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29章 一念之間 文 / 木有基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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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落放松了身體,閉上了雙眼,她賭的就是這個機會,如果沒用,哪怕她再掙扎也是徒然,所以她再也沒反抗,而是靜心等待著答案。
因為她閉上眼,所以她沒幸看見涅華听完她的話後,臉上流露的笑意。
呵,有意思。這個女人竟能猜到!
自覺低估了孟落,也可能是一時興起,涅華從她身上離開。
孟落感到身上沒了重量,便掙了眼。
只見涅華站立跟前,拍了拍掌。
立即就有女奴魚貫入內,將他身上的衣物都換了一遍,手也被女奴們細到每根指頭和指甲蓋都擦拭干淨。
就好像涅華之前踫過什麼不干淨的東西,里外都將他清理整潔。
反觀孟落,當人進來後,她便迅速撈起地上的衣物,慌亂地穿起,當那些女奴盡心盡力的服侍涅華時,她已將能穿上的都穿上了,可是上衣已經被涅華撕毀,怎麼樣都是敞著的,所以她只能緊緊地攥住袒露的胸前,盡量將布料都揪在一起。
當涅華穿戴完畢後,那些女奴便自動井然有序地退了出去,順帶將那只香爐也捧了走,全程屋里都好像沒有孟落這號人存在過,沒有人看她,也沒有人提到過她。
在孟落看著最後一個女奴消失在門口,並關在房門時,她被拉進了一個懷中。
她聞到了涅華身上的香氣四溢,她仍舊揪著衣襟,雙臂抵著涅華的胸前,無畏地迎上他犀利的目光,不做掙扎,只冷道,“不怕又弄髒您的手?”
涅華低頭凝視著孟落的雙眼,手上的力道依舊,他並沒有反駁她的諷刺之言,只是揉了揉她柔嫩的耳垂,再看著她的臉道,“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人。”
孟落不解地望著他,下一刻才明白了他的話。
涅華的意思是,他沒有在這兒要了她的事,不能告訴第二個人。
想她孟落在這兒人生地不熟,不過是一介女奴,清譽已經不重要,加之他們已經有了肌膚之親,只是插那臨門一腳而已,說與不說有何區別,更何況,解釋得再清楚,會有人信她嗎?
呵~孟落心中冷笑,面上無恙的答道,“是。”
涅華將她利落地拉出懷,“明天一早將東西放在這兒,我會為你備好去高華的馬車。”清冷地留下一言便走了。
在他出門前,他有意在門口停了下來,側頭看向依舊坐在地毯上揪著衣襟的孟落,簡單而問,“你準備一個人走?”
本來孟落還有借口欺騙自己,涅華的問題讓她一下就笑了出來,她笑著對涅華道,“孟落不敢帶上主人的人,只願平安歸國便好。”
涅華飽含深意地彎了彎唇角,不再多言,屋門被外頭的奴隸拉開,他便優雅地離去了。
等到屋里只剩孟落一個,她躺在了地毯上,剛剛的話再明顯不過。
“福花啊福花,我終是信錯了你。”
當看到涅華出現時,她便知道福花出賣了她!
不然孟落一個區區女奴怎能請得動他這尊佛前來解圍?
雖說福花很可能用了之前她告訴她的理由,告訴他們發現了上次命案的真凶,事關那樣東西,所以他們必將也必須趕來,但這唯一的可能,卻被涅華一句揭穿,福花跟她要好整座宅邸的人都知道,但試問涅華那樣的人會關心她帶不帶上好姐妹嗎?
最重要的一點,她假意試探稱不敢帶上涅華的人,涅華並沒有否認,事實已經證明她猜測得沒錯!
驚心動魄了一夜,後半夜孟落是何時睡著的,她也不清楚,只記得醒來時,身邊放著一套干淨的衣服。
換上完好的衣衫後,她便出了屋子,門口有侍從攔著,她便說,“我去取你們主人要的東西。”那些侍從才放下了阻攔的手臂,讓她通行。
經過昨晚的事,整個宅邸的人似乎都認識了她。
走到那兒都能見到繞道而行的人,稍微穩重點的會在她經過時自動退到一邊埋下頭,這種變化讓孟落感到不安,而且她也很快發現了尾隨者。
想來這都是涅華的緩兵之計,先是安撫她,然後派人跟蹤,當確定那樣東西出現時,當即就會奪過去,至于馬車,送她回高華,所有的一切都如鏡花水月,不過是一場被捏造出來的夢!
出來前,她已經檢查過身上那只義貴靡給的東西早已不見,想來昨晚就被涅華拿走了吧,看來他早就將義貴靡塞東西的小動作看在眼底,只是當面拆穿罷了,不然昨晚他也斷不會說出,‘為何她會放棄義貴靡的邀請’之類的話來。
呵~人竟可以如此精明嗎?
孟落終于能夠理解義貴靡見到涅華時的反應了。
但--
即便是與天斗,也不能阻止她回高華的決心!
◇
亮堂的屋子里。
斐庾從門外進來,越到里面,腳步越輕,似是怕驚動了尊貴之人,是那樣的小心翼翼。
涅華正坐在窗邊,腳下華貴的絨毯,是涅華上回擲千金買回來的,據說出自烏孑國一等一師父的手,因那位師父早已不在人世,這面絨毯便成為了他最後的作品,身價倍增。
事實上,這間屋子里還有很多類似的貴重物品,包括這座宅邸,都僅僅是窗前美麗之人的九牛一毛。
他已經跟了涅華有五年的光景,至今也沒有數清楚他究竟擁有多少財富,更對他的身世背影一無所知。
唯一能夠摸清楚的便是他為數不多的幾個習慣,就像眼下,涅華正逗著籠子里的金絲雀,一般這個時候,就是他胡思亂想的時候,其實就‘胡思亂想’幾個字也是他猜想的,因為涅華在平時是不會有閑時來逗鳥玩,但當他被什麼人或者事困擾時,他就會做出一些出人意表的事,譬如逗鳥。
“來了。”涅華背對著斐庾道,磁性的嗓音甚至比金絲雀的鳴叫都要好听。
斐庾恭敬地半垂腦袋,“是屬下。”
涅華用芊芊玉指還在逗鳥,每一下都優雅無比,直接問道,“東西,拿來了嗎?”
斐庾頓了頓,攥了攥手里的信封,後道,“請主人責罰!”
涅華長睫微動,瑩亮美眸泛著綠寶石的璀璨光華,他稍稍側目,繼而再次看向籠中之鳥,款款而問,“你何罪之有?”
“屬下已自作主張將人送走!”斐庾一下跪了下來,“請主人責罰!”
涅華終于轉過來,看向他。
涅華當然知道斐庾口中說的是孟落,但他很好奇,向來穩重老成的斐庾竟會第一次違背他,私自放人走。
“我不喜歡等,你最好想一個聰明點的理由,並且長話短說,否則,你知道該怎麼做!”
“是。”一滴汗悄悄滑進了斐庾的衣領,他連忙道出了來這兒之前的事---
他派出去的人回來了,順帶還帶回來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便是孟落。
這都是事先安排好的,所以孟落被擒回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然而那個女人並非是被抓回來的,讓斐庾很是吃驚!
孟落沖他道,“這里有一封信,你可以選擇現在看,但我不擔保你看完後還有時間去我說的地方拿回你們的東西!如果你是個聰明人,現在就兌現涅華對我的承諾,準備馬車還有一個通高華語的車夫,物資和干糧一個都不能少!我現在就要離開!”
斐庾听完她的話,當場就笑了,他負手走到孟落跟前,眸光嗤笑道,“我憑什麼听你的!”
孟落仰視著他,目光沒有半點怯意,“就憑這些東西能換一個地點,你們想要的東西就放在那兒,但,如果你硬要拖時間,我不擔保那樣東西不會轉移到別處,或是被損毀!”
“你敢!”
“我不敢,但其他人敢不敢就難說了!”
斐庾聞言一驚,淡定不復,“你還有同伙?”
孟落一笑,“說不定是呢,只能算是蒙在鼓里的同伙吧,不過”她卸去笑容,繼道,“時間已經不多!如何?那樣東西可比一個女奴值錢多了,要還是不要,全在閣下的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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