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九章 不識貨的傻缺 文 / 長歌軒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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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軒頭發已經有些花白,臉上皺紋不少,脖頸下方還有一顆顯眼的黑色老人斑,唯獨那雙看似渾濁滄桑的眼楮,卻閃爍著一抹睿智的光芒。
听到申符主動問候,秦玉軒帶著平和的笑容,聲音蒼老沙啞,道︰“申先生,英雄出少年吶,天下都是你們年輕人的了。”
申符唇角兩邊勾起,只是對老人回以一笑,然後將目光落到了桌子對面的秦子章父親秦玨臉上。
玨,玉中之王,溫潤君子,但剃著平頭、長相普通的秦玨,卻沒有半分溫潤的氣質,反倒透著幾分冷峻。
他見申符看向自己,與申符對視幾秒鐘後,轉頭對身旁的妻子吩咐道︰“東西拿出來。”
秦子章母親臉上有些不情願的表情,但還是從腳下提出來一個銀色的手提箱,放到身前的桌子上。
秦玨將銀色箱子拿到身前,打開兩邊的扣子,將箱子里面的東西對著申符展示出來。
是一對龍鳳玉佩,在包間豪華水晶吊燈的燈光照耀下,顯得玉質滋潤透明,油光細膩,潔白無瑕。
申符看了一眼,心中便贊道︰“好玉!”
光看這瑩透純淨的外表,就能夠確定,這應該是和田玉中最好的羊脂玉。
這兩個龍形玉佩,加起來雖然都也沒有一個巴掌大,但目測總共有三十克左右的重量,光是按照當前每克兩三萬的市價,至少就值六七十萬,再加上手工費和品牌價值,已經上百萬了。
申符心思一轉就明白過來,這東西應該是給自己的和解禮,出手還真是大方。
看來,顧長鵬應該給了秦家不小的壓力。
這時,坐在中間擔任和事佬身份的顧長鵬開口笑道︰“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們中國人,向來講究的是和氣生財,無論過往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今晚過後,煙消雲散。“
說著,顧長鵬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舉了起來。
頭發花白的秦玉軒,笑著點點頭,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舉起來對申符道︰“申先生,之前我那孫子有得罪你的冒犯,還請不要放在心上。”
秦玨雖然沒有說話,但也給自己倒了杯酒。
突然,秦子章母親說道︰“申先生,我們家準備了這麼一份厚禮,心意也算足了,你打斷我兒子一條腿,在這里給我們道個歉,不過分吧?”
這話一出,包間內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安靜起來。
不光擔任和事佬的顧長鵬皺起了眉頭,就連秦玉軒和秦玨,也是表情有些不好看。
他們來和申符和解,是因為顧長鵬給了秦家不小的壓力,他們心中多少也有些不甘心,但這個節骨眼上,親母卻鬧出這樣一句,那不光是給申符難堪,更是不給顧長鵬面子。
秦玉軒對秦母一抬手,示意她別亂說話,哪只親母卻是沒有半分覺悟,轉頭對秦玉軒道︰“爸,醫生說了,子章至少要在醫院躺三個月,我們家賠了上百萬的玉佩,連一句對不起都沒有,這算哪門子和解?這明明就是我們吃了虧,還要給人賠禮,和清朝時候的割地賠款有什麼區別!”
她越說越激動,猛地站了起來。
一直沒說話的秦玨,這時候沉著臉,喝道︰“坐下,飯桌上輪不到你一個女人放肆!”
秦母一屁股坐下,頭扭到一旁,顯然是不服氣。
申符望著這一出鬧劇,他不知道這是那個女人自己的想法,還是秦家故意演給自己看的。
不過不管怎麼樣,突然發生這種變化,他卻是沒辦法裝成一個旁觀者,便開口道︰“秦老爺子,秦先生,還有這位女士,想讓我給秦子章道歉,別說一百萬的玉佩,就算你砸一個億下來,也沒有絲毫可能。”
話語中的強硬意思,哪怕讓明知申符不可能道歉的秦家幾人,也覺得有些刺耳。
但緊接著,他們卻看到申符從桌子下面,抱上來了好幾壇酒,連同之前桌子上拜訪的那一壇,一共是七壇。
這是什麼意思,想以酒賠罪?
秦家幾人都有些疑惑。
一壇,兩壇,三壇……
申符將六壇酒,放到了圓桌的中心處,想了想,又拿回來一壇,放到顧長鵬面前。
桌旁的眾人,都不明白申符是什麼意思,全部看向申符。
申符對秦家幾人道︰“既然你們準備了一份和解禮,我也不會白拿,桌上的五壇酒,是給你們的。”
接著,申符又對顧長鵬道︰“顧先生,這壇是給你的。”
顧長鵬古怪地望了申符一眼,心中有些無奈,申大師啊申大師,你就算不想給秦家道歉,那也犯不著用這種手段刺激秦家吧?這可有點侮辱人了。
確實,申符的舉動,在秦家幾人看來,是實實在在的侮辱。
申符不道歉也就算了,還拿幾個不知裝了什麼東西的廉價酒壇,擺在桌子上,說是給他們秦家的回禮,這不是侮辱又是什麼。
幾個破壇子,也能拿來和那對羊脂級別的龍鳳玉佩相提並論?
剃著平頭的秦玨,臉色有些陰沉,聲音冷硬地道︰“申先生,東西我們收下了,這份禮物,我們秦家一定會記得的。”
他始終不敢跟申符撕破臉皮,尤其是當著顧長鵬的面。
臥槽,威脅我?
申符听出了秦玨話語中的含義,頓時一皺眉頭︰“看來你們並不領情,那算了,這酒我收回。”
一幫子不識貨的傻缺,羊脂玉雖然珍貴,但這世上也有不少,老子的酒,你們還能從其他地方找到不成?不要算了,老子拿回去犒勞小雨!
申符一伸手,便要去收回圓桌中心位置的幾壇酒,這時,一只蒼老枯瘦的手掌,壓住了申符的手背。
只見秦玉軒笑眯眯地望著申符,道︰“申先生不要生氣,這酒我們收下了。”
他原以為申符也是在戲耍他們秦家,但听剛剛申符說的那句話,又琢磨出了不同的意思,似乎……這些酒是好東西?
申符連忙抽出手,望著秦玉軒那張皺紋巴巴的臉,心中一陣惡寒,能不能別摸我的手?多惡心。
“爸。”秦玨眉頭皺成了川字型,望向自家父親。
秦玉軒擺了擺手,笑道︰“我們嘗嘗申先生送的幾壇酒,申先生,你不會介意吧?”
“請便。”申符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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