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九章 匆匆三年 文 / 找一個角落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二十九章 匆匆三年
單調的打坐中,乏味仿佛永無止境!
在這種枯燥的打坐之下,時間也是如同流水一般,飛流而逝;
眨眼間!
一個月時間,便是這般悄然而逝!
這一月中,楚柏每日都會來【碧水寒潭】修煉一段時間;
也幸得厲掌旗使麾下那位副掌旗使頗具管理能力,因此,才使得楚柏並未過多的操心【銳金旗】內的事宜;
在觀察了幾日,確定不會出現什麼突發情況後!
楚柏方才將全部精力放在【九陽神功】上……
而他這般付出之下!
收獲無疑也是可喜的;
短短一月時間,已是令楚柏的【九陽神功】精進不少!
隱隱間!
楚柏甚至都能感覺到第一卷所載的功夫,被他修成了大半;
這等進步,足以讓他感到驚喜了!
雖然楚柏依舊沒有修成第一卷的跡象,不過其原本未曾參詳領悟的地方,如今卻逐漸的修成;
而且!
【九陽神功】的運轉,再也不像以前那般晦澀;
這一切!
無不是顯示著楚柏第一卷【九陽神功】,正在逐漸的悟透;
將之修成!
也僅僅只是時間上的問題而已……
又是兩個月後!
作為常年無人願來的寒冷之地,【碧水寒潭】看上去似乎毫無半點生機;
宛如一灘死水般,不起絲毫波瀾!
“呼!”
寂靜的寒潭中,突然有著一絲微不可聞的聲音響起;
旋即那毫無起伏的寒氣,猶如受到了什麼催動一般,猛地鼓動了起來;
而在這些寒氣最為激蕩的範圍之內……
赫然有著一道身影盤坐其中!
但見楚柏一副打坐模樣,呼吸平和而悠長;
伴隨著他每一次呼吸的吐納,其周身處,便是會出現一股細微的熱感;
而這些熱感一經出現!
那些寒氣便好似遇到什麼克星一般,不斷地翻騰著;
安靜的打坐!
足足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楚柏身上那無風自鼓的衣袍,終是緩緩落下;
“呼!”
不多時,一口帶著幾分渾濁的氣息,順著喉嚨,從楚柏嘴中吐出。
而也就是這時!
楚柏那緊閉的眸子,終是微微顫抖著睜了開來。
“三個月的寒氣壓迫,總算是將【九陽神功】第一卷修成了!”
感受著體內流轉不停的內力,楚柏的嘴角,忍不住的露出一抹笑意。
如今,他不僅將【九陽神功】第一卷修成,並且體內的九陽內力,也是在這寒氣肆虐的【碧水寒潭】中愈發雄渾與精純;
按照楚柏自己的猜測……
現在的他,單從內力上講,或許已是不比那些跨入三流層次多年的分旗使弱;
當然!
花費整整半年時間,方才修成【九陽神功】第一卷,楚柏這速度與張無忌的確是不可同日而語;
但楚柏卻是頗感滿意!
畢竟他沒有張無忌那等背景與際遇;
他所憑的!
全是自身的努力……
……
……
負手而立,楚柏從寒潭旁站起,此時正有一般輕風在寒潭之上刮起;
頓時!
四周的寒氣,直接從遠處撲涌而動,一波接著一波,連綿不盡;
身處寒潭一側,楚柏自是能夠將這一景觀盡收眼底;
“鏘!”
瞬間,楚柏的手上一動,那斜放在一旁的長劍,便是隨他在半空掠起一道弧度,最後穩穩的飛刺向那涌動的寒氣之中。
“來試試這【哀牢山三十六劍】!”長劍在手,楚柏輕聲呢喃道。
這些時日里,楚柏每日除了修煉【九陽神功】外,自然也不會落下那從朱長齡、武烈騙來的四門上乘武學;
或許因為【蘭花拂穴手】同是手法的緣故;
練成【一陽指】九品之境的楚柏,習練前者來,已是頗為順手;
如今楚柏將這兩門武功初步習會,自然是將目光望向了【哀牢山三十六劍】這門劍法……
鮮衣怒馬,仗劍江湖!
這自是所有江湖男兒的追求,而作為穿越者的楚柏,當然也更為向往!
但見!
楚柏身體站如利劍般筆直,一股凌厲鋒銳之氣,悄然散發而出;
唰!
唰!
手中長劍緩緩平抬而起,然後以一個頗為迅猛地速度,在身前劈,撩,揮,掃;
而隨著楚柏手臂的抖動,其揮劍的速度,也是正在急速加快;
到得最後!
一片連綿不絕的劍風,也是在楚柏的四周,迅速的蔓延而出;
長劍振動!
只听得嗡然聲作聲,久久不絕;
接著,楚柏便是連揮長劍,上六劍,下六劍,前六劍,後六劍,左六劍,右六劍……
道道劍招,將其周身盡數包裹!
那劍風舞動間,密密麻麻,居然連那密集而來的寒氣,都是潑灑不進;
這般連綿不絕的劍招,當真是令人咂舌!
楚柏在練成【一陽指】以前,便是從未修習過任何兵器武功;
應敵之時,大多都是憑借著手上的功夫!
這也令得他與人交手時,頗有些吃虧,畢竟掌間功夫再高,可抗的住刀劍鋒利?
似滅絕那般,手持【倚天劍】,更是在交手中佔盡優勢!
雖說一力破千會!
但這所謂的一力,必須是武功達到某一種強大地步,方才能夠有這般成效;
但顯然,如今的楚柏,並不具備這樣的武功!
若是日後遇見與他實力相仿的對手,赤手空拳與手持兵器之間,這定然是赤手空拳的他要吃不小的虧;
所以!
對于這門號稱攻勢凌厲極強的劍法,楚柏也是頗有興趣……
楚柏自然也期望,這門【哀牢山三十六劍】能將他這一弱點徹底彌補而去!
……
……
時間如水!
春去秋來,這【碧水寒潭】的水潭,已是化了又結冰,結冰又化了……
如此反復,已是三次有余!
轉眼!
已是三年過去了!
“呼!”“呼!”“呼!”
【碧水寒潭】處,鵝毛般的大雪在飄著,那本已化凍的潭水,如今再度結成厚冰,望下去碧沉沉地,深不見底;
而在雪花越來越多時!
一道人影卻是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盤坐于冰面中心,動也不動;
此人年約十八九歲,模樣或許算不得有多俊逸,但五官放在一起,卻是看起來格外的舒服;
在此人面色平淡間!
一股股奇異的熱感,蕩漾在其周身……
“嘩!”
終于,此人周身的熱感好似達到一個臨界點,眨眼便是如同實質一般,在其周身停頓一瞬,然後瘋狂的對著四周涌蕩而去;
面對著這些涌蕩而來的熱感!
那四周繞繚的寒氣,仿佛冬逝春至般,悄然解凍!
伴隨著越來越多的熱感襲來,那些寒氣已是逐漸的遠離此人,一尺、兩尺、三尺……
“嘩!嘩!”
這股熱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終于是逐漸有了減弱的跡象;
而此時那人的身旁,身體周圍已經被熱感所繚繞,再無一絲寒氣存在;
遠遠看去!
就如同寒冬中火爐一般,充斥著一種烈陽的熱感;
終于!
這股熱感,越來越弱,越來越弱……
直至噶然而止,方才緩緩收斂!
而當其收斂到一定程度之時,這股熱感便是流轉進入了那人的身體之中,最終徹底消失不見。
在熱感消散之後!
此人那緊閉的雙眼,終于是微微抖了抖;
片刻後,
一道凌厲的精光,突然一閃而出!
與此同時!
一股雄渾的氣勢,從其體內蔓延而出;
氣勢噴涌間!
此人身下的冰面,好似抵抗不住這股氣勢,‘擦’的一聲輕響,一塊不規則的圓冰,便是沉入了潭中;
對于這等情況!
此人非但沒有半點慌亂,反而懶散的扭動著身形,抓起一旁的長劍,猶似飛魚出水般,從冰面躍出;
其時!
冰上寒風北來,拂動此人的衣衫;
衣衫飄動,配合著此人周身寒氣圍繞,倒還真有一副霧中謫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