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十五章 主謀就擒 文 / 劍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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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士說︰“我想,在這里探究誰是刺殺鐘無悔的主謀毫無意義。不管是誰動手,事情已經發生。眾人懷疑太師刺殺鐘無悔,是因為王城傳言太師欲加鐘無悔之罪,奪他美妻。如此這般,太師不妨干脆制造證據,將陳國、鄭國叛楚之事,全栽贓到鐘無悔頭上,將假的事情做成真的一樣。
如果鐘無悔已死,誰都不可能立即對太師動手,一旦察覺威脅到太師的時候,太師不妨將手上的證據公之于眾,以示太師愛國拳拳之心。如果鐘無悔沒死,太師則可保留證據,留到以後需要用時再說。”
胖門客問道︰“如果有人責問,為什麼太師不早公示這些證據,怎麼應對呢?”
鄧士微微一笑︰“太師在朝堂已久,說辭無數,太師自有分寸。其實,太師門客中不乏奇才,其中有個門客極會模仿各種字體,讓他偽造幾封鐘無悔的帛書並非難事。”
誰知潘崇一搖頭,堅決的說︰“此事不可行。將假的做實,只能另想辦法。”
“為什麼?”鄧士很是不解。
潘崇苦笑一下說︰“鐘無悔不學無術,才智全放在淫樂上,他的幾個毛毫字,就像用枯樹枝搭成的,隨便折枝樹杈,做‘人’字,也比那淫賊寫得好,必須再想另外的辦法。”
就在眾人為刺客大傷腦筋的時候,鐘府的一間地窖里,正躺著兩個捆得嚴嚴實實的刺客。
鐘無悔從斗府回來後,立刻開始了對刺客的審問。
鐘無悔看著這兩個彪悍的刺客說︰“我不會給你們說出‘打死我也不說’的機會,我想等你們自己想說的時候就告訴我。來人,把東西拿來。”
湯仲和兩個隊長提著一個細長的簍子進來。
“把他們衣裳脫了,把簍子綁到他們的下身。”鐘無悔命令道。
兩名刺客對鐘無悔的行為感到不解,一個刺客狠狠地罵道︰“淫賊想干什麼?”
鐘無悔從一名隊長手中接過一只貓,他一面撫摸著貓身上的毛,一面慢條斯理的對刺客說︰“男人最寶貴的除了命以外,就是命根子了,對吧?看看你們這種**般的身體,就知道你們在女人身上享受過不少的樂趣。
現在我要告訴你們的事是這樣,如果不把你們會合的地點告訴我呢,我會給你們先喂上春藥,等你們春情勃發,小弟弟跟香腸一樣的時候,我就把這只貓放進綁在你們身上的籠子里去。
听清楚了,這只貓已餓了三天,一放進籠子會怎麼樣呢?它會先狼吞虎咽的啃嚙你們的命根子。
你那命根子已堅硬無比,它只能抓一抓,啃幾口,等貓吃飽了,歇會兒又啃,用幾個時辰啃完之後,慢慢從沒有命根子的血窟窿,從你肚子里往外掏東西吃,我想,你們肚里的腸子,還有心肝、腰花,夠它吃幾天吧?
不懂什麼叫腰花吧,就是貓爪把你們的腰子抓爛後,跟開花一樣,就叫腰花。”
盡管眾人還不知香腸是什麼,但可推想出大意,听著鐘無悔細細的描述,連久經沙場的兩名隊長都有種嘔吐感,更不用說那兩名刺客了。
“其實呢,我們已經有人追蹤另外的刺客去了,要你們交代,只是想核實一下準確的地點。”鐘無悔接著說︰“所以,你們小弟弟的的犧牲毫無價值。
如果你們硬死撐不開口,我們會把你們的尸身送還給你們的頭領,就說是你們交代的匯合地點,後來因為羞愧而自殺。
但是,你們死了事情還不會完結,背叛的後果如何,你們比我更清楚,對吧?為了你們的家人,好好想想,說還是不說。
反過來,如果你們交代了藏身的地點,我會悄悄地放了你們,為了保命,撒個謊的能力還是有吧,現在我數到十,十數一過就放貓,你們想清楚了。”
“1、2、3、4、5、6、7……”當鐘無悔剛數到7的時候,兩名刺客對望一下,幾乎異口同聲的說︰“我們說。”
“好!將兩人帶開,分別審問。”鐘無悔說。
他這時才松了一口氣,他確實有人追蹤刺客,平日他出門,周圍都有鳴隊的隊員暗中護衛,但他沒想到這些刺客訓練有素,極為狡猾,穿幾條小巷。便沒了蹤影。
現在終于掌握了刺客的行蹤。
結果,兩下一對照,兩人講的都是實話。
距天亮約莫還有一個多時辰,在城內一家偏僻的大院周圍,出現了眾多的幢幢黑影。
“噗”,一塊小石砸在院內一間大屋的房門上。
“誰?”屋里傳出低低的問話。
“噗”仍是一塊小石砸在門上的聲音。
不一會,房門突然大開,一群人沖了出來。迎接他們的是一陣箭雨,黑暗中,還沒看見敵蹤,地上已立刻倒下上十人。
“先將軍,遠道而來,不聲不響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躲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來了。”黑暗中傳來鐘無悔的聲音。
對方一聲不吭。
“老躲也不是個辦法,總歸要見面談談吧,”鐘無悔繼續說。
這時,黑暗中響起聲音︰“公子不可,”“公子提防暗箭。”
一支火把亮起,在火把的照耀下,先桂走了出來。
他對著黑暗中說︰“這麼快就找到我們,我不如你,說說吧,你想怎麼處置我們。”
鐘無悔說︰“我對公子佩服有加,因此有三條路供你選擇。”
“說!”
“第一條路,也是最正大光明的一條路,我敬重公子先父先祖是晉國戰神,我想請公子到我鐘府統領我的護院,你的人我全部放走,權當沒事一般。
第二條路,拿一百萬兩銀子將公子贖回去。
第三條路最不好走,我把你交給楚王。因為是你們先挑起戰爭,我們只有應對。我們也會跟你們一樣,源源不斷派出刺客,到晉國王城刺殺晉國大臣和國君,殺得一個算一個,要殺得他們人人提心吊膽,時時心驚肉跳,你也見識過我的能耐,知道我不是空口說白話。”
“無恥,這次刺殺是我個人所為,與晉國無關。”先桂憤怒地說。
“我去晉國刺殺晉國國君,也是我個人所為,你是不是要贊揚我呢?”
在鐘無悔的伶牙俐齒前,先桂確實不是對手。
沉默半響之後,鐘無悔說︰“天已快亮,請公子速速決斷,你知道,在我手中跑是跑不掉的。”
“我選第一條路。”先桂說。
他身後隨即響起一片阻攔之聲。
先桂說︰“我們先家一心在疆場報國,世代清廉,哪里拿得出百萬銀兩。此外,如果因我個人不慎,累及晉國眾多王臣,哪怕萬死也難贖我戴罪之身。我早跟你們說過,此子不除,日後必為我晉國大敵,現在知道了吧。”
“多謝公子看重!”黑暗中傳來鐘無悔洋洋得意的聲音。
春秋時期,諸侯對人才非常寬容寬容,允許其“合者留,不合則去”。作為人才代表性的“士”,就好像自由的鳥那樣,可以“擇木而棲”,他們並不會因為去他國效力,從而背上叛國賣國的罵名。
比如商鞅在魏沒有得到重用,听說秦孝公“下令國中求賢者”,于是西入秦,求見秦孝公,終于委以重任。
又如鄒衍本是齊國人,在稷下學宮位于上大夫之列,他不滿齊愍王的暴政,而到了燕,成為燕昭王之師。在齊襄王時,鄒衍又回到稷下學宮,並在齊王建時作為齊國使者出使趙國,而從未受到非議。又如吳起一生中曾在魯、魏、楚等國為官,每當遭到誣陷,便另投明主,如此等等。
鐘無悔听得所有人稱先桂為公子,便知他仍為自由之身,沒在軍中任職,因此逼請他來鐘府。他也暗自有些奇怪,晉國為什麼不啟用這麼優異的將才,白白便宜了自己。
“我來鐘府有兩個條件,如不答應,我人到了鐘府,也不會用命。”先桂說。
“說來听听。”鐘無悔回答說。
“第一,我不會面對晉軍作戰,有損晉軍的話我都不會多說一句。”先桂堅定的說。
“有氣節,這樣的人我更放心,我答應你。”鐘無悔應道。
“第二,到鐘府後,我要求和你比較一次武藝,如果你敗了,請還我自由之身。”先桂說,因為他每次輸的不明不白,總想憑借自身武功,煞煞鐘無悔的囂張焰氣。
“兩個條件我都答應,馬上跟我們走吧,你的手下先將陣亡者就地掩埋,然後一把火燒了這里,我想辦法買下這塊地,待事情平息以後,你們再派人回來取回遺骸告慰其家人。兩軍相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請公子原諒我不得不痛下殺手。”
鐘無悔的這番話,不但深深打動了先桂,就是先桂的手下都很感動,他們的命哪能叫命?死了就死了,隨處一埋。但是,鐘無悔卻設法讓他的敵人把遺骸帶回故土。他們都沒想到,鐘無悔為他們考慮的如此周全。
鐘無悔知道三國“人在曹營身在漢”的故事,不折服人心,光要個軀體有什麼用?
說罷,鐘無悔便帶著先桂走了。不久,一場大火將大院燒光。
回到鐘府,鐘無悔先將先桂請到地窖休息,天已快亮,鐘無悔必須裝著傷病臥床休養,可以想象接踵而來的訪客,夠鐘無悔應酬。對于這位楚王身邊的紅人,正好借此機會送禮賄賂。
鐘無悔將先桂帶到地窖後,說了聲︰“不好意思”,便開始搜身。
“你要干什麼?”先桂的臉都憤怒的發紅。
“搜身是必修課,免得夾帶暗器害人害己。”嘴里說著,手上也沒停,當摸到胸前一帶時,鐘無悔發現先桂這里裹著厚厚的布。
“束胸!”這是鐘無悔腦袋涌出的第一念頭。平日看多了武俠,女扮男裝的事情太多了。
鐘無悔的手停在先桂的胸前,淫笑著說︰“你最好對我老實交代,如果老實的話,我就往上摸,如果不老實,我就往下摸。你要我往上還是往下呢?”
先桂臉變得通紅,因為被縛,手腳不靈,她一張口,便向鐘無悔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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