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山永固》正文 第三百七十六節 爆江干社 文 / 勿語禪機
我看了看表,現在晚上七點鐘。【】
這個時候,應該是人比較多的時候,但現在這里卻因為夠偏僻,連半個過路的人也沒有。
這群人,清一色的白背心,黑長褲,帶著關公紋身,發型也都是平頭。
為首的是一個戴著小玉佛的人,抽著煙,指著小五罵道︰“包皮哥是吧?回去包你媽吧,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敢在我野雞邦的地盤上鬧事,真是吃撐了的,沒當場砍死你個王八蛋算是給足你的面子。”
小五也看到了我,伸出手,對我說了一聲︰“師傅,救命……”
說完這句話,便手一落,就昏死了過去。
我想了想,走到野雞邦的面前,笑了笑說︰“邦哥是吧?果然英俊瀟灑,氣宇軒昂,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當真是人中呂布,馬中赤兔……”
沒想到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他揮手制止了,便說︰“得得,趕緊停下,我每天听這種贊美的詞,耳朵都听出繭子來了。”
然後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問︰“你又是誰?職業是說單口相聲的?”
我笑了笑說︰“我姓趙,叫趙大龍。”
他回頭問小弟︰“趙大龍,你們在道上听過這個名字沒有?”
他的小弟異口同聲地說︰“從來沒听說過。”
他回頭對我笑了笑說︰“听到沒,都沒人知道你是誰。”
我說︰“大家不知道我的名字很正常,因為我是電腦維修員,今晚我來,主要是為邦哥你洗地來了。()”
“洗地?”野雞邦冷笑著說︰“我要你來替我洗地嗎?你夠資格嗎?你知道每次替我洗地,都是警察嗎?尼瑪這世道,干啥都不容易,連修電腦的都要搶我們黑社會的飯碗。”
我說︰“邦哥,你看,這人都被打成這個樣子了,再打下去一定出人命,我就是把人帶走治療,你看成不?”
野雞邦听後,冷笑著說︰“成不?成不成也要你的臉大不大!你的名字我從來沒听說過,我也從來沒見過你?你的小弟呢?你的馬仔呢?都拉出來我看你夠不夠格?”
我說︰“我就一修電腦的,哪有小弟與馬仔?所以我屬于愛好和平人士,今晚如果小五得罪了各位,我替他們向你們道歉,以後再說賠禮的事,你看他再耽誤一會,恐怕就不行了。”
野雞邦也算好說話,向我揮了揮了手說︰“看著你人挺老實,就給你個面子,把人帶走,如果能救活,就告訴他,是這是野雞邦的地盤,想過來搶飯吃,得問問我同不同意!救不活就算了,那你在他的葬禮上就替我稍句話,就是希望包皮哥在天之靈,能保佑我們“江干社”興旺發達!”
我點了點頭︰“明白,明白,邦哥你好,邦哥再見!”
說完後,便向小五走去,然後彎腰去背小五,卻不料,背後一股風襲來,我回頭看去,他們中一人竟然拿著關公大刀沖我後背砍來。
我拉起小五急忙閃開,那人砍到了地面。
如果不閃開,我估計直接就被他砍掉了一條手臂,頓時起了一身冷汗,站起身來定了定神說︰“邦哥,這,這是什麼意思?搞錯了吧?”
野雞邦冷笑︰“搞錯?說你老實你還真老實,在老子的地盤上,想要帶走人,至少一百萬!沒有錢,那就卸掉一條手臂,我看你也不像有錢人,所以想留你條手臂。”
我問︰“你為什麼不早說,帶人走還要有條件?”
野雞邦冷笑道︰“我這也是怕你痛苦,所以才偷偷地砍,這是為你著想,不知道感恩,還怪我。”
我听到這里,瞬間火大。
老子已經替小五認錯了,還想怎麼樣?小五也被打成了血葫蘆,能死能活,全靠他自己。
卻不想現在還想趁我不背砍我?
尼妹的,不把你們王八蛋草上一遍,你們是不知道馬王爺三只眼!
想到這兒,我也冷笑道︰“很多時候,我一般都隱藏自己的身份,只怕亮出自己的身份以後,你們會嚇死!”
野雞邦頓時哈哈大笑︰“是誰他媽的在裝逼,好刺眼啊!在老子的地盤上裝逼,需要有資本的,靠一張嘴巴說,就能當老大嗎?那是要從血里趟出來的!”
我笑了笑說︰“我知道你不信,這樣吧,你們出一個能打的,看我能不能打的過,如果打的過,咱們這樣算平了,行不?”
一個一米九的大塊頭馬上走了出來。
我對他說︰“為了表示對你尊重,我讓你三招,你來吧。”
那大塊頭對我看不起他表示極大憤怒,上來對著我的臉就兩拳,我能明顯到的感覺臉被打凹了,不過因為避死延生的作用,臉很快復原。
那人又沖我胸前來了一拳。
這一拳與撓癢癢差不多。
——旱魃打過,猴子打過,我還怕一個凡人打嗎?
那大塊頭見我沒事,瞬間掏出了一把一尺來長的殺豬刀,直接捅來。
我一看,這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我恐怕就算再避死延生也沒用了,急忙閃到一邊。
那大塊頭見我躲開,又拿著刀對我砍了幾下,不過都沒有砍中。
我站定後說︰“咱們不管如何,至少要講一些道義,你們現在連半點道義也不講了嗎?”
大塊頭說︰“誰給你講道義?剛才你讓我打你三下,你以為我會被你感動?我呸,在我眼里,你與****沒有什麼區別!”
“我覺得我要生氣了。”我說完這句話,從路邊撿了一塊磚,直奔大塊頭。
大塊頭砍了兩下,砍中了我的手臂,衣服爛了是小事,直接砍出血來。
不過傷口很快恢復如初,大塊頭瞬間看呆了,就在他愣神的那一刻,我拿起磚頭沖他的腦袋拍了兩磚︰“老子一天不打你,你又開始裝逼了。”
武功再高,一磚摞倒,更何況我是兩磚,直接將這大塊頭拍的像一堆死肉,倒在地上不動了。
我撿起那上面還帶著我的血的殺豬刀,從大塊頭的身體邁了過去,走向野雞邦他們︰“還有誰?還有誰他媽的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