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 驕探

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 男死者 文 / 烏瓏茶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陰十七的聲音很輕很淺,輕淺到讓人以為她怕驚動到什麼。

    但水滴的聲音消失了,意識到這一點時,她突然快走了起來,到最後幾步幾乎是小跑。

    後面三人看著奇怪,也浮上莫名的緊張感。

    葉子落與曾品正已听陰十七提過水滴的事情,所以兩人除了緊張之外,更有預備隨時對付突然出現的意外危險。

    衛海從听到陰十七說听到水滴滴落的聲音,他便一直奇怪。

    雅間里一直很安靜,特別是這會已入夜,更是靜得只聞他們四人在雅間里的說話聲,茶碗與桌面拿起放下的磕踫聲,根本就沒有其他聲音。

    陰十七說的水滴聲,他可以肯定他沒有听到。

    但他沒听到並不代表陰十七沒听到,就在那個裝有江付瑤頭顱的酒壇子,在尸檢結果出來之前,他們誰也沒有聞到腌制酸菜葉子的氣味,可陰十七聞出來了。

    越與陰十七共事,越了解陰十七的本事,他便越覺得陰十七整個人就像籠罩在迷霧中的一個謎!

    繞過座屏,衛海最後一個到小隔間里面,他就站在座屏邊上,看著陰十七在小隔里左觀右望,特別是上面,陰十七看得目不轉楮。

    葉子落與曾品正止不住也往上瞧,但兩人護在陰十七周邊,那架勢更像是在防御。

    難道這里面有危險?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衛海趕緊也走近陰十七,步代輕盈小心翼翼,與葉子落、曾品正不覺成三角防御,將陰十七圍護在中間。

    葉子落只看了眼衛海,便繼續小心謹慎防御。

    曾品正卻是半眼都沒瞧衛海,見陰十七已將視線自上面移下來,他問︰

    “十七哥,水滴是從上面傳來的?”

    陰十七搖頭︰“不知道,我只听到水滴滴落的聲音,以聲辨位,也只能知道是在這個小隔間里發出的聲響,可再多的,我便察覺不出來了。”

    葉子落道︰“我感覺不到半點危險,十七,要不要緊?”

    經葉子落這麼一提醒,陰十七才注意到葉子落、曾品正、衛海三人竟是將她圍在中間,做成三角防御的陣勢,剛才太專注于水滴聲音的來源,沒怎麼注意到她身邊的人。

    這會這麼一看,陰十七即是暖懷又有點好笑葉子落三人過于緊張了︰

    “不要緊,剛才是我緊張過頭了,招得你們也跟著我這般緊張。”

    葉子落與曾品正听後便不再問,陰十七也沒再多言,好似那個突然冒出來的水滴聲音不過是一場烏龍。

    于陰十七而言,或許是一場幻听,于其他三人而言,則是一場虛驚。

    回到外間客座坐下,衛海各瞧了不再問水滴聲音的葉子落與曾品正,最後落在陰十七臉上︰

    “陰公子,你說你听到水滴滴落的聲音,這是什麼意思?怎麼我們都沒听到?”

    陰十七如實道︰“我是有听到,至于你們,就像我聞得到酒壇子里腌制的酸菜子氣味,你們卻聞不出來一樣。”

    “原來陰公子不止鼻子靈,連耳朵也很靈!”衛海愣了愣,便贊道。

    陰十七抿唇淺笑,並不多作解釋。

    她可不止鼻子、耳朵靈,就連眼楮也挺靈。

    再坐著等冷倉然過來春眠樓說富商情況之際,衛海與陰十七三人聊得很開,特別是與葉子落,曾品正則是性子的關系,有點寡言,陰十七則因想著水滴聲的事,也變得搭一句沒一句的。

    衛海起先奇怪,後來听葉子落說才知道,這個模樣的陰十七約莫是在梳理著案情,于是他也沒打擾,連說話聲也壓低了些。

    這是陰十七第二回听到奇怪的水滴聲,突兀地出現,然後又瞬間消失,快得讓她什麼也捕捉不到。

    她想著這水滴聲到底會是什麼?

    又或者代表著什麼?

    她在查這個人皮碎尸案才听到這種莫名的聲音,先前查過的案件中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情況。

    現今有,是不是說明這水滴聲與人皮碎尸案有關?

    一直無法推測出死者被殺的凶殺現場,所以她也無法使用滴心血看死者亡語,更無法得知死者臨死前那一刻說出的話是什麼。

    想從死者亡語推測出關于凶手的線索,于目前情況而言,幾乎沒有可能。

    死者被殺現場是個關健點,她看亡語及找出凶手的關健點,可她連死者身死之地都無法找到,這個關健點也暫時成了一個無用的存在。

    衛海與葉子落正聊著,不知聊到什麼,突然轉過頭來就問陰十七︰

    “陰公子,你的鼻子與耳朵都這樣靈敏,能聞到听到旁人所聞不到听不到的氣味與聲音,那麼你的眼楮呢?能看到什麼旁人無法看到的?”

    葉子落一听,便想起那回在陰十七看死者亡語時,他守護在身旁的情景。

    陰十七的眼楮,那是一雙連死者死前一刻留在人世間的最後一句話。

    陰十七說,那是死者的亡語,有時候可以看到死者最後的牽掛、最後的質問、最後的憤喊。

    而這些,皆可以成為尋找真凶的方向。

    這些方向是死者用性命換來的,是最真實,也最接近真凶的線索!

    曾品正雖然沒有像葉子落那樣親眼看到陰十七滴血看亡語的情景,但陰十七沒瞞他,他已知道陰十七有看死者亡語的本事。

    這個本事異于常人,也令人驚駭難以置信,倘若不是陰十七親口所言,而是旁人與他說的,他必定嗤之以鼻。

    最後他又想到人皮碎尸案這個案子還沒能找到死者的身死之地,要不然陰十七看得死者亡語,指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獲,也就能更快地找到凶手。

    問題是問陰十七的,一旁的葉子落與曾品正卻皆在心里一番腹語。

    陰十七也是頓了頓,想好了說詞方道︰

    “我的眼楮大約也就比旁人看得更遠、更清晰些、更準備些,旁的也就沒了。”

    看亡語之事,除卻全身心信任的自已人,陰十七可沒見一人說一遍的打算。

    衛海哦了聲,再沒多問。

    他只在心里暗暗覺得陰十七生的五官都要比旁人好用上許多,真是上天眷顧!

    衛海又與葉子落聊著,偶爾也問及曾品正,曾品正只挑能回答願意回答的字眼去回答。

    被衛海問過眼楮比旁人多什麼用處後,在回答衛海之際的那一瞬間,陰十七好像想到了什麼,可又太快,有點抓不住,不禁低聲呢喃道︰

    “眼楮……耳朵……”

    亡語?

    水滴?

    陰十七雙眼驀地一亮。

    她想到了!

    眼楮能看到死者亡語,那是不是說她突然能听到旁人听不到的聲音,那個聲音也跟亡語有著同樣的作用,亡語與死者有關,聲音也與死者有關?

    一定是的!

    除了這個解釋,她想不出其他的解釋,畢竟在之前根本就沒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有了猜想,那麼接下來便是證實。

    她兩回听到水滴的聲音,第一回是在開風縣君竹客棧客房里的窗台外面,第二回是在清城衛家春眠樓雅間的小隔間,這說明了什麼?

    水滴……水?

    從女死者被凶手已拋出來的碎肉與頭顱,尸檢出來皆是經過浸泡,她也推斷是浸泡在井水或冰水中,這井水與冰水也是水,水滴聲是不是與這兩種有關?

    倘若有關,那麼它們的關聯處在哪兒?

    水滴兩回發現讓她听到的時間、地點、位置,會不會是在向她訴說著什麼?

    倘若真是,這種訴說是不是就像亡語一樣是死者給她的提示?

    不管如何,她先假設這種猜想是正確的。

    兩回水滴聲都發生在夜里,這是時間。

    君竹客棧客房那一回,是她三人剛到開風縣,那會剛入夜。

    這回在這春眠樓雅間里,是她三人剛用過晚膳,同樣是入夜不久。

    地點則相距甚遠,一回是在開風縣,一回是在清城,這兩地來去一趟都得費上一晌的時間。

    位置一回是在客房窗台外,一回是在雅間供歇息的小隔里。

    將時間、地點、位置三點攤開來細細研究,陰十七又覺得很難聯系起來。

    她覺得有點頭疼。

    站起身,陰十七走到台欄邊沿處往樓下看。

    晚膳時分那會,街面僅有兩三個行人匆匆而過,皆是趕回家去。

    這會已過了晚膳時會,街面又熱鬧了些,雖不比白日里那般喧嘩,人頭聳動,可也來來往往少不了人。

    曾品正跟著起身走到陰十七身側,也往樓下看了看︰

    “十七哥,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說出來我們也听听?”

    還沒有確定的把握,陰十七尚不想多言,于是她搖了搖頭︰

    “即便是推想,也至少得有八成以上的把握,可現今我還沒有。”

    曾品正問︰“那有多少?”

    陰十七道︰“一半一半吧。”

    衛海與葉子落也起身站在台欄邊上來,葉子落听著沒發言,衛海倒是開了口︰

    “什麼一半一半?”

    陰十七轉向衛海道︰“就是我心里有個推論,但這個推論尚達不到八成以上的把握,只有五成。”

    衛海听明白了,明白過後也說了跟曾品正一樣的話。

    陰十七只搖頭,還是沒盡說,但想了想,她還是說出了其中可以確定的一點︰

    “衛捕頭,不確定的事情,我不想說出來混淆你們的辦案方向,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死者遇害的時間是在夜里,應該就在剛剛入夜的那會,也就是戌時左右。”

    衛海道︰“戌時?”

    陰十七點頭︰“對,死者時間是暫時可以確定下來的,至于死者遇害被殺的地點與具體位置,我還無法確定,待我確定了,我會跟衛捕頭說的。”

    除了死者被殺時間,還有地點與具體位置?

    衛海听得有點目瞪口呆。

    他不明白陰十七到底是從什麼推測出這樣的定論,陰十七不詳細解說,他無法勉強。

    可他心里卻有個聲音,這個聲音告訴他,听陰十七的,听陰十七的沒錯!

    是被陰十七渾身散發出來的自信所感染,還是被葉子落與曾品正素來對陰十七言听計從所影響?

    他不知道,也無法知道,只覺得听陰十七的沒錯。

    戌時剛過,冷倉然在亥時初到了春眠樓。

    他熟門熟路,一路跟掌櫃與店小二們打了招呼,便直接上了三樓最角落的雅間。

    邊敲著門,邊喊一嗓子讓里面的四人知道是他到了。

    不等衛海傳出讓他進去的聲音,冷倉然已自顧推門而入,一進門,他直往陰十七那邊走。

    陰十七被冷倉然直直盯得有點莫名奇妙,特別是冷倉然那雙炙熱得過份的雙眼,她直覺想退上幾步。

    可一退,才恍然察覺她已站到台欄最邊沿,是退無可退。

    其他三人,包括陰十七本人,雖奇怪冷倉然對陰十七這般熱情如火的眼神,但誰都知道冷倉然是不會傷害陰十七的,所以在場四人誰也沒有動作。

    冷倉然直接站定在陰十七尚不足兩步的跟前,約莫著再大步跨進一步,他便能與陰十七來一個親密的接觸。

    幸在冷倉然激動歸激動,尚還記得陰十七身份不低,是連衛知縣都交代要好好侍候的貴人,他努力抑制住心中的澎湃,道︰

    “陰公子!你真是太神了!太神了!你是怎麼想到那個富商大有可能就是男死者的?”

    原來是說這個?

    陰十七不覺松了口氣。

    想來對于太過熱情的人,她好像沒怎麼能消受是過來。

    陰十七還未回答冷倉然的疑問,衛海已然一個箭步上前,抓住冷倉然的一只臂膀問︰

    “那富商真是另一個受害者?”

    葉子落與曾品正也有點小激動,畢竟案子終于有點進展了。

    男女死者的身份都知道了,那麼于案情的查探無疑是大大的有利。

    冷倉然很激動︰“是!陰公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真是正事不忘,旁事也顧著,陰十七想著她若不答上一答,約莫著冷倉然能問上她一個晚上,道︰

    “富商先前便沉迷于江付瑤的美色,甚至不惜以重利誘得柴銘同意,這說明富商對于江付瑤是勢在必得,可最終卻沒能得手,富商又怎會善罷干休?他必然會再尋時機,而江付瑤回清城獨身歸家之際,或者是江付瑤獨身在外辦要事之際,這無疑都是富商的機會!”(。)自適應小說站xsz.tw,。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