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零肆柒章 快雪孤峰生死劫 文 / 歸巢雁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卻說司馬台笑背著月見無華在智旗與鬼紋軍的追殺下慌不擇路,在密林中急急奔逃。在他們身後,是數十條滿是殺氣的身影。
汗水血水混為一團,分不清哪個是哪個。漸漸氣空的司馬台笑咬緊牙關,一邊逃命一邊自嘲道︰“唉!我真是瘋了,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帶上你這個累贅,而且你這個累贅還是我的敵人……”
司馬所說的“你”自然是指背上昏迷不醒奄奄一息的魔女月見無華。那時劍無式為他創造的脫逃機會稍縱即逝,司馬也不知是哪根神經在作祟,未及細想便背起了月見無華一起遁走。現在想想,都自身難保了還要救敵人,司馬只道自己一定是瘋了。
司馬回想起那無數的劍氣,已經猜到了出手相救的人是誰了,這時又不禁為劍無式擔憂。
“唉!大哥……唉……”
在逃出了瘴海密林後,司馬被一座白雪皚皚的大山擋住了去路,他抬頭望去,不禁皺起了眉頭,因為直覺告訴他,這座山的環境很惡劣,以他們現在的身體狀況進入的話,實在是太危險了。
“看到了!在前面!”
“殺!”
身後喊殺之聲不斷,司馬台笑回頭望去,數十條身影急急殺來。
“死就死了!”心下一狠,司馬台笑不再停留,背著魔女月見無華便化光遁入了雪山之中。
智旗與鬼紋軍在山腳停了下來。
“智宰,他們進入了快雪孤峰!”
智旗皺著眉頭向快雪孤峰看了片刻,然後道︰“快雪孤峰環境惡劣,憑你們恐怕難以抵抗……”
“智宰,我們要放棄回返嗎?”
智旗搖了搖頭,“司馬台笑與月見無華都是重傷之身,本相不認為他們能在快雪孤峰中存活下來……但是至尊說過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你們守在這里,由本相親自進入。他們若是死了的話還則罷了,若是沒死的話,本相便親手了結了他們!”
“是!”
鬼紋軍齊齊應聲,智旗則化成一道遁光遁入了快雪孤峰。
司馬台笑沒能堅持多久,遁光便消失了。這不僅是因為他內力見底,更是因為山中環境惡劣讓他難以久持。
迎風而行,寒風如刀,快雪如刃,不斷撕扯著司馬台笑的身體。反觀魔女月見無華因為被司馬掩在身後的緣故,倒是沒有受什麼傷害。
但是這里溫度極低,凍得司馬嘴唇發紫,不斷打著哆嗦。魔女更是難以忍受,臉色蒼白,昏迷之中不禁將司馬抱緊。
一步一個雪印,司馬慢慢前行,同時還不停向後看去,想看看敵人追上來沒有。但是視野在這風雪之中嚴重受限,他根本看不遠。
“這里……難道是快雪孤峰?”
能有這般惡劣環境的雪山,司馬台笑所能想到的也只有快雪孤峰了。
“如果這里真是快雪孤峰的話……我不知是該感到慶幸還是該感到倒霉了……”
之所以感到慶幸,是因為能入山的敵人只有智旗一人,再加上這里視野受限,而且行跡會即刻被大雪覆蓋,對司馬來說,來自敵人的壓力大減。
感到倒霉是因為司馬知道,就算敵人找不過來,他們也遲早會被凍死。
司馬難以再堅持,找到了一塊巨石,于是他便帶著魔女背風坐在巨石之下,稍做休息。
查看了下魔女的傷勢,情況不容樂觀,可以說她這一口氣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奇跡了。
“怎麼說呢?魔人的生命力還真是強悍啊……”
司馬盤膝而坐,想要稍作恢復。
“啊!”
搏命之時司馬強忍傷痛,此刻放松下來,丹田坍縮的急劇疼痛讓司馬台笑忍不住慘叫了出來,不停在雪地里打滾。
粗重的呼吸掀起了雪花,過了良久,司馬才慢慢起身小心查探自己的丹田。
“唉!悲哉悲哉啊!”
司馬的丹田又坍縮了不少,而且顯得坑坑窪窪,就好像失去了水分後變得干癟了一樣。
“這樣的丹田只怕儲存不了龐大的內元了……”
司馬將稍有回復的木元分出大半注入魔女體內,來確保月見無華的一線生機。司馬摸了摸魔女,發現體溫越來越低,在這種環境下,他注入的那些木元,可謂是杯水車薪。
司馬看了看月見無華,忽然想到一件事。
“听說赤裸著抱在一起能互相取暖……”
想到這里,司馬仿佛又看到了魔女入浴時的香艷情景,但是這種念頭剛一露出,司馬連忙將其掐滅。
“這都什麼時候了,我還在想這些齷齪事……算了,這個魔女還是不要招惹的好……我可不想與她糾纏不清……還是听天由命吧……”
倦意襲來,司馬昏昏欲睡,那種感覺,就好像睡過去之後一切痛苦就會通通消失似的。這種感覺涌上心頭的時候,司馬驚醒。
“好險!睡了過去的話,只怕再也醒不過來了……”
“繼續呆著這里的話只有死路一條……不行,我得離開……”
司馬再次背起了月見無華,繼續前行。全身的血跡已經被凍成了冰塊,掛在身上十分難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魔女的氣息越來越弱,司馬也越來越疲倦……
司馬踏著沉重的腳步,視線也越來越模糊。不知是幻覺還是什麼,司馬似乎看到不遠處有一個茅草屋的輪廓。
本能驅使他慢慢靠近,在發現茅草屋確實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時,司馬如回光返照般,思緒變得清明了起來。
“這是……真的……不是幻覺……太好了!”
能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結廬生活,那麼內中之人絕對不凡,或許他們會因此得救也說不定。驚喜之下,司馬快步向前。
噗通一聲,司馬台笑與月見無華雙雙跌倒在茅廬前。司馬掙扎了幾下,虛弱的他還是沒能爬起來。
“前輩……救命……”虛弱的求救聲是對生命的渴望。
司馬清晰地听到,茅草屋中傳出了厚重的聲音。
“你們不該把俗世的風雪帶到這里來……”
司馬未及答話,就听到另一個方向又傳來索命之聲,原來是智旗追了上來。
“司馬台笑,想不到你這麼命硬,竟然還沒死!不過也好,本相就親自將你斷送在這里!”(。)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