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不得已而為之 文 / 中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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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界女使者一聲嬌喝，朝天連擊數掌，道︰“吾以吾身連無量，祭——”
同時，女使者氣息暴漲，凶戾之氣彌漫，眉心釋放無窮黑氣，整個人變得猙獰，暴躁。
情況有變，長老命令，她拼命進行某種儀式，完成任務。
穹天之上，剛才那道聲音再現，越來越近，猶在耳邊，伴隨穹天之上降下的可怕氣息，那人道︰“既然你們自相殘殺，讓老夫來幫你……”
一道無上身影化作一片魔原，攜無上壓力瞬間降下，已經是強弩之末的魔人來不及反抗，轟得全部死亡，血雨腥風狂降，那魔原氣息一變，血雨腥風隨之消失。
詭異的是就在那魔原降臨前一刻，本在魔人陣營的南天，雙目閃過一道精芒，整個人連續幾次躍動，消失。
動輒操控天地，神王！
就在這時，一聲悶雷自戰場後深遠傳來，悶雷仿佛開天闢地之聲，雖只一聲，天地搖晃，古界長老大笑，道︰“你我做對手也不是一天兩天，這一次，你輸了。”
“是嗎？”
轟隆隆！
另一磨雷磨來，隨後一聲清脆炸雷，虛幻魔原影子中同樣傳出笑聲，道︰“老家伙，只有你會算計？”
魔原收縮化作一個老者，老者精神矍鑠，黑發白須，寬大黑袍罩住身軀，目光掃過，最後落在古界長老身上，道︰“你想放出那里的魔鬼？”
古界長老極為開心，道︰“魔鬼？老夫也出自那……反倒是你，犧牲數萬子弟兵，終究破開那處絕神地？”
原主輕蔑，看向命心，道︰“明知故問，反倒是你，還未被侵蝕，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命心道︰“你還是那樣，為了一個絕神地，犧牲……就像當年對我……你是來殺我的？”
原主笑道︰“我如果要殺你，當年你怎麼可能叛逃……”原主似乎不願多說，看向古界長老，道︰“今日，你就留下吧！”
古界長老笑道︰“我只能告訴你，就算你打開絕神地，最終輸的還是你……”
說話間，虛空出現一個漩渦，古界長老和那女使者，跳去其中，消失不見，原主伸手去抓，已經成空，一切都是在瞬間。
就在這時。
悲歌戰場上，幾萬人只剩近乎一百人，他們個個目光銳利，傷勢慘重，此刻他們哭了。
他們听到了原主和古界長老的對話，他們明白，對于原主而言，他們的命是那麼的賤。
他們委屈無比。
“原主……我等死在戰場又有何難，何苦這樣對我們……”
“兄弟……不值啊，我等的榮耀是何等可笑，不值啊……不值……”
“兄弟……我來了……”
……
百人釋放出近萬人的悲，哭喊，自殺，憤怒，有什麼比被自己人出賣可悲？
而且，出賣他們的是蕩魔原的神王——原主，一個在他們心中高高在上，為守護道山，以神軀擋住魔窟的人。
原主低下頭，隨即張口，想要說什麼，卻沒有說話，命心道︰“這就是你所謂的守護？”
原主語氣微微變軟，道︰“你不懂，你不懂……什麼是不得已而為之！”
命心道︰“當年……那麼對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哈哈……滿嘴守護卻隨著犧牲數萬人，不得已……”
命心聲音遠去，同時，身軀漸漸消失，原主並未動彈，他的身後，不知何時站了一群人。
他們全都默默看著戰場，沒人說話。
啊——
一個瘋狂兵士發出驚天叫聲，同時，他周身爆裂為血霧，血霧翻滾間，重新化作一個青年。
他看向原主這一邊，高聲道︰“兄弟們，我們如此傾盡所有一點都不值，我們離開這里吧……”
他的聲音似乎有某種力量，喚醒沉醉的兵士，他們眼中出現生的欲望，聚向那個青年。
一群人群目掃過戰場，掃過尸山血海，掃過原主一行，轉身，踏著虛空，一步步消失在蕩魔原。
原主那冰冷的心微微一驚，心道︰“那是一群什麼眼神，怨恨？所有的怨都歸我吧……”
“原主，他們……竟敢做逃兵，待我……”一人目光一冷道。
原主擺手道︰“讓他們去吧……”
安靜。
一會兒，原主道︰“絕神通道已經開啟，邀請道山能夠邀請的所有勢力，絕神地——會助我等徹底消除魔患……”
其中一人道︰“只是這次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誰如果徹底消除了魔患，再大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
原主道︰“都去吧……”
眾人瞬間遠遁，只留下原主和一個中年人，原主站在原地，望著一個方向。
中年人道︰“師尊，命心師弟進入魔窟了……難道……就不能……我想師弟就算再固執也會回頭的。”
原主笑道︰“命心已經原諒了蕩魔原，而且，他對魔人……怕是已經看清楚魔人的真面目。”
“啊？師傅你是怎麼知道的？這麼說……師弟去魔窟是為了殺魔人，可是，魔窟太凶險了……”
“他可以原諒蕩魔原，怕是永遠不會原件我了……”
……
“師尊，您一直在感應著什麼？”
原主疑惑道︰“為師以黑魔大法，屠盡魔人，有一魔人以神通逃走，此時卻感應不到了？難道這蕩魔原還有更厲害的魔頭？”
“師尊修為通天，小小身通修士……”
原主以眼神制住徒弟，道︰“不可胡說，為師如果真的修為通天，又何必犧牲數萬活生生的……”
說話間，原主化作一道長尾光，已經在幾十里外。
原主所說的魔人自然就是南天，此刻，他所去方向，正是南天所在方向。
回到原主現身那一刻。
南天肉身、元神俱被黑氣侵蝕，失去自我，淪為殺戮機器，淪為魔人。
然而，南天身上的一處地方卻未被侵蝕，哪怕黑氣再詭異強大。
南天和青曼自不死山大陣去往那神秘紀元，歸來後，帶回來的那道橫紋，它仿佛諸法不侵。
南天的最後一絲清明就藏在那道橫紋中，那一絲清明不足以操控自身，他只能躲在其中，任由自身殺伐，那一絲清明普通另一緯度的觀者，見證戰場上的一切。
直到原主神通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