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九章 軍紀事件 文 / 天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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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蘭珠臉色驚愕的躺在毯子上,臉色有些蒼白的看著壓在她身上的寧致遠,一時之間竟是忘了掙扎。
旁邊一把匕首直直的插在地上。
自己拿出匕首的位置那麼隱秘,怎麼就被發現了呢?這是海蘭珠心里唯一的想法。
寧致遠臉色鐵青,剛剛要不是自己多了一個心眼,自己被挾持的話,今天的努力全都白費了,而且自己還得落下一個好色誤事的名聲,以後還怎麼服眾?
輾轉半響,寧致遠終于慢慢恢復平靜,看著身下被他壓得死死的女人,狠狠地就親上了她的嘴唇,涼,軟,這是寧致遠的第一感覺。
舌頭還在女人嘴里攪拌著,感受著她越來越激烈的掙扎,寧致遠終于抽嘴出來,帶著一絲冷笑說道,“海蘭珠,你不錯,你真的很不錯。”
起身把旁邊插在地上的匕首拔起,扔向女人,再次冰冷地說道,“這個還給你,你要是敢死的話,我保證你會後悔的。”
然後不顧她難看到極點的臉色,只留給海蘭珠一個朦朧的背影離開了。
海蘭珠目光呆滯的看著帳頂,是馬釘固定的帳頂,她想,自己這輩子還能不能親手做一定帳篷了呢?
玉兒,還有玉兒,是自己害了她啊,眼角不知覺地流下了兩行清淚,在她想來,自己弄了這麼一出,寧致遠肯定是不會放過玉兒的。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出了營帳,寧致遠感覺心里道平靜了下來,卻看見幾個士兵跪在外面,于是調整了一下心情問道。
“公子,我...我們.....”其中一個吞吞吐吐的說了半響,還是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這讓寧致遠皺了皺眉頭,就這樣看著眼前的四個和他從金陵來到這兒的士兵。
“公子,你出來啦。”李軍的聲音這時從後面響起,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來看一次,總算是等著了。
“這幾個混蛋一見那幾個女人長得漂亮,所以....”李軍解釋道,話沒有說完,但是誰都懂發生了什麼。
“什麼?”寧致遠喊了一聲,臉色一冷,問道,“被他們得逞了沒有?”
“沒有,沒有,這幾個混蛋都打不過那幾名女子。”李軍連連解釋道,心里有些忐忑,他從來都沒有看見公子這幅神情,恨不得要殺人似的,暗暗叫苦,罵死了那正跪在地上的幾名混蛋。
寧致遠听了臉色一緩,要是大玉兒真被這幾個混蛋糟蹋了,自己還不得悔死啊。
冷冷地掃了那四名士兵一眼,寧致遠說道,“李軍,集合全軍,今天,我要給你們好好長長教訓。”
李軍點點頭,拿出了一個號角吹了起來。
嘟嘟三聲號角響起,代表著集合,看著一個個衣著整齊的從營帳中鑽出來的士兵,寧致遠笑了笑,這是自己訓練出來的士兵,很好。
只不到半刻鐘的功夫,一千多人就已完全集合,隱隱落在後面的幾個,應該是和陳彪一起來的金陵騎兵,從他臉上陰沉的表情可見一二。
一股寒意襲來,讓仍是身穿長衫的寧致遠感覺有些冷不由得向火堆的位置稍稍移動了些。
“知道我為什麼集合你們嗎?”寧致遠大喊道,在一團火光的照耀下,面容顯得十分平靜和堅毅。
一千多人的隊伍中,自然他們都看到了前面跪在地上低著頭的四個人,也有的幾個人知道他們是犯了什麼錯才被如此懲罰。
“處罰他們。”有人指著前面的四個人說道。
寧致遠沒有說話。
“正明軍紀。”又有人小聲說道。
寧致遠掃視了一眼,這正是他想要的答案,出聲問道,“很好,說得很好,剛剛是誰說的,站出來。”
人群中讓出了一條道路,走出一個身穿著軍甲大漢,雖然是在黑暗中,但寧致遠對他的第一感覺就是黑,是臉黑,至于心黑不黑就不知道了。
“知道我為什麼要處罰他們嗎?”寧致遠平靜地問道。又看了看傳來小聲議論聲的人群,“你們先說。”
“因為他們要奸污那幾名女子。”人群這次的聲音倒是顯得很整齊,仿佛真相就是如此。
“他們說的對麼?”寧致遠面無表情地問道。問走出來的這個黑臉漢子。
“也對也不對。”黑臉漢子說道,“他們之所以受處罰是因為他們不听公子你的話要奸污那幾名女子,因為公子你的軍令中有不得奸,淫平民女子和絕對听從指揮,他們沒有听從命令。”
寧致遠點點頭,又輕輕嘆了口氣,或許別人沒有听到,但是站在寧致遠旁邊的李軍卻是听到了。
而寧致遠點頭就在于,黑臉漢說他們受罰的原因是違抗軍令,確實不錯,嘆氣在于,第一點不重要,而第二點才是一個軍隊真正重要的,軍令如山,便是如此。
“你叫什麼名字?”寧致遠有些無奈的問道,這好歹也是一個人才吧。
“屬下石牧。”黑臉漢答道,臉上也並沒有什麼表情,寧致遠覺得,這個漢子或許挺適合做執法官的。
“那你認為該怎麼處罰他們呢?”寧致遠繼續問道,他倒是想看看,石牧對自己所布置的軍令,了解多少,又有沒有這個勇氣說出來。
“斬立決,也可按情況酌情處理。但這個情況,並不在酌情處理的範圍內。”
點點頭,寧致遠再次看著跪倒在地的四人,冷冷的問道,“你們可知錯。”
“知錯了,知錯了....”四個士兵連忙說道,听著石牧的話,可把他們嚇壞了,自己這就,要死了?
“那你們可認同石牧的處罰?”寧致遠又問道。
石牧的處罰是什麼,是殺頭,四人都听到了,眾人也都听到了。跪著的有幾人無力地垂下了腦袋,只有一人還昂著頭,有些大聲地問道,“為什麼公子做的,我們就做不得。”
黑夜中一片寧靜,呼嘯的風聲在吹打著樹葉刷刷作響,讓一群人的心里直顫。
他們心里雖然都有疑問,寧致遠留下來干了什麼,但是,這絲毫不能阻擋他們對于公子的尊敬和崇拜,怎麼就有人說出來了呢?
寧致遠一愣,原本冰冷的臉色一緩,竟是笑了一聲,又是冰冷地對那一個昂起頭來的士兵說道,“劉能,你怕死?”
劉能本能的把目光撇下別處,他根本不想看寧致遠的眼神,或是根本不敢看,但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寧致遠的問題。
“當初你連飯都吃不飽,現在生活好了,就想女人啦是吧,是不是本公子對你太仁慈了?”寧致遠冷笑道。
又對著另外跪著的三人說道,“你們要是也有一樣的想法,那就把頭抬起來,本公子保證不殺你們。”
三人低頭依然不語,讓寧致遠微微有點欣慰。
劉能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他知道自己今天做的不對,而且更不該說那些話,但是,如果不說的話,自己就要死了啊,說了或許還有希望。
“還有,本公子在干嗎,你又知道什麼?本公子可曾弄出一點聲響,而你呢,女人驚出的聲音全營都他。媽。的听到了。”
底下有人想笑,但感覺場面太嚴肅了,于是硬生生憋了回去,“公子在罵人埃,讀書人罵人也和我們一樣啊,都他媽,的,是罵他媽,的。”
“所以,本公子現在給你一個答案,本公子沒有在做你想象中的那種事,你可滿意?”寧致遠再次冷笑連連。
“而你,卻是做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