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回 文 / 墮落的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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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回
三十三天之上，媧皇宮內，女媧娘娘與後土娘娘端坐在雲床之上。女媧娘娘臉色鐵青，鳳目中寒光四射，後土娘娘隨然臉上仍然是慈悲之色，但是眉宇緊皺，顯然心中也有一絲解不開的結。兩人面前擺放著一面鏡子，雲光閃閃，寶鏡之中，卻顯出一個碧藍色的星球來，而星球之上，數道金光沖天而起，在虛空中交接，形成一方大鼎，厚重而威嚴，淡淡的混沌氣息席卷整個虛空，女媧娘娘清晰的感覺到其中的熟悉的氣息。
“姐姐，這鼎莫非就是三界至寶乾坤鼎，姐姐當年用來煉制五彩石之物？”後土娘娘臉上露出一絲驚慌，仿佛真的擔心女媧娘娘給出了一個肯定的回答一般。要知道，自己的巫族子民將會通過三界縫隙趕到地仙界而來，而人間界乃是必經之路。若是不通過人間，其他縫隙中罡風吹動，混沌氣流四下飛散，非普通的仙人可以低檔的了。
女媧娘娘死死的盯住大鼎，忍不住嘆息道︰“真是算無遺策。沒想到當年的老好人如今也變得奸詐無比，連絲毫的漏洞都不曾留下，真是厲害，居然連一點後路都不留下。妹妹但且寬坐，姐姐先回宮去了。”
後土娘娘臉色忽然一變，忍不住說道︰“姐姐，拿紅雲成聖乃是道祖欽定，不可更改。”眼下之意卻是害怕女媧娘娘一時氣憤，阻撓方辰成聖。
女媧娘娘淡笑道︰“姐姐自然知曉，必定不會與老師相對抗，只是看不慣那好人一副虛偽的模樣，居然騙了三界億萬年，這次雖然不能阻他成聖，但是也不能讓他好過。哼哼。”說著就回了媧皇宮。
媧皇宮內，鯤鵬妖師心中忐忑不安。拜在大殿之上，上面的女媧娘娘臉色冰冷，淡淡的說道︰“鯤鵬，本座觀你近日用心輔佐小九，我心甚慰，今日招你前來，就是為了實現昔日本座的諾言的。”
鯤鵬聞言心中大喜，雖然當初自己是被女媧娘娘壓迫著重新追隨陸壓。但是其中也是有一絲惦記著女媧娘娘當初所說的言語，如今方辰地道行越來越高了，當日的銳金虎與吞天犬也算是一代妖聖，雖然比不得鯤鵬自己，但是他自信也沒有方辰那樣，不動煙火的就將二人玩于股掌之間，此刻的方辰就如同一座高山一樣，壓在鯤鵬的心尖上。若不是個性陰沉，恐怕早就表現出來了。今日一听女媧娘娘之言，心中大喜，連忙拜道︰“娘娘慈悲，娘娘慈悲。”這一刻仿佛清風吹過。人心舒泰無比。
“你乃是妖族之師，億萬年也就存在之人，也曾與本座一起听道于紫霄宮，見識也必定不凡。你可知道當年萬獸朝蒼之事？”女媧娘娘淡笑道。
“這個弟子自然知曉，如今那蒼龍仍然被壓在四害之源呢！”鯤鵬嘴角露出一絲不自然，他不知道女媧娘娘為何突然討論此事，但是一想到眼前的這個美貌聖人居然暗中出手，不聲不響的將蒼龍鎮壓，心中不由得心慌，暗自說道︰“這就是聖人，難怪有人說聖人不死。大盜不止。”
“你可記得萬獸朝蒼之時，排在第一排的是何等人物嗎？”女媧娘娘又問道。
“這個弟子還記得。”鯤鵬心中吃不準女媧娘娘為何要問這個問題，但是又不得不回答，當下說道︰“自那混沌分時，天開于子，地闢于丑，人生于寅，天地再交合。萬物盡皆生。萬物有走獸飛禽。走獸以麒麟為之長，飛禽以鳳凰為之長。後來蒼龍現。令萬獸朝蒼，也因此拉開了三族大戰。而在萬獸朝蒼之時，列十二獸于前，分別為鑽天靈鼠、五彩神牛、西方銳金虎、拜月兔、五彩神龍、七彩靈蛇、九霄天馬、首山白羊、混沌靈猴、七彩錦雞、吞天狗、嘯地豬。也就是如今地十二生肖了。娘娘為何要問此？”
“你再想想方辰入的地仙界以來，所殺的都是何人？”女媧娘娘揮了揮手，道︰“你自己下去想想吧！若是你再想不出來，日後就不必到我這里來了。”
鯤鵬妖師臉色一變，再待反應，卻見媧皇宮宮門緊閉，顯然不願意再吐露天機。鯤鵬妖師立在媧皇宮前，認真思索道︰“紅雲那廝剛入地仙界殺的乃是一個蛇精，然後為西方八部天龍廣力菩薩、豬八戒、玲瓏真仙，呀，十二生肖？”鯤鵬妖師本就是智謀多出的家伙，轉眼一思索，頓時知道其中的奧妙了。但是很快臉色大變，忍不住朝後望去，忍不住搖了搖頭，暗自尋思道︰“如今只剩下一個首山白羊了，娘娘是讓我先找到那首山白羊，然後殺之，阻止紅雲那廝成道？不對，紅雲那廝成聖，本就是道祖所定，我若是阻止了，恐怕不但紅雲那廝會殺了自己，就是道祖也會出手殺了自己。對。講條件，哈哈，紅雲小兒，看你如何殺我。”鯤鵬很快想清楚了女媧娘娘尋找自己來的意思，講的好听點，就是幫助紅雲尋找首山白羊，實際上就是借助自己擁有首山白羊血脈，好與紅雲了結因果，更為重要地是為紅雲制造一些麻煩。一想到這里，就想到當初陸壓派遣銳金虎與吞天犬前往南贍部洲時的情景，若是早知道這一切的話，自己手中的砝碼就更多了，如此哪里還需要擔心紅雲那廝。一想到這里，鯤鵬那壓在心尖上的泰山也不知道消失到何方去了。一陣妖風頓時吹開薩三十三天上地混沌氣流，飄飄蕩蕩就朝地仙界而來。
“白澤道兄，你善識周天之物，可曾見過首山白羊？貧道奉娘娘之命前來尋找首山白羊。”鯤鵬妖師陰沉的臉孔上，首次現出一絲陽光，尖細的嗓音此刻仿佛也柔和了不少。倒是讓白澤心中嚇了一大跳。正待譏諷一般，忽然听得乃是奉女媧娘娘之命，也就忍了下來，但是神情仍然冰冷，冷冷的說道︰“貧道自從萬獸朝蒼。定下十二生肖後，就未曾見過首山白羊了。夜不知道躲在何處了，或許早就身隕，否則，怎麼可能招妖幡出現之時，這位首山白羊都未曾出現過。”
“不，首山白羊聰慧無比，又能預知危險。哪里有那麼容易就喪失了性命。必然還在地仙界中。”門外忽然走進一個大妖，正是妖族大聖商羊，臉色陰沉，冷冷地掃了一眼鯤鵬妖師，冷笑道︰“到底是貪生怕死之人，今日為了自己的性命也變得如此低三下四了。”
“哼，若不是娘娘傳書前來，我也不會告訴你這個叛徒。”商羊冷笑道︰“當年巫妖大戰。我險些身死，逃離不周山後，深入北俱瀘洲躲避，曾在天南不死火山附近見過首山白羊一面。哼哼，那個地方可不是一般的地方。你還是量力而行吧！”白澤聞言心中大驚，那天南地不死火山乃是北俱瀘洲深處，乃是第一次無量量劫時，鳳凰、麒麟、龍三族大戰。毀天滅地後，三族引退到洪荒深處，其中的天南不死火山就是其中之一了，乃是鳳凰族聚居之地。若首山白羊真的得了鳳凰一組的庇護，恐怕鯤鵬此刻前往，性命真的有點危險了。鯤鵬雖然乃是準聖之尊，但是想當年掀起無量量劫地鳳凰族也不知道有多少高手，最簡單就是西方的孔雀大輪明王就是其中的一個很好地例子。當年不過準聖階段，就能與聖人相斗，若非西方的六根清淨竹正好克制五色神光，恐怕商朝也不可能就那樣簡單的就被滅了。
鯤鵬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黯然道︰“如此也不得不去。”說著妖風一卷，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顯然真地殺到天南不死火山去了。
西方靈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內。準提道人忽然慧眼一亮。嘴角露出一絲神秘地笑容，道︰“既然你有如此打算。我若助上一臂之力，或許能敵得過天數也說不定。”當下敲了下玉磬，只見一個童子走了過來，喚了聲老爺。準提點了點頭，吩咐道︰“去喚孔雀大明王菩薩來。”不到片刻，就轉進一位相貌英俊的年輕人，面上露出一絲狂傲之色，只是望向準提道人，雙眼中露出一絲不甘之色。
“你離家也有段時日了，今日可回家走上一遭。”準提道人吩咐道。
“你要我做何事？”孔宣雙眼一亮。
“若是可以得話，將首山白羊帶回此處來。”準提道人吩咐道。“若是紅雲老祖未至，首山白羊仍可留在天南不死火山中。不必帶回。”
孔宣不由得疑問道︰“你究竟是何意，我倒是听說，你西方佛門還欠了紅雲偌大地因果，若是這因果不曾還掉，恐怕大劫之下，你佛門恐怕要替上不少人了。”
準提道人哈哈大笑道︰“數千年你從未關心過我佛門，為何今日卻關心起來了。也不怕告訴你，如今後土娘娘已成聖，當年道門三清為有教化之功德，聯手算計了巫妖二族，如今後土既然成聖，自然要算雙方的因果。既然已經有一聖人相助，又何必再增加一位聖人來博弈呢！”孔宣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譏笑，也不再理會準提道人，化成原形，約有百丈方圓，扇開混沌氣流，徑自下了三十三天。
且說那方辰飄飄蕩蕩行至北俱瀘洲上空，雲頭之上，不時地觀看這地上的一切，不過百十年的時間，北俱瀘洲也初步現出一現生機，雖然不能與其他三大洲相比較，但是勝在靈氣充沛，地域廣闊，天材地寶甚多，也吸引了不少人遷移到此，而陸壓為了吸引更多的人族到此，也下令妖族不得騷擾這些人族，可以想象，北俱瀘洲地發展也是時間問題。那方辰雖然是前來尋找首山白羊，但是那首山白羊躲了盡億萬年，別人根本看不出他的蹤跡，若是想找到他也不知道要耗費多少歲月。反正修道之人歲月長久，方辰絲毫不急，自是貪看沿途的風景。倒也自在。
這日，正在瀏覽北俱瀘洲的山川錦繡之時，忽然空中劃過一道電光，接著烏雲滾滾，卻見數十位妖修。夾帶著一陣妖風，從身邊吹過，方辰搖了搖頭，雖然這烏雲妖風是妖族地特征，改是改不過來，除非到了準聖境界的，都是如此，難怪別人都厭惡這妖怪。其實與這妖風妖氣也是有一定關系的，賣相不好啊！
正在感嘆之時，忽然背後傳來一聲呼喚之聲，轉頭望去，卻見一個相貌英俊的年輕道人，面色冰冷，隱約有一絲傲氣。方辰略略一掃，心中大吃一驚。原來此人居然有準聖修為，方辰仔細盤算了一下三界有名地準聖，卻沒有絲毫的發現，心中不由得驚疑不已，忍不住稽首道︰“道兄好修為。”
“你也是到天南不死火山去的。”年輕人雙眼中露出一絲寒光。冷冷的掃了方辰一眼，顯然若是方辰回答地不合自己意思，就要出手殺人了。一個準聖殺人，除非他是聖人或者與自己一個階層的人。否則都幾乎是妙殺而已。
方辰眉頭一動，昔日的記憶頓時回到腦海之中，知道那是洪荒三大族鳳凰一族的聚居之地，當下苦笑地搖了搖頭道︰“道兄以為貧道此時的修為能擋的住鳳凰族長一擊不成。貧道尚未活夠，去那里干什麼？怎麼，天南不死火山中莫非出現了什麼寶貝不成？”
“你不去就更好，你說的不錯，有人傳聞洪荒靈根扶桑樹就在不死火山中。如今已經結出扶桑果，若是能服食一顆可得大羅金仙修為。怎麼，如今是不是有興趣了。”那年輕道人嘴角露出一絲冰冷。
“哈哈！扶桑樹也能結出果子來？哈哈！”方辰猛地哈哈大笑，道︰“此事倒是有點意思，貧道也想到那里走上一遭。”
“怎麼你不信？”年輕道人眼中露出一絲驚訝。扶桑樹乃是三界靈根之一，想那蟠桃樹上有蟠桃，人參果樹上有人參果，黃中李樹上有黃中李。扶桑樹上也定能結出扶桑果。而其他靈根都能生出如此奇珍異果來，想那扶桑果也必定不比其他物件差上多少。
“你不也是不相信嗎？”方辰神識一動。不經意間掃了年輕道人一眼，忍不住說道︰“我道是何人居然有準聖修為，沒想到居然是你，也罷，遇到就是緣，恐怕你在準提道人那里也不開心吧！喲，準提這廝，居然對你下了禁制。端地無恥。”
那年輕道人聞言臉色大變，冷哼道︰“你究竟是何人？有何目地？”
方辰冷笑道︰“沒想到鳳凰之後，當年曾獨斗聖人的孔宣也是一個沒膽地角色。倒是讓貧道失望不少。”
“敢問前輩是哪位聖人化身，孔宣拜見聖人。”雖然天生桀驁不馴，但是自從封神一戰之後，孔宣清晰地認識到自己與聖人之間的差距，只可惜入了西方之後，雖然號稱孔雀大明王菩薩，但是實際上就是西方一個打手而已，而且被準提道人以秘法控制住自己的道行，與封神榜上的眾神相同，自身道行絲毫沒有進步，到了後來，連孫悟空也都後來居上，力壓自己一頭。這個時候，他再也不敢小瞧了聖人神通了。如今有人能看得清楚自己的本體，更能看出準提道人在自己體內下地禁制，實力必定在準提之上，有此實力，肯定是聖人了，孔宣自然不敢怠慢。
方辰擺了擺手，笑道︰“如今大劫尚未開始，這些聖人不得鴻鈞鈞旨，何人敢出來行走的。我自然也不是聖人，只不過，也可受你一拜，呵呵，那準提真是有膽子讓你出來。也是，就算你的道行被禁制了，這三界能拿你幾乎沒有。只是他難道還沒有接受教訓不成，屢屢在貧道面前使用手段。”
“前輩到底是何人？”孔宣心中大驚，也能隱隱的猜出一絲跡象來，只是不敢相信而已。
“想必，你也能猜出一絲來，只是不敢相信而已。”方辰淡笑道︰“不錯，貧道就是方辰，也就是昔日洪荒之時地紅雲老祖。你我相見就是緣，恐怕準提道人也猜不到吧！哈哈，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孔宣臉色大變，想起準提道人的話來，正待行動，忽然對面的方辰眉心一亮，一道乳白色光華射了過來，將孔宣籠罩其中，讓其動彈不得，背後卻隱隱現出一方金輪來，約有半丈大小，周身涌出一股混沌氣息，隱隱按照一種玄妙的軌跡在轉動。“天道金輪，破萬千禁制，破！”只見一道烏光從天道金輪上破空而出，頓時沒入孔宣體內。
那孔宣只覺得一股龐大的力量沿著自己經脈流走，漲得渾身發痛，元神仿佛是被割裂的一半，忍不住發出一聲慘號，雙目發紅，俊臉之上，猙獰無比。正待朝方辰撲來，忽然泥丸之上飛出一道金光，徑自朝三十三天外飛來，而孔宣只覺得元神一陣舒爽，往日壓在元神上的金色禁制此刻已經消失地無影無蹤，一股玄妙氣息從體內飛了出來。忍不住喚了一聲無量天尊，只見孔宣背後一聲輕響，落下一個道人，相貌英俊，身著五彩道袍，卻是千萬年積累，今日一朝羈絆一去，道行大進，頓時斬去了善尸，見性明心，成為準聖中期高手。
“弟子拜見老師。”孔宣收了化身，臉上驚喜，連忙在雲頭上拜了下來，口稱師傅。
方辰苦笑道︰“我尚未到準聖境界，如何能收你做徒弟。此事休提。”
哪里知道孔宣卻說道︰“老師救弟子與堅牢之中，還了弟子第二次生命，從此不為他人所奴役，如同再生父母。至于道行，別說老師成聖不過時間問題，就算不成聖，憑借老師剛才的手段，恐怕十個孔宣也不是老師的對手。老師若不答應，弟子就永不起身。”
方辰思索了片刻，知道對方心意已定，而自己的天柱山也確實需要一位準聖坐鎮，當下點了點頭，扶了起來，道︰“既然如此，貧道就厚顏收你入門，為我門下大弟子。哈哈，準提道人，雖然你佛門欠我因果，但是也只是助我成聖就可以了，何必送我如此一位佳徒，哈哈！”說著祥雲一動，卻是朝天南不死火山而去。
三十三天上，靈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內，準提道人臉皮鐵青，右手上正握著一道金光，正是當年禁制孔宣之物。沒想到今日不但沒有算計到方辰，反而失去了一個準聖修為的孔宣，更是平白的丟了一個大面皮。準提道人不由得長嘆道︰“沒想到此人尚未成聖居然有此修為，真是神通不敵天數。此事看來也只有以後再做計較了。”說著若無其事的收了金光，雙眼微閉，又沉入天道中去了。
雲頭之上，方辰面目凝重，一邊的孔宣臉上也露出一絲凝重，卻是孔宣將準提道人地吩咐對方辰交代地清清楚楚。而讓方辰更為吃驚的是卻是不死火山中扶桑樹結果之事，也不知道是何人傳過來地，到底又有何目的。方辰清楚的知道，所謂的扶桑樹上能結出扶桑果來簡直就是胡扯，那扶桑樹就在自己的身上，也未成見到有任何結果的痕跡。如此，這個消息的作用只有一個，那就是騷擾天南不死火山的鳳凰一族，其真正的目的或許就是借機引出鳳凰一族。
“孔宣，那首山白羊真的是在天南不死火山嗎？”方辰臉色一動，問道。
孔宣點了點頭，道︰“弟子當年還未厲害不死火山時，曾見過一面，若是他如今沒有換地方的話，肯定是在那里。”
方辰點了點頭，笑道︰“沒想到這個家伙躲在你家里，真的好躲。走，若是沒有猜錯的話，以扶桑果來引誘三界修士趕往不死火山的只有那妖師鯤鵬了。只有他抓到了首山白羊，就可以消除我與他的因果了。哼，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我成道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