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 情之一字,不知所結! 文 / 找一個角落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二百九十九章 情之一字,不知所結!
“在下所尋的,乃是一位叫作李秋水的前輩!”楚柏望著李秋水微微一笑,也不點破其身份,故作不知道。
“哦,那你又是如何知道此人在西夏皇宮?”
听到楚柏的回答,李秋水的面紗之後的笑容仍是不減,腳步緩緩走來;
而在那輕柔婉轉的語調下,一股【白虹掌】掌力,已是在縴手之上,急速凝聚;
楚柏瞥著李秋水那不著痕跡地舉動,輕笑道︰“重要麼?”
柳眉微蹙!
李秋水卻是不再言語,素手一旋,掌心之處的勁力,已是徹底的浮現與其上;
“與其問我為何知道此人在西夏皇宮,難道你不關心我要尋這位李秋水前輩有何事麼?”就在李秋水的掌力剛欲打出之時,楚柏的輕聲也是適時而出。
修長睫毛輕輕眨了眨,被楚柏這麼一說,一抹疑惑之色也是緩緩的掛上李秋水的臉上;
噗!
衣袖內,李秋水的手腕一翻,掌心處的勁力便是緩緩消散,目光瞥向楚柏,笑盈盈的道︰“說得倒也是!”
“那不知公子要尋那位李秋水有何要事?”
楚柏笑了笑,將背後無崖子所留的畫卷取下,然後甩向李秋水,笑道︰“將此畫交給他,然後帶給她一句話!”
相比于主動跟李秋水道明來歷,被其問東問西,楚柏還是選擇讓其自己說出姓名為好!
畢竟無崖子當初跟他說的是要去【無量山】去尋李秋水,而楚柏卻因為先知先覺的優勢,知道李秋水已是離開此處,成了西夏皇妃;
楚柏不想費心去解釋那麼多為什麼,無疑他此舉最為簡單直接!
“畫?”
微皺眉頭望著拋擲而來的畫卷,李秋水在楚柏的目光注視下,一把將之抓;
然後手掌輕輕將之攤開!
頓時,一道異常眼熟的畫像,便是呈現在她的眼中;
而當李秋水的視線,看見這幅畫卷的那一瞬間,臉龐上的淡淡疑惑之意也是緩緩凝固!
同時!
與之一起凝固的,似乎還有著這此刻她與楚柏之間的氣氛!
在這一霎!
李秋水的身形,就猶如化作一座呆立不動的雕塑般,目光近乎滯然的死死盯著那幅畫卷;
再看得片刻!
李秋水臉上神色便即大變,雙手不住發抖,連得那畫卷也簌簌顫動。
接著!
便見李秋水一聲大笑道︰“是她,是她,是她!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中充滿了愁苦傷痛!
雖然並未有著嘶聲力竭,但楚柏卻是能感受到,此刻李秋水心中那難以掩飾的激蕩心境……
……
……
在楚柏這麼一直緊盯之下!
半晌後,李秋水的眼皮終于是逐漸的松軟下來,手掌緊緊的握著畫卷;
雙眼逐漸閉上!
一道輕輕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緩緩傳出︰
“你恐怕早就猜到了我就是李秋水吧?給你這幅畫的人呢?你跟他是什麼關系?”
“略有些猜測,不過卻並拿不準!”
楚柏淡淡的笑了一聲,不置可否,道︰“不過此刻我想應該是能確定了!”
美眸緊盯著楚柏!
李秋水此刻已是沒了之前的嫵媚妖嬈,僅有的,只是一份淡淡的嘆息︰
“你這聰明機靈勁倒是不錯,他既然讓你將畫交給我,那想來你就是他新收的弟子了,他如今怎麼樣了?”
見到前者突然將話頭對向無崖子,楚柏也是一怔,旋即深吸了一口氣,道︰“仙逝了!”
此話一落!
李秋水也是突然伸手,又抓住了楚柏手腕,顫聲道︰“你說……你說什麼?仙逝了?”
“怎麼他會命在垂危?他……他一身武功……”
那神色呆滯的李秋水頓時清醒過來,雙眼瞬間變得赤紅,突然轉悲為怒,罵道︰“不可能,你個小鬼頭休騙我!”
“他一身武功,若不不散功,怎麼死得了?以他的武功,要死哪有這麼容易?”
望著臉色劇變的李秋水,楚柏也是忍不住的嘆了一聲!
他倒是沒有想到,方才還極為風輕雲淡的李秋水,在听的無崖子的消息之後,卻是變得這般狂躁!
看來她對無崖子的念頭還是很深!
不然的話!
也不至于這般亂了分寸;
斟酌了言辭之後,楚柏也是緩緩開口道︰“若是一個人想死,容易得緊,你覺得又有什麼難了?”
……
……
听得楚柏的輕聲,李秋水這才稍稍回復理智!
輕吸一口氣,李秋水緩緩抬頭,聲音嘶啞的緩緩道︰“他讓你帶什麼話來要與我說?”
听得李莫愁話語之中的幾分悵然,幾分無奈,楚柏默然了一會;
終于!
他還是緩緩開口道︰“他曾經臨終前,囑托過我,讓我帶著這幅畫,跟畫中的女子說一句……”
“此生,他終歸是負了你!”
“負了我?”
听得楚柏的話語,李秋水的臉龐亦是一陣抽搐;
而後仰天一陣大笑,笑聲中充斥著一股悲涼與憤怒︰“哈哈,你也知道負了我?”
“既然你明知負了我,你為何不來找我?如今你人已不在,跟我說此話又有何用?”
話說間,李秋水的臉上,劃過一抹淒涼;
當初憤而離開【無量山】後,她便在西夏成為太妃,沒想到,這一別,就是一生!
“你命你的弟子帶來這幅畫,難道你還未發現,你所畫之人,並非是我李秋水,而是我的小妹麼?”
這一刻!
李秋水的話語,再也不是之前的婉轉輕柔,而是變得有些滄桑;
“當年你在山中找到了一塊巨大的美玉,便照著我的模樣雕刻一座人像,難道你自己都沒有發現,其實那座雕像並非是我,而是我的小妹子麼?”
或許是受無崖子已死的消息打擊,李秋水已忘了楚柏便在身旁,莫名地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言語中更仿佛遙遙相問一般,似乎無崖子就在眼前︰
“師哥,你聰明絕頂,卻又痴得絕頂,為什麼愛上了你自己手雕的玉像,卻不愛那會說、會笑、會動、會愛你的師妹?”
說到這里,李秋水提起那幅畫像又看了一會,說道︰
“師哥,這幅畫,你只道畫的是我,因此叫你徒弟拿了畫兒到西夏來找我,可是你難道沒有發現,你一直以為畫中人是我,其實你已經畫成了我的小妹子了麼?”
“你自己也不知道罷?”
深吸了一口氣!
李秋水的臉龐上終于是出現了許些痛苦之色,因為她終于懂了,為何在【無量山】中,無崖子為何會那般痴情地瞧著那玉像;
感受著前者話語中那份悲涼憤怒,楚柏倒是明智的沒有去打擾!
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
既不開口去安慰,也不開口去解釋,任由李秋水在那發泄心中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