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236章︰公交車 文 / 邪雲狂少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怎麼辦?”眼看著那些失魂落魄的家伙慢悠悠的過來,鄭雪略顯緊張的問道。
我擦了把冷汗,他們顯然都是被鬼上身了,不可能像先前那麼好對付。隨即,我立刻張口大喊︰“鬼童,快來啊!”
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同時手緊握著脖子上掛著的玉墜。喊了幾聲,鬼童也沒過來。而最接近我們的那個家伙已經把手踫觸過來,只是輕輕地一踫,竟然就把我的面皮開了一個口子。
登時,我只覺得面上熱辣疼痛。掃了一眼窗戶,又不敢跳窗,窗戶外那張大臉依舊陰邪的望著我。
我只得跟鄭雪貼著牆壁周旋,那些家伙雖然凶惡了很多,但是智商明顯下降,行走起來似乎只有直行和橫行。瞧見這一狀況,我不禁松了口氣,繞了半圈,跟他們轉移方向。
同時,門前的小走廊被兩個大漢堵著,他們不動如山,站在那兒就是一道天然的屏障。鄭雪又一次像之前那麼嘗試,這一回我看清了,她拋出兩枚針。
那針本身看不清,但是刺到他們身上後,瞬間變成黑色,然後化成粉末。
鄭雪不禁驚呼道︰“他們身上帶毒,而且非常厲害!”
話音剛落,突然之間外面飄來一陣風,兩個大漢應聲倒下,我眉目一凝,手上一涼,突然看到鬼童的小手抓住我。
“鬼童,你可算來了!”我驚喜的呼喊,鬼童微微搖頭︰“趕緊走,外面全都是陰靈,只能跳窗了。”
說著,他把我們帶到窗邊,看見那張陰笑的面孔冷聲道︰“該死的,你讓開!”
鬼童聲音不大,但非常有力,連我都差點沒經受住。然而,那張面孔依舊還是在那兒,同時身後那些家伙們一點點靠近。
地上躺著的李小玲和另外一個男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站了起來,隨後畏畏縮縮的跑出去。沒有誰阻攔他們,只見門一開一關,很快他們就走了。
我恨的牙根癢癢,緊攥著拳頭︰“實在不行,只能硬拼了!”我強忍著心里的那種懼怕,厲聲說道。
隨後,我便出拳打在離我最近的那個家伙臉上。一下子,打得我拳頭都要裂開,他的臉比牆壁還要硬,我打他他完全沒有感覺。
登時,我痛的嗷嗷叫,鬼童瞬間轉身,化成原本那恐怖的模樣,在那些家伙們身邊急速轉來轉去,片刻之後,就看到那些家伙身上冒出濃重的黑煙,最後凝結在一塊,化成一團黑霧。
“這又是什麼?”我只見地上那些家伙們橫七豎八的躺下,頃刻之間化成一堆白骨。而他們的上空,出現的那團黑霧若隱若現的形成一個頭的模樣。
“爸爸,你們先跳窗出去,這家伙厲害得很!”鬼童呼喊一聲,我回頭看了眼,看到那張笑臉還在,不禁驚恐的說道︰“不行啊,外面……”
“你快走!”鬼童十分焦急,突然之間那黑霧所化的頭張開血盆大口,其中一片紅芒。我咬緊牙關,把心一橫,拉著張雪開窗出去。那張笑臉面上突然多了一圈圈如同年輪一般的東西,我瞬間感覺自己迷迷糊糊的似乎被牽引到了什麼地方。
我腦子一團亂,失重的感覺持續的不長,然後我似乎在坐車,緩緩睜開眼楮一看,似乎是一輛公交車。
“鬼童……鄭雪……你們在哪兒呢?”我艱難的拖著疲憊的身子站了起來,路途有點顛簸,但身子還是穩住了。
這輛公交車跟普通的車別無二致,只是沒有其他乘客。我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上的車,一時間心里惶惶不安。
“師傅……”我試探性的叫了一聲,同時走到前頭去看。司機是一個光頭胖子,正開著車,嘴里叼著一根煙。
窗外的景象也沒有什麼異常,其他的車輛也很多。我腦子暈乎乎的,抓著一個座椅。
“坐下,那麼多位子呢!”司機突然轉過頭來,我心里稍微一動,輕聲道︰“師傅,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終點站!”司機簡短的說道,我再次問道︰“終點站在哪兒?我……我可以下去嗎?”
“不行,沒有到終點站誰都不能下去!”司機拒絕了我的要求,隨後很不高興的說道︰“讓你找個地方坐下!”
我嚇了一跳,連忙就近坐下。還沒坐下去,突然被一股推力推走,司機再次開口︰“蠢貨,你沒長眼楮呢,坐後面去!”
我不知道他什麼意思,心跳不停地跳動,緊張的看著那些空座位︰“這……這上面……上面坐了……”
“別特麼廢話,最後一排隨你坐。”司機似乎有點生氣,厲聲斥責。我顫顫巍巍的趕到後面去,已經是一身冷汗。
那些空座椅給我不小的震動,通過剛才,我甚至覺得,上面該不會坐滿了鬼吧。
坐在車窗邊上看外面,一切都是普通模樣。但是,我的手機開不開,而且,身邊籠罩著一種壓抑的氣氛。
我沉默的坐在最後一排,屏住呼吸。回想起剛才,我分明跟鄭雪一起跳窗,可為什麼突然到了這輛公交車上?
我怎麼想也想不通,又不知道怎麼逃出去。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又做夢了或是陷入幻想,可一切還是那麼真實。
隨著車子不停地駛過,漸漸地似乎離開市中心。我越來越緊張,最後實在不想等死,拿著邊上的應急錘子猛力砸車窗。可是我悲慘的發現,那車窗太硬了,根本砸不開。
而在我動手的第二下,突然腦子好像被人敲了一下,手里的應急錘子也飄不見。只听到前頭司機憤怒的罵道︰“臭小子,你干什麼呢?誰讓你隨隨便便砸車子的?”
“我要下車!”我咬咬牙,深吸了口氣,大聲呼道。那司機一听,怒斥道︰“我都說了,終點站才能下車,你給我老實點。”
在他這話說出的同時,我感到面皮冰涼,似乎有無數雙眼楮盯著我,盯得我頭皮發麻。我只得安靜下來,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