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9 離我百丈遠 文 / 南山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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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仲義見李振終于回到了大廳,用手輕拉了下王允的衣袖,王允見此含笑道︰”賢佷啊!要靜下心來,這樣才能更好地考慮事情。”但在心中想道︰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搖了搖頭。
衛仲義舉著酒杯對王允道︰”小佷受教了,但不知叔父要怎麼做?”
王允捋著胡須笑了笑道︰”他最擅長什麼?我們就從這方面下手,當著這些達官貴人的面,要是他最擅長的拿不出手,明天怎麼還能呆在這洛陽嗎,呵呵。”
衛仲義看王允的樣子,撅了下嘴巴,當時在洛水自己也是這樣想的,可後來還不是自己丟臉面了,但看王允自信滿滿的樣子,也不好再說下去,只能等待王允發招,到時候再看。
等歌姬彈完曲子下去,王允站了起來道︰”今日難得在蔡兄府上相聚,這歌舞升平剛剛已欣賞,現坐的要麼是文學大家,要麼是朝廷棟梁,還有已名聲傳外的後輩,我們何不吟詩作賦,助助酒興,也許能發現幾個有用之才,來日好推薦給朝廷,讓他們有所作為。”
蔡邕等人也覺得王允的提議不錯,這樣既能助酒興,給小輩們些機會,發現人才,又能推薦給朝廷,真是一舉兩得。
蔡邕手撫胡須道︰”呵呵,不錯,酒宴自然是少不了吟詩作詞,但不知那位俊杰來作詩一首,助助酒興那。”說完,用微光看向李振。
少年俊杰一听都紛紛想展現自己的文采,要是能有前輩欣賞,也好搏個仕途或者得到些名望。
這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大部分人按耐住激動的心情,先等那些成名已久的士子先上,自己有多些時間好好考慮,等會踩著這些成名已久的士子,來個一鳴驚人。
俗話說︰槍打出頭鳥。第一位站出來要作好就罷了,博個好氣氛,讓人人記住他。要是作不好就弄巧成拙,壞了氣氛,也讓人記住,但不是好名聲了。
雖然大部分選擇了靜觀,但有人還是沉不住底氣,只見一位清瘦文人站出道︰”今日有許多高才,我等才疏學淺,本不該獻丑,可還是不願錯過這次機會,希望讓各位指點一二。”
文人交流氣氛至關重要,眾人雖未听他作詩,但還是賣力叫好。
清瘦的文人道︰”我乃河東人氏,上賈下義,今借蔡大家的光,作詩一首,青青陵上柏,磊磊澗中石。人生天地間,忽如遠行客。斗酒相娛樂,聊厚不為保。驅車策駑馬,游戲宛與洛。洛中何郁郁,冠帶自相索。長衢羅夾巷,王侯多第宅。兩宮搖踵望,雙闕百余尺。極宴娛心意,戚戚何所迫?”
”好,好。”眾人鼓掌叫好,就是幾個大儒听了也是撫須點頭。幸好這里作的全是受文學燻陶的人,要是有豪權之人听了不跳起指罵他。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走馬觀燈似的,把酒宴氣氛推入高潮,也讓許多才子露了個臉。蔡邕看著李振坐在自己的桌前,要麼自己獨飲酒,要麼隨人鼓掌,沒有起身的意思,心中大急,自己可是很欣賞這個年輕人,想听一听他的佳作,到時候親自薦給皇帝,恨不能親自把他拉上來,讓他吟詩一首。
王允看著李振不為所動,這也沒有機會去為難,就站起說道︰”眾位剛才作的全是佳作,可在坐有還一位高才,沒有出來展示他的風采。”
說完,王允目光盯著李振,眾人隨著王允的目光都望向李振。李振好像沒有听到王允說的話,自己還在一人自盞自飲。
眾人看到紛紛議論起來道︰”這人是誰啊!怎麼王大人親自去請,都不為所動啊!””嗨,你是不知道,我跟你說~~~~~。”
王允看著李振的樣子氣的直冒煙火,蔡邕看著王允心想︰”你去招他惹他干嗎哪?”
周倉輕點下李振,李振扭頭道︰”怎麼了,你有事。”那表情一副純真,不明所以然的樣子,讓人看著好像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樣,周倉低頭搖搖。
王允站到中央道︰”北地才子李振,我們可等你的佳作那。”
李振看著王允好像不明白,說道︰”我何時說要作詩賦了?”
王允道︰”我們現在都在這等著那。”
李振道︰”沒有想好,今天不來靈感,有這麼多高才士子,李振就不獻丑了。”
李振其實早就听到王允說的話,就是不願上去,自己已經花錢買官了,不需要這些人的推薦,再說王允這那是讓自己作詩,分明在找機會刁難自己。他說讓作詩,自己就要作詩,把自己當做什麼了?所以當沒有听到,不理睬他。
王允見此也沒有打算放過他,繼續說道︰”這北地才子大名,我可早有耳聞,早就想一睹風采,怎麼你這是真沒有靈感,還是瞧不起我等,不配讓你作首詩賦。”
李振一听王允這話,把自己推向所有人為敵對,站起身,心道︰誰怕誰,不就是作詩。
王允見李振站起心中大喜,說道︰”請北地才子真不容易啊!這你可是名揚四海,這作詩老朽來出個題吧!就以十步為限,以酒和在坐高雅之士的名字,其中兩個人名字要出現在詩句中,怎麼樣對你來說不難吧!”
眾人一听,這還不難,十步為限,還要有大堂中兩人的名字出現在詩中,這那是作詩,分明就是刁難。
衛仲義听王允這麼說,心想︰姜還是老的辣啊!這還是有時間限制的,這要是作不好,不只丟了李振一人的臉面,還同時得罪詩中出現的人,對他起敵意。當下站起走到李振身邊道︰”是啊!這題對你來說,應該不算難吧,難道作不出來怕了,那你還是做回自己的位置吧,別在這里丟人顯眼。”
這廳中之人听衛仲義這麼說,誰也沒有站起來說一句話,畢竟一個世家,一個寒門,一個在天,一個在地,誰願意為他得罪世家。
周倉緊緊握著拳頭,看著李振希望他能作出來,雖然這題太難了,但還是相信公子能辦到。在這場合他還是份得輕重,不願為李振添麻煩,下定決心下次一定找機會暴打衛仲義,要打出個豬頭出來。
蔡邕想站起來為李振說話,王允就先來到他身邊道︰”好友不是時常對我們說欣賞李振嗎?今日有機會能親耳听到他的佳作,實屬不易啊!好友且寬心,我們來喝酒。”
”唉!”蔡邕被王允攬著,也無奈地坐在位上,但也沒有跟王允舉杯喝酒,心道︰”交友不甚啊!小友對不起啊!”
李振黑著臉心想︰好,好,好,世家子弟我不招惹你,你們偏偏來為難我,以為我怕你們了,既然你們送臉過來讓我打,今日我要把你們臉面打到地下。
李振對身邊的衛仲義道︰”我記得洛水詩會,你出的題我作了出來,你至今還沒覆約吧!”
”你。”衛仲義听李振說起那事,他火氣就來了,那件事情是他人生不可磨滅的傷痛,想忘記都忘記不了,如今又見李振提起,恨不能扭頭就走。
“好了,那件事情我們暫不談,今天我們再對賭一次,怎麼樣?”李振氣勢磅礡地對衛仲義。
衛仲義可是受過一此教,可不想再跳一次套,想拒絕,可見廳中之人都在看向自己,這騎虎難下的滋味,自己默默嘗受著,想刁難別人,卻為難了自己。
衛仲義大喊道︰”好,我答應,你這此要在十步中作不出好詩,就馬上連夜離開洛陽,我今後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李振看衛仲義跳進坑里了,心中大喜,裝這為難的樣子,考慮會才道︰”好,我要是作不出來就馬上離開洛陽,可要是作出來了,我不用你離開洛陽,只要你以後見了我,離我百丈遠,怎麼可敢嗎?”
衛仲義也沒有廢話,直接伸出手掌,李振見此也張開手,倆人三擊掌,賭約此時見效。
廳中一片寂靜,都看著二人沒有作出聲音,這賭約誰要是輸了,這麼多文學大家或達官貴人看這,可真是今後在洛陽呆不下去。
李振邁出五步,臉上掛著笑容,拿起酒壇念一句喝一口,大聲道︰”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千金散盡還復來。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蔡伯喈,周元福,將進酒,杯莫停。”說完這句,李振搖晃著身子來到蔡邕桌起,用酒壇去踫杯,蔡邕听到李振念的詩,氣象不凡,狂放豪縱,也大感豪快,拿起桌起酒壇與李振共飲,諸位那見過蔡邕這麼不顧體面地喝酒,但想到李振念的詩,恨不能此時是自己與李振共飲。
李振與蔡邕每人喝了一壇,李振從眼前桌前看也不看拿起一壇酒,晃這身子來到周倉面前,周倉見李振來此,也沒有出聲,自己拿起一壇酒,與李振一起同飲一壇。
”哈哈,哈哈,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復醒。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莊王昔時宴伍舉,斗酒十千恣歡謔。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廳中此刻再也沒有聲音了,李振又拿起桌前的酒壇道︰”將進酒,杯莫停,與爾同銷萬古愁,諸位干。”
眾人听到李振說的話,才清醒過來,學著李振拿起了酒壇,李振剛念詩的時候,眾人恨不能是自己與李振踫杯,就算醉倒也誤妨,現在李振邀他們一起,那還拿小杯,直接換壇了。
一廳中人,有達官貴人,有文學大家,全都行為放縱地喝酒,只留下了王允和衛仲義倆個干看著,沒有人再去理會。衛仲義見此憤火燒身,甩著衣袖跑了出去,王允見衛仲義出去,也礙著臉面道︰”賢佷,你去哪里?等我會。”
喝完酒,李振打了個飽隔,對蔡邕道︰”今日之事,是乃李振之過,該日再來向老師賠罪,今日李振喝多了,就先告辭了。”對四周行禮道︰”李振不勝酒力,先行告退,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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