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33章︰一連串失蹤風波 文 / 筆下天機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冷靜,秦川需要足夠的冷靜,越是在這個時候,越是不能亂。
“小海,你先冷靜下來,听我說,金瀟瀟失聯時間不到二十四小時,就算現在去報警,警察也根本不會重視,更何況我們也不能完全確定金瀟瀟就是出事了,或許她有著自己的理由或原因暫時去了什麼地方也不是不可能,所以以目前的形勢看,我想還是我兩先試著去金瀟瀟之前可能去過的地方先找找看,如果這些地方都找過了,還是沒有金瀟瀟的消息,那我們就立即報警,想那時候時間上也過了二十四小時,警察也會受理的,你覺如何?”
秦川一番話說下來,恰到好處,林海也逐漸冷靜下來,同意了秦川的想法。
時間上已刻不容緩,秦川與林海兵分兩路,林海去金瀟瀟周末打工的餐館打听消息,秦川去金瀟瀟晚上工作的夜場伯爵尋找蹤跡。
秦川騎上單車,飛馳在斑馬線上,路上的行人與其擦肩而過,橫穿了三條街道。
手緊緊的擰住剎車,剎車片與輪胎軸摩擦出尖銳的響聲,秦川停在一個樓道旁,不遠處就是伯爵,相隔之處的距離恰好能容納一個類似地下通道場所的站台,腳下的地面似乎正在翻新,裸露的混泥土,看起來很樸素。
秦川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號碼的主人︰阿月。
簡單的寒暄了一番,秦川約對方在伯爵偏門見面,因為白天的夜場幾乎沒有什麼生意,阿月因此正好有時間,便答應了。
伯爵的偏門恰好也在翻新,門道口擺放著橫七豎八的鋼筋,里面幾根粗大的水泥方形立柱等間距地豎立著,支撐著整個建築,天花板上好幾條管道交錯縱橫,兩側牆面空蕩蕩,風呼嘯著穿堂而過。
阿月正巧從里面走出來,手中夾著一根嬌子,踩著高跟出了偏門,一出門,陽光照在她那紅白交織的臉上,她用手擋了擋眼楮,側過臉去,隨性的一撩頭發,發絲一甩,艷麗動人。
阿月與秦川剛打照面,便開口道。
“我說過我們會再見面的,被我猜中了吧,只是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想我了,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秦川審視了一番阿月,眼前這個女人真有點讓人琢磨不透。
“你怎麼知道我找你就是有事?”
阿月抿了抿紅唇,吸了一口薄煙,微微吐出一個煙圈,一笑。
“你覺得你是那種會來找我喝茶的人嗎,沒有事,你是不會來找我的,趁我現在心情還算好,說吧。”
一個能把煙玩出圈來的女人,不簡單。
可秦川一心掛念著金瀟瀟,沒時間和阿月繞彎子,開門見山道︰“你猜的很對,我找你確實有事,想向你打听一個人。”
“誰。”阿月眼神一揚,望著秦川。
“金瀟瀟,晚上在你夜場干服務員,我想知道她昨天晚上可來過這上班或今天上午有沒有來過?”秦川向阿月打听。
“在我這做事的人太多,你要知道小人物一般是不會跟我們打照面的,不過呢,我還是可以給你一個準確的答案。”阿月听了秦川的話,指了指不遠處的鋼材水泥,笑著說︰“看見沒,伯爵這兩天在裝修門面與架構,暫時歇業三天,從昨天就已經開始了。”
昨天就已經開始了,這麼說來,金瀟瀟是不可能會來伯爵了,那她會去哪呢?秦川心中不禁犯起嘀咕。
“怎麼,是你的舊相好啊。”阿月睫毛一眨,眼神一撇,示意道。
“弟妹。”秦川拋下兩個字,便不願與阿月再糾纏,轉身便走,走出幾步,背對著阿月,招了招手,道︰“謝了。”
秦川離開伯爵,又去了金瀟瀟兼職的仟味客,只可惜得到的答案都是一眾的搖頭或不知道以及沒有。
沒有,居然沒有,家里沒有,學校也沒有,夜場也不在,金瀟瀟到底會去哪?難不成真的出事了,秦川不由的往這方面想,腦子里猛不禁冒出一個人。
王崇陽,這事會不會和這家伙有關,會不會是這家伙動的手腳,難道真的是他?等等,不對,雖然之前和這家伙有過節,但這事跟金瀟瀟完全沒有關系,如果是王崇陽動的手腳,他今天就沒有必要再去找張孝琳的麻煩,如此一來,顯得多此一舉,應該不是他。
既然不是他,那還會有誰,難不成是張坤,當初和這小子結仇就是因為金瀟瀟的事,可是也應該不至于吧,張坤這小子人模狗樣,表面上看上去挺橫,實際上就是個慫蛋,完全干不出這種綁人的事,借他一個膽,也未必有這個膽量。
秦川把自己心目中可疑的對象一個個列舉,但又一個個推翻,翻來覆去,還是沒有一個答案。
此刻不遠處奔來一人,身影極其熟悉,是林海。
林海與秦川匯合,兩人境遇是一樣的,絲毫沒有打听到金瀟瀟的下落,整個人就如同在人間蒸發一樣。
吱吱吱,此時,秦川的手機震動,是一條信息,秦川伴隨著焦急的心情瞟了一眼,就這一眼讓本是緊張的氣氛變得更加嚴峻。
“別找了,你朋友在我手上,雲海之濱見。”
秦川雙目緊緊盯著這幾個字,曲脈擴張,呼吸不穩,隨即遞給林海,林海一看,焦躁不安的情緒一瞬間全然寫在臉上。
一剎那,林海難以保持冷靜,情緒異常激動,秦川只能盡量冷靜下來,看了看對方所發短信的號碼,是一串亂碼,應該是加密過。
“小川,我們必須去救瀟瀟,現在就去。”林海眼珠凹陷,狠狠把話說道。
秦川一時間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先去雲海之濱看看情況再說,但秦川認為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雲海之濱應該不是終點。
兩人帶著焦躁不安的情緒上了的士,在的士上,秦川一直在想,為什麼對方會知道自己的號碼,為什麼它要發短信給自己,它到底是誰,難道它認識我,還是說它就在我們身邊。
雲海之濱,是濱江城北面靠海的一個港口。
由于一路上,林海一直在催促司機快些,本是一個小時的路程僅用了半個小時就到達雲海之濱,兩人跳下車,林海急忙付了錢。
一條風景優美的海岸線呈現在兩人面前。
“它叫我們到這來干什麼,瀟瀟在哪?”林海神色間擔慮與焦躁齊顯,望著秦川。
只這句話剛落音,不久,吱吱吱,秦川的手機又一次震動,一條短信,點開。
“海邊,紅色泡沫塊下面連著一個箱子,你朋友在里面。”
秦川與林海看在眼里,渾身一顫,眼神一震,急忙望向海邊,果然海邊漂浮著一塊紅色的泡沫塊,兩人瞬間神情高度緊張,呼吸聲都能听得見。
林海已管不了這麼多,就算不會游泳,也打算咬著牙首當其沖,慶幸一把被秦川拽下。
“你想死嗎,給我呆在這,我游過去看看。”
秦川的話如當頭棒喝,林海才緩緩冷靜下來。
隨即秦川逆著海浪,一頭栽進海里,奮力地劃著水,眼望著大海與藍天,今天的雲層很厚,看上去是那麼的高遠,雲朵倒映在海里,海水隨著雲層厚度而改變,每時每刻都變幻著不一樣的色彩。
劃水時,視線與海面僅有數厘米,眼前的紅色泡沫漂浮物越來越接近。
此刻已經接近,秦川把頭仰出水面數尺,深呼吸一口氣,栽入海里,手里摸索著系著漂浮物的紅線繩往下摸,這里還不算很深,一會就到底。
在水里睜開眼楮十分費力,繩子的另一端還真有一個箱子,秦川順勢想打開箱子,竟未料到箱子上上了鎖。
看來只能把箱子拖上去了,秦川沒料到箱子居然如此沉重,難不成里面真有一個人,要是真是人就完了,蒙了這麼久,必死無疑,不管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秦川幾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箱子拖上岸,隨即大口喘著粗氣。
林海的心幾近卡到嗓子眼,眼瞅見箱子,有鎖,立馬拾起塊石頭,拿著石頭的鎖都不由的抖了幾下,強鎮定下來,破鎖,打開。
石頭,一箱子石頭。
林海一時間不知是慶幸還是失落,要是箱子里真是金瀟瀟,蒙了這麼久那真是必死無疑,慶幸現在不是,可不是,那人到底在哪,現在還安全嗎?
吱吱吱,手機再次震動,林海趕緊點開。
“一個玩笑而已,我在肖榮修理廠等你們,來晚了,她就真的沒命了。”
林海把手機遞給秦川,秦川看完。
“看來有人故意在耍我們,不能讓它牽著鼻子走,立馬報警,我們現在就去修理廠。”
秦川的話說完,林海隨即撥打110,秦川來不及褪下弄濕的衣褲,就這樣直接打了個的士,直奔肖榮修理廠。
肖榮修理廠是一個廢棄地,距離華爾高校只隔了不到兩百米。
的士停在修理廠前,秦川、林海急忙下了車,眼見便是一座廢棄的廠房,規模算是中可,廠子大門東倒西歪,長了不少雜草,里面破東爛西成堆,兩人謹慎的邁開步子進了修理廠,剛進去,林海激動的喊了一句︰“人在哪,給我出來。”
聲音在空中飄蕩,沒有任何回應,一切都是那麼安靜。
隨即兩人走出百步,一股惡臭迎面而來,直叫人聞了想連連作嘔。
臭味好像是來自那個方向,秦川順著感覺望去,林海也發現。
還想是什麼,原來是一張桌子。
走近。
桌子上有東西。
瞬間,眼前一幕悚入骨髓,林海臉色嚇得煞慘白,頓時暈厥在地。
秦川只覺心髒以兩倍的速度劇烈彈跳,完全感覺不到自己的呼吸聲,雙目瞳孔膨脹到快要撐破眼珠,血粼粼的一幕,一顆頭顱立在一張破舊的木桌上,木桌的四肢正好是立著的兩手兩腳,身體被掏空。(在這里說一句,身體被掏空不是腎虛啊,是死人,大家嚴肅點。)
隨即趕到的是警隊的鳴笛聲,確定案發現場後,迅速在四周拉起隔離帶。
林海被警員送入醫院,秦川緩了很久,才做了筆錄。
一天,于不知不覺中過去。
死者乃是華爾高校高一七班的一名男同學,趙志陽,死亡時間待定。
心理醫生勸秦川在家休息幾日,學校也放了他的假,但是秦川依舊選擇去學校,要查清這一切到底是誰做的。
死了人,華爾高校,瞬間開始清點人數,人,少了,不止一個。
這天,秦川坐在教室里的座位上,身旁的位置也是空的。
兩天後。
華爾高校確定一死兩失蹤,整個學校陷入恐慌,炸開鍋。
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