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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章 思劫獄 文 / 誠儀鯉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住『邸崛ャ灤→..』,檳 ┘ 市 f。

    胡三娘以手支頤斜睇尤行志︰“听說,布政使姜大人已經被下了獄?”

    尤行志嘆道︰“可惜老大人半生經營,下場如此慘淡。【邸ャ饜 f△.  .】”

    “卻不知這位大人會被判個什麼罪名?”又敬了一杯酒,胡三娘輕笑問他。

    尤行志沉吟道︰“數罪並罰,少不得一死。”

    “可能脫罪?”胡三娘追問道。

    尤行志詫異地看了她一眼,遲疑道︰“證據確鑿,又是他主動出首的,並無可能。”

    胡三娘早有預料,也不失望。轉了轉眼珠,試探道︰“奴……若是想救姜大人……”

    “為何?”尤行志收斂笑容,緊緊盯著她︰“據本官所知,你與這姜大人素無來往,今日怎麼忽然想起要救他?”

    胡三娘湊近來依著他,嬌笑道︰“姜大人曾與我有恩。故此……”

    “什麼恩情,值得你冒這麼大風險?”尤行志逼問道。

    “有什麼風險,不過是個囚犯而已……”胡三娘含糊道︰“大人不肯幫我?”

    尤行志半晌不言,神色不定,胡三娘略顯緊張地看著他。

    思量一會,尤行志忽道︰“你我心知肚明,事到如今要救姜寒,除非劫獄。”

    這原也是胡三娘自己的打算,然而︰“要劫獄奴還問您做什麼?大人就沒別的法子?”

    尤行志嘆道︰“若是平常人也就罷了,換人替死也好,教獄里報個暴斃也成,本官總有辦法。姜寒堂堂一任布政使,如今不知有多少眼楮盯著,便是神仙也要束手無策。”

    胡三娘郁郁道︰“看來只有劫獄了?”

    “只有劫獄。”尤行志肯定道。

    “大人幫我。”胡三娘撒嬌道。

    “你與姜寒到底有什麼瓜葛?”尤行志追問︰“你要劫的人非比尋常,真教你成功了,別說齡州,只怕朝廷都要轟動。這樣的大事,憑幾句敷衍之詞就想拉本官下水?”

    “怎麼,就興你們這些當官兒的義薄雲天,不許我們這些海寇知恩圖報?”胡三娘賭氣道。

    “知恩圖報也犯不著劫獄。”尤行志冷笑道︰“可以惠及家人,可以斂尸厚葬。可萬一被人發覺是你劫了獄,就憑你那點兒勢力是絕對兜不住的,老窩都要被掀開。你倒是說說,什麼樣的恩情值得你連家業都不顧了?”

    胡三娘嘆道︰“大人教奴打探沈栗消息,奴打探了。大人教奴派人配合麻高義鬧事,奴也派了。這幾年來,奴為大人來回奔走……”

    “沈栗的消息被你打探多少來?你派來的人也是蹤影皆無。”尤行志曼聲道︰“本官就是想記你一功也不容易。”

    “誰知道踫上水師?奴還沒計較大人沒及時通報消息呢!再說,沈栗出身侯府,身邊那麼多侍衛,奴也靠近不得。”胡三娘氣道,忽而疑惑︰“市舶司非止沈栗一個官員,大人怎麼只注意他……”

    “廢話少說。”尤行志打斷道︰“本官再問一遍,你與姜寒到底有什麼淵源?”

    胡三娘沉默不語。她已落草為寇,並不願揭開身世,何況她與尤行志不過是相互利用的關系,教他知道這樁秘密,只怕並非好事。然而正如對方所言,要將姜寒這樣的人物劫走,絕非易事,起碼憑自己的勢力是做不到的。若有尤行探听消息里應外合,自然事半功倍。

    “本官要听實話。”尤行志冷笑道︰“若是半途叫我知道你有半點虛言,休怪本官翻臉!”

    幽幽嘆息,胡三娘郁郁道︰“奴是姜寒三女。”

    “姜寒……听說他確有個女兒早年走失了。”尤行志微微一驚。

    胡三娘輕輕點頭。

    那年燈會,姜氏急著看古逸節,致使三娘被人拐走。拐她的恰是海寇。因她美貌,身份也不同,便被頭領娶去做婆娘。也是她伶俐,到底在強人窩里掙出一條命來。丈夫戰死後,叫她得了樁機緣,險死還生坐穩位置。

    胡三娘幽幽道︰“奴天生命苦。想來想去,這輩子還是在閨中時最快活。雖然姜寒不願相認,難得他也思量著給奴留份財產。罷了,救他一命,也算償了生身之恩。”

    尤行志目光閃爍,忽而鼓勵道︰“姜大人大約是考慮家族名聲才不敢相認。如今他已是罪官,再無此慮。三娘若救他出來,想來姜大人必然心中感念,日後自會與你共聚天倫。”

    “怎麼,大人願意幫奴了?”胡三娘挑眉問。

    尤行志笑道︰“積年來往,竟不知眼前是布政使府上的姑娘。本官該罰!既是為營救岳父大人,本官自當助一臂之力。可惜,三娘若早將這份淵源說出來……”

    “若早說出來,他也不會承認的。”胡三娘道。

    尤行志但笑不語。若早知道大名鼎鼎的海寇首領龍神娘娘是布政使姜寒的女兒,可做的文章就多了。不過,現在也不晚,至少因著姜寒下獄,可以吸引海寇上岸了。

    得到尤行志許諾,胡三娘放松了些,終于想起他事︰“大人不是和麻高義鬧翻了嗎?怎麼又要奴救他?”

    尤行志笑道︰“這夯貨是個金蟾蜍,能不能叫他吐寶,就要看你的手段了。”

    因開革了不少書吏,市舶司一時人員緊張,古逸節便趁著這個時機,帶著護衛于舒忘、揭露鬧事學生底細的小功進來當差。經他和廖樂言引薦,市舶司也新招來幾個人“試用”。沈栗又將死皮賴臉跟著他的童辭拎來充數。好歹教衙門暫時運轉起來。

    有姜寒倒戈在前,有水師在海商巡視,又有羊三兒從中規勸,海商們紛紛改旗易幟,痛痛快快奔向市舶司。該呈報的呈報,該補繳的補繳。市舶司看起來一派欣欣向榮景象。

    然而,還是有些小瑕疵。

    海商們紛紛落網,緊跟著,便是抄家。不義之財,欠下的稅款,都要清繳。為了減輕罪行,罪人們也不惜倒篋傾囊。唯有號稱齡州首富的麻高義家,查來查去,並為發現多少家財。

    麻老太太哭罵道︰“那孽畜將所有財產攥在手中,家里多花用一文都不行。庫房里只有娘們的嫁妝。作孽喲,生了這孽畜沒享著福,如今還要抄家。”

    廖樂言看著半晌,感嘆道︰“真是令人嘆為觀止。將生意做得這樣大,偏不惠及家人,圖的什麼?”

    沈栗皺著眉︰“既然號稱齡州首富,想來家產不少。如今人不見了,銀子也沒著落,只怕他將來為禍。”

    廖樂言不以為然道︰“喪家之犬,何以為禍?”

    “一輩子心血都白搭,又沒了家人牽絆,手里又有錢財,自然會思及報仇雪恨。”沈栗低聲道︰“那麼大筆銀子,能做的事太多了。何況,如今湘王反叛,若是這賊子帶著銀子投了湘州,未必不能受到庇護。”

    廖樂言打了個激靈。買條人命要多少錢?世上從不缺亡命之徒。看來自家要多添些護衛才是。

    于枕關注的卻是湘州︰“著有司駐守要道,越不能教他投了湘王。“

    沈栗道︰“下官只是猜測而已。”

    “有備無患。”于枕堅持道︰“若真教此人給湘州送銀子,我等罪過就大了。”

    麻高義醒來後發覺自己在一座陌生的宅子里,滿府里沒有人煙,只有一個啞僕守門。偏這個啞僕身手很好,麻高義使盡渾身解數,也沒能離開。

    出去又能做什麼呢?自己如今怕是已經成為逃犯。雖不知是誰‘請’自己來此,但想來自己是對對方有些用處的。

    多想無益,麻高義強自壓抑滿腔怨憤,在宅第中閑逛起來。

    園子里百花爭艷,開的正好。麻高義茫然地游來蕩去,神不守舍,教他一腳踩個虛空,跌倒在地。仔細看時,此處土地尤其松軟。

    麻高義忽覺毛骨悚然,手下不知拄上什麼東西。

    抖著手挖了半晌,忽然大叫一聲,起身就跑。

    蒙頭奔了半晌,險些撞了人,定楮看時,是個美麗婦人正詫異地看著他。

    “有……有死人。”麻高義顧不得其他,扯著那婦人顫聲道︰“園子里有死人!”

    那婦人恍然大悟,捂嘴輕笑道︰“麻老爺可是去花園里逛去了?那些死人都在土里,您沒事兒把他們挖出來做什麼?”

    那些?

    麻高義面色慘白。(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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