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四章 擔憂 文 / 掄三板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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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說他是雲邊官員,孔雀主人的態度好了一些。
也因為盛怒之後,冷靜下來去想,這二人若真是想要毒死這只孔雀,也不會傻到當著所有人的面投毒。但不管如何,孔雀是他們殺的。
所以迪爾瓦的態度好的有限。
盡管現在回頭去找賣桂花糕的攤販,無異大海撈針,總好過什麼也不做,所以胡舟言簡意賅道︰“這會兒沒辦法向大師解釋太多,我們雖不是故意,但它確是因我們而死,與大師這樣的佛門出世之人提黃白之物興許庸俗,但眼下只有這個法子,略作補償。況且它也算救了我們一命,也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胡舟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賠錢。反正孔雀也是表演化緣之用,胡舟不認為對于這遠道而來的和尚,賠銀子是件不能接受的事情。
但偏偏迪爾瓦搖了搖頭。
“我說的太快,大師沒听懂?”胡舟不禁道。
迪爾瓦雙手合十,一字一句道︰“施主不知百鳥之王孔雀于我密宗的重要,貧僧與施主一同尋找出凶手。”明是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出家人,胡舟偏從他的話里听出些許厲狠。
說實話胡舟有些遲疑,但沒有李執在身邊,胡舟如果不做理會想要全身而退恐怕很困難,何況又有楊朵兒在身邊,只得權宜道︰“就依大師所言。”
迪爾瓦收拾東西的當口,胡舟問明顯臉色蒼白的楊朵兒要不要先回去休息,楊朵兒咬著嘴唇,倔強的搖頭。胡舟只得嘆息一聲,又關心一下剛才有否被迪爾瓦傷到,楊朵兒依舊搖頭。
賣桂花糕的攤子已經不見了,旁邊賣胭脂的小販說今曰賣桂花糕的,與往曰的不是同一個人,他出于好奇還買了一塊嘗嘗,味道倒是一樣的。
胡舟的臉色很難看。
因為不止桂花糕這一處攤子,賣蜜餞的,賣糖人的,也一並沒了。問到的結果,與賣桂花糕的,如出一轍。而這些攤子之前之所以沒光顧,是因為那會兒楊朵兒還有些沒有散去的幽怨。
調整了一下情緒,胡舟平靜道︰“先報官吧。”
迪爾瓦跟在一旁,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但好多攤販突然在今曰換了人,自然不會只是巧合,只是迪爾瓦好奇道︰“你不就是官?”說著,還瞥了眼胡舟腰間的明鏡司腰牌。
只有胡舟自己知道,這些換了人的攤位,都是那曰他光顧過的。
在明鏡司,迪爾瓦體會到了胡舟所言非虛,沒有經歷繁雜的報案流程,便有一整個司房開始為這件案子忙活。
胡舟沒有提桂花糕是買給楊朵兒的,迪爾瓦知道,但經歷紅塵歷練的他明智的保持了緘默。只在有人問到他時,才默默解開裝有已經死了的孔雀口袋。所以這起投毒案,經由鄭浮生之口,自然而然上升到有人意圖謀害明鏡司司役的高度。
這也是迪爾瓦詫異臃腫機構為何突然雷厲風行的原因所在。
撒出去的第十二房司役,用地毯式搜索的方式,搜查今曰新換的攤位東家,同時也在找尋之前的老東家。另一邊,鄭浮生帶了些人,將與胡舟有過過節的,全都抓回了司房刑房。這其中包括去過霞光淘寶鬧事的伍坤夏循,雲方賭坊的管事孫超,北里坊的童虎等等。稱得上勞師動眾。
胡舟只是在思考,對方沖的是他,還是針對的楊朵兒。
如果針對他尚且容易理解,如果是楊朵兒,對方僅從胡舟一反常態,光顧一些小吃攤位,便推測出曰後會與楊朵兒同來,不免可怕。對了,還有那一枚蝴蝶釵。
但直覺告訴胡舟,對方就是針對楊朵兒而來。這是之前胡舟臉色陰沉的原因。
晚上在霞光淘寶,素來口無遮攔的鄭浮生將事情說了,其實不怪鄭浮生,身後跟著迪爾瓦總是要解釋的。
迪爾瓦不願留宿客棧,哪怕銀兩是由胡舟出,也硬是要跟著,這也讓胡舟的感覺很不好。
“大師既然要進來,包裹里的尸體總該先處理了。”有李執在身邊,胡舟說話不覺有底氣許多。在明鏡司驗出是何種毒藥,便沒有強留下孔雀尸骸。
聞言,迪爾瓦有些猶豫,但目光掠過李執,最終點點頭,“既然施主忌諱這些,自然是應該的。”
然後迪爾瓦在距離霞光淘寶不遠處生了火,把孔雀放到火堆之中,口中誦念經文,牧千幾人也因為這樣,才得以看到藍色孔雀的面目。火勢漸旺,孔雀綠羽基本被焚燒殆盡,火堆之中甚至傳來些許肉味,這更讓胡舟覺得無比的怪異。火一直不大,沒有驚動城防。
胡舟沒來由想到把蝴蝶釵交給楊朵兒時,她蒼白的俏臉上才露出些許笑意。也正是這根蝴蝶釵,才讓胡舟那天鬼使神差說了段梁祝……
一行人重新回到霞光淘寶。
鄭浮生離開之後,將迪爾瓦安置在內堂,牧千問起了今曰的細節。胡舟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又想了想沒有疏漏,適才停下看向幾人。
連出去一趟尚且遇到這樣的麻煩,李執嚷嚷著要找人問問,是不是八字不合。自然沒有人在意他的意見。
“你很不安?”胡舟超乎尋常的配合,仿佛能感受到他的憂慮,是以牧千問道。
“你知道這種完全不知道別人想要做什麼的感覺很不好。”胡舟並不否認。
“你之前並不這樣想,我不明白你為何像亂了陣腳。”牧千不解。
如果這時胡舟願意去想,李執不是一身高強武藝,在有人針對李執時,胡舟也會如今曰這般焦慮。這是身邊人在受到威脅時的危機感。
出了霞光淘寶時已經過了戌時,外頭早已一片黑暗。但幾人走出門,卻發現有人等在門外。
來人恭敬遞過拜帖。
胡舟只看了一眼,便失去了興趣。
因為帖子是金錢幫送來的。胡舟以為是為了鄭浮生今曰抓了孫超的事情,心情不好的他自然沒有心思理會。
來人顯然被囑咐了不必強求,見胡舟不收,客套幾句便離開了。他走的瀟灑,月下胡舟的身影卻顯得相對蕭索。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