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生傳奇》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意想不到的事情 二 文 / 天子
在睡覺前我撥通了歐子珊的電話,“喂,你好,是歐子珊嗎?你明天有空嗎?”電話通了後我直奔主題。
這個時候歐子珊其實已經睡著了,現在我是強行把她從睡夢中吵醒過來。對于擾她清夢的人,她通常都會有狠狠痛k那人的沖動,只不過听到我的聲音,她一下子精神了起來,睡意瞬間便全部煙消雲散了。
“有啊,有啊。明天我一整天都有空,說吧,你準備什麼時候接受我的采訪呢?”她現在整個人都處于亢奮狀態中,就像喝了一杯極濃的黑咖啡一般。
“這樣吧,明天下午一點,在酒店的咖啡廳里,不見不散。”我想了想說道。
“好,不見不……”歐子珊還沒說完,就听到了我這邊掛電話的聲音。
她開心地放下了電話,滿心的歡喜卻無法找人傾訴,憋在心里確實很難受,于是又撥通了甦珊娜的電話。
“什麼?真的,那太好了。”甦珊娜听到後也高興得叫了起來。
“你有空就過來找我吧,我們是好姐妹嘛。”說完,歐子珊就掛斷了電話。
躺在床上,歐子珊一想到居然可以親自采訪到張祈恩就欣喜萬分。不過最要命的是她現在覺自己竟然睡意全無,整個人精神得不得了,都可以馬上參加一場激烈的馬拉松比賽了,天啊,可千萬別啊,明天還有采訪任務呢。
“要睡好,不然明天沒有精神去采訪他了。而且睡眠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是很重要的事情,不然就不漂亮了。”她就這樣一直不停地催眠著自己,可是她一直都無法進入那種蒙朧的狀態,就這樣一直持續到凌晨四點的時候才昏昏沉沉進入夢鄉。
“子珊,快起床了。大懶蟲起床了,太陽都曬到**了你還不起床?”甦珊娜看著久久沒有動靜的子珊,猶豫了一下,這才進入她的臥室內叫道。
“你別吵了,讓我再睡會兒好嗎?現在我好困啊。”處在半夢半醒狀態中的子珊,閉著眼楮撒嬌地說道。
“你今天不是約了要采訪張祈恩的嗎?現在都快十二點了,他約你的是幾點種啊?你千萬可不要遲到了。”甦珊娜笑著拍了拍歐子珊的被子,輕聲地說道。
當听到這里的時候,歐子珊一個激靈,一下子從床上沖了起來,嚇得甦珊娜直往後退。
“你剛才說什麼?現在幾點了?”子珊大聲問道。現在她就如換了一個人似的,精神百倍,剛才甦珊娜對她說的話猶如一桶冰水一般倒向她,讓她瞬間就驚醒過來。
“十二點了。”甦珊娜小心翼翼地說道,他害怕再次激起歐子珊那起伏不定的情緒。
“啊,都十二點了?糟糕透能不能給她一個包間,等會兒還有另外一個朋友要來。
禮儀小姐帶著她來到了二樓,二樓的裝飾比一樓有過之而無不及,樓下是按照明清風格設計的,二樓的設計風格是按照史書上宋朝的風格精心設置的,而三樓則是最豪華的唐朝風格。
其實日本所謂的茶道也是從唐朝的遣唐使傳過去的,而且我們的功夫茶比起他們所謂的茶道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他們的國技相撲還有柔道也是從古代中國的摔跤里演變出來的,在清明上河圖里便有一副摔跤的畫面,只不過因為男子**上身非常不雅觀,漸漸在民間絕跡。但摔跤卻一直沒有失傳,只不過那是貴族的玩兒,老百姓都很少一見而已。
可以說日本是一個沒有自身文化的民族,他們幾乎所有的文化都是從中國博大精深的文化中吸取營養演變而成的,日本是一個不會明,但是會展的民族。
子珊看著眼花繚亂的字畫,各式各樣的古董花瓶,充滿墨香氣息的古典書籍,還有讓她覺得心曠神怡的廳堂布置,覺得這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感覺。
只不過她完全不懂得品茶,更不知道何謂功夫茶了。
要知道打從她從娘胎里生出來,便沒有喝過一次茶。平時喝的不是牛奶便是咖啡,現在她更像一個對中國文化著迷的“外國”人。
“請來這邊。”禮儀小姐把子珊帶進了一個豪華的包間里,門口掛著一個好听的銘牌,上面寫著“牡丹閣”三個字。子珊進去後,禮儀小姐非常熱情地拿著茶譜讓子珊點茶。
子珊看著茶譜上那些功夫茶的標價後,嚇得手一哆嗦,茶譜就這麼直挺挺地掉在了茶幾上。天啦!什麼極品西湖龍井,竟然要二萬八千塊。這哪里是在喝茶,分明就是明擺著搶人嘛。
“算了,你還是先給我來杯白開水算了。”歐子珊尷尬地說道,她準備著這位禮儀小姐拿臉色給她看,沒想到那位禮儀小姐竟然十分客氣甚至帶有幾分恭敬的語氣對她說道︰“好的,我馬上給你拿來,你真的不需要點什麼嗎?”
“不了,不了,等我朋友來了再說。”子珊連忙推辭道。她上了賊船不要緊,她可不想把張祈恩給坑害了,這麼貴的茶,簡直就是普通人無法想像的嘛。
“那您要熱的還是冷的?”禮儀小姐十分親熱地對她說道。
“冷的,給我一杯冷開水就行了。”子珊連連說道。她現在只想讓這位禮儀小姐出去,她可不想被人看出她的窘樣。
那個禮儀小姐很識趣地離開了包間,隨後把水端進來說道︰“您可以說一下你朋友的特征嗎?等他來了我好幫忙把他給帶上來。”
“反正他長得很帥就是了。”子珊語無倫次地說道。她覺得這次真的是丟臉到家了,看著平常那些阿爸級的人物自由地出入這個“閑雲居”,想必這里一定是一個消費不高的地方。沒想到這里的消息高得可以讓一個正常的人馬上患上嚴重的心髒病,“難怪那些出入的人看起來一副窮酸瘦弱的樣子,看來應該是喝茶喝得破產了。”子珊自言自語地說道,心里不由得對這家茶房的老板有了幾分敵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