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覺醒》正文 第十四集:大威至尊神心:第一章:突破 文 / 瀾兮
大威至聖界”,是大千神宇第一界,這境界域度浩大境界一共有七個,每個境界都有三個子境界。
這里的子境界,域度極其廣泛,遠非“終極裂變”修士可比擬,兩者內涵差距也極大。終極修士的境界依賴于宇宙做背景。
大千神宇的境界則發端于自性,有明顯區別的,這也造成姜君集體悟和其他人也有極大差距。
“終極裂變”的修士境界體悟很舒服舒適,但姜君集體悟的,就相當強烈,尤其來自人性無限發揮時,自己也被震撼的一塌糊涂。
“大威勢”是第一個子境界,第二個境界沒那麼大的威勢,但心中的‘勢’很強盛,這個子境界很講究格局,心中的格局,很奇妙的一種境界。
無上天勢奇異寰宇,宛若凝集一切形態之美,姜君集心中奇妙,一股股深邃的勢緩緩流淌,他渾然不覺,沉浸于其中,任由勢在心中翻轉。
姜君集端坐于蓮台之上,紋絲不動,卻仿佛急劇變化,身體扭曲變形,僂縷光線自身體內折射出來,形成風格怪異的美。
境界觸發,姜君集心神無限擴展,宛如隨著浩瀚空間急速延伸,強勁紫神力透體發出,嚴重扭曲了周邊空間。
心中一輪星河變化萬千,不斷整合出千百萬個形態,銀河光線虛幻,中央一點光線不斷折射,形態也急劇變化,各種造型不斷整合。
…
姜君集心神顫抖,咬緊牙關堅決體悟,免得被震出來,那就難以突破到下一個境界之中了,這看而不是他樂意看到的。
嗡的一聲,一輪銀河殊勝壯麗,于心中蓬勃盛放出強烈波動,這波動博大、殊勝、仁慈、祥和、壯觀、聖潔……幾乎具足了一切正面的龐大波動浩瀚如海,于姜君集心中激烈躥升。
不敢耽擱。姜君集全身心體悟驟然出現的變化。
虛幻的紫色銀色宛若一輪紫月,在身體里切出來,虛幻的銀河極美,淡淡散發出祥和博大的韻律,悠悠蕩漾在光明他期待和天道叫板,但至少也想見見那可怖玩意是什麼東西。
姜君集起身,雙臂抻個懶腰,舒服的不知道怎麼形容了,境界進入三而合一的“大威至尊神心”,這意味著真正登堂入室,此刻的修為已經非常不錯了。
“推寅絕”動,無數個景象一一倒映心底,不一會,姜君集臉色冷了下來,晃晃頭,自語道︰“奇怪,飛雪怎麼不見了,真是怪事。”想了想,估計是光明之翼造成地,那件粒子神器一旦和飛雪融為一體,無法推測出其具體位置。
的確,姜君集沒有推算出飛雪在哪里,光明之翼是粒子級的頂級神器,他一推測不出來。卻無意間推測出霍啟凡劫難重重,離兵解已經不遠了。
姜君集微微晃身,一件銀色長衫幻化出來,腰間一條金色腰帶,長衫下擺至腳面,外披的長袍自動轉換成紫色光屢,頭頂一朵黑光暗淡的蓮朵,格調奇異另類。
他不是仙人,不是神人,也不是古覺者,有那麼一股其他修士很難具備地奇異格調,戰衣很好掩飾了大千神宇自然旋機,外人無法判斷出他修的是什麼,沒有這件粒子戰衣,億萬神天的人很容易看出問題,此刻也不過稍顯另類而已,卻不會惹人懷疑。
“哎,妙玄大道的幾個小子真是不知道輕重,看來得教訓你們一下了。”說著,姜君集閃身挪移出去,來到太空,稍稍辨認一眼方位,向著聖露寶焰星挪移過去。
一心老道也是滿腦袋汗水,來人他認識,算是他一渺劍道供奉的特級高人,來自古老法門的古修士還能錯嗎,以前他也不知道他有如此神通,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來人聲音平淡,語調輕緩卻不容置疑︰“讓那個姓姜地出來,否則的話,我滅了你們。”
步朝陽額頭冒汗,被那人盯視一眼,根本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勇氣,更是沒有逃走的空間,沒辦法,唯有悄悄給霍啟凡輸送真元,希望他盡快清醒過來。
來人悄然邁進一步,大殿內都被一個顯赫壓力籠罩,他一如法力高絕的天人,大殿內所有人都被他有效壓制住。
“再不讓他出來,我集體禁錮你們,讓你們永遠在地獄哀號,你信不信!”
步朝陽色變,來人這麼高的功力,已經超出抵抗的空間,他強自鎮定的道︰“听不懂你說什麼!”
“那好,既然如此,我銷毀了你們,讓你們進入阿修羅魔界,嘗嘗被魔化的滋味吧,這是你們自己找的。”來人右手伸出,五指呈抓裝,對準步朝陽霍啟凡等人遙遙罩了過去。
“你找我…?”
來人驚悚欲絕,耳邊話音響起之際,不知何時居然站立一個青年,這青年面容古韻,英姿勃勃,頭頂一朵黑色小巧的蓮朵,紫色外披飄舞,氣息和善恬然的看著他,笑眯眯的眼神滿是嘲諷神色,他不由得一激靈,那一雙貌似平淡的眼楮竟然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噗…”姜君集輕輕吹了口氣,將來人的頭發吹起,悠悠的道︰“你這個下三濫,上次打你一回還不漲記性,自詡高明的蠢貨,你說說,這次應該怎麼懲罰你呢。”
來人是妙玄大道的古修士,被姜君集用無極神眼重創的那個,傷勢剛好一點,師弟又被打一頓,他那個憤怒啊,稍微布置一下,就氣急敗壞過來找人了,可他沒想到姜君集如此恐怖,點塵不驚站在他耳邊吹了口氣,他才知道這不單單是偷襲的問題。
姜君集一臉從容,瞅著希賢道君,附過頭去輕聲囈語︰“這次我送你去魔界,毀了你的道基,銷毀你的悟性,送你一腦袋心魔,那時,我看你被魔化以後還怎麼恢復過來。”
語調猶如春風拂面,優美而動听,但在希賢道君耳朵里,卻一如無雙夢魘,他禁不住接連打了幾個冷戰,一股絕望籠罩心頭,甚至缺乏進一步抵抗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