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百二十二節 包租婆的詭計 文 / 勿語禪機
我把稻草兔子狠狠地摔在墓穴之中,有些失落地回到城中村中街。[燃^文^書庫][].[774][buy].[]
原來,福親王活的好好的,原來,我自以為放了大招就能搞定福親王,只是一廂情願。
我本想打電話告訴葉子暄,不用繼續封了,那只是福親王的意念而已,封了也沒用,但最終沒有打,不想讓葉子暄與我一樣失望。
今天是正月十五,傳統的元宵節,中街上還算繁華,人也挺多。
仿佛這個世界一直很安靜,從來沒有出現過什麼事一樣。
因為是元宵節,所以賣元宵的不少,大家都出來吃元宵。
元宵這個東西,有人說是湯圓,北方人稱為元宵,南方人稱為湯圓,
元宵表面像是湯圓,但是具體與湯圓還是有區別,這種區別應該就是餃子與混沌的區別。
包租婆這時打電話給我,語氣有些著急地說︰“子龍大師,你在哪里,看不到你心里發慌啊。”
這是什麼話?什麼叫看不到我心里發慌啊,包租婆莫非又饑渴了嗎?想到這里,我說︰“沒事,你不用發慌,有毛毛與花無暇住在你的房間,一定會沒事的。”
包租婆又說︰“子龍大師,這話你說過,但是我不放心啊,畢竟她們兩個是女人啊。”
我笑了笑說︰“你放心吧,她們兩個女人,比你遇到的那些只會花你錢的男人本事多了,只要有她們在,你盡可睡一個安穩覺。”
說到這里,我看到301小白臉正在一個粥攤前買粥。
我掛了電話,看了看他,他也看了看我,笑了笑說︰“好啊,子龍大師,你也出來逛街嗎?”
我微微笑道︰“沒錯,出來閑逛一下,你買粥啊。”
他說︰“嗯,是這樣。”
我說︰“我剛才看到了一個人,有些像你?”
他笑了笑說︰“是嗎?那真的很巧,可能是我長的太大眾化了吧。”
我說︰“也可能是我眼花吧。”
他說︰“眼花,這里正好賣有銀耳蓮子粥,清心明目,專治眼花,預防你冤枉人,來一杯吧。”
還沒有等我說話,他掏出五塊錢給賣粥妹,說︰“再來一杯銀耳蓮子。”
賣粥小妹很快弄好粥,將它遞給了我。
我接過粥後,笑了笑說︰“謝謝你的虛心假意。”
小白臉說︰“子龍大師,我們這樣敵視可不好,我覺得與其這樣敵視,還不如想想大光頭,以及你說的鐘正南是怎麼死的。”
我說︰“他們兩個人的死因,就是將稻草人施了法,然後上了尸毒,稻草人幻化成美女模樣,引誘這兩個死者,然後在最後咬了他們一口,然後他們就死了,接著還有尸變的可能,大光頭尸變時被我阻止,鐘正南則沒有被我阻止,但是我被降服。”
小白臉听後,依然不驚,說︰“子龍大師,你想怎麼想都可以,我不會與你發生沖突,因為你能降服僵尸,所以我會非常害怕你!”
說完之後,他說︰“這杯銀耳蓮子粥,是我請你的,不用客氣。”
接著,他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這里。
我拿起這杯粥,準備摔到地上,但一想,這里是賣粥妹在做生意,我這樣做就是砸賣粥妹的生意,我與賣粥妹又沒有什麼冤仇。
更何況,我與這杯粥也沒什麼仇,既然讓我喝,我喝了就是。
想到這里,端起這杯粥離開了這里,回到包租婆樓下。
本來正月十五,依照傳統的節日習俗,應該有猜燈謎,鬧花燈這些項目,但是城中村住的都是匆匆忙忙的蟻族,誰還有心思鬧花燈?吃個元宵都算是過正月十五了。
花無暇與毛毛倒是不擔心工作的問題,而且兩人也弄了個走馬燈,在包租婆的樓底下提著,吸引了一些小孩駐足圍觀
我走了過去時,看到她們說︰“你們也真的很會玩。”
花無暇笑了笑說︰“子龍大師,看看我與萃兒姐姐做的走馬燈好不好?”
我說︰“當然,你們做的當然好。”
我剛說到這里,包租婆卻從斜刺里沖了出來,當時嚇了我一跳,不但是我,把小孩子也嚇走了。
我說︰“房東太太,你這實在是太嚇人了,你想做什麼?”
她說︰“子龍大師,說起來鐘正南不在了,我還是有點想他,一想他,我就覺得害怕,害怕孤獨寂寞冷!”
我暗想這包租婆也開始多愁善感起來了,真的讓我服不住。
花無暇說︰“房東太太,如果你真的想他,不如放個許願燈,他一定會看到的。”
包租婆問︰“什麼許願燈?”
花無暇說︰“就是孔明燈,如果你真的有什麼想法,可以寫在燈內,然後讓燈慢慢的飄到了另外一個地方,你的心願就能實現。”
包租婆不知道是真傷心還是假傷心,眼楮紅紅的,確實是真的、
我不由想起,我們把鐘正南從南環帶回來時,包租婆第一次看到鐘正南,當時便脫掉鞋對著鐘正南的臉抽了兩鞋拔子。
如今鐘正南去了,她又表現出這樣的傷心,難道這就是打是親,罵是愛?
想到這里,我終于明白包租婆一直對我說害怕是什麼意思,而我對她說,有毛毛毛與花無暇在,完全不怕,她卻依然怕,原來包租婆是想男人了。
我靠,我當時讓毛毛住進去的時候,是怎麼與她說的?不讓好帶什麼不三不四的男人,包租婆又忍不住了。
我不由說︰“房東太太,你不會忘了,你曾經在東風渠對面的大觀音寺中求簽,說你今年有好桃花運,那麼你應該好好的等待桃花出現,而不是該這樣。”
包租婆卻說︰“子龍大師,你送給我的那束玫瑰我凍了起來。”
花無暇在旁邊也打趣起來說︰“子龍大師,你要逆襲成為包租公!”
我看了一眼毛毛,頓時急了,一把拉著毛毛說︰“房東太太,這個是我女朋友!”
我說完之後,急忙松開毛毛的手說︰“對不起,一時情急。”
包租婆哈哈大笑說︰“子龍大師,我一向敬重你的為人,知道你與鐘正南他們不一樣,所以我與花花想出了這個點子,終于逼你說出真話來了,子龍大師,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