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二章,何以相認 文 / 听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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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那位是誰?”柳芸曦心里酸澀內心雖然隱隱的猜到了,卻忍不住問道。
陳氏這才想來孩子們定是被這些事給嚇到了,嘆了一口氣道,“剛才那位和娘親長的一模一樣的是娘親的妹妹,你們要叫姨母,娘親同你們姨母是一同出生的,故而長的一樣。”
小胖墩還有些似懂非懂,只得理解為就像他和妹妹一樣的關系,還不懂雙生子的意思。而柳芸曦一听陳氏的解釋便知是應正了自己的猜測。
可是……
她喚我珠珠,珠珠,這個陪伴了她幾十年的乳名……
“娘,那……那,姨母怎麼抱著曦曦喚珠珠?”柳芸曦開口道。
陳氏也不管小孩子听不听的懂,也將如娘丟失孩子的事說了一遍,柳芸曦努力的搜索從前的記憶,卻是一無所獲。
陳氏看著慘白著一張小臉的女兒,總覺得女兒今天有些不對,怕是被如娘給嚇著了,陳氏抱了抱柳芸曦。
柳芸曦埋在同樣溫暖的母親懷里。
“曦曦,別想太多,你就是和姨母丟失的孩子長得太像了,姨母才把你認錯了。往後就不會認錯了。”陳氏軟聲安慰道。
柳芸曦是相信自己是柳芸曦的,這兄長和周圍人的反應是做不了假的,這也將前世今世的矛盾全都貫穿了起來,或許在未來因為某些原因,她被替換成了長相相似的宋瑜,原來她堂堂的宋家嫡長女一直流的不是宋家的血,而是柳家的!這真是太可笑了。
“娘,那姨母丟失的女兒也和我一般大嗎?”
“這也巧,我們曦曦出生在三月初三,那珠珠出生在四月二十五日,算起來那珠珠還是曦曦的妹妹呢。”想起妹妹丟失的孩子,陳氏不由的一陣憂心,先前她同妹妹的交談。
妹妹也不願多談京城的事情,只道這次路過徽州是準備去那安慶府尋相公的,陳如娘的相公宋玉庭也就是宋瑜口中的父親,宋家是京城里有名的書香世家,歷任太子太保幾乎都是出自宋家,太子太保有名聲而無實權,又是欽定的太子恩師,故而宋家在歷代都是處于中立態度,故而也是京城里不多見的百年世家。而宋玉庭是現任宋家中的長子如今也被皇帝賞識年紀輕輕便做了安慶府伊,前途不可限量。
談及夫家的事,陳如娘有些不喜,也就並未多說。陳氏心知她心里還記掛著當年的事,便沒有多問。
柳芸曦默念她度過了幾十年的生辰,卻未曾想過這個生辰竟然不屬于她。
“娘,姨母是京城來的,娘也是京城來的嗎?”
“對呀,娘也是京城來的。”
柳芸曦卻心里一緊,前世的她可從來都沒有听過母親還有姐妹,不光是母親,就連成國公府也都沒人提過,而且母親是府里的大小姐,但是現在按稱呼,似乎陳氏才是姐姐。這中間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娘怎麼在這里呢?”柳芸曦接著問。
“娘,妹妹真傻,當然是嫁給了爹爹了!”小胖墩在一旁回道。
陳氏笑了笑摸了摸兒子毛茸茸的頭發。
甦嬤嬤以夫人要清靜為由,揮退了一旁的下人。
“夫人,夫人。”甦嬤嬤小心的喚著床前閉著雙眼的陳如娘。
陳如娘的睫毛微微的動了動,睜開了她略為紅腫的美目來。甦嬤嬤拿起一旁的熱毛巾往陳如娘的眼皮上敷去。
沒過幾分鐘,陳如娘就將還微燙的毛巾拿下。
“這可真是像啊。”這樣子比原來想的就更加容易了,甦嬤嬤小心翼翼的說,把後面半段話藏在心里。
“嗯。”陳如娘不咸不淡的應著,眼神有些毫無焦距的望著床幔。
許久。
“珠珠,可是已經到了?”
“稟夫人,您忘了?三天前傳過一次話以後,為了以防萬一,您吩咐他們不要再傳消息過來了,不過算算時間怕是已經到了。”甦嬤嬤輕聲道。
陳如娘似是有些疲憊,閉了雙眼。正在甦嬤嬤以為陳如娘已經睡了的時候,突然听到。
“府里什麼情況。”
甦嬤嬤想了想,先前夫人派人關注的是老爺的安慶府,並未關注宋家大宅,故而斟酌道︰“老爺一切安好,清廉愛民,听說被安慶的百姓視為包公在世。”
“那小賤人呢?”
甦嬤嬤一驚,沉默了片刻不敢作答。
“回話。”陳如娘提高了一個音調。
“那……已經懷胎三月有余……,大夫說……大夫說怕是個男胎。”甦嬤嬤說完便垂下了頭。
陳如娘轉了個身,幾行清淚無聲的滑落枕邊。
這邊的柳之翰,因為事情已經過去了十天有余,憑一己之力想要尋找一個孩子自是無力回天。
搜集起來的消息,一說是那倆壯漢在搶了孩子後當天就往城外竄去了,令一說是那倆壯漢人已經出城,而孩子已經被賣掉了。至于是被賣到了哪處自是不知的。
柳之翰十分的頭疼。
跟宋家此次的護衛總管商議到府伊那里報個案,可是總管卻說萬萬不可。
柳之翰問道,為何不可。
“京里小姐的閨譽堪比性命,雖說小姐是三歲稚兒,但是如此丟失了十幾日也是極損閨譽的,小姐還有找回的希望,這幾天我們嚴守城門,並未發現小姐出城,請再堅持幾日。”那總管道。
柳之翰對此也十分的惱火。
宋家此次行為並未得到官府的許可便在徽州城各個城門口實行檢查,早就引起了不少民憤,原以為這群人是外地的土豪官紳也就罷了。
今日柳之翰與那總管一站,大家都識得柳之翰,還以為是柳家是幕後東家,偏他又要顧及妻妹名聲不得聲張。
那柳之翰怎會背這麼大的黑鍋。
派人寫了封信給芍藥,芍藥就是先前提到的已經嫁給了徽州知府的幼子,現在已然也是個小夫人了。拜托她說說好話,貼張告示下來。
告示很快就下來了,解釋城中最近的騷亂是由于丟了孩子引起的,還告誡百姓要看好自己的孩子,防範這類事情的發生。
一看解釋清楚了,徽州百姓閑話就少了,也不那麼抵觸了。
這宋家總管看見這告示,氣得牙癢癢,卻又不能說什麼,這告示上只表明丟了孩子,也並沒指名道姓的說誰家的某某某小姐丟了。
這一夜的忙乎,自是一無所獲。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