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 鐘馬 文 / 東亞重工
听雨樓本由一位大基老開闢而出,經由數代基老擴建、修繕,已成基老界的淨土之地,無數基老想要入駐听雨樓,瞻仰歷代樓主的金容,獲得他們的基老傳承,代代不息,遺澤後世。八一 .
听雨樓本是小世界,可就是在這個小世界之中還有小世界。上官小紅、李小仙、唐士比亞已被腦門插了一柄短劍的女人送入界中界,大基老白鞠基也被傳送進去了。最後一批乘客是基特曼、基老道長。
煙籠寒水,月初上。幾只寒鴉落在枝頭,掃量著外來者。它們的眼楮是紅色的,和空中的月亮一般顏色。
雷鰓猴手握金剛杵,大步而行。“有人嗎,這里有人嗎!”它朗聲道。聲音傳遍十里方圓,卻無人回應。
界中界闃寂無人,空中懸掛著一輪淒紅色的冰輪,有些 人。縱使雷鰓猴膽大異常,也不禁毛骨悚然。“誰,誰躲在暗處!給我出來!”揮動金剛杵,刷,金光馳出,旋向一片紅葉林。
嗤嗤嗤,金光盛舞,旋絞碎十幾株紅樹,枝椏顫舞,木屑迸飛,好似火星子飆卷而去。“呱呱。”幾聲鴉鳴響起,斜飛而上,遠離紅葉林。
“什麼啊。不要嚇我。”雷鰓猴笑道。
“誰在嚇你?”有個聲音從上面傳來,好似刺透雷鰓猴的顱腔,直接在它腦內炸起。
嗡!雷鰓猴腦內一片空白,猴已懵比。
拍,拍,拍。有個女人用手來來回回拍打雷鰓猴的臉膛。“猴子,醒來。不要嚇我,我們好歹結伴而行。”
雷鰓猴的大腦像是短路了似的,半晌後才醒悟過來,它抬起右臂,轟的一聲,金剛杵砸向女人。“找死,敢戲弄我。”
鏗鏘。金鐵交迸之聲響起。女人拔下髻中斜插著的簪子,擋下雷鰓猴的金剛杵。“猴子,為何什麼都不說就要動手。”女人不悅道。
她再一用力,呼噌,翠光蕩舞,罩向雷鰓猴。“哼,女人,還敢反抗。我可是要gao基的雷鰓猴,對你無有興趣。”向後急退,雷鰓猴避開舞向它的翠光。
“身手不差。猴子,我好鐘意你。願收你作為我的看山獸,隨我離開吧。”女人兩指一幌,那根簪子自行回到她的髻中。
“她是傻子嗎。”雷鰓猴暗道。架起雲光,雷鰓猴飛遁而出。
“給我站住!”女人喚道。她拈來一片柳葉,運轉元氣,刷,柳葉如刀,馳射而出,追向飛遁的雷鰓猴。
晦氣,真是晦氣。雷鰓猴惱道。撥動雲頭,遁更疾,直如經天長虹。可是身後的那片柳葉如影隨形,擺脫不得。碧光熾盛,周圍十步內鍍上了一層翠玉似的光霞。
“好煩的女人。”雷鰓猴止住身形,驀地向後一轉,直面那片柳葉。“軒轅斬。”雷鰓猴怒喝道。金剛杵揚起,陡地揮下,金色的光弧旋射而出,轟向那片柳葉。
蓬的一聲嗤響,柳葉迸爆,翠光蕩卷四掃。
“猴子,哪里去。”
女人來勢迅疾,身體一縱,躍過狂咧的金浪,直撲雷鰓猴。她十指彈舞,咻咻咻,氣帶呼卷掃出,一匝匝纏住雷鰓猴的四肢、頸項。
“這下好了,我為你套上鎖鏈,你是我的人,不,你是我的獸。”女人喜道。她用力一扯,幾十道氣帶繃直,將雷鰓猴拖了回來。
喀拉拉,喀拉拉。地面掀起十幾米高的碎石,原來,雷鰓猴雙足深陷石路之下,不想被奇怪的女人帶走。可毫無蛋用,女人輕飄飄地把它拉了過來。
“——”
一開始,雷鰓猴的內心是拒絕的,可是一想到就它一猴在陌生的空間內游蕩,似乎有些孤寂吶。所以它干脆給自己找台階下,被女人拖到身邊。
“姑娘,我還問你為何來到此地?你也是從听雨樓進入這個奇怪的地方?”雷鰓猴奇怪道。它調轉體內的斗氣,聚在四肢、頸項出,方甫運轉,蓬蓬連炸之聲響起,束縛住它的氣帶化為清氣散去。
“听雨樓?那不是基老淨土之一嗎,沒踏足過。我可是女人哎,听雨樓的樓主會讓我進入嗎?”女人笑問道。
“也是。”雷鰓猴點頭道。基特曼那廝很討厭女人,怎有可能放任一只奇怪的女人步入听雨樓。它被葉听雨囚在地下,****忍受眾基的歡聲笑語,已是怒極痛極,不讓它gao基,比殺了它還難受。
“猴子,猴子。你在想什麼,為什麼咬牙切齒。我又沒說你什麼。”女人關切道。
“女人,我還不知你的名字。”雷鰓猴喝道。
“是嗎。”這個女人也不生氣。“你叫我合百子就好。我搞姬,你懂的。”女人笑道。
“你有不錯的品味!”雷鰓猴喜道。“大家可以交流心得嗎,我也覺得只有同xing之間才存在真愛。必須燒了異xing情侶。”
“猴子,你很懂我嘛。我的眼光果然不差。收了,必須收了你作為我的看山獸。”合百子展顏道。
“別叫我猴子,我也是有名字的。本猴行不更名,叫做雷吉。”雷鰓猴笑道。
“哦,雷吉嗎。”合百子淡然道。“你可願作我的契約獸,難得踫到gao基的猴子。你可是稀缺物種。收了你,我可在姬友們面前風光無限。”
“此事休要再提。合百子姑娘,我們還是先離開此地再說。對了,你有沒有遇到一只女禽之獸,她是我的紅娘,月老一般的人物,還未為我做媒,人已不見了。她好像先我一步來到界中界。”
“女禽之獸嗎,她的米米大嗎。”合百子來了興趣。真好,想不到在這里也能搞姬。老天待我不薄,合百子四下張望,尋找女禽有獸童鞋。
“你好像也沒見到過她。”雷鰓猴失望道。
“既然你不是從听雨樓進入此地的,那你……”雷鰓猴像是想到了什麼。
合百子嫣然一笑,鬢顫搖。“雷吉,你想知道我從什麼地方來的嗎?”她反問道。
“合百子,別笑了!怪嚇人的。”雷鰓猴吃驚道。似乎問了不該問的問題。
“告訴你也無妨。”合百子幽幽道。“那個啊,我被甩了!被一個女人甩了。像是丟掉用過的抹布似的甩了我。”合百子笑容崩壞,精致的面容扭曲,雙眼向外冒出碧火,差點燒了雷鰓猴金色的長毛。
“我自詡風/流,在喜歡的女人面前從未失手。破天荒,頭一次,我被甩了呢。難以置信,簡直不敢相信。要技術,我有技術。要耐力,我有耐力。她怎麼就甩了我!”合百子扯過一把雷鰓猴的金毛,奮力拉扯。
“痛痛痛!”雷鰓猴痛聲道。
合百子無有放手的意思,她抬起頭來,兩眼淚汪汪的,“雷吉,你說她為什麼不要我。”
“放開我,放開我。我又不是那個女人,你拿我出氣算是什麼好漢。”雷鰓猴不爽道。
“悲傷成河,我是被愛傷過的女人。”合百子痛苦道。她成功地扯斷雷鰓猴的金毛。
“——”雷鰓猴。你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有猴震怒。
颯颯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