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497章 這男人瘋了 文 / 暴龍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不可否認,這是一張極為漂亮稚嫩的臉蛋,但是,在大多數人被表面的東西迷惑的同時,唐戰卻看到了很多人不注意的細節。
就在這張漂亮的小臉上,有著一層薄到可以忽略不計的粉末,而且可能是因為過于瘦弱的原因,兩邊的顴骨顯得稍微有些高,兩片嘴唇上也涂了淺色的唇膏,看起來嬌艷欲滴。
這一切的一切,乍看起來似乎並沒有什麼,或許只是因為小女孩天生愛漂亮,或者是她有個愛漂亮的母親,盛裝出游罷了。
但是,這一切落在唐戰的眼里,卻有種非常怪異的感覺,但是一時間他又沒辦法抓到重點,將這種怪異的感覺用語言來形容出來。
不過,很快他就抓住了關鍵之處,那是小女孩的眼楮,那是一雙什麼樣的眼楮?
沒有任何小女孩眼中的那種純真、靈透、潔淨……而是充滿了暴戾、陰狠加莫名的執著卻又表現得平靜無比,只是這一切都掩飾在她那秀美的臉龐和閃動的淚花下,幾乎瞞過了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跟她近在咫尺的楚楚。
當然,唐戰除外。
“小心——”
幾乎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唐戰悶吼一聲,身體在一瞬間將極靜到極動的能量爆發演繹得淋灕盡致,如若猛龍過江一般朝楚楚撲了過去。
在這一刻,在場所有人幾乎都想到了一個詞語,那就是迅雷不及掩耳。
而當包括楚楚在內的所有人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時,小女孩卻驚異的回頭瞥了狂沖過來的唐戰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卻讓唐戰從頭涼到心的笑容。
隨即手上一翻,一片厚度不到三毫米,外型如同小學生使用的工具尺一般的刀片出現在手上,那森寒的光芒瞬間耀亮了在場所有人的眼楮。
眼看還有三丈多的距離,唐戰急怒攻心,目眥欲裂的暴吼一聲,已經幾乎達到了正常人極限爆發速度的身體,再一次的在極不可能的情況下提升了速度,風弛電掠的朝楚楚撲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這一切發生都不過是在短短的一秒種時間里,嘴角掛著冷笑的小女孩揚起手中刀片,朝楚楚的脖子劃了過去。
楚楚呆愕的看著眼前突然的變化,有種渾身無措的感覺,就如同世界靜止了一般。
眼看刀片就要抹上她的脖子,千鈞一發之際,唐戰將手中還捏著的冰激凌奮力一扔,奇準無比的正中小女孩的手腕,雖然冰激凌不是什麼利器,但是因為唐戰買的是大號的,加上他的腕力奇大,還有冰激凌那冰涼的觸感,還是讓小女孩的攻擊有了一剎的緩滯。
雖然只是那麼一剎,但是對于習慣了戰場上爭分奪秒,生死時速,哪怕只為了讓自己的爆發速度再提高零點一秒,都不惜花上半年的時間來辛苦磨練,力求將戰爭機器的本質發揮得淋灕盡致的唐戰來說,已經足夠了。
就在小女孩停頓的一瞬間,唐戰再度一點地面,整個人如同一只獵豹般狂撲而起,整個身體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劍,劃出一道經過了千百次訓練,隱含天地至理的弧度,瞬間撲到了楚楚身前,而他撲擊的目標並不是小女孩,赫然正是呆愕不知所措的楚楚。
因為小女孩的利刃在先,而且兩人的距離又如此之近,在這麼緊張的情況之下,唐戰根本來不及想出完美的施救方案,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先把楚楚拖離最危險的境地。
他奮力的撲過來後,雙手猛的一推楚楚,伴隨著不知所措的尖叫聲,楚楚整個嬌小的身子趔趄摔飛而出,而突然失去目標惱羞成怒的小女孩,立即把攻擊的對象換成唐戰,手上的刀片一抖,一陣尖銳的破空之音傳來,如同毒蛇的信子般狂噬唐戰的下肋。
在這麼近的距離內唐戰才看清楚,對方手上的刀片並不盡似學生工具尺,而是除了單面開鋒之外,在頭上赫然還有個刃尖,那森寒閃亮的刃尖讓人絲毫不敢懷疑它的鋒利程度,唐戰知道,如果這一刀被戳實的話,自己肯定會被捅個對穿。
電光石火間,借助著雄渾的腰力,唐戰的身體硬是在還未落地的時候,呈違反人體常規的狀態如同陀螺一般瘋狂轉動起來,硬是將身體橫向移動了半尺,小女孩手上的利刃險之又險的劃過了他的腰間,哧的一聲,襯衣劃破,血光炸現。
唐戰的身體甫一落地,雙肩立即一動,借助著跟地面的反作用力彈起,雙腳橫向交叉朝小女孩狂剪而去。
那知小女孩身材嬌小,而且反應能力敏捷無比,僅僅只是一縮,就躲過了唐戰的剪刀腳,不過她也失算了,唐戰的招數並不僅限于此,一剪未果後,單手一撐地面保持了身體重心,整個人玩了個漂亮的湯馬斯全旋,右腿如若怒馬揚蹄,狂踢剛剛起身的小女孩背後。
這一下踢了個正著,小女孩頓時被踢飛一丈多遠,人一落地卻如同車 轆一般再次滾出一丈之外,猛的翻身彈跳而起,一臉驚懼卻又陰毒的看著唐戰。
唐戰也與此同時彈跳而起,冷冷的注視著對方……
這所有的一切發生的時間,到現在也不過三、四秒鐘,在場所有人俱都瞠目結舌,腦子一片空白。
他們腦海里的片段還停留在三秒鐘之前,只記得一個小女孩被撞倒在地上大哭,然後一個大女孩過去把她扶起來安慰。
隨即就看到一條猛虎似的漢子狂撲出去,一下就將不知所措的大女孩給推得摔飛出去,然後更是將那還在哭泣的小女孩一腳給踢飛了出去。
而且因為角度和那小女孩掩飾得好的關系,幾乎所有人都沒注意到小女孩手上的刀片,他們此刻的腦海里就只有一個念頭︰這男人是不是瘋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毛書和高大強,毛書因為長期擔任著楚子英的護衛頭領,又豈是泛泛之輩,加上自家大小姐剛剛遭劫歸來,他這幾天的神經都繃得緊緊的,已經在唐戰出手的第一時間看出了那小女孩的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