一來讓念萍給我家里人報個信,說我這次去巡鋪不回去了,二來是讓念萍她們知道,我被太後秘密叫去了皇宮,對付趙家的事情要牙後了,讓她們要小心提防太後那邊人的動靜,要是有意外也方便接應我。
奇怪這個時候,太後怎麼會找我,她應該還不至于這個時候就要動我,那到底有哪件事需要她秘密召我回京,看來只有見到她才能知道了。
我們日夜兼程的趕了兩天兩夜,在第三天的早晨總算是趕到雲城了,但是他們沒打算給我機會透口氣,直接把我扮辦成太監,帶我從皇宮的側門一路來到了慈安宮。
“太後,王大人帶到。”
只見紗帳里的太後,擺了擺手,身邊的人都退下去了,整個大殿里,只剩下我和太後,看來要和我說的這件事,就連平日里太後最信任的人,都不能知道。
“臣下參加太後。”我跪在紗帳前說道。
“一路上是不是很辛苦。”
“回太後的話,臣下不辛苦。”
“起來回話吧!”
“謝太後。”我站起身來。
“想來你定很好奇,哀家為何要讓你秘密進宮。”太後轉過身來,從紗帳之中看著我。
“太後要是想說,自會告訴臣下。”我把球又給太後踢了過去。
“呵呵。”太後頓了一下,“你這是在問哀家?”
我沒有說話,太後又說道︰“你知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事情,能夠讓一個女人,記一輩子。”
“恕臣下愚鈍,未能明白太後的意思。”其實我大約能猜到,太後所說的是什麼事。
“一念花開,一別花落,不訴情思,難言離殤;纏綿悱惻,悲喜自嘗,奈何情深,只恨緣淺。”雖隔著紗帳,但還是能感受到太後的憂傷。
“太後莫要悲傷,過去的終究已經過去了。”
“是啊!都這麼多年了,但是這在我的心中,是一個讓我始終難以入睡的,刺。”
我能听出來,太後說的話中,對那個男人既充滿愛,也充滿了恨。能讓太後這樣的男人,當年肯定是一位吃茶風雲的人物。
“太後的意思是?”
“我這兒有一副畫像,你先看看。”說著從紗帳中遞出一張畫像。
我接過來打開一看,此人不就是白雲帆麼!這,這,難道傳說中院長感情故事的另一半,就是太後,天啊!驚天大消息啊!我強忍住內心的震驚,“太後,此人是我們書院的老師,您為何會有他的畫像?”
“哀家為何會有他的畫像,想來你應該猜到了。”太後冷哼一聲。
“臣下不敢妄自猜測。”我只好虛與委蛇的和太後打著太極。
“好一個不敢妄自猜測。”太後冷冷的說道。
“太後息怒。”我跪下。
“哀家听說,你近排和此人來往慎密。”
“回太後的話,此人是書院的老師,作為學生自然會和他經常見面。”我解釋道。
“是嗎?”太後拖長了尾音問道。
“是。”
“好,哀家就暫時先相信你,起來吧!”
“謝太後。”
“哀家要你在書院里監視他的一舉一動,事無大小都要向哀家匯報。”
“是,臣下記住了。”
“記住此事不要向任何人提及,要是泄露半點風聲”太後威脅的說道。
太後還沒說完話,我便先開口︰“臣下定不會泄露半點風聲。”
“記住就好,否則哀家不止是你,就連你的家人,都會死于非命。”
“是,臣下知道了。”
“好了,說了這麼就的話,你應該也渴了。鵑兒。”
“太後。”鵑兒從門口走了進來。
“去倒杯水給王家小姐潤潤喉嚨。”
“是。”鵑兒接到吩咐轉身離去。
大約2分鐘,鵑兒就端了杯茶進來,我心里很明白,這杯茶里應該加了東西,但是騎虎難下,看來我是不喝也不行了。我笑著接過了茶杯,“多謝太後,臣下正好有些口渴了。”
太後看著我,我拿起茶杯一飲而盡,剛喝完了鵑兒就來接過了茶杯,看著茶杯里一滴不剩,便對著太後使了一個眼色,我假裝沒看到。
“好了,記著哀家和你說的事兒,有什麼事,我會再找人通知你的。”
“是,太後,臣下先行告退。”
“恩。”
又跟著來人一路出了皇宮,在反復確認沒有任何人跟著我,來到了位于雲城的無極閣,雲城中的無極閣,不在飄然酒坊的下面,而是在悅己者容的地下,但是入口並不在悅己者容里,而是在一座城中不起眼的小屋內。
“閣主。”青龍接到念萍的傳信後,便早在無極閣等著我了。
“恩,進來雲城里如何?”
“資料再次,請閣主過目。”
“恩。對了。”我從袖中拿出一個小瓷瓶交給他,“這幾天找大夫查查,看能不能查出,這是什麼毒。”空間的醫書我也看過,但是卻查不出這是何種毒,看來不一般。
“是。閣主,明日下午副閣主就會到雲城了。”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屬下告退。”
一直到念萍來,我都待在無極閣中,“閣主。”
“念萍來啦,先休息一下。”
“閣主,我不累,我們還是先說一下趙家的事吧!”
“好吧!但是切記,不要太累,不要到時候仇還沒報,人就先累垮了。”
“知道了。”念萍笑著說。
“現在趙家不知道錦繡坊和我們的關系,雖然他們目前還是佔著龍頭的位置,表面上對錦繡坊不屑,但對于錦繡坊的迅速崛起也有提防之心,私下找人打探錦繡坊的背景,而且就在明天晚上他們約了錦娘在余城的望江樓吃飯。”
“想來必是鴻門宴。”念萍說道。
我點點頭,“不管他是什麼宴,我們都要保證錦娘的安全,明天讓朱雀陪著錦娘一起。”
“我會安排的。”
“原本我想和錦娘一起去的,但是我又想到了一個點子,所以暫時不宜露面。”
“是什麼點子?”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不過我會在隔壁房間,以便照應。”
“閣主,又麻煩到你了。”
“哎,你和我說這些干嘛!好好幫我掌管好無極閣就行。”
“恩,我會的。”
“哦,對了,這次原本說好要回家去的,結果都沒回去,你幫我和爹娘說的時候,他們什麼表情啊!”
“老爺倒是沒說什麼,就是夫人有些失落,而且小少爺也很傷心,說你明明答應他們的,卻沒有兌現,說你是騙子,以後都不理你了。”
“哎,那小子經常講這句話,我都听的起耳繭了。”
“那你也要想想問什麼小少爺會這麼說。”
“好了,好了,我知道是因為我經常食言。”
“閣主,你知道就好。”
“我知道,等事情辦妥了,到時候我們一大家子就會團聚了。”
第二天我騎著黑玫瑰趕到了余城,錦娘和朱雀已經在等著我了。
“錦娘。”
“婉兒,你來了。”
“閣主。”
“恩,你和朱雀見過了吧!”
“恩,朱雀姑娘和我說過了,晚上會和我一起去見趙家的人。”
“錦娘放心,我會在你們隔壁的房間,有什麼事的話,我會及時幫忙的。”
“我要是擔心,一開始就不會幫你的忙了。”
傍晚時分,錦娘和喬裝成丫鬟的朱雀,如約來到了望江樓,她們被帶到了二樓朝北的一間房,我隨後腳進入,選擇了在她們隔壁的那件包房,隨意點了幾道菜,便調動內力在耳朵上,監听這隔壁的動靜。
“錦老板,快,快請坐。”趙府的管家,趙康。
“想必你就是趙府的大管家張康吧!”
“錦老板好眼力。”
“那你旁邊這位是?”
“哦,這位是我們家少爺。”
“趙家少爺,幸會。”錦娘向趙家少爺主動打招呼。
“彼此彼此,早就听說錦老板了,今日一見,果然是明艷動人啊!”
“多謝趙家少爺夸獎。”
“錦老板難得來余城,一定要試一下我們這里的特產,就是這道菜。”
“這道魚頭有什麼特別嗎?”錦娘問道。
“這條魚是只有在余城才能看到的,而且這條魚很奇怪,魚肉不好吃,但這魚頭味道確實特別鮮美,所以魚身子和魚尾我們都是扔掉,只留下這魚頭。”趙康解釋道。
“哦,是嗎?那我還真的試試看才知道。”錦娘說著用筷子夾起魚眼楮吃了起來。
“恩,這魚眼鮮味和嚼勁倒是有,但是終究只是魚眼。”錦娘放下了筷子。
“那錦老板在看看這道菜,貓虎斗。”
“名字很有趣啊!”
“錦老板,這道菜可真的是用老虎身上最好的肉和貓肉做的,可是難的食材,一般人是無福消受的。”趙康這一句話說是故意說給錦娘听的,一是說錦娘的身份是貓沒他們趙家高,二是說錦娘是女流之輩斗不過他們。
“你們難道不知道這貓是老虎的老師麼?”說著錦娘嘗了一筷子,直接把肉吐了出來,“呸,你們平時就吃這個?豈有此理,這肉燒的這麼柴,真是該死。我在皇宮吃過御廚燒過的虎肉,我敢斷定,他定是在糊弄你們。”錦娘這一說,弄的趙康和趙家少爺是想為難錦娘也無從下手。
“那錦老板,在試試這里的酒,也是別有一番風味,此酒名為望塵。”趙家少爺說的話,是告訴錦娘別妄想取代他們趙家,你們只能望塵莫及。
“哦。”錦娘端起了就被,淺嘗了一口,“恩,味道清香純烈,但是余味不足,可惜,可惜。我這里有帶來一壺酒,要是你們不介意,可以嘗一下。”錦娘反駁道,你們只有一開始能吸引人注意,但是等人們回味過來,就會發現你們也不過如此。
“好啊!不知錦老板帶來的酒,有何特別之處,能讓錦老板這麼不辭辛苦。”
“雀兒,給趙家少爺和趙管家倒上。”
“是。”
“趙家少爺,說來也巧,我這酒的名字和你們這兒的酒挺配的。”
“哦,這酒名為?”
“這酒叫莫及。”說著也不看他們,端起酒杯喝了起來。
趙家少爺想拍桌而起,卻被趙康攔了下來,安撫他稍安勿躁。“錦老板,想來我們趙家請你來的目的,你應該很清楚,我們也不兜圈子了是這樣,你們錦繡坊這一年多,做的也算是有聲有色,但是你們經營最出名的無非是刺繡和那匹錦絲布,但好似你們錦繡坊近一年開始,總是專門在針對我們趙家,雖然你們對我們造成不了多大的影響。我們老爺想著是不是我們兩家有什麼誤會,所以特意請你來吃飯,化解一下。”
“趙管家多心了,我們兩人沒有誤會。”
“沒有誤會,那太好了,既然沒有誤會,以後我們兩家可以合作,除了每年進貢的靈絲外,其余的靈絲,我們可以余出兩捆給錦繡坊來出售,這樣以後大家有錢一起賺。”
“哦,是嗎?條件好像是不錯,我想一下。”
“姓錦的,我告訴你,不要給你臉不要臉的在這里,我們趙家算是給足你面子了。別人都是上門舔著臉的找我們趙家求靈絲,我父親現在要和你合作,你不一口答應,還要想。趙康我們走,她明擺著就是想和我們趙家對著干,我們就不要再這兒耽誤時間了,和我們趙家唱對台的人,通暢都撐不了多久,到時候就等著她來求我們好了。”趙家少爺心想,老子在生意場上,何時受過這樣的氣,給老子擺臉,你算老幾。
“是我想和你們作對,還是你們想要對付我,從這些菜就能看出來了,雖不是我有意想要,但是現在我就要故意和你們趙家過不起了,既然趙家少爺擺明了自己的態度,那我們錦繡坊也只好迎戰了。不過趙家少爺,你剛剛說的最後一句話,我要原封不動的奉還給你,我們騎驢看賬本,走著瞧。”錦娘說完起身出了包廂。
錦娘離開了,我卻沒有走,留下來听他們在商量什麼。
“少爺,你剛剛太沖動了。”趙康說道。
“我沖動,我今晚可是給足了她面子,已經忍了一晚上了,她還在那里人五人六的,我們趙家何時像現在這般談過生意。”
“少爺我知道,但是今天我們這頓飯局的意義,是找出她背後的勢力,現在給你這麼一弄,哎。”
“管她的背後是誰,我們趙家把她連根拔起不就好了。”趙家少爺囂張的說道。
“哎,少爺,原本我就說今天這個飯局,不讓您來,結果您還是來了,小的談的話,就算拉攏不成,至少能確定她背後有沒有人在是指。”
“這麼說,你是在怪本少爺嘍!”
“小的不敢。”
“哼,本少爺告訴你,我給趙家談回來的生意,啟是你能比的。而且我告訴你,說的好听,你是指我們趙府的一個管家,說的不好听,你就是我們趙府的一條狗。本少爺懶得和你廢話。”趙家少爺說完便推開門離去了。
等人走遠了,趙康啐了一口,“呸,你以為你是誰?游手好閑的二世祖而已,哼,你們趙府,遲早變成我的,到時候看你還怎麼吆五喝六。”
原來這家里的人都是各懷心思,只是表面上看的祥和,呵呵,那我就好逐個擊破了。回到客棧和錦娘她們匯合,說了我的想法,“錦娘現在我們已經算是真是和趙家撕破臉了,那就更沒有什麼可顧慮的了。”
“話是沒錯,但是我還是沒底。”
“錦娘放心,你看這是什麼。”我從袖中拿出三個蠶繭。
“這一個我認得,是我們織錦絲布用的繭,但是這另外的兩種,我卻從未見過。”
“錦娘在仔細看看。”
錦娘盯著蠶繭看了兩分鐘,突然驚呼道︰“啊,這,這是靈絲的蠶繭。”
“沒錯。”
“你是怎麼弄到的?”
“呵呵,這不是我弄到的,我石頭弄到的。”
“她?”
我點頭,“這世上只有她才能找到這種蠶。”
“我對趙家的事也有所耳聞,難道她就是……”錦娘看著我。
“不錯。”
“我明白了,那這個蠶繭是?”
“這個是新品種。”
“新品種?”
“這個是我原有的蠶和靈絲蠶雜交出來的。”
“那這個蠶繭?”
“這種蠶繭既有靈絲的流光,還能夠隨著人體的溫度而變化,我相信除了我這里,這世上沒有人會有這樣的蠶繭。”
“太好了,那我們對付趙家,就有籌碼了。”
“恩,我們暫時先不慌著出招,看趙家有什麼動作,我們以不變應萬變。我這里的靈絲蠶繭還得要錦娘幫忙趕制出來才行,等趙家沒有花樣了,我們在把我們的靈絲,額,我們的不能叫靈絲,叫雲絲好了,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好詩句,那就叫雲絲。”
“恩,到時候,我們的雲絲一面市,趙府的靈絲也就岌岌可危了,等他們再到走投無路的時候,他們肯定回來求念萍幫忙,倒時候我們在推出第二個蠶繭,恩,我們叫它瑤絲,到時候讓念萍出錢,買下他們趙家的所有東西,而我們在把錢拿回來,那時候我們就可以吞下他們趙家,至于趙家那些人,我會有更好的安排在等著他們。”
“好。”
朱雀繼續在余城監視著趙家的一舉一動,我和錦娘則回了青城,第一件事是和念萍說了我的具體計劃,二是把我空間里的那些蠶繭都交給錦娘來紡織。
剛到青城,因一路都是趕回來的,風塵僕僕,又沒有睡覺,頂著兩個熊貓眼,就在城門口踫到了,郭瑤。
“呦,哪里來的臭味。”捂著鼻子說道,故意看了我一眼,“我還以為是哪里來的乞丐呢!”
我都沒打算理她,牽著黑玫瑰打算從旁邊繞過去,可人家卻沒打算放過我,“站住,本小姐作為青城府尹的千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之人進城。”
我翻著白眼,她這是又想怎樣?郭瑤指揮著城門的士兵,“去,搜她的身。”
“慢著。我什麼時候成了可疑的人了,郭瑤我告訴你,我趕了長路,沒有睡覺,現在沒這份閑心陪你玩,快給我閃開。”我強壓著火氣說道。
“你說本小姐在玩,來人給我扒了她的衣服。”郭瑤命令道。
這些是士兵沒有辦法,只能听從她的命令,一窩蜂的把我圍了起來,這個小丫頭是不是我平時太給她好臉色看了,給我蹬鼻子上臉了。
“想要搜我的身,扒我的衣服,你們還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我松開韁繩,扭動了一下脖子,活動了一下手腳。對著黑玫瑰說︰“我和你打賭,3分鐘搞定。”
“呲,嗤嗚。”黑玫瑰的意思是,切,我不信。
“我要是打賭贏了,你就答應我,不要老是對夏侯飛的那匹白馬,愛理不理的,人家好歹也為你受過傷。”
“吐,吐。”意思是你贏了再說。
這些士兵看我在和一匹馬說話,覺得我是不是瘋了,便相互使了一個顏色,朝我攻來,我一個健步上去,用手臂直接一個格擋,打在最前面的一個士兵的喉嚨處,他一倒地,我便轉身用腳踢中一個想要過來士兵的胸部,這個士兵被我踢飛的時候,正好撞到後面的一個士兵一箭雙雕,在一個回旋踢把左邊的士兵也解決掉了,還有最後的兩個,這兩個人看待他們的同伴都倒下了,心下有些慌亂,一時不敢上前。
“上啊!你們一個個都是廢物,連一個人都對付不了。”郭瑤激動的叫著。
兩人對視了一眼,知道自己是騎虎難下了,只好大喊一聲,拔出刀向我沖了過來,兩人一左一右的劈下來,我一個下腰單手撐地,避過他們的刀,兩只腳踢向他們的後腦勺,只听到 兩聲,這兩個人也倒了下來。
我拍了拍手,看著郭瑤說︰“怎麼樣,郭大小姐,你是不是也想和我過兩招啊!”
“你,你別亂來啊!我是府尹的女兒,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你定會吃不了兜著走。”郭瑤雖然表面上看著底氣十足,但已經亂了陣腳,怕我會傷害她。
“哦,是嗎?那你私自命令士兵,搜一個朝廷七品命官的身,甚至讓他們扒我的衣服,那你這樣對一個朝廷的命官,是不是表示了你褻瀆皇權呢!”我的聲音不算大,但是足夠在場的每個人都能听到。
旁邊的人開始議論紛紛,但是奈何郭瑤是地方一霸,他們都有些畏懼。
“我相信這里的百姓,肯定長時間被你壓迫住,你們不用擔心,平日里郭府尹沒時間管教女兒,今天我就當做做好事,行善積福一下,幫他好好管教一下。”說著就往郭瑤哪兒走去。
她一見情形不對,便想要逃跑,我一個翻身就攔在了她的前面,“怎麼郭大小姐想走啊!那你怎麼沒有和我大聲招呼在走啊!”
“什麼,本小姐是想到還有事要做才先離開了,做什麼要和你打招呼啊!”郭瑤強壓著恐懼說道。
“哦,這樣啊!那我送送你。”說著右手拉住了郭瑤。
“你,你想怎樣?”郭瑤有些發抖。
“你仗著自己是青城府尹的千金,就在這里作威作福,讓所有的人都看你的眼色,你現在就差欺女霸男了。這些百姓怕你,我可不怕你,平時在書院我是不想和你計較,可你卻偏偏想方設法的來害我,我是殺你父母了,燒你家祖宅啦!”郭瑤剛想說話,便被我堵住了,“你不用說我都知道,你喜歡許子杰嘛!原本我是不打算和你爭的,想和你說喜歡他,就讓他知道,勇用于追求,但是現在我打算要多和子杰,說說話,聊聊天,我要和他看雪、看花、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
“你……”郭瑤被我氣的一句話都講不出來了,只能睜著大眼楮看著我。
“我什麼我,是你逼我的。你說你一個小丫頭,一天天的不學好,就想著怎麼害人,這麼喜歡害人是吧!今天我就讓你嘗嘗別人害的滋味。”說罷我便拿出一支針來,郭瑤一看到針,就嚇得尖叫了起來。
“啊,你別過來,你離我遠點,啊!要殺人啦!快來人啊!你們這些人還不阻止她,要是我有什麼事,你們也別想好過。”
“你連這個時候,都還不忘威脅別人,看來我的下手重一點。你說我在你的小臉上,劃這麼幾個,你猜會不會很好玩呢!”我用冰涼的針在她的臉上游走著。
郭瑤嚇的抖如糠撒,“不要,千萬不要啊!你不要毀我的容。”說著眼淚都下來了。
“毀容,我還不至于做到這個地步。”我裝作思考了一下,“這樣吧!你平時這麼喜歡說別人,那我就讓說不出話來。”
“你敢,我父親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而且他一定會找名醫來醫治我的。”
“恩,確實,那我就在多弄一樣好了,你不是對誰都凶嗎?我現在就讓你對誰都笑。”話音剛落我便用針刺向她的啞穴和笑穴。
頓時郭瑤便沒了聲音,是有一絲沙啞的啊,啊聲,白天听還好,要是晚上听,在加上她在笑,額,想想就像是在拍恐怖片。
“好了,你現在可以回家了,我等著你或者是你爹來求我。”說完我便放了她,唉,忙碌了這麼久,我可得好好休息一下。
結果我才回到書院洗漱好,就收到杏兒的飛鴿傳書,說有人去了又一村鬧事,還弄死了很多的蠶,偷走了不少的蠶繭。肯定是趙家的人干的,豈有此理,他們是怎麼查到錦繡坊的供貨來源是又一村,又是怎麼找到地方的?這麼短的時間,他們的手怎麼可能就伸到了這里來,看來我的徹查一下看看,又一村里有沒有內鬼才行了。
動手的這麼迅速,看來背後是有人指點,看來首要是把這個人找出來,一旦沒有此人在後面出主意,趙家就會群龍無首。最近還真是什麼事都趕在一塊了,要是有人能幫我分擔一下就好了,哎,等一切解決了,我就留當個閑雲野鶴,把身上的這些擔子都卸下來。不過現在最主要的是睡覺,反正今天回來已經遲了,本來這些課我去也只是裝裝樣子,我直接倒床就睡,直到午時我才起床。
剛剛起床,喝了杯茶,就听到有人把我的們踢壞,闖了進來。我推開房門,看到來人都是陌生面孔,“哎哎哎,你們把我門都踢壞了,走之前把修門的錢留下。”
“就是你傷了我家小姐。”從門額,應該是說門框外走進來一個人。
“你誰啊!你家小姐又是誰啊!”
“還在這里裝糊涂,我家小姐就是郭府尹的千金,郭瑤。”
“哦,原來是她,怎麼了。”
“怎麼了,你把我家小姐傷成那樣,還問我怎麼了,豈有此理。”
“我怎麼傷你家小姐了,是缺胳膊少腿了還是劃她的臉毀容了,有證據麼?”
“你,你強詞奪理,小姐現在說不出話來,還一直笑個不停,不是你動的手腳還有誰?別以為你把我家小姐弄的說不了話,就指正不了你,我家小姐可是白紙黑字寫下了你的名字。”
“那又怎樣?”
“你要是識相就乖乖的把解藥交出來,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
“呵呵,真好笑,你們現在就算是客氣了?我都還沒跟你們算踢壞我大門的事呢!”
“你是交還是不交。”
“我實話告訴你,沒有解藥。”我都沒有下毒,哪里來的解藥,不過是針刺穴位而已。
“什麼?哼,看來你是不會說實話的了,抓你回去讓大人審問,看你還怎麼嘴硬。”說著打了一個手勢,一群人就把我圍了起來。我原本就沒打算動手,既然有人帶我去見郭府尹,那我就去見一趟。
“你抓我回去啊!太好了,我也正想見郭府尹一面,問問他是怎麼管教女兒的,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廣眾讓人上來私自扒我這個官拜七品的官員衣服。”我不緊不慢的說著。
“哼,我管你是什麼官員,等你見到大人有你受的。”說著讓人把我押走。
“我自己會走,別動手動腳,否則我相信郭大人會很難辦。”我眼光凌厲的看向領頭的男子。
男子顯然是被我的眼神震懾道了,“讓她自己走。”
就這樣我的前後左右全是人的,在書院里形成了一道很壯觀的風景線,被帶走了。等雲雲他們知道消息,我已經在郭府和郭府尹談判了。
郭府的大廳里,“大人,人被帶回來了。”
“恩,帶上來。”
“呦,這郭府裝修的不錯麼?”我一邊看著郭府的裝飾,一邊像郭府尹說道。
“你就是傷我女兒之人?”國郭府尹坐在太師椅上,端著茶杯看著我。
“傷你女兒不敢當,就是替你好好教育教育她而已,不用謝我。”我隨便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
“放肆,郭大人面前豈容你在這里撒野。”那個把我帶回來的男子指著我。
“郭大人,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我一邊嘴角微翹看著他。
“阿明!退下。”
“是老爺。”
“客人都來了老半天了,茶呢!”我用手指點了點桌面。
“上茶。”
很快一個婢女端了杯茶上來,我也不怕他給我下毒,端起來就喝了一口,“恩,是好茶。”
“怎麼樣?茶葉喝過了,是不是把小女的病給治一下。”郭府尹說話的語氣,既不算強硬也不算示弱,但話中卻有著,我已經給了你面子,你也得把我女兒給只好的意思在里面。
“郭大人,您沒打算秋後算賬吧!”我笑著說道。
“呵呵,這只是你們孩童之間的玩鬧,我一個大人沒必要插手,只不過現在小女的情況,有些讓我為難,所以不得已才把你請過來。”郭府尹淡淡的說道。
“哦,我們之間的玩鬧,把我請過來!呵呵,郭大人,你說的還真是輕松啊!首先,我不是在玩鬧,這件事也不是我挑起來的,是你的千金當眾讓士兵把我攔下來,要搜我身扒我的衣服,說我是可疑的人。真是可笑,我是誰她還不清楚嗎?在書院里百般為難我,我也就忍了,不打算與她計較,可是今天她這般對待一個皇上御筆親封的七品官員,那她就是在藐視皇上,輕視皇法,就算我能忍,但是為了維護皇權我也不能忍。”哼,這一個帽子給你扣下來,我看你要如何。
“對于小女平日的所作所為,本官也略有耳聞,確實是本官疏于管教,本官以後必定演技看管,不會再讓小女如此了。”
“哼,最好是。”這麼多年都是如此,以後能改就怪了。
“雖說小女平日里歲刁蠻了些,但是藐視皇上,輕視皇法,卻是萬萬不會的,這是一場誤會,誤會。小女是壓根就不知道,你是七品官員,要是知道,她是怎麼也不會做出這種事來的,還有這段時日,青城之中確實有些亂,小女肯定是一時沒有認出你來,才會有這次的誤會。”
啪,啪我拍著手,“大人真是口舌生花啊!這死的也能給你說成是活的。”
“本官只是不希望你們之間有誤會。”
“我的身份是全書院都知道,只有您的千金不知道,呵呵,這還真是奇怪!難道她不在青城書院?既然青城這段時間不太平,為何不人人檢查,卻偏偏檢查我一人,還要當眾扒衣服,這可真是奇怪啊!”我不甘示弱的說道。
“不滿你說,小女天生就有些眼疾,這本是家丑不該四處宣揚,但是未免王同僚心有嫌隙,哎,看來本官是隱瞞不住了,還望王同僚切莫與旁人講啊!”郭府尹面漏難色道。
裝,你給我接著裝,有什麼樣的老子,就有什麼樣的女兒,我還不知道你們父女的把戲麼!“哦,原來是有眼疾。”
“可不是嗎!哎,我可憐的女兒。”說著要抹了兩下眼淚。
呦,這不去演戲都可惜了。“好啦!”我不耐煩的說道,“你女兒只要她以後不主動來找我麻煩,我是不會沒事找事的,這件事就算了,但是我書院住的小院門被踢壞了,這件事怎麼算啊!”
“你放心,我這就派人去修,等你回去的時候,定會像新的一樣。”
“好,不過你得讓他去修。”我指了指他身旁的那個男子,也就是囂張的踢壞我的門,把我從書院帶走的人。
郭府尹看來那個男子一眼,“沒問題。”
“那至于我今天來郭府的原因?”
“放心,本官知道該怎麼說。”
“好,那我先去看看你女兒的情況!”
“好,這邊請。”郭府尹站起身來,帶我進了後院。還沒見到郭瑤,就听到她摔東西的聲音和那恐怖的笑聲。
“讓你見笑了。”
“無礙,她比這囂張跋扈的我見多了,這只算小兒科。”
“女兒,女兒。”郭府尹在門外叫了兩聲,才抬腿進去。
“哈哈,嘻嘻……”只見郭瑤坐在床邊,一邊流著眼淚,一邊摔著東西。
“女兒啊!別發脾氣了,有外人在。”郭府尹示意郭瑤看向門口。
“hi!”我打了個招呼。
“哈啊,哈啊!”郭瑤顯然是收到了驚嚇,一直往床里面躲。
“哎呀,不好意思,讓你女兒收到驚嚇了。”我無奈的擺擺手。
“哦,無礙。”郭府尹轉身向著床里的女兒說︰“瑤兒啊!不要怕,她是爹特意找來的,咱們讓她幫你把你身上的癥狀給解開。”
“嘻啊!哈啊!”從郭瑤嘴里發出這些聲音。
“女兒啊!你想說什麼啊!”
“我看她啊!是不相信我!既然這樣我也就不強人所難了,告辭。”說完轉身便要走。
“且慢。”把我叫停之後,對著郭瑤小聲說︰“女兒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上午爹請來了那麼多的名醫,都沒辦法看你的病,現在只有她了,解鈴還須系鈴人。”
郭瑤偷偷的看了我一眼,又想了一下郭府尹說道的話,點了點頭。
郭府尹對著我說︰“王同僚,小女的情緒已經穩定,還得麻煩你給她解開。”
“我先看看她的情況。”說完我裝模作樣的給郭瑤把脈。
“恩,嘶,這個嗎……”我故意皺著眉頭。
“怎麼樣?”郭府尹緊張的問道。
“這個癥狀我是能解了,但是……”我故意拖長尾音。
“但是什麼?”
“今天怕是解不了了。”
“那,那要何事才能解?”
“明天上午方可。”
“那豈不是今天得一直這樣。”
“那我也是沒有辦法,她的怒氣和郁結阻塞了穴位,現在我無法解開。不過我會開一服藥,你們煎了給她喝,到明天上午我在來給她施針,那個時候她才能全好,不然我現在就算勉強給她施針,不但不會解決問題,還會加重。”我故意說的很嚴重。
“那也只好這樣了。”郭府尹無奈的說道。
“那我現在就寫藥方,你立馬派人去抓來煎,記住每隔三個時辰就要喝一劑。”我來到書桌前,寫了一劑清熱疏肝理氣的中藥方,但我把藥方給稍微調整了一下,加了一味最苦的中藥,苦參。我是故意要讓郭瑤,多嘗些苦,這樣才能長記性。
交代完後,我便徑自離去,現在我還沒幫她女兒,把穴道解開,他還不至于動我,哼,就算到時候他想要動我,還得掂量掂量一下,我雖是一個七品小官,但是在皇上面前可是紅人,他一個久經官場的人,還不至于這麼沒眼力勁。
等我回到書院的時候,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了,一看日頭,已經快下午2點了,啊!快要餓死我了,我從空間里直接拿出了一個隻果,啃了起來,唉,忘了在郭家吃飯了,應該吃他一頓貴的,不行,明天得宰他一頓才行。
現在還沒到晚餐時間,我又懶得怎麼燒,唉,只能等到晚飯時間才有的吃,痛苦啊!啃完一個隻果,我也剛好回到了自己的小院,果然門已經修好了,推開門雲雲她們都在我的小院里等著我了。
“婉婉,你怎麼樣?有沒有事啊!”雲雲緊張的問道。
“我能有什麼事啊!”
“剛剛那些來幫你修理大門的人,就是把你帶走的人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嚇死我們了。”李月說道。
“就是,就是,你不知道在書院里你被人帶走這件事兒,大家是怎麼傳的,有說你欠人錢了被押走了,又有人說你得罪高官了被帶走問話,什麼樣的都有。”錢珍珍睜著大眼楮說道。
“好了,婉兒安全回來就好,大家別老是問她了。”韓靜笑著說。
“對,就像韓靜說的那樣,我安全回來就好,你們啊!就別在問了,我到現在都還沒吃飯呢!餓都快餓死了。”我裝作虛弱的樣子。
“什麼,那些人連飯都沒給你吃,剛剛我們應該好好幫你教訓一頓就好了。”雲雲憤憤不平道。
“好了,好了,他們也只是下人,你和他們計較干嘛!”
“那你想吃什麼?我們去給你買。”錢珍珍問道。
“恩,我想吃,城西的酥糕,想吃城東的麻餅,想吃城南的溜肉盒,想吃城北的桃仁果,哎呀我這一餓,就什麼都想吃。”
“好好好,我們去給你買。”雲雲,李月,錢珍珍,韓靜紛紛離開了我的小院,去給我買吃的了。她們前腳剛走,這許子杰,夏侯飛,嚴亦朗和韓俊就都來了。
“婉兒,你……”許子杰還沒說完話,就被我打斷了,“停,別再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我現在很餓,沒精神回答你們的問題。韓俊啊,雲雲去幫我買吃的了,你快個兩步好能追上她,去幫她拎東西去。”
“那好,我就先走了。”
擺平一個,“那個你們,有事留下,沒事就回去吧!我沒力氣招呼你們。”我沒精神的說道。
“婉兒,我們大家都很擔心你才會過來的,能和我們說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嗎?也許我們能幫上你的忙。”許子杰溫柔的看著我。
“是啊!婉兒,我們都擔心你。”嚴亦朗搭腔道,唯獨夏侯飛什麼話也沒說的站在一旁。
“你們就當我去做客,不就好了,我現在不是完整無缺的在這里嗎!沒什麼事,真的!”
“婉兒,據我听回來的,那些把你帶走的人,好像是郭家的。”嚴亦朗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這人還真是喂恐天下不亂,這個時候說這句話,我瞪了他一眼,“是,你的消息沒錯,是郭家,那又怎樣!”
“不怎樣,我就是想證實一下,我得到的消息,是不是正確的,沒別的意思,你可別誤會。”嚴亦朗擺了擺手。
沒別的意思才有鬼咧,“呵呵,那你已經證實了你的消息,可以請你”我真的很想說GUNDAN,“走了嗎。”我指了指門口。
“既然婉兒不歡迎我,我也確認你安全歸來,那我就告辭了。”嚴亦朗轉身離開。
“慢走不送。”我此時心里的OS是,趕緊GUNDAN。
“婉兒,嚴兄也是關心你。剛剛嚴兄說的郭家,是不是郭瑤?”許子杰問道。
“是,沒錯,是郭瑤家。”
“那你有沒有事?”許子杰緊張拉著我的手上下打量著。
夏侯飛一把打掉了許子杰的手,和許子杰相互瞪著對方,我把手抽了出來,“我,我怎麼可能有事,有事的是郭瑤。”我喝著茶,漫不經心的說道。
“她怎麼?”許子杰問道。
“怎麼關心她?”我看著他,“你要是關心她,我給你一個機會,去看看她,順便在幫她把我設的穴道解開,她一定會對你感激涕零,非君不嫁的。”
“婉兒,你明知道我對她沒什麼,我對你才是。”
許子杰還沒說完,就被夏侯飛打斷,“有完沒完啊!她現在需要休息,沒精神和你說話,跟我走吧!”直接就被夏侯飛拉走了。
“啊!世界終于安靜了。”我解脫的說著,走向院中的吊床,躺上去,一邊吃著肉脯,一邊喝著果汁。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左右,雲雲她們陸陸續續的都回來了,手里拿著大包小包的吃食,我一個鯉魚打挺從吊床上起來,快步走到她們面前,“哇!你們買了這麼多吃的啊!”
“那可不,怕你不夠吃,就什麼都買了一點。”雲雲點了一下我的頭。
“嘻嘻,還是你們對我好,那我就不客氣嘍!”直接打開油紙包,開始吃了起來,手上嘴上全是油,知道我吃飽,打了一個飽嗝,我才滿足的擦擦嘴。
“哇!婉兒,你還真能吃哎!這里一般都給你吃掉了,這可是三個人的分量哎!”錢珍珍驚訝道。
“人餓了,胃口好麼!”我笑著說道。
“既然你吃好喝足了,那就和我們說說,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雲雲問道。
“好,我和你們說……”我就把今天上午和中午發生的事情,簡明扼要的和她們說了一邊,“就是這樣。”
“哼,你這樣都算是輕的,要我就揍她,揍到她以後見到我就繞路走。”錢珍珍一邊挽著袖子一邊說。
“就是,這個郭瑤本來就是沒事找事,你應該多折磨她幾天才對。”李月氣憤的說道。
“好了,你們一人少說一句。”韓靜示意她們,雲雲還在旁邊。
“雲雲,她是你的表妹,我也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打算稍微小懲大誡一下,就饒了她,你沒生氣吧!”我看著她。
“我生氣。”雲雲看著我,“不過我生氣的不是你,是郭瑤,她自小就被寵壞了,一直都無法無天,你這次教訓她,我是舉雙手贊成的,你不必介意我。”
“你不生我的氣就好。”
第二天一早,剛出書院,就看到了郭家派來的馬車,我徑直走了過去,隨他們來到了郭府。來到了後院,很明顯郭瑤的聲音已經是有氣無力了,我走進她的房間,她靠在床邊,抬著沉重的眼皮看著我,這一晚上都成熊貓了。
“怎麼樣,有沒有感覺火氣少了點啊!”我坐在她旁邊問道。
“呵,額”郭瑤無力的發出了一個音。
“我來幫你看看吧!”我給她搭了個脈,“恩,好很多。”
“王同僚來了,小女如何?”郭府尹走進來問道。
“情況好了很多,我準備準備就可以幫她解開了。”
“那真是太好了。”
我來到桌邊,從懷里拿出一副銀針,慢慢展開,再讓人點了一根蠟燭,“你們都出去,我要開始施針了。”
“哦,哦,好,都跟我出去。”郭府尹下令,這些婢女都跟著他走出了房間。
“郭瑤,這次我對你算是小懲大誡了,以後不要有事沒事的找我麻煩,我沒你這麼有空。下次在有這樣的心思,就別怪我對你下狠手了。”我說話的語氣雖然很輕,但是眼神犀利,郭瑤看著我連連搖頭。
我把銀針在她面前晃了晃,放在火上烤了一下,再用布一擦,對著她的笑穴就扎了下去,我慢慢的加重力道,在猛地把針拔出,果然郭瑤的笑聲停止了。我換了一支銀針,同樣的在火上烤了一下,再用布一擦,對著她的啞穴扎了下去,動作很快就結束了,還沒等郭瑤反映過來,我便收了銀子,走到桌前,給她到了一杯水,給她遞了過去。
“喝吧!喝了睡一覺,到時候就好了。”
郭瑤看了看我,接過我手中的杯子,一口喝下,我扶她躺下,轉身準備出去的時候,郭瑤用她沙啞的嗓音說了一句︰“以後我會和你光明正大的比,無論是事還是人。”
“隨時恭候。”說完我便出去了。
郭府尹看到我出來,連忙上前問道︰“我女兒呢!怎麼樣了?”
“放心她很好,現在她需要休息,已經睡下了。”
“那就好,那就好。”郭府尹松了一口氣,“王同僚,不知可有時間,我們私下聊一下。”
“有。”
“那我們去我的書房談吧!隨我來。”
我一路跟著郭府尹,來到了他的書房,“王同僚,請坐。”
“郭大人,你特意找我來書房,應該是有什麼特別的事要好我說吧!”我開門見山的問道。
“王同僚很聰明,不錯,本官找你來,是有一件事要和你說,是太後吩咐的。”
“太後?”看來是要我傳消息給她。
“太後怎麼說。”
“太後讓你把東西,定期交給本官,再由本官傳上雲城給太後。”
“我知道了,還有什麼事嗎?”
“沒了。”
“啊,都這個時間啦,那我回到書院,膳食樓也吃的了,唉!今天又沒得吃了。”我搖搖頭說道,“吃不飽,就沒精力為太後做事了,辦不好太後的事,要是怪罪下來,哎!”
“王同僚,不如留下來用午膳。”
“好。”我立馬應承道,“中午我也不用吃太好,不過吃好點,好為太後做事,最好是有鮑參翅肚,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我是來者不拒。”說著看著郭府尹。
“沒問題,本官會吩咐下去的。”
“那就麻煩了,啊!既然還有時間,不介意我逛一下貴府吧!”
“不介意,王同僚自便,本官還有事要處理。”
“好,那郭大人先忙。”我趁還有時間就逛了一下郭府,啊!不愧是這里的土皇帝,這個郭府,真是相當于一個小型的行宮,這個郭府尹,應該是貪了不少的錢啊!
啊,不知道他都把錢財珠寶都搜藏在哪里呢!要是被我找到,呵呵,想想就開心啊!結果轉了半天的我是一無所獲,奇怪,沒有機關和倉庫來放這些東西,那他會把這些藏在哪里呢!
不知不覺就到中午了,我來到了飯廳,啊!這個郭府尹還是挺會做事的麼!三頭鮑,八年海參,天九翅,雞鴨魚肉,真的是滿滿一桌子好吃的菜,而且郭府尹有事外出,郭瑤又在睡覺,整個郭府這一桌子菜,只有我一個人吃,哎呀,多不好意思啊!心里是這麼想,但是筷子卻沒有停下來,當然,在我吃之前,早就有把一些菜轉移進了空間,好帶回去給她們吃。
等我一餐吃下來,所有的盤子都是干干淨淨的,弄的那些婢女看著飯廳的盤子,一個個都驚掉了下巴,我則在她們詫異的目光中,離開了郭府。
剛回去就被白雲帆給帶去談話了,“你這個小妮子,老實說放假的這幾天去哪兒了?”
“干嘛,干嘛,你是我爹還是我娘啊!我憑什麼要回答你的問題。”
白雲帆湊到我的跟前嗅了嗅,“你今天去郭府了。”
他是肯定的說,不是疑問,他是怎麼知道的,“你是怎麼知道我去了郭府,你這幾天不是沒在書院嗎?”
“你一身的飯菜味,肯定吃了很多的鮑參翅肚,而且你吃的這些都能排的上極品了。”
“你的鼻子挺靈的嗎!”
“別和我打岔,你去郭家,這個郭正是太後一黨的,那麼也就是說,你放假的這幾天是不是去見”說著向我步步逼近,“太後了?”
“干嘛!是不是某人做了虧心事,怕被人說出來啊!”我戳著他的胸口說道。
“什麼虧心事,不要瞎說。”白雲帆在回避這個問題。
“我瞎說,呵呵,我有沒有瞎說,你心里明白。”我故意這樣說,就是想詐他把他和太會以前經歷的事說出來,其實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我跟她的事,你根本就不清楚,怎麼能以偏概全,你……”白雲帆突然說話頓住看,他意識到我是在詐他,“好啊!你是在詐我,這麼私隱的事,她根本不可能和任何人說。”
“嘻嘻,你和我說說唄!當年你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就像是一個十足的八婆,和你爹當年一樣。”
“我爹?我爹當年是什麼樣的,你和我說說。”我好奇的問道。
“你爹啊!當年也是有很多的少女和少婦,都拜倒在你爹的馬靴之下啊!就連三個國家的公主也是一樣。”
“我知道,我知道,其中一個就只我娘。”我插嘴道。
“不,你娘親不是三國公主。”
“啊!什麼。”一個驚天大消息,我一直以為我娘是梁國的公主,那些資料也顯示我娘是梁國的公主,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看來圓悟大師沒有和你說,哎!”白雲帆嘆了一口氣接著說︰“你娘表面上是梁國的公主,但實際上卻是已亡夏國的公主。”
“夏國?那不是在300年前就已經亡國了嗎?”
“沒錯,夏國確實是在300年前就已經亡國了,不過卻有一支血脈流傳了才來,一直到今日只剩下你娘,之所以他們這一脈能夠流傳下來,也是多虧梁國的皇族在護著,不然早就被趕盡殺絕了。”
“那梁國為什麼甘願保護他們。”
“梁國當時的皇上,在夏國沒有亡國之前,是夏國的一位將軍,他一直深愛著夏國的一位公主,也就是你娘的太祖母。”
“那後來他們有在一起嗎?”
“沒有,當時你太祖母已經嫁為人妻了。”
“啊!哎,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離死別,而是我就在你身邊,你卻不知道我愛你。”
“恩,還挺押韻。”
“接著說啊!”
“當時滅掉夏國的有三人,也就是現在商國,梁國,孟國的開國皇上,他們以前都是夏國的臣子,他們推翻夏朝後三分天下,而原來夏國的皇室也被殘殺的七七八八了,當時商國和孟國的皇上想要殺了你娘太祖母,而梁國的皇上卻力保你的太祖母,為了她不惜和其他兩國翻臉,甚至開戰。”
“就算他在怎麼護著我太祖母,也不會讓我太祖母感動的,我想夏國之所以會被亡,和這個將軍脫不了干系。”我看著白雲帆。
“不錯,將軍和另外兩家人聯合推翻了當時的夏國,其實就算他們不推翻,也會有其他的人推翻,當時的夏國已經是外強中干了,不僅朝堂上有很多蛀蟲,而且外戚的勢力也已經遠超皇家的勢力,所以當時的副將軍梁廣,皇城府尹孟昭,皇城守衛長商棋,三個家族私下交情本就不錯,看到朝堂已經變成當時的情況,就商量決定推翻自立門戶。”
“呵呵,有很多造反的人,都是以這個做借口的,要是自己不想做皇帝,不想擁有權利,他們大可以把昏庸的皇帝換一個,是在不行可以,弄一個小皇子,而他們實行監國,所有政務大家在一起開個會,有什麼建議說出來,到時候在大家一起舉手表決,少數服從多數不就好了。”
“他們哪一個沒有野心,要是按照你這樣說,他們遲早還是會對小皇子動手,夏國還是會被滅。自從夏國被滅後,你的太祖母那一脈,就在梁廣的保護下生活在梁國,直到後來夏國的事慢慢淡掉,被人們所遺忘。”
“那我的母親為什麼會叫雲雪公主呢!我查的資料也說我的母親是梁國的公戶。”我不解道。
“梁國一直都以禮相待你太祖母那一族,後代都是世代封爵,剩下的女孩都會被封為公主。”
“啊,那不是會有很多!”我驚訝道。
“不,你太祖母,只生下了一男一女,而且往後的每一代都是這樣的情況。”白雲帆解釋。
“太祖母真是用心良苦啊!”
“哦,你明白。”白雲帆問道。
我點點頭,“太祖母的心思很明確,就是告訴所有人,我們夏家沒有能力,也不會再重新建立王朝了,每一代只留一男一女,就是讓所有人安心,而得以保全夏家唯一留存的這點血脈。”
“不錯!你果然是有夏家的血液,能夠明白你太祖母的心。”
“我的太祖母很聰明,知道怎樣才能保護自己和後人。唉,你是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的?”
“呵呵,這個你到時候就會知道了。”
“總是賣關子,哼!那你繼續說說我爹。”
“你爹,大多數人只知道他的其中一個身份是上官將軍,其實他還有一個身份。”
“什麼,什麼?”我睜著大眼楮看著他。
“唉,我怎麼能這麼輕易就告訴你呢!”白雲帆突然耍起賴。
“你想怎樣?”我收起笑容板著臉看著他。
“你告訴我,太後找你去說了些什麼,我就告訴你,你父親年輕時候的事。”白雲帆看著我。
我看了他一眼,“好,就這麼說定了,不過得你先說。”
“好,你父親另一個身份不單單是七大家族,上官家的後人,還是……”白雲帆從我的左邊走到右邊。
“還是什麼?”我迫不及待的問道。
“是青城書院的下一任接班人。”
“啊!你讓我爹接你的班?難怪他不經常和你聯系了,還有啊,你這打算是什麼消息互換啊,你耍我啊!”我詫異的看著他。
“我可沒有耍你,是你自己願意呢我交換消息的!啊,本來是想讓你爹來做我的接班人,但是現在看到你,我又有點改變主意了。”白雲帆用一種餓狼看見食物的眼神看著我。
我連忙擺手,“不要打我的注意啊!先玩別把這個燙手山芋交給我,我不會當的。”
“呵呵,有趣,多少人為了掙這個位置搶破頭,你卻往外推。”白雲帆不可置信的看著我,“你知不知道,這個位置比皇帝的龍椅更有權威,就連七大家族都要給三分薄面。”
“哎,我管你什麼亂七八糟的,就是別把這麼一個大攤子交給我,那樣我會少活很多年的,天天被這些瑣碎的事煩著,人都會變老的,我可不想要有什麼羈絆著我,我是一只沒腳的小鳥。”說著做了一個飛翔的動作。
“呵呵,跟你父親一樣。”白雲帆微微點頭。
“哦,原來我爹也不願意坐這個位置,也是這個位置上的責任太多。”
“哎。”白雲帆一聲嘆息,“現在你可以說,太後找你是為了什麼了嗎?”
“啊,我還以為你會忘記呢!好吧!我和你說,是怎麼回事。”來龍去脈一字不漏的告訴了白雲帆。
“她還是放不下。”白雲帆有感而說。
“其實你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不妨和我說說,就算幫不了你,也能听你吐吐苦水啊!有些事你老是憋在心里,是會讓人得抑郁的,你放心我不會和別人說。”
“你還太小,有些事告訴了你,也是徒增煩惱而已。”
“那你呢!對你們的事釋然了嗎?”我問他。
“釋然何其難,但是不釋然又能怎樣。”白雲帆說著陷入了回憶中,我在他旁邊看著他,沒一會兒,他的眉頭突然皺成一團,有一絲絲的血從嘴縫中流出。
“白老頭你沒事吧!”我扶著他的手臂。
“無礙。”他擦拭了嘴角邊血,有些自嘲的笑了,“這麼多年了,為何還是這樣。”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我讓許子杰來給你看看。”
“沒用的,這個病誰也看不了。”白雲帆搖搖頭。
“不會的,他的師父是神醫,他多多少少能幫到你的,你等著我去找他來。”說完頭也不會的跑走了。
“這個孩子。”白雲帆的嘴角不自覺的向上翹了起來。
我一路疾馳,到處找許子杰,最終在藏書閣里發現了他,他還沒張嘴問我什麼事,就被我拖走了,“現在什麼也別說,什麼也別問,跟我走。”
等我帶著許子杰趕到白雲帆那兒的時候,白雲帆已經留了一張紙條離開了‘安好,有事先走了。’
“這個白老頭真是的。”我把紙團揉成一團抱怨道。
“婉兒,你找我來,到底是什麼事?”許子杰問我。
“子杰啊!你知不知道,有什麼病,又或是有什麼毒,會在人體很多年,不是經常發作,但是發作起來,不僅會心痛還會吐血。”
“有很多的病和毒都有你所說的癥狀。”
“哎,要不是他走了,你就能給他把脈了,這樣就能知道他到底是病,還是中毒。”我自言自語道。
“婉兒,你說的是誰啊!”許子杰一臉迷茫的看著我。
“我剛剛把你找來,是想讓你給白雲帆把脈的,他的樣子很不舒服,他捂住胸口,還有血從嘴角流出來。”
“白雲帆?從他的氣色、走路的姿勢和說話的聲音,都不像是有隱疾。至于有沒有中毒,我得給他把脈之後才能確定。”許子杰分析道。
“哎。”我嘆了一口氣。
“婉兒,你是什麼時候和白雲帆關系這麼好的,你不是……”許子杰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了。
“我沒有,我就是好心,好心而已。”我趕緊解釋道。
“好吧!下次我見到他,會幫他把脈的,之後我會把我知道的告訴你。”許子杰說道。
“不用,你不用和我說的,你也不用給他把脈,他自己都不在乎,我們也用不著這樣。”我撇清道。
“婉兒,我知道有些事,你現在不會和我說,我也不會問,但是你想做的,你要做的,只要我能幫上忙,我都會幫你做。”許子杰抓著我的肩膀,深情的看著我。
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就這樣愣愣的站在原地,和許子杰四目相對。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這一切,“剛剛這麼趕,原來是在這兒談情說愛啊!”我抬頭一看,樹上站著夏侯飛。
“你說什麼呢!”我像是被人發現干了壞事一樣。
“我是很想和婉兒談情說愛,就是不知道婉兒怎麼想?”許子杰拉著我的手看著我。
“我,我……”我一下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
“哼,我才不看你們在這兒打情罵俏呢!”夏侯飛說完就跳下樹走了。
“我們沒有打情罵俏。”我朝他吼了一句,結果吼完了才想起,許子杰還在我身邊,我朝他望了兩眼,看他臉上沒什麼變化,才松了一口氣。唉,我為什麼會松一口氣,難道我是在擔心他怎麼想,我不會是對他有什麼吧!其實他張的不錯啊!不似夏侯飛那樣不羈,不似嚴亦朗那樣有一雙勾人桃花眼,也不似韓俊那樣剛毅,但他卻有屬于自己的味道,儒雅,他給人一種很儒雅的感覺,尤其是他的笑容,讓人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哎呀!我都在想些什麼有的沒的,搖搖頭把腦子里的這些思緒給清空,革命尚未成功,我還的繼續努力,現在談這些太早了。之後我和白雲帆商量,決定定期給太後那兒傳消息,我們以不變應萬變,太後還不清楚我已經知道白雲帆的身份,所以我可以利用這一點。
幾天之後,書院里舉行入選者的比賽,韓俊,嚴亦朗,許子杰,夏侯飛,周雲雲,李月,韓靜,錢珍珍都入選了,只要他們能通過這次的比賽,那就可以代表書院比賽了,可是她們都忙著比賽沒人陪我了。
我也只好有事沒事就往白雲帆這里跑,他因為老是被我纏著為他和太後年輕時候的往事,以及他的身體到底有什麼問題,弄的現在見到我跑的比兔子還快。哎,無聊啊!所有的人都在忙,就我沒事做,只得出去找點樂子。
我讓斗在書院里待著,自己跑了出來,左逛逛,右看看,突然有一個車隊要過來,人們都很自覺地分成兩排,給他們讓出道兒來。看樣子像是一個商隊,但是在這個商隊的後面有一輛很特別的馬車,這輛馬車不是被木板所包裹住的而是被紗,從朦朧里能看出這個紗車里坐了兩個女子,一陣風吹來,帶來了一陣香粉味,看來里面坐著的應該不是尋常人家,我聞出這種香粉,里面參了一種特殊的花,雖然分量很少,卻逃不出我的鼻子。
這種花是媚花,這種花听名字就明白了,它有魅惑人的作用,少量的用只是能夠吸引人注意,分量在多一點能夠迷惑人心,要是分量太多,就會使人興奮到猝死,這個媚花有利也有弊,受影響的不僅僅是那些被迷惑的人,就連長時間使用它的人都會慢性中毒,直到最後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盯著車上的人看,想她到底知不知道這種花的危險性。馬車從我身邊經過,風吹開了紗帳,我看到了里面女子的側顏,這個女子感覺也就十七八歲,從眉眼中能看出她是風月場所出身的人,自帶媚意,但在這媚意之中又參雜了一絲別的情感。我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我以前在哪兒見過她嗎?
“哎哎哎,你剛剛看到了嗎?呦,她那兒小眼神,能勾死人。”一個男子激動的對著旁邊的男子說道。
“是啊,是啊!她要是能陪我睡一晚,我真是死也甘願啊!”這個男子應聲道。
結果另一個男子湊了上去說道︰“切,就你這德性,你以為媚兒姑娘能讓你進她的紗帳嗎?”
“就是,想要媚兒姑娘看上你啊!首先是要有錢,哪怕你沒有很多錢,要是你長的很英俊能入得了媚兒姑的娘眼,那也行,要不然你就的有權力或是有才華,不然你就甭想了。”又一個男子湊了過來。
原先的那個男子說道“就算你符合了這些條件,還得合媚兒姑娘的眼緣才行。媚兒姑娘之所以能在三年一度的花魁中奪冠,不僅僅是因為她長的美,還有她的才情和舞蹈也一樣出眾。”
“難怪她能在花魁中奪冠了。”我點點頭輕聲說道。
“哎,這位小兄弟也有興趣。”幾個男子回頭看著我,這次出來我是男裝打扮,所以他們誤把我當成了和他們一樣了。
“哦,對于美的事物,人人都感興趣啦!”我把紙折扇嘩的打開,扇了兩下。
“哦,那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聊。”
“好啊,好啊!”旁邊幾個人都應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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