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八章 困惑重重 文 / 劍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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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鱔的死使潘崇感到極為憤怒,鄧士也深感難堪。以靳鱔為餌誘敵之策出自于他,沒想到在重重保護之下,靳鱔居然被殺了。
雖感難堪,但畢竟這只是有傷面子的事,他心里卻暗自高興。靳鱔被殺,潘崇第一謀士的交椅,非他莫屬了。
如果能助潘崇登上王位,他便可稱相,治國治軍的滿腹經綸可謂才有用武之地。一想到這點,鄧士頓生一腔豪氣,定要掃除一切勁敵,助潘崇登上王位。
在潘崇書房,潘崇陰沉著臉說︰“這次如果不給成嘉狠狠一擊,他還真以為我潘崇無人,任他宰割我潘府之人了。”
鄧士說︰“太師高見,這次靳鱔被殺,或許是我們低估了成嘉的實力。本以為他想殺靳鱔,只是做出樣子,目的是立威警告,沒想到他居然勢在必得,而且就我來看,刺殺靳鱔的手法不盡相同。
一種是死士作為,另一種則是刺客所為,說不定暗中還有另一股潛藏的力量。如果這樣,成嘉就太可怕了,因此,我想如果太師想要報復,不如直接設法殺掉成嘉,然後威逼大王,坐上令尹之位,這樣,太師的大事可成。”
胖門客接著說︰“太師如果這樣做,必須做的干淨利落,不能讓楚國出現內亂。國內的紛爭,決不能可讓外敵所用。”
潘崇冷冷的望了他一眼,說︰“所謂外敵,要因時因地而定,國與國之間,分分合合的還少嗎?”
胖門客看出太師的不快,只有唯唯諾諾的稱是。
“晉國的三名劍客,不知太師從哪里募得。”鄧士道︰“這三名劍客身手甚高,如是光明正大的打斗,他們絕不會落敗,只是對方詭計百出,才要了他們的命,君子坦蕩,不可于小人同語。可惜,可惜。不知太師還能否招募這樣武功高強的劍手,我想,無論哪國的高手都行,只要能為我所用。”
“劍手的事我會繼續想辦法招募。”潘崇沒多說。
“我看,是否在對成嘉動手以前,叫府兵和家丁們收斂一些。”瘦門客說。
“不!”鄧士堅決的說︰“平日怎樣,現在還是怎樣,一旦反常,反而會引起對方的警覺,此事萬萬不可。但是,鬧到一定程度,必然有好事之人出頭想平息紛爭,等到人心思定的時候,自然會有人找楚王出來說話,那時候,太師再令手下收斂不遲。
這樣,太師將會以行動告訴眾人,太師眼中,楚王仍是一國之君,太師還是以楚王為瞻。”
還有一點,成嘉不好殺,據說上次子儀動用了眾多的刺客,結果全軍覆滅,我們一定要做好準備,爭取一擊成功。”鄧士說。
就在潘崇積極想著殺死成嘉的對策時,成嘉也在斗府大感納悶。
他通過斗越椒報告的情況得知,他的死士無一人幸免遇難,盡管他們視死如歸,拼盡全力也只殺了一個門客。他沒想到潘崇手下的門客,竟然有如此高深的武功。
但是,靳鱔最終還是死了。裝扮成酒樓掌櫃和伙計的刺客,不是他的人,從他們身上,成嘉嗅出刺客的氣息,然而,他們也未成功,靳鱔是死在數支 箭之下。現場痕跡全無,這支鐵箭怎麼殺死靳鱔的,恐怕也就靳鱔能夠回答。這股隱藏的力量雖然殺了靳鱔,幫了他的忙,但是,以後也可能成為若敖氏家族的勁敵。
這種鐵箭打造不易,一定有跡可循。成嘉對斗越椒說︰“從現在開始,你差人去各縣邑、都邑,尋找打造過這種鐵箭的人,一般的工匠打不出這種銳利的鐵器,能打出這種鐵器的人,必然是高明的匠工,這種人不會太多。你先從這點著手查訪,切記,因為這股力量太可怕,一定要找出他們。”
斗越椒連連稱是。
“另外,那個張小海還是放回能干那里,既然靳鱔已死,我們不可失信。”成嘉令道。最後,他還有一點疑惑沒說出來,為什麼每次要鐘無悔做的事,盡管看起來不可能,不管是誰做的,但是,最後的結果都能達到目的。那麼,這次要鐘無悔幫助斗越椒坐上令尹之位,是否也能實現呢?
困惑!同樣的困惑也出現在丹府。
自從上次幫助子儀刺殺成嘉失敗後,“紅樓”的力量遭到前所未有的損失。鐘無悔的猜測沒錯。“紅樓”實際上是丹府的據點之一,上次為對付成嘉和鐘無悔,刺客精英已所剩無幾。但是,為了鐘無悔這次刺殺靳鱔,丹府居然不惜血本,派出幾名碩果僅存的高手,如果鐘無悔知道這點,一定會驚奇不已,可惜的是,丹府的刺客們還是沒有成功。
靳鱔死于鐵箭之下,就跟當初杜鵑的死一樣。
“難道靳鱔真是那個淫賊所殺?”丹府的主人也感到奇怪︰“如果他有這麼強的力量,為什麼又要找我們出頭?”
站在一旁的鄂蕊蕊說︰“不可能,那個淫賊幾次差點死在我手里,他的武功我知道,為了活命,絕對不會掩蓋高深的武功。不過,他逃命的手段倒是比老鼠逃得還快。”提起鐘無悔,鄂蕊蕊就恨的咬牙切齒。
“你可想過,上次在這里,他居然能破鬼谷子剛剛為我們設置的陣勢,憑這份才智,就非你所說的淫賊可比。”丹府主人說。
“也說不定是個巧合呢?”鄂蕊蕊有些不服氣。
“巧合?你沒見到,他是毫不猶豫的點破破陣之法,沒一絲猶豫。”丹府主人沉思道。
“娘,我不是跟您說過,我救過一個女孩嗎?”鄂蕊蕊說。
丹府主人點點頭。
鄂蕊蕊接著說︰“我救那個女孩的時候,沒想到潘府總管的武功太高,我差點……差點被他抓走。”鄂蕊蕊沒好意思說出又一次差點被凌辱。
“你怎麼沒跟我說?”丹府主人的話語有些嚴厲。
“我只是看不下去潘府總管太過于卑劣,才含憤出手。那個女孩比我還慘。”鄂蕊蕊眼里含著淚花說。
“後來呢?”
“沒想到潘府總管是我師叔,對我的武功非常了解,就在危急的關頭,是一名大俠出手相救,我還沒看清怎麼回事,就見一把小刀插上潘府總管的喉頭。那個大俠還說,這樣會洗脫我殺人的嫌疑,我不知道什麼意思。
潘府的靳鱔,也是幫助潘崇作惡的一條狗,會不會又是那個大俠幫忙出手呢?”鄂蕊蕊提起那個大俠,眼里便放出光芒。
“看你這樣,該不會是想著以身相報吧?”丹府主人打趣的說。
“娘!”鄂蕊蕊臉紅起來。
“靳鱔的死,如果不是那個淫賊最好,不然,太讓我擔心了。”丹府主人說︰“你想想,如果那個淫賊有那麼高深的功力,卻一天到晚裝成好色之徒,並且蠹惑楚王不問朝政,沉溺淫樂。他究竟有何居心?不得不防。
這樣,蕊蕊,你安排幾個人想辦法調查那個淫賊的真實身世。另外,再安排幾個人一天到晚盯緊那個淫賊,看他到過哪些地方,做過什麼事,他和哪些人講過話,講的什麼等等,大小事情,都要一並收集。”丹府主人說。
一听這話,鄂蕊蕊立刻說︰“後一件事由我去。”
“不行,你別老是想著復仇,我們現在還有很多大事要做,府中損失太大,人手不多,你現在要負擔起府中重責,听見沒有?”丹府主人有些嚴厲。
“知道了。”鄂蕊蕊委屈的低下頭。
“你的大仇一定會給你報,但是不準你以後隨便出手,知道嗎?武學上,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如果不是那天,那個淫賊點破我的陣勢,我還真有些自以為是,以為天下無敵,回想起來,杜鵑她們的死,都是因為我們過于輕敵所致。
從現在開始,都要謹慎從事,諭令手下,不可貿然出手。對于那個淫賊,也決不能動手。另外,方才你說,那個大俠一刀刺中潘府總管的喉頭。此事不可對外人提起半字。”說到這里。潘府主人臉色嚴峻︰“穆王就是死于這種刀法之下。”
鄂蕊蕊大吃一驚︰“這樣說來,那個大俠豈不是殺死穆王的凶犯?”
“此事還很難說,那種刀法是一種流派,還是個人獨門武功,都不好講。我們現在只能暗中查訪。”丹府主人說。
這樣,靳鱔死後,“紅樓”的刺客組織便像雲煙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靳鱔已死,鐘無悔也想讓自己輕松一下,他找來先前子儀送給她的蘿莉雙胞胎姐妹。在鐘府中安逸、舒適的環境中,這對雙胞胎姐妹出落的更加楚楚動人。
“你準備好了?我真要放進去啦!”鐘無悔說。
“嗯!”姐姐臉上紅暈滿面,嘴巴里面蚊子哼哼一般擠出了一個字。
“有些小,進去了會很痛的,你要忍一忍……”鐘無悔似乎還是不大放心,又問了一次。
隨著終無悔一用勁兒,“啊!”姐姐痛的一聲喊,一只手捏起拳頭,另外一只手死死捏住了鐘無悔的胳膊。“哎呀!疼,疼!大人輕一點。”姐姐叫道。
“這麼緊,痛一下就好了。”鐘無悔安慰道︰“好好,放松一點,我也會盡量輕一點的,如果痛的話你就叫,我知道這是你第一次……”
姐姐鼻中發出輕輕的嗯聲,緩緩點了點頭。
“放松放松,你的肌肉一緊張,我更難插進去。”鐘無悔低聲安慰著這個小蘿莉。
“出血了,出血了。”姐姐害怕的叫了起來。
“紅了,但是不可能出血,你看花了眼。再忍一忍。”鐘無悔加大了力度。
“啊!”隨著姐姐的一聲慘叫,妹妹在一旁雀躍道︰“進去了,進去了!我也要來。”
“站起來試試。”滿頭大汗的鐘無悔對姐姐說,原來鐘無悔閑得無聊,做了一雙高跟鞋,他首先要蘿莉姐妹的姐姐試試。
因為鞋子稍微小了一點,才使得姐姐遭受了痛楚,但是站起來一走,便覺得遭受這個痛苦非常值得。
鐘無悔立刻招來府中的美妻嬌妾參觀,結果獲得“夫君淫技巧能高超”的如潮好評。同時也獲得眾口“夫君偏心”的一片指責。
就在鐘無悔和妻妾們樂融融的鬧成一團時,忽听門衛來報,成嘉差人來請鐘無悔去斗府。
鐘無悔無奈,只好告別了興高采烈的妻妾們,上了成嘉派來的馬車,來到斗府。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