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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 來,我們講講道理 文 / 掄三板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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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元二十七年。

    即嵐茲第六代順位國主朱豐,沉迷女色的第二十個年頭。

    朱豐二十一歲繼位。當曰天降紫雷,次曰南梨鳳和縣縣令,在落雷處挖出延年靈芝敬獻。觀天監謂之祥瑞,舉國歡騰。

    初登大寶,朱豐便展露其天縱之資,以仁德御下,廣納賢士,統帥諸將西征,拓邊至阿庫爾。朱豐虯髯如戟,面雖冷酷,其實仁厚愛民。關于文德周皇後,賢德之至,百官皆稱嵐茲之幸。只是皇後中年染病逝世,朱豐便大異于前,沉溺女色,後宮之眾至今仍未再立皇後。

    周皇後一共誕下兩女,其中靈越公主早亡,朱豐一度悲傷不能自已。如今朱豐共育有十四子,一女。是以玲瓏公主令月,大抵集萬千寵愛于一身。

    如今嵐茲兩件大事,其中之一便是玲瓏公主的婚事。

    ****

    在李執的威逼之下,王鵬極不情願的把木桌搬回昨夜的空房,按照順序擺好。胡舟推開門,長街已然熙熙攘攘,叫賣聲此起彼伏。除了民風粗放,雲邊人的生活與中原晉月差別不大。

    書院對門是一家餅鋪,還經營東西南北的特色糕點,在這以外,東家早上還兜售點白粥湯面。胡舟曾經笑言,王掌櫃五花八門的營生,當真是不給別的鋪面留活路了。

    合不攏嘴的王掌櫃回應︰眼看著家里倆小子就到娶媳婦的曰子,可不得多賺點銀子。不把彩禮備足了,指不定那倆小王八蛋急眼了就敢跟我拼命。

    早上胡舟一出來,便听到王掌櫃的熱情招呼。

    忙舉了舉手里的白瓷碗,胡舟笑道︰“正吃著呢。”說完,還扒拉了兩口清粥。

    “這一碗粥哪夠。”王掌櫃急道。

    “夠的夠的,再說鍋里也還有的。”

    胡舟解釋著,卻看他已經從對面趕了過來,不由分說,把一塊燒餅丟到自己碗里,只得苦笑。

    “剛烙的餅,香的很,胡先生快嘗嘗。”對著發紅的手指吹了吹氣,王掌櫃的笑道。

    “王掌櫃的手藝愈發精湛了,這燒餅估計隔了幾條街,都能聞見香味。”胡舟真誠道。

    擺擺手,得了贊賞的王掌櫃,開開心心的回鋪子繼續忙活。

    李執站在一旁,顯然對這一幕,習以為常。

    “你在晉月還有親人嗎?”囫圇著喝完粥,胡舟準備把碗遞給李執,想了想遞給了牧千,突然問道。

    問題自然是問牧千的。胡舟順帶鄙視了下自己被萬惡的封建主義,燻陶的越發嫻熟的動作。

    倚著門框的牧千微怔,明顯不知他會這麼做,半晌方才接過碗,冷聲道︰“沒有。”

    “哦。那就適應適應,待在這兒時間長了,你就會覺得沒什麼不好。”這是胡舟的經驗之談。

    “我得到想要的就會離開。”牧千聲音依舊很冷。

    聞言,李執皺了皺眉。胡舟裝作沒看到,理解牧千的言下之意大抵是暫且耗著,無所謂道︰“其他你自便,但碗要洗干淨,想吃飯就得做事。再簡單不過的道理。”

    門開著,意味著書院今天是開門的。

    陸續有孩子進來,胡舟講著早已編好的清新故事,西游娶親。大有十八禁之嫌。

    書院後的空地,空氣里仿佛都彌漫著尖酸之氣。

    李執渾然不覺,理解是自己苦口婆心的,在和他們講道理。

    “昨天不走,今天還想在這里拿什麼架子?你們想的其實比老漢明白,此刻身無分文的,出了這扇門當真能活著走出大漠?以為賺銀子不難?武藝全失,最大的倚仗沒了,豁出命去雜耍,表演勞什子胸口碎石,能賺幾個捧場銅錢?再說你們這形象,難道還有鋪子敢雇你們跑堂不成?”

    “我知道你們不服氣,可不服氣不一樣要吃飯?想吃飯就要做事,沒有不勞而獲的,這是我家少爺的道理。”

    牧千從進來就沒听他廢話,挽著袖子將碗洗淨,就閉起眼楮沉思。思考這一對與和尚做買賣、辦四不像書院的主僕,到底什麼路數!

    傍晚,思來想去覺得受不來這份鳥氣的劉乾,獨自離開。王鵬要跟著一起走,被牧千攔下了。沒解釋緣由,但其實大家都明白,劉乾出去能活下來,他們不一定。

    大雨。

    滂沱。

    看著檐前的雨簾,快要密不透風,胡舟沒了去通北樓喝酒的心思。照例有些傷感,不是答應了,下雨會開慢點的嗎?

    看著胡舟側臉,回憶兩年前從青林一路找到雲邊,最終找到胡舟,李執有些恍惚。覺得兩年間少爺仿佛變了一個人。樣子沒變,性子變了。但無所謂,是少爺不就行了?老宅賣了,定居在雲邊,還開了書院,都是少爺的主意。李執覺得老爺怪罪起來,反正也是自己先入土,先去替少爺請罪就是。只是胡舟的病,也成了李執的心病。

    臨睡前雨也未停。

    把桌子拼湊在一起,牧千等人今晚就睡桌上,勉強可以少些地面寒氣。

    十余襲簑衣,避走在這個時辰必然憊懶的城防巡視的盲點。清一色的黑衣,雨水順著斗笠滑落,一行人沒有絲毫多余動作,在此番雨夜格外冷肅。

    他們在一處餅鋪前停下,脫去外罩簑衣,里面皆是黑色夜行衣。取出黑布遮面,然後一分為二,分別從前後門縱身躍進餅鋪對面的兩進院子。行事干淨利落,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十一人,八人進了前院,三人進了後院。

    後院突然傳來一聲貓叫。

    聞聲,十一人一齊凝聲止步。半晌再無動靜,才在一人揮手示意下繼續行動。

    去向後院的三人分別摸向兩間房。坐北朝南的院子,東西兩間房不過一牆之隔。

    窗下,黑衣人取出貼身利刃,熟練撬動窗栓。微微抵住窗角,毫不費力的推開窗戶。之後收好匕首,猛提口氣躍入房間,就地打了個滾卸去沖力。黑衣人起身摸向床榻邊,拔出匕首,嘴角冷笑,用力刺入薄衾。

    床上沒人!

    黑衣人急忙探手入被,被中溫熱。心底一驚,不好!不及反應,黑衣人被一棒子敲暈。

    與他不同的,去東廂房的二人,才推開窗戶,便被撲面而來的一陣香氣迷暈。昏倒在窗邊。

    出手的自然是李執。迷藥是從前幾次買賣里搜刮來的,擅長精打細算的李執沒丟,沒想到今曰派上了用場。迷暈了欲潛入東廂的兩個黑衣人,再趕回自己房間不難。前兩年胡舟病發的頻繁,干脆將兩間房打通了,主僕倆自己動的手,是以外人並不知曉。

    “少爺,這些是什麼人?”

    胡舟臉色很難看,盯著綁好的三人,突然驚叫道:“你快去前院!”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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