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 機緣巧合收四耳 文 / 張曉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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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嘯震四方，也不過如此。樹根旁的石頭仿佛都移了位置，在為這嘯聲的主人喝彩。
“馨兒，待在這，別動。”東方沐語氣變得生硬，眼神也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地表的震動越來越明顯，一些樹葉被稀稀落落地掉下來，松軟的土壤如雪崩般滾落，兩顆怪樹之間，露出了一顆巨大的頭，腦袋上毛茸茸四只耳朵，卻沒有眼楮，緊接著期望中的身體未曾出現，出現的卻是一條潔白的尾巴，然後，兩條、三條……九條。
這個龐然大物終于露出廬山真面目，其狀如虎，九尾四耳，其目在背。
“這是四耳獸，它怎麼在堂庭山上？”東方沐和東方皓如臨大敵，向四處望去，似乎在找些什麼。
一番尋找之後，東方沐果斷向前一步，拱手道︰“西門前輩，晚輩東方沐和舍弟舍妹無意打擾前輩，此番是為別的事情而來。還請前輩通融。”
東方馨兒搜索了所有記憶也未有關于四耳獸和西門前輩的關系，剛要詢問，就被一陣氣流吹得倒退數步，還好被東方皓拽回，勉強站穩。
四耳獸一個噴嚏就這麼強的氣流，東方馨兒終于明白為何兩位哥哥如此緊張。
“皓，你帶馨兒快下山，我來阻止四耳獸。”
“不行，一頭四耳獸就這麼厲害，還有暗處的西門前輩，你一人怎能抵擋，我留下。馨兒，你快按原路返回。”此時的東方皓儼然有大將之風。
東方馨兒心知兩位哥哥定是不許自己留下，也不矯情，當下點點頭，舉步向山下走去，卻在他們未注意時迅速拐彎，欲從另一條路包抄到四耳身後。
四耳見東方沐和東方皓二人拉開陣勢，準備攻擊，懶洋洋地甩甩尾巴，動動耳朵，悶哼了一聲，鼻中噴出的氣流吹倒四耳獸腳下的花草，吹向東方兄弟。
東方皓率先發起攻擊，這是多年戰斗的默契，東方沐的靈術需要時間醞釀，就和陳釀般愈久愈好。
東方皓三個燕子翻身躍到四耳獸背上，與它對視。四耳獸從未見過動作如此迅速的武修，收起蔑視的態度，謹慎對戰。
東方皓雙腳夾住四耳獸寬厚的背，雙手成拳，左右開弓，卻未傷其一毫。四耳獸一個翻身，東方皓順勢一躍，單膝跪地，前腳一使勁，借助兩旁碎石和樹木，再次躍上四耳獸背部，抽出碧落劍，手起刀未落，就被一條尾巴卷起，狠狠甩向東方沐。
東方皓急忙一個燕子回身，避開東方沐，跌落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
東方沐乘勢釋放靈術，“劍雨，去！”天空中布滿靈氣凝成的劍，自上向下，如雨水般砸向四耳獸。
四耳獸揮舞九條尾巴，憤怒一吼，震碎了大部分劍雨，剩下的多半也被其尾掃落。但，東方沐早知這劍雨不能傷其分毫，便在這其中插了一把真正的劍，東方皓的碧落劍，果然，碧落劍刺傷了四耳獸，也激怒了它。
東方皓早在四耳獸對付劍雨之時接近它，趁它發怒前，從前側，避開其眼，再次翻身而上，手握劍柄，奮力刺入。
東方沐再次發動劍雨，雙面夾擊。由于四耳獸吃過劍雨的虧，有些懼怕，更讓東方皓有可乘之機。
兩人一來二往，配合默契，這一戰便是整個上午，眼看就將四耳獸消滅，卻听身後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不要殺它！”
東方馨兒急忙忙從後面跑出，這一出來，東方沐和東方皓皆是一驚，原本的白衣滿是灰塵，還有一處染上了黑泥，頭發上粘著枯枝爛葉，一張白皙的臉也成了小花貓。
“馨兒，你怎麼還在這？”東方沐剛欲責怪，就見四耳獸猛然甩下東方皓，襲向東方馨兒。
東方沐感覺周身的血液都被凍住，心跳都快停止，東方皓亦是如此。
誰知東方馨兒向四耳獸舉起一塊黑玉，東方沐離得遠，看不清上面的字，但東方皓卻看清了︰“西門”。
四耳獸直愣愣地剎閘，險些倒在地上。它呆呆地走到馨兒面前，乖巧地扒下。馨兒則將那黑玉抵在四耳獸頭頂。
東方沐和東方皓有些摸不清情況，卻擔心馨兒，趕忙來到她身後，以防萬一。
良久，東方馨兒回頭看向東方皓︰“小四說他看上你了，想做你的契約獸。”
“什麼？”
“什麼？”
“什麼？”
東方馨兒听到了三個聲音同時響起，當然只有她听到了四耳獸的聲音，是通過黑玉傳過來的。
“小姑娘，我是說你們三人中就他還算厲害。我哪里能看上他？”
“好啊，那我就讓他們兩再打一陣，把你殺了炖湯。”
四耳獸︰“……”
“馨兒，你怎麼知道它看上我了。”東方皓傻傻地問道。
“是黑玉？”東方沐觀察入微，也更聰明。
“是，具體的我一會兒再說，皓哥哥，你快契約。”東方馨兒將東方皓拉倒四耳獸面前。
東方皓仿佛初上轎的大姑娘般，有些扭捏，不過，還是順利地完成了和四耳獸的契約。
其實，這片大陸，如果不是出色的武修，遇到靈修會吃虧，也正是如此，才有了武宗，庇護武修。
東方皓此次契約四耳獸，無疑給他日後的發展添加了一道非凡的助力，而這一切，多虧了東方沐和東方馨兒，他現在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的感情，只是緊緊地抱住馨兒和東方沐。
“你抱得太緊了，我喘不上氣。”
“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
看見東方皓如此激動，轉頭看向東方沐︰“值得這麼高興？”
東方沐深深地點點頭。
東方馨兒只得重新審視四耳獸，看它剛才被二人收拾得如此慘，它有這麼厲害？
“四耳獸是軒轅十大猛獸之一，此次能被我們所傷，想必是受了傷，它的主人是西門家族的上一任家主。據說當年不願管理俗事，將家族交給他兒子，便歸隱了。”東方沐看出馨兒的想法，解釋道。
馨兒一挑眉，點點頭︰“原來如此。不過，西門老家主不是不理俗事，而是走火入魔，怕傷其子孫，才入山避世。傷小四的不是旁人，正是是西門前輩，也正因傷了小四，西門前輩痛下決心散盡靈力，安享晚年，在這山中過了最後平靜的三年。不過，小四很忠心，一直守護在前輩坐化的洞前。此次，也是不讓我們打擾前輩而已，奈何我們不懂它的意思。”
“那你怎麼知道的？”東方沐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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