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一十二章 扶溝陷城 (八) 文 / 北冰魚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第三百一十二章 扶溝陷城 (八)
司馬懿和寧容在南陽斗智斗勇,身在陳郡的郭嘉還不知道他佔領扶溝城的消息已經被有人心探听到了。
回到那個九曲灣,桑椹林,郭嘉笑容可掬的望著草地上忙碌的眾人,送走了夏侯 螅 邢傅募觳樽鷗鞔η榭觥 br />
“大家都打起精神來,檢查仔細了,務必讓每一處草地都撒上豆子,記住了,不能聚集在一起,懂嗎?”
眾人紛紛回道︰“喏!”
郭嘉抿嘴一笑,看看天色也差不多了,跑了一天的馬兒估計也累了。
豆子!
煮熟的巴豆,味道最是香甜可口,累的夠嗆的馬兒聞到豆子的香味,怎麼可能還走的動道路。
而且,戰馬在吃豆子的時候,總會低下頭,看起來就像是在吃草一樣,被仇恨蒙蔽雙眼的于扶羅只怕怎麼都不會想到,這草地里面暗藏玄機。
郭嘉邪惡的笑了起來。
……
與此同時,另一側,曹洪把弄著手中的大喇叭,愛不釋手的鼓搗著,橫刀立馬站在槍頭,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
很快,于扶羅率領五千匈奴騎兵浩浩蕩蕩的殺到,望著曹洪身後的桑椹林煙塵滾滾,又見曹洪一人凶神惡煞的獨佔橋頭,詭異的情景讓匈奴人停住了腳步。
“大哥,此地不妥當!”呼廚泉望著詭異的氣氛,擔心的提醒道。
“嗯∼∼看後面樹林塵土飛揚,濃煙滾滾,定然是有大軍埋伏在里面,我等還是要小心一些才是!”于扶羅也看出了情況的詭異,轉頭囑咐眾人。
“是!”眾人皆是點點頭,餓狼般的眼神盯著對面。
于扶羅手提鐵骨朵,直指曹洪大聲問道︰“你是何人?不知死活,竟敢擋大軍去路!”
“鎮東將軍帳下,曹洪是也!”曹洪舉起大喇叭聲如洪鐘的吼道。
滾滾而來的聲音就像是天空猛然炸開了一個響雷,于扶羅等人被曹洪這聲音震得耳朵嗡嗡作響,竟然出現了耳鳴的情況。
“這廝好大的嗓門,真是可以嚇死人了!”
良久……
于扶羅這才緩緩的回過神來,一眾大軍竟然也被曹洪震得有些發懵,誰也不敢動彈,
呼廚泉忍不住向身旁的于扶羅問道︰“怎麼辦?大哥!”
“再等等!看看到底怎麼回事!”于扶羅一時間也拿不準情況。
于扶羅沒有動靜,麾下的五千匈奴兵自然也沒有動靜,詭異的場景就這麼不可思議的出現了。
一座橋!
一頭是匈奴人的五千大軍,殺氣騰騰,浩浩蕩蕩。
一頭單槍匹馬的曹洪,精神抖擻的絕影上,他橫刀立馬,怒目群賊。
看著對面五千人退又不退,進又不進,曹洪心底升起無限的底氣,仿佛一座火山爆發而出,激動的渾身打擺子,傲然而立。
“蠻夷賊子,亂我中原,其罪當誅!爾等進又不進,退又不退,是何道理!”
曹洪瘋狂怒吼,一腔熱血激烈的燃燒著,那赤血的眸子恨不得大殺四方。
他越是這般毫不顧忌的怒吼,于扶羅卻越發的擔心,身處中原多年,他也在慢慢的改變,草原狼的野心被他逐漸的磨掉了,相反,漢家文化的爾虞我詐,他卻在用力的學習著,現在看到曹洪如此反應,更加不敢輕舉妄動。
“呔!”
曹洪揚刀怒斥,猛然間對著一個靠近自己最近的匈奴人大聲責問道。
“狗賊可是怕死乎!上前領死!”
曹洪怒發沖冠,威風凜凜的模樣,竟然一時間把那匈奴人嚇住了,只見他面如土色,不一會竟然忍不住心中恐懼調轉馬頭跑了。
匈奴人本就被曹洪嚇得膽顫心驚,心里萌生了退意,他這一跑,許多戰馬紛紛跟著嘶叫起來竟也掉轉馬頭跑了。
曹洪一見這種情況,想起郭嘉臨行前對自己的吩咐,一時間哈哈大笑,恍如晴天霹靂,震的那些戰馬驚慌失措,掉頭就跑,于扶羅也被大軍夾雜著猛地轉身後退。
嘿嘿!
桑椹敲打九曲,
大軍縱橫馳奔,
誰敢橫刀立馬?
還看曹大將軍!
曹洪低聲念出一首詩,望著遠處被嚇跑的匈奴人,心中好不得意,“哈哈……致遠這家伙的計策太對俺的胃口了,听听這詩寫的!誰敢橫刀立馬?誰!除了自己,還有誰!”
哈哈哈……
揚名天下,威狀如斯,曹洪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爽的時候。
嘿嘿……想起郭嘉當初讓自己做的時候,自己還不太樂意,也幸虧這家伙搬出致遠的這首詩,若不然,只怕這曹大將軍就不是自己了。
呼……
曹洪一陣得意,一陣後怕!
哼!管他呢!揚名天下的事情,反正是自己做的,揮手沖著後面的桑椹林的曹兵吩咐道,快些把這浮橋拆掉!
……
于扶羅,等到他跑出二里地,這才緩緩的停下了戰馬,回頭望著眾人一副劫後余生的表情,他的怒氣就不打一處來。
該死的!
自己堂堂草原男兒,竟然被一個曹將給嚇住了!
草原狼的子孫何時如此膽小了!就算他是猛虎,群狼噬虎也不是不可能!更何況,這家伙也不是虎。
不行!
自己堂堂偉大的匈奴族後人,長生天的兒狼,豈能如此貪生怕死。
于扶羅咬碎牙齒,赫然吩咐兩邊道︰“來人,速去看看,那曹將是不是還在!”
左右轟然領命,掉轉馬頭呲溜一聲就沖了出去,很快就見裹著獸皮的家伙跑來回道︰“大單于,那曹將不知所蹤,橋也被毀掉了!”
頓時聞听此言,于扶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愧的,滿臉赤紅難當。
該死的漢人!
“大哥,漢人最是狡猾,樹林中定然沒有埋伏,咱們上當了!”呼廚泉馬後炮似的開口提醒道。
“哼!用你提醒!”
于扶羅沒有好臉色,沖著呼廚泉冷哼一聲,雙腳夾馬沖了出去。
“兒郎們,給我沖,追上曹兵,殺他個片甲不留!”
“哦!哦哦……”
“呼呼……喝喝……”
風聲,夾雜這匈奴人特有的狩獵口哨聲,五千人的騎兵,奔騰而去。
呼廚泉瞪著于扶羅遠去的身影,視線突然有些迷茫,就像是……像是看到父王去世時的背影。
不行!
駕!
狠狠的踢了下馬肚子,掀起一縷塵土,呼廚泉狂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