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百零七節 街頭遇鐘正南 文 / 勿語禪機
葉子暄听到這里,不由愣了一下說︰“這,這應該完全沒可能,鐵盒子自從把水泡之城裝入後我就一直未開過。[燃^文^書庫][].[774][buy].[](燃文書庫(7764))福親王一開始都沒有辦法從水泡之城中跑出來,怎麼可能會從水泡之城加陰陽不透的鐵盒子中跑出來呢?”
我說︰“要不這樣,為了安全起見,你不如打開看看。”
葉子暄說︰“合上之後,要經過周年之後才能看,這時不論再凶惡的妖魔鬼怪,因為不通陰陽二氣,也基本上差不多要死了,現在剛裝進去,就把盒子打開,進入陰陽二氣之後,只怕會半途而廢。”
葉子暄雖然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也讓我心中更加不安,不看到盒子中有福親王,我心中不踏實。
想到這里,我說︰“無法看鐵盒子,就只有看那羽毛了,我馬上就去找江娜,我希望不是頂戴花翎,而只是一根普通的孔雀羽毛,哪怕是一只成精的孔雀掉落的羽毛也可以接受。”
葉子暄這時倒變的很平靜,說︰“我們要自信一些,一會我也會去找江娜。”
我說︰“警局見。”
掛完電話以後,我拿著花來到樓下,沒有見到毛毛,倒是見到包租婆正在曬太陽。
我問︰“房東太太,毛毛呢?”
包租婆說︰“她剛剛去洗澡。”
听包租婆這樣說,估計等毛毛洗完,又不知何時了,看來我這次又要辜負花無暇的好意了,隨後再向她道歉吧。
想到這里,我將花遞給了包租婆,對她說︰“房東太太,送給你的。”
包租婆樂滋滋地接了過去,聞了一下說︰“子龍大師,這是真玫瑰!”
我說︰“那是當然,上次鐘正南送給你的,就是拿中國玫瑰冒充的,不過你別多想,收我一束玫瑰,減我十個月房租。”
說完後,迅速向警局跑去。
花無暇此時站在樓上,氣的直跺腳,然後對我大聲說道︰“趙大龍,你把我的花糟蹋了!”
我沖她做了鬼臉︰“送給包租婆換房租,也不算是糟蹋,我現在有急事,等我回來再給你解釋。”
說完之後,一路來到警局中的江娜辦公室。
辦公室只有她一個人,她看到我來,拿出一個塑料袋,塑料中裝著一根羽毛,遞給我說︰“趙大哥,王大嫂已經回去了,這就是那根孔雀羽毛,你看看是從哪來的?”
我接孔雀羽毛的時候,心情非常忐忑不安,直到我把羽毛接過手中仔細一看,不由放下心來,松了口氣。
果然是我多想了,這不是福親王的頂戴花翎,而是一根普通的孔雀羽毛。
我之所以敢這樣說,就是因為我對福親王的頂戴花翎印象深刻,顏色偏暗,而這根孔雀羽毛顏色非常鮮艷,可能是從孔雀屁股上拔下來沒多久。
就在這時,葉子暄也趕到了,他看到我拿著孔雀羽毛說︰“大龍,這羽毛怎麼樣?”
我笑了笑,然後把羽毛遞給他。
葉子暄說︰“看你笑的這麼開心,就知道肯定不是福親王的頂戴花翎。”
江娜這時非常奇怪︰“你們似乎知道這孔雀羽毛的來歷?什麼頂戴花翎?”
我把遇到福親王的事說了一遍,包括王中皇的死也遇到他有關,然後我說︰“我們並不知道這孔雀羽毛的來歷,只是擔心這孔雀羽毛來自福親王的頂戴花翎。”
江娜說︰“這個福親王真是壞事做盡,不過還好,你們把他關了起來,不過既然證明這不是來自福親王,好麼我還是要把這根羽毛的來歷弄清楚,你們現在忙嗎?如果不忙,我們一起去一下王大哥家中。”
我與葉子暄點了點頭,我們也很想知道,這羽毛的來歷。
很快就到了王中皇家,王中皇老婆此時哭的兩眼眼楮又紅又腫,江娜安慰她說︰“大嫂,你放心,錢一定會找回來的,你的保險箱呢?”
王大嫂把我領進了她的臥室內,指了指她的床下。
王中皇得到了這幾千萬之後,為了防止這些錢有變,便將錢全部從銀行中取了出來藏在家里,為了安全其見,便買了一個保險箱。
當然這保險箱不會像機密保險箱,弄錯一個密碼就會爆炸的那種,而是普通的保險箱,不過對付一般的賊也夠了。
然而盡管這樣,盜賊在三小時內盜走了錢,而且還是在王中皇的老婆坐在床上盜走的。
也就是說,當時王中皇的老婆坐在床上,三小時後,他老婆下床看保險箱,錢已已經沒了,只留下一根孔雀羽毛。
唯一能解釋的通的就是這賊已經出神入化,脫離**凡胎,成精了,否則絕對不可能在人的眼皮子偷走錢財。
除此之外,墳釘出現的這幾天來,對整個城市的人身體多多少少都有影響。
主要是人的體質不同,所以差別也不一樣,就像包租婆一樣,失去陽氣失的連我都不認識了,而江娜也感到僵直了一般。
不過隨著福親王被關,墳釘的能力似乎小了一點,再加上今天出太陽,所以人們的陽氣就回流到自己身上一些,這時人們自然會比先前好了許多。
包租婆已經認識我,而且江娜僵直之後,第一次給我打電話她先前為什麼不給我打,估計就是想打也拿不起電話。
在這種情況下,王大嫂還能打開保險箱取錢,說明王大嫂的體質很好,既然她的體質很好,那麼就算是有賊進來,她應該能發現,如今卻在眼皮子底下錢被偷了,這也說明小偷會隱身術?而且在會隱身術的基礎上,還不會被墳弒所傷,要不然小偷的身體也都僵直了,還怎麼偷錢?
小偷偷錢,再加上留下羽毛,我感覺這家伙不單單是偷錢,而是為了炫耀,就像以前電影中曾記載的怪俠一枝梅一樣,每次偷錢之後,就會在牆壁上畫一朵梅花一樣。
江娜看了看保險箱,沒有指紋,也沒有被撬開的痕跡。
我說︰“還是回到我上面的話題,孔雀成精了。如今孔雀想要在鄭州買房子,一百平的,也得一百萬,剩下的再找個成精孔雀做媳婦,生孩子,想在這座吊絲之城中生活下去,三千萬,估計剛好。”
江娜瞪了我一眼說︰“正經點,別開玩笑。”
我便不再說話,但是案還是要破的,既然我沒有看出來,所以我也管不了那麼多,就讓江娜與葉子暄去排查吧。
想到這里,我說︰“這樣吧,我先去樓下等著你們。”
江娜說︰“趙大哥,你留下來也幫忙參考一下唄。”
我笑了笑說︰“我真的參考不到,下去透透氣。”
江娜說︰“那行吧,你在下面等著我們。”
我點了點頭,然後走出屋子,當然在走出之前,還安慰了王中皇老婆一句,那就是節哀順便。
來到樓下,走到小區外,蹲在了馬路牙子上看人來人往。
春天的雪化的很快,而且還不冷。
天空那八個墳釘依然存在,我總覺得有什麼問題,可是我又不知道問題在哪里,回去問問小猴爺,說不定他能給告訴我,就算是不告訴我,給我一些啟示也是好的。
我剛想到這里,發現一個賊頭賊腦的人跑到一個小巷子中。
我覺得這人背影很熟悉,不由跟了上去。
這小巷子是一個死胡同,我便在胡同口藏了起來,偷偷地觀察剛才那個賊頭賊腦的人。
發現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抽著古巴雪茄的人。
賊頭賊腦的人一看到抽雪茄的人,便跪在他面前說︰“大哥,你交待我的事,我都辦妥了,是不是可以放過我了?”
雪茄人冷笑了一聲說︰“放你?你留下來還有點用處,腎,心,肝,肺都能賣點錢。”
賊頭賊腦人哀求道︰“大哥,這一年來,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說過時間一到就會放過我,現在怎麼說話不算話?”
雪茄人一臉不屑地說︰“我有什麼說話不算話?我不妨告訴你,在我眼里,你根本就不算人,頂多就是一條狗而已,如果你想多活兩天,就要听我話,不听話,你的器官,隨時變沒,滾!”
賊頭賊腦人點了點頭,又鑽出巷子,在他經我過我身邊時,我終于看清了他是誰,我說他的背影為什麼那麼熟悉,原來他說是包租婆的相好鐘正南!
我一直在北環住,沒想到竟然南環看到他。
我本以為,這家伙早就被人砍成了肉塊,扔進下水道中,沒想到還活著。
想到這里,我不由悄悄地跟著他。
他似乎也感覺到後面有人跟著他,不由走的非常快,既然他已經感覺到了,我也沒什麼好遮掩的,于是上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他急忙捂住頭說︰“別打我,別打我,我一定听話。”
看他這番模樣,估計這家伙沒少挨打,想到這里,我說︰“鐘正南,你看看我是誰。”
鐘正南慢慢把手拿下,然後看了看我說︰“你是李……”
我打斷他的話說︰“我的聲音你听不出來就算了,你連我的姓都忘了,怎麼說上一年,年夜飯時,我們還在一起吃過飯,我是趙……”
他說︰“趙匡胤!”
我不禁搖搖頭,可憐的娃,被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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