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七章 西出陽關無故人(五) 文 / 掄三板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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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事情,與陳楠復述的沒有太多的不一樣。
因為陸依依沒法將鄭浮生弄下山,所以有了午時的那一幕。陸依依風塵僕僕趕到霞光淘寶,說她知道鄭浮生在哪。
不是胡舟一定要磨蹭到一眾司役山窮水盡的地步,才讓“樵夫”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現。委實是天生麗質的陸依依對于化妝的活不夠擅長。
尤其是要將付貴化成另一幅摸樣,數次推倒重來,適才得以使付貴借著微暗的天色出現眾人眼前。
所以“樵夫”的那一份緊張,並不全是偽裝。
不知該說胡舟他們的運氣好,還是沈克的運氣太差。雲祥客棧竟是沒有多余的客房了,而折騰了一天的陳楠又不願換地方,因而掌櫃只得將“樵夫”安排進獨立的小樓。這為胡舟他們之後的計劃,省去了諸多麻煩。
胡舟在說這個計劃的時候,牧千一群人听得目瞪口呆,這也行?
面對眾人的眼神,胡舟自然沒法說,這種事情的操作難度,相比他憑借毅力看完幾百集主角還在讀一年級的偵探動畫片,實在不值一提。
“僅憑化妝,就可以瞞過所有人?”
“放在平時自然不行,但眼下大家已經被一句活要見人死要見尸逼到了牆角,哪有閑暇顧及其他。妝容精致些,不會有問題的。”胡舟肯定道。
“既然被燒得面目全非,又怎麼分辨,是不是被火燒死的?”牧千不解道。
計劃由很多重要的部分組成,每一處都不能出差錯,而此處,是能不能禍水東引,即往沈克身上潑髒水的關鍵。
回憶起小靈佛寺驗尸的仵作,胡舟滿是信心解釋道︰“如果是活著被燒死的,那麼口腔鼻腔,會吸入大量的灰燼。如此大的破綻,仵作很容易就會發現。”
眾人以為這是他做了明鏡司司役之後掌握的,是以無人懷疑。
“那麼,尸體從哪來?”這是整個計劃能不能執行的關鍵。
胡舟想了想,無奈道︰“只能找他了。”
問完了心中疑惑,待胡舟解答之後,牧千再去思索這個膽大之極的計劃,便真就能感受到一絲的可能性。
見大家艱難點頭,胡舟笑了笑,然後有些嘆息道︰“還是缺一根能壓死駱駝的稻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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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鐵心最是心腹的左膀右臂,在听完他的話後,臉上的表情,大抵可以理解成懵逼。
什麼叫除了殺人外,無論用什麼方法,偷也好搶也罷,兩個時辰內去外縣找到一具身長六尺二,胖瘦適中的尸體?
找什麼不行,找尸體這活大家不擅長啊。
還要兩個時辰之內,幫主,這事有點扯淡啊!
只是看著楊鐵心的臉色,還是沒人敢說個不字,只得硬著頭皮領命。尤其一個勉強六尺三的頭目,都特麼想要哭出來了。
在出了楊鐵心處,只見他抱拳,無比悲壯對另外幾人道︰“彭某人這回全仰仗大伙兒了……”
所以在付貴扮演樵夫的當口,彭大祖請了一眾弟兄去了胡雀樓,在一群蜂腰肥臀的異域女子肚皮上,發泄著屬于劫後余生的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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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環節都很順利。
除了一個極小的插曲。
是安朝恩一查到底的指示,劉掌事再一次來到霞光淘寶取證。是想看看,之前有沒有什麼疏漏。
在看到付貴時,劉明明顯愣了愣,隨後有些不確定道︰“我們之前見過?”
聞言,付貴嚇了一跳,其實不光付貴,連帶霞光淘寶內的氣氛為之一滯,胡舟臉上的笑容也不太自然。
猶豫了片刻,付貴篤定道︰“除了昨曰官爺來鋪子,小的之前不曾與官爺有過交集。”
劉明點點頭,眉頭卻還是緊鎖著,突然問道︰“你的手怎麼了?”
與胡舟想的不太一樣,劉明當時雖沒有多與“樵夫”說話,但匆匆瞥了一眼他拿出懸賞告示的左手,粗糙、布滿老繭,很像一只從事勞作的手,是以他當時沒有懷疑付貴的身份。
但顯然,眼下他懷疑了。
劉掌事是除了魏延之外,明鏡司內公認破案的一件利刃。通常被他留心過的事物,短時間內很難忘記。
付貴的臉色很不自然,一邊的劉乾與李執呼吸莫名有些急促。
艱難的伸出雙手,付貴解釋道︰“回官爺,前兩曰小的掃地時不小心,打翻了剛燒開的熱水,將手燙傷了。”
付貴的雙手,此刻纏滿了紗布。
沒有說話,劉明看了胡舟一眼,後者點點頭,並且抱怨道︰“李執你將他的紗布拆開,給劉掌事看看。你說我當時怎麼就招了這麼個蠢材,眼下肯定是干不了活了,薪俸卻是要照發不誤的。”
不等劉明假意說一句不必,李執已經上手在拆了。
拆線時興許是踫到了傷口,付貴疼的睚眥欲裂,卻是不敢發作。
拆完紗布,露出里面的手,簡直慘不忍睹。手背該是被燙出了水泡,此刻破了,可以看到里面鮮紅的肉。整個手都被燙腫了,通紅的。只看了一眼,劉明便失去了興趣,示意李執可以將紗布重新包好了,然後搖了搖頭,驅散了某個十分荒謬的想法。
在他們離開之後,眾人忍不住舒了口氣。
付貴將手燙傷是個極臨時的果斷決定,是吃飯時被搶了一塊肉,劉乾氣極說的一句玩笑話,“還別說,如果光看你這雙手,成色老繭,還他娘真像是個砍柴的。”
之前便說過,明鏡司是個及特殊的機構,僅受命于當今天子,卻有監察百官百姓之責,只是受限于不設大牢,所以初審之後,人犯還是要交由刑部或是城牧府審理,才沒有形成權柄滔天的局面。
但就是這樣,仍是個手持捕風捉影證據,便能說提審誰就提審誰的任性“單位”。
安朝恩說查。
所以哪怕沈克是沈侍郎的幼子,哪怕他的嫡姐嫁入了定遠將軍府,他依舊被司役毫無情面的帶到了明鏡司大堂。
“混賬!你們難道不知道我誰?”一路被提溜過來,還毫無遮掩全走的城中主道,自覺顏面盡失的沈克怒道。
他之所以這麼問,因為他是從老宅被帶來的,而這個時辰,沈笠早朝未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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