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星》正文 第102章 十二年恩怨 二 文 / rox
可惜的是這一切只能在心里想象一下了;計謀的未盡全功迫使赫飛虎必須面對一個憤怒的破軍為了自己的生命著想思來想去後赫飛虎才決定再動用一次“幻蜃術”利用恆星毀滅般的引力制破軍于死地!
“蜃幻術”的可怕在于明明是一些假的景物可是當你真的被這些景物殺死的時候就會在被殺的人大腦中產生一個暗示造成對方的腦死亡;不過已經修成元神的人不在此列;但是如果在幻境中被殺死的話他的元神將失去再一次進化的能力。
事實上破軍現在確實是對他這個技能一籌莫展一個看不到摸不著的敵人應該怎麼打?他可以在任何方位任何角度中偷襲你又或者……
“靠有沒有搞錯?”破軍忍不住大聲呻吟出來腦海中剛剛想到的場面就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成千上萬個赫飛虎把破軍包圍了起來每個赫飛虎都散出比原來更強勁的能量破軍現在還有選擇的余地嗎?答案是沒了他只能選擇拼命了!
“特殊奧義之天龍絞殺陣!”隨著破軍陰沉的念道他使出了從未動用過的神甲配備技能中的第二項——天龍絞殺陣;破軍左臂上的刀刃突然都從左臂上拔出一片片浮在破軍的四周;刀刃與刀刃之間以一種特殊的秩序排列看上去雜亂無章但是卻隱含著天地至理。
三百六十五片刀葉自的旋轉起來;並且越轉越快隨著刀葉邊轉邊向外擴展一股強烈的罡風逐漸以破軍為核心不斷的向四周散。
“呵……啊!”隨著破軍的一聲大吼他身邊的刀葉隨同轉化的滿天罡風;狂暴的像四外散與刀刃接觸之下出現的所有赫飛虎都被絞成肉糜;之後這種狂暴之力作用到星空之中承受不住刀風的摧殘整個世界在“啪”的一聲脆響下崩潰了。
赫飛虎渾身布滿密密麻麻的刀口如果沒有神甲的阻擋;他早在剛才的那陣攻擊里就被凌遲碎剮了;破軍誤打誤撞使出的“天龍絞殺陣”正是“蜃幻術”的絕對克星;“蜃幻術”的運作是利用幻術配合天地運行布下半真半假的幻境單一的攻擊一點對于“蜃幻術”毫無損傷但是當陣內人的攻擊是攻向四面八方而能力稍高于布陣者的話那麼此陣一攻即破。
看著破軍赫飛虎眼中冒出憤恨的毒火怨毒的道︰“這次讓你僥幸贏了下一次絕對不會再有這種好運生了!”
“下次你認為自己還會有下次嗎?”破軍冷笑道把危機消滅在萌芽狀態一向是他做人的宗旨。
一絲詭異的微笑出現在赫飛虎的臉上;破軍心里突然一動迅的向赫飛虎撲了過去;但還是晚了一步赫飛虎在“踫”的一聲里化做滿天血霧。
“天魔解體**之血遁!”破軍嘴里喃喃的念道;破軍在太初真人遺留的日記中看到過這種功法的介紹︰此功法來自太初真人所在的空間是那個空間中一股稱之為魔道勢力所創功法;功用是燃燒體內的精、氣、魂;使動用此功法的人在一瞬間能力攀升無數倍;但是缺點也很明顯一是堅持時間比較短如果過了時間就會渾身無力任人宰割!
再有“天魔解體**”對于施用者自身的傷害簡直是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尤其是最損修道者的根基;所以如果不是生死存亡的時刻沒人會輕易動用;赫飛虎所使用的血遁只是天魔解體**中比較不入流的招式他的功用是讓施用者爆出體內精血能量一瞬間遠遁萬里;就某些角度來說跟破軍神甲技能中的“龍跨虛空”很相像;但是付出的代價是可怕的!使用後即使能量恢復也會下降一個大等級如果不是赫飛虎感覺到落在破軍手里必死的話他是不會使用這個技能的。
讓破軍有些魂不守舍的原因並不是估計“天魔解體**”有多強;而是在想赫飛虎為什麼會這個功法而且他是怎麼在十二年間從一個街邊混混變成了六星級巔峰強者的;破軍雖然自己也是短短時間達到這麼高程度但他很明白那都是因為自己的加倍努力再加上奇遇連連的原因他可不相信赫飛虎也有那麼多的奇遇生在他身上;苦思無解之下破軍用一句話做了一切的總結︰“這里邊的水很深!”
一陣陣虛弱傳來讓破軍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壞到無以復加的地步;破軍閉目凝神一股能量從他的雙腳灌入地下;慢慢的破軍像踏入沼澤一樣一點點的陷入地下深處;來自地心龍的能力再加上學自《混沌大衍心經》上的“地遁術”讓破軍輕而易舉的做到了這一切。
一直下潛了十幾分鐘大概來到一百公里左右的地下破軍整個心神完全沉浸在自己體內;對于萬界完全放心交給神甲的保護;破軍深信在這地底生物之中應該沒有生物能攻破自己高達六千度的神甲防護。
心神沉浸在身體中後破軍現如果第一次進入內視看到的場景是宇宙的話那麼現在看到的簡直就是星際大戰後的場面;無數“星球”被毀掉到處的斷壁殘垣如果不是有一根縴細柔韌的能量帶相連接的話整個宇宙早已經崩潰了;那些能量帶就是破軍用來維持自己身體的內能量。
破軍關閉六識一門心思的撲進修補當中;內髒再造是一個漫長的過程需要絕對的認真否則一個疏忽造成不夠完美那可真就欲哭無淚了。
“欺神殿”中幻鬼長老面色陰沉的看著昏迷中的赫飛虎;當初被白衣老者重創的他歷經十二年的閉關總算逼出老者攻入他體內的能量並且能力更上一層樓;正在興奮萬分的時候突然得知自己唯一的弟子竟然被人擊成重傷靠著“天魔解體**”中的血遁才逃的活命生平最為護短的他哪受的了這個;當下恨的差點暴走嘴里一字一頓說道︰“是誰?是誰傷的我徒兒?”每個字都是咬著牙說出來話語中帶著一股透入骨髓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