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九章 間接支持 文 / 劍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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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鷺鳴園”,鐘無悔便迫不及待的和潘府送的四位美婢浸泡在大木桶中。
潘府將美婢送給他以後,他也懶得取名,就叫她們美1、美2、美3、美4。
此時,美1、美2兩個美婢赤身站在桶邊為他捏肩,美3、美4兩個美婢則在桶中為他服務。
美3將他的頭抱在胸前,讓他枕的舒服一些,美4按照鐘無悔的要求,為他在胸前輕柔的推摩。“哇!‘**’的歷史由我創造,不知以後桑拿老板會不會紀念我,把我也當神供起來。”
鐘無悔知道,春秋第一名相管仲首創女閭,即後世的青樓或曰妓院。
“管子治齊,置女閭七百,征其夜合之資,以充國用,此即教坊花粉錢之始也。”這里的女閭就是**。這家“國家妓院”的位置也很高,就堂而皇之建在齊桓公的宮殿對面。由此,管仲也被後世青樓女奉為“祖師爺”,並作為保護神受到供奉。
就在鐘無悔胡思亂想中享受著這人間艷福時,他發現美1、美2給他拿捏雙肩的力道越來越輕,再一看,美3、美4也困倦的趴在他身上睡了。
“不好,迷香!”鐘無悔心里大叫一聲,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想站起來,可是,他已身綿如泥,眼楮沉甸甸的打不開,不一會兒,便昏昏然然的睡去。
當他醒來一睜眼時,已身在一間黑屋里。他勉強坐了起來,四肢還是感到發軟,借助院子里兩只火把的光亮,他隱約感到面前坐了一個人。
那人見他坐起身後冷冷的問道︰“你對大楚國究竟有什麼企圖?”
“我對大楚國有什麼企圖?是你對我有什麼企圖吧!”鐘無悔反唇相譏道。
“大奸大惡之人,才最懂得偽裝自己。”對方仍是冷冰冰地說。
“哪里出了問題?”鐘無悔心里暗自一驚。“斗府、潘府、太子少傅賈松、縣府……”凡可能對他懷疑的對象,都他在心里一一飛速過濾,如潘府要害他,不可能從國家的利益角度出發,那麼剩下的……
“縣公曲海!”鐘無悔幾乎可以肯定對面坐的人就是曲海。
春秋時期,楚國是最早設縣的國家之一,他們往往把兼並得到的地方建立縣。楚國縣的行政長官由中央任免,一縣的軍事力量和財政收入由中央統一控制,遇有對外作戰,縣軍隊由中央統一調動。但是,文官武官職掌不甚明確,均有領兵出征的責任。
縣公不但有保一方平安的重大責任,而且是楚王衛國擴疆的股肱,非一般王孫貴族可比。一般來說,在諸國紛爭的亂世,縣公的任用都是才智出眾的人才。
智斗陳冥,解救曹雲娥,這些事肯定已由曲蓉在縣公面前大肆渲染過。至于勇抗斗府,策劃制燈等等,特別是在縣府,鐘無悔在曲蓉劍下似拙實巧的武功,這一切,都沒逃過縣公的眼楮。
這樣一位大智大勇之才,居然會是一個眾人不屑的“淫賊”?除非有什麼極為重大的圖謀,否則,誰也不會甘冒生命危險,不顧名聲,自招罵名,辱沒宗族。
越是陰險的敵人越可怕!因此,曲海才決定不計一切手段擒獲鐘無悔,如果確定是敵人,哪怕讓曲蓉痛心徹骨,他也要將鐘無悔立刻毀去,不能讓他危害社稷。
“縣公,這麼黑咕隆咚的交談也太小氣了吧?我送你的燈拿一盞用用吧。”鐘無悔揶揄道。
曲海也沒做作,令道︰“點燈!”
一位士兵端來一盞點燃的魚燈。
沒想到自己制作的燈,第一次是用在囚禁的審問上,鐘無悔真是哭笑不得。
“古人才智不遜現代人呀!”鐘無悔心里暗嘆︰“自以為得計的隱忍伎倆,在他們看來,就如小學生在大學生面前的賣弄。弄個不好,腦袋說不定還得‘ 嚓’落地。”
現在,他才暗自慶幸穆王太師潘崇只是路過,呆的時間不長,否則,自己的根底早被他摸得一乾二淨,那點雕蟲小技,只會使“鷺鳴園”的毀滅,比曹翁莊院更徹底,自此,他再也不敢自以為多幾千年的文化知識,小看古人。
鐘無悔平靜的問道︰“我們的交談會有人听見嗎?”
“沒有,這里都是我的族兵。”
“又是族兵!族人負有保衛宗主、宗邑和宗族的義務,這才是私兵忠誠的柱石,以後,我的私兵怎麼保持忠誠呢?”鐘無悔暗想到。
“你不是有話說嗎?”曲海的聲音響起。
“對呀,但是,我說的話只能你一個人听。”鐘無悔的態度非常堅決。
屈海把捆綁鐘無悔的繩索重新檢查了一遍,然後要幾個族兵在外面等候。
“我想告訴你的是,我偽裝自己是為了保護你們。”鐘無悔理直氣壯地說。看著曲海沒做聲,他接著問道︰“曲蓉武功不俗,你知道曲蓉的師父是誰嗎?”
“不知道。”
“曲蓉師父是成王的第一侍衛熊克。”
鐘無悔看著曲海身體明顯的顫抖了一下︰“他教曲蓉武功,說是因為你對他有恩。不管你和他有無淵源,在我看來,熊克訓練她的目的,其實是想刺殺穆王太師潘崇,只是時機未成熟,未明言而已。
熊克認為潘崇是殺死成王的首惡。後來他不知怎麼看中我,要我刺殺潘崇,若果我不答應他就要殺我全家,因為我已知曉他的秘密。我只好應承。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毀家滅族的大事,我只好做些偽裝,以免有天潘崇真死了,會懷疑到我頭上。不過,這事有太大的風險,我不能讓曲蓉和她家人有半點牽連,我要讓曲蓉越恨我越好,離我遠遠的。你女兒的心思,你不是不知道吧?”
鐘無悔半真半假的話倒真難住了屈海。
老半天,曲海才問道︰“你打算怎麼辦呢?刺殺太師嗎?”
鐘無悔已了解到現在是楚穆王十一年,按歷史記載,穆王只有一、兩年的壽命了,穆王一死,潘崇還能翻多大的浪呢。
因此,他回答道︰“給我天大的膽,我也不敢這麼做呀。我跟熊克說,藝成要三年,三年後再說,但是藝沒學成的這三年里,不要逼我。
我想呢,世事無常,誰知這三年中會發生什麼事,混到三年後再說吧。我原想,多娶幾個美女,生一窩孩子,快快樂樂過日子算了,看樣子,這願望是要落空了。”
誰知道屈海是誰的人。鐘無悔只好在話中摻水。
“怎麼證明你說的都是真話?”屈海有些半信半疑。
“你問問曲蓉,她師父來過沒有就知道了,如果你不怕,我讓他和你見一面就是。”鐘無悔滿不在乎的說。
他不在乎,曲海可在乎了,他忙搖手拒絕。
說到這里,鐘無悔又恢復了浪蕩哥兒的口氣︰“該讓我回去睡覺了吧,四個美人還等著我呢。”
沒想到曲海冷的冒了一句話︰“你不合適。”
“什麼不合適?”
“你不合適出面做燈的買賣,你夫人也不合適,所以我想幫你安排一個掌櫃,明天就去商鋪,以後要做什麼事,你只在背後出面。”曲海不容置疑地說。
但是,鐘無悔非常感激,曲海說這話的意思,已間接地表示他將支持鐘無悔了,只是更謹慎而已。
曲海親自把他送到“鷺鳴園”前,臨走時,鐘無悔對曲海再三囑咐道︰“明天,縣公可別忘了脫籍的事。”說罷,他才回到宅院。
四個美婢還未醒,他先將四個美婢剝成了光豬,然後自己也身無寸縷睡在她們中間,仿佛一夜荒唐後的困倦景象。
果然,第二天大家醒後並未疑心昨晚的事,只是說太困了,後面的事也都記不到了。
自己店鋪開張的火爆不能親自參與,只能靠想象,鐘無悔有些郁悶,吃完早餐,他便帶著四個美婢去拜一下狐仙,他已在後山立了個小廟,沒想到,他們在山上居然真的踫上一只狐狸。
回來的路上,美4對鐘無悔說︰“我們來了這麼久,還沒拜見夫人,今天,帶我們去拜見一下好嗎?”
對敵人送來的美人,鐘無悔除了把她們當做公共洗手間,用一用之外,沒敢讓她們接觸任何人,更不用說去見美如天仙的老婆啦。外人看來,鐘無悔把這四個美婢當做了“禁臠”,其實是把她們軟禁。
拜見夫人的願望當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享受不了老板的榮耀,當當顧客總可以吧,于是,鐘無悔又來到縣邑。
盡管他們已提前存了一大批貨,沒想到,所有的燈當天全部賣光。居然很多人來買燈,是因為看過表演,他們被燈下看美人玉體的誘惑所勾引,買燈其實是為實現情色的綺念而來。
而蘭花樓因為這次表演,生意爆滿,一些人居然對“熱窩子”都不嫌棄,別人剛拔出來,他們又急著進去。
“淫才,真是淫才!這一下,至少帶領青樓水平提前跨入了新的世紀吧!”鐘無悔自我陶醉般的自夸道。
他來到店鋪,只見店鋪前排著長長的隊,店鋪里的人正在給他們發竹簡,收取訂金,憑竹簡上面的日期前來提貨,或者留下地址,送貨上門。
不用說,這都是鐘無悔的主意。就連曹雲娥,這以前的陳國商賈奇才,也對他敬佩不已,只是迫于無奈,飽受相思的煎熬。
看著一些面帶淫笑的客戶,鐘無悔突發奇想,他要把以前見過的春宮畫,做成燈的造型來賣,而且,“少兒不宜”,女子需十五歲以上,男子需二十歲以上,才能購買,年齡段的劃分,是根據當時婚嫁的年齡而定。
“一來普及性科學,二來賺大錢。淫才,真是淫才!”這也是鐘無悔幾分鐘內的第二次陶醉。
他進入店鋪後,拿了兩個蓮花燈來到潘府,正在潘府門前通報時,斜地里沖出一個書童,打了他一耳光,罵道︰“不知羞恥的軟骨頭。”
鐘無悔一看,正是經常去湖邊的那個書生的書童。
隨即,書童被那個俊俏的書生拉走,走時,那書生鄙視的目光看鐘無悔,就像看著一堆狗屎。
“我怎麼啦?我認識你嗎?”鐘無悔望著他們的背影說。
“該打!確實該打!”這時,旁邊又響起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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