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六章 兩扇門，生與死 文 / 張曉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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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兒站在巨大的匕首前，仰頭自小而上看著它，縴手顫抖地撫摸刀身，一寸一寸，心中說道︰“老伙計，謝天謝地，你還在。”
身後的眾人，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看吧，我就知道馨兒姐姐肯定行。”北冥蝶歡快地向東方馨兒跑去，被北冥辰一把抓了回來，“別搗亂。”
北冥蝶俏皮地伸伸舌頭，看向馨兒。
此刻馨兒腦海中出現了一個稚嫩的聲音︰“主人，真的是你。”
“你是神女之匕？”馨兒手一頓，不知自己是否幻听。
“是，我是。主人，我終于等到你了。”
“你怎麼會說話？”
“我叫妍，是神女之匕的器靈，本就會說話，奈何那片大陸靈力稀少，支持不了我，我便沉睡了。不過，和你滴血契約時我便記住了你的氣息。”
“原來如此，可是你怎會在此？”
“穿越時空之門時，我被這里純淨的力量所吸引，便來到此處。”
“純淨的力量？”不知為何馨兒想到了舍利。
“是，這世間至純的力量。”
“是舍利的力量？”
“主人知道舍利？”
東方馨兒沒有想到這島上會有舍利，看來此行收獲頗豐。
馨兒心念一轉，神女之匕便消失在了眾人眼前，來到了黑玉之中。
“小姑娘，把那匕首交出來。”人群中走出一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十分魁梧。
馨兒挑眉看向人群之後的君澤，高聲說道︰“我記得太子曾說，這島上的珍寶能者居之。你們連它半步都未靠近，我交出來，你們拿的走嗎？”
“你……”
“阿大！馨兒姑娘說的沒錯。這島上的寶藏能者居之。這是我君澤向大家承諾的。好了，這才是開始，讓我們再往前走。”
名喚阿大的壯漢不甘願地瞪了馨兒一眼，轉身隨太子離去，其他人亦是。
“馨兒，你這樣太危險了。”東方沐來到馨兒面前，這里每個人都不好對付，若是惹惱他們，後果不堪設想。
“沐哥哥，放心，我有數。”
“馨兒姐姐，你好棒。”北冥蝶一蹦一跳來到馨兒面前，說道︰“姐姐，我能看下那邊匕首嗎？”
馨兒听見她為自己抱不平，心中也歡喜，便素手拿出神女之匕。
“哇，這麼小，她剛剛還很大，真神奇。”不只北冥蝶，就連東方白等人均有些意外。
“你們快來，前面有兩道門！”不知何人在前方大喊，所有人迅速向前方跑去，只剩下東方馨兒等人。
“馨兒姐姐，我們也去看看吧。”北冥蝶激動地握著馨兒的手臂，拉著就要往前跑。
“北冥蝶，你慢點，再這麼冒失，我把你在這兒。”北冥辰在身後無語地喊，北冥蝶回身一吐舌頭，拉著馨兒快步向前。
“辰，放心吧，我們這麼多人幫你看著，她不會有事的。”西門傲天從他身邊走過，拍拍他肩膀，以示安撫。
“唉，你看你們的妹妹都沒有跟來，就這妹子太愛湊熱鬧了。”北冥辰搖搖頭抬步追他們去了。
白茫茫的天地之間，虛光幻化出兩道巨大的門，眾人圍在門前，止步不前。
馨兒透過縫隙向里望去，發現一黑一白兩個老頭在門口下棋，兩人皆是鶴發童顏，白老頭頷下留著長長的白須，兩道眉毛也是白色的；黑老頭則黑眉墨須，顯得更加嚴肅。
只見太子君澤上前一步，拱手行禮道︰“兩位老前輩，我乃軒轅國太子君澤，偶然得知此島，特來拜訪，還請老前輩指教。”
兩個老頭依然沉浸在棋盤當中，無人理會君澤。
君澤再一拱手道︰“請老前輩指教。”
還是沒有答復，就連身後的世家弟子的臉面都有些掛不住了，不過君澤倒是還沉得住氣，再拱手道︰“還請老前輩指教。”
俗話說再一再二不再三，這兩老頭不能再不理君澤，可這是人家的底盤，人家就是下棋不言語。
馨兒懶得看熱鬧，便四處張望，可惜這里除了白色還是白色，完全無法分辨方向。
就在太子要失去耐心的時候，白老頭隨意指了指門旁邊，原本什麼都沒有的地方，瞬間出現了一面字︰“此二門中，一門曰生門，生氣盎然；一門曰死門，危機四伏。通往者，殊途同歸，不通關者，生死有命。守門者有二，一無實話，一無妄語。進門之人，只可向其中一人問一問，借此選擇所入之門。進門之後，生死自負。”
人群不知誰說了一句︰“這兩人誰說謊，誰說實話也不知道，一個問題怎麼能問出哪個是生門，哪個是死門呢？”
清平公主透過人群捕捉到那個讓她朝思夜想的人，卻發現他正不遠不近地看著另一個女子，衣袖下的縴手不自覺的握緊，側身向旁邊的一個侍女吩咐了幾句。那侍女便混入人群中，和其中一瘦弱男子耳語了幾句。
所有人都在思考如何用一個問題選擇生存幾率較大的生門，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之間的互動。
不多晌，人群中冒出了一個細尖的聲音，讓人很不舒服︰“剛才收服匕首的那個小姑娘呢，既然她那麼厲害，不如讓她先問吧。”
所有人的目光霎時間聚攏在馨兒身上，多數是幸災樂禍︰讓你收服匕首，看你有沒有命用。
也有人是關心，比如東方家的人和北冥辰等人。
但馨兒感受最強烈的一抹具有恨意的目光，順著那目光望去，就見清平公主的冷笑。
馨兒心中暗道︰我沒惹過她啊，怎麼會恨我呢？
“我來，都說了殊途同歸，何苦糾結于過程，死亡是另一段生命的開始，有什麼怕的。”東方皓站了出來，欲替馨兒多爭取些時間思考。
“哇，皓哥哥好厲害。”北冥蝶拉著馨兒的衣角，語氣中不可抑止的崇拜。
一些有血性的漢子被東方皓的說道有些不好意思，但有捷徑誰願意走彎路呢。
東方皓幾步走到黑白老頭的面前，低頭看看僵持半天的棋局，拿起一顆黑子下在了一個不起眼但卻至關重要的位置上，一個問題都沒問，就進了黑老頭身邊的門。
東方皓的舉動無疑是打在自視甚高又貪生怕死之人臉上響亮的巴掌，打得他們無話可說。
“北冥蝶！”北冥辰咬牙切齒的喊聲驚醒了眾人，這才想起，剛才東方皓的身後似乎跟著一個瘦小的人影，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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