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百五十九節 送出小黑,淨化... 文 / 勿語禪機
只是旱魃來無影去無蹤,想要找她,不是那麼容易。[燃^文^書庫][].[774][buy].[]【更多精彩請訪問】
她願意出現時,她才會出現,她不願意出現,我也沒有那麼大的魅力吸引她出現。
不過想讓她出現,我還有一樣東西可以召喚她出現,那就是小黑。
現在的時間是晚上八點鐘,我拿了一柱香,然後抱起小黑帶著小猴爺來到樓頂。
天空已經沒有月亮,樓頂若不是周圍其他房子中傳出的燈光,會更加暗淡。
我將香點燃之後,抱著小黑,靜待旱魃出現。
五分鐘後,小猴爺抓了抓我的衣服,然後指了指。
旱魃已出現在我的身後,她今天換了一身衣服,竟然穿起了一件漏肩長裙,打扮也很時尚,再加上身材挺拔,確實又漂亮了許多。
當她看到我在看她,然後問︰“趙大龍,你見我有什麼事?”
我說︰“你能來,我很高興,我找你,是一件喜事。”
旱魃听後微微笑道︰“喜事?什麼喜事。”
我指了指小黑說︰“我知道,你挺喜歡小黑的,如果我把它送給你,你願意接受嗎?”
旱魃听後,馬上說︰“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舍得送給我?你要知道,你戲弄我,後果是什麼。”
我想了想說︰“我很認真,小黑雖然體內的手仙已去除,但是小黑畢竟還吃了千年冥芝,另外葉子暄在它死時,還給它吃了一顆尸丹,也正因為這顆尸丹,便開始了它的僵尸之路,後來它又吃了一顆溝通陰陽的幽冥靈珠,除此之外,還有各種魂魄與尸體。葉子暄雖說廢了它的武功,但是我依然不敢相信,能輕易就這樣廢去,如果它突然之間覺醒之後,再加上沒了手仙的在它體內壓制,我或許可能控制不了局勢,因為我一旦出手,必然會毀天滅地,我有大殺器是不能隨便用的,我現在可以完全使用移星換斗,改變天氣,讓大風與暴雨沖破這個城市,消滅這些僵尸,或者使用乾坤摩弄,讓這個城市的人,去另外一個虛擬世界,但是這樣的話,殺傷力極強,不到最後,不能使用,所以我才想,既然這樣,不如將小黑送給你,你是僵尸王,它是僵尸貓,這或許是一個最好的結局。”
旱魃點了點頭說︰“其實我先前說,我想養小黑,就是這個意思,不過當時你沒想著送給我,我也不好開口問你要,畢竟你幫我與將郎很多忙。今天你主動送給我,我當然是恭敬不如從命,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證,它的命運不該只是一只貓。”
听到這里,我急忙問︰“你的意思是,我讓它脫離手仙是錯誤嗎?”
旱魃搖搖頭說︰“那也不是,手仙是你的,你想讓手仙附在誰身上都可以,這是由你決定,小黑不會因為失去手仙而損失什麼,目前鎮守南天門的門神犯錯,這只貓極有機會得到這個職位,當然,這也需要我謀劃。”
听旱魃這樣說,我覺得這樣也不錯,一直以來,我都覺得,沒讓小黑像胭脂與李晶晶那樣,如今機會終于來了,送出小黑,看來更不需要猶豫。
想到這里,我說︰“你可不要騙我。”
旱魃輕輕地說︰“趙大龍,我說話向來一言九鼎,怎麼會騙你?”
既然旱魃已做出保證,我便摸了摸小黑的頭對它說︰“小黑,去吧,相信你的歸宿應該不會錯。”
然後,我把小黑放在樓頂,讓它向旱魃跑去。
小黑不肯,旱魃沖它伸了一下手,小黑便嗖的一聲,被旱魃吸了過去,然後旱魃將小黑抱到懷中,猶如嫦娥抱玉兔一樣,對小黑說︰“小黑,姐姐帶你新開始一段新的人生。”
旱魃說到這里,然後又說︰“趙大龍,你送我貓,除了你怕自己控制不住外,應該還有其他要求吧?”
我點了點頭說︰“看來什麼也瞞不過你,沒錯,目前這里有許多初級僵化的人們,我看他們已經到了中級僵化,如果再這樣下去,一旦變成僵尸,恐怕神仙也救不了他們了,所以我希望你能救救他們。”
旱魃听後說︰“這都是小事,你盡管放心,還有別的事嗎?”
我說︰“暫時沒了。”
旱魃抱著小黑轉眼間便消失在了我們面前。
我看了看小猴爺,然後與他一起回到了302。
沒了小黑,302突然之間竟然變的空了許多,也變的安靜了許多。
這種感覺不知道該怎麼說,不過想想胭脂,想想李晶晶,想想赤尻馬猴,靈明石猴,以及通臂長猿,又覺得很值,但願旱魃的話會成真,也不枉小黑消滅了那麼多的妖魔鬼怪,如果真的成為南天門門將,相信它會是一個好門將。
一夜無話。
天亮之後,天空開始下雨。
沒錯,是下雨。
今年閏年,所以現在十二月二十九,就像以前的正月十九。
以前的正月十九,便是進入了春天,而進入了春天之後,便開始下起了春雨。
旱魃說可以救人,但是一直沒見她有什麼動作。
或許是我心急,但是希望她能盡快處理這些中級僵化的人們。
我拿傘準備出去,沒有帶上小黑還真有些不習慣。
剛走到包租婆門口時,便看到她的房間內走出一個男人。
包租婆看到我以後,笑了笑說︰“子龍大師,你好。”
我說︰“房東太太,最近少上街。”
包租婆點了點頭︰“放心吧,子龍大師,我注意著呢,不過這雨很奇怪,我昨天看天氣預報,說是沒有下雨,但是今天卻突然之間下起雨來。”
我說︰“天氣預報從來不準。”
說完以後,我走出了樓,上街準備采購一些年貨,畢竟,雖然少了小黑,但是我和小猴爺還是要過年的。
撐傘上街之後,中街上又冷清了許多。
然而就在這稀少的人群中,我看到了皮定仁。
皮定仁撐著一把黑傘,站在路中間,漠然地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們。
我也看到牛膜王,他也在雨中,仿佛一棵很久沒有得到雨水的一植物一樣擁抱這些雨,然後便看到雨水流到他的身體之後,就滲進了身體,接著黑色的雨水從他的身體內滲出。
我突然明白,原來旱魃不是沒動作,這雨便是她的動作,有人僵化人們,而她再淨化這些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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