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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三五章 舊案重提 文 / 九首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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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周伯臨別時,想到淑芬向我透露的內情,便問他︰“我還想問您一個問題,溫ど娘的兒子和兒媳婦兒當初都怎麼死的?我听到有人說他們的死不是意外和自殺,可能另有隱情。 ”

    “听誰說的?”周伯突然警覺起來。

    “沒有,就是听到別人閑聊。”

    “雖然過去這麼久了,但當時生的事情我還記得清清楚楚。我一手負責的這個案子,溫ど娘的兒子的確是不小心跌下山崖摔死的,當時大家成群結隊地在山上搜索,听到他哎喲叫喚了一聲,人們追過去,現他掉下去了,想來是尋子心切沒有注意腳下,實在太慘了。他周圍沒有人,不可能是謀殺。至于溫ど娘的兒媳婦兒,你想想看,兩個白白胖胖的兒子就這樣說沒有就沒有,正常人都受不了這個打擊啊,老公又死了,可以說雪上加霜,挺不下去了,瘋了。”

    “我想談談我的想法,再問您老幾個問題。”

    “你說。”周伯伸手指了指他辦公桌對面的椅子,示意我坐下。

    “溫ど娘的兒子什麼時刻掉下山崖的?”

    “大概是下午7點左右。”

    “具體位置是東山的豹子溝獠牙崖?”

    “是的。”

    “那我有疑問了,大家都知道,豹子溝那片常常瘴氣彌漫,一到下午,就起霧,太陽照不進去,樹林下面陰森森的,他墜崖的時間,那時已經很暗了,如果有人在他背後推一把,然後隨便找個樹林草叢什麼的隱藏起來,別人也現不到,有沒有這種可能呢?”

    豹子溝之所以叫豹子溝,是因為以前這里常有豹子出沒,上山采藥、砍柴的村民都會帶著防身的武器。

    其實,豹子是怕人的,只要不是闖進哺乳期的豹子窩,就不會有危險,從來沒有生過豹子襲擊人的事件,更別說被攻擊致死了。

    到5o年代之後,提倡天不怕地不怕的革命精神,人們“與天斗與地斗”,到密林中找到豹子窩,把豹子的小崽子全部掏出來從獠牙崖上扔下去了。

    不到十年,豹子終于被打絕種了。

    所以溫ど娘的兒子離奇地從獠牙崖上摔下去,在人們眼中蒙上了一層神秘主義色彩,有人說山神開始對人報復了。

    周伯沒有多想︰“那怎麼可能,他跟別人無冤無仇,老實本分,誰要害他?”

    “無冤無仇?那個弄走了他兩個兒子的人可不這樣想。當時的尸檢報告還能查到嗎?”

    “小宇啊,我知道你急于找出真凶,我跟你一樣,還是把精力放到小文文這頭來吧。那個案子都那麼久了,要想再從中找到什麼新線索,根本不可能。當時溫ど娘的兒子摔得那叫一個慘啊,內髒什麼的都摔出來了,大家一致認定是失足摔下去的,就沒做什麼尸檢。”

    “我最近去縣圖書館借了幾本關于刑偵調查的書,了解了一些這方面的情況,其實摔傷和擊打傷有差別,你們當初怎麼沒有想到做尸檢呢?”

    “那個時候,你也知道,警察局人手不夠,大家都在查那三個孩子的事情了,忙得焦頭爛額,沒有想到這一遭啊。”

    “還有一個細節,我去走訪了幾個當年跟他一起上山搜尋孩子的人,他摔下去的時候,離他最近的人听到他叫了聲‘哎喲’。”

    “這個有什麼問題?”周伯皺著眉頭。

    “我看過美國一個著名刑偵人士寫的一本書,他專門研究人在危急時候的應激反應,他說要是人在外力作用下摔倒,一般會叫出兩個音節的詞語,比如說‘天啦’‘哎喲’之類的,如果是自己不小心跌倒,他只會叫出一個音節的字,比如說‘哇’‘啊’之類的……”

    “小宇啊,你怎麼還相信那些亂七八糟的書,都是騙人的,嘩眾取寵,真正的刑事案件,復雜得多,有時根本沒有什麼根據可言。”

    “我倒覺得他說的有一點道理,畢竟這個人曾經幫著美國警方破獲了很多起大案。”

    “我倒不是說這個寫書的作者怎麼樣,但我們真的沒必要再去糾結2o多年前的案子了,你說還有什麼用呢?”

    “反正我老覺得這一切的源頭,還要從尹子的妹妹和雙胞胎那里查起。那溫ど娘的兒媳婦是怎麼回事?自殺的?怎麼自殺的?有尸檢報告嗎?”

    周伯對我的問題有些不耐煩︰“喝‘敵殺死’死的,法醫在縣醫院做了尸檢。”

    “敵殺死”是一種當時農民經常用到的劇毒農藥,人喝下去後,五髒俱爛,全身抽搐,死時異常痛苦,尸體往往呈現極度扭曲的狀態,死不瞑目。

    舅舅當年就是喝這種農藥離開的。

    “那尸檢報告能查到嗎?”

    “查不到了,2oo2年警察局那場大火把什麼都燒得干干淨淨。”

    從周伯這里問不出什麼東西了,我便要起身告辭。

    如果要弄清楚溫ど娘兒媳婦的真正死因,只能找到當時做尸檢的法醫。

    這陳年舊案,沒有警察局內部系統的關系,想查下去難于登天。

    離開時周伯讓我不要想那麼多,如果真想幫忙,這幾天多注意一下鎮上的可疑人物。

    從派出所出來已經晚上9點多,街道兩邊的夜宵店冷冷清清,跟往日大相徑庭。不少商家提前關門,想來是因為小文文失蹤案讓大家陷入到一種無名的恐懼。

    有傳言說,半夜有妖怪來鎮上叼童男童女,妖怪從衣河中爬出來,長著蜥蜴的頭顱,人的身體,鋒利的瓜子有2o厘米,身上長著烏黑的鱗片,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它隱藏在黑暗中,等待著機會,一瞬間的工夫跳出來叼著孩子跑了。

    我當成恐怖故事來听听。

    回到家,看到劉芸坐在門口。

    “等很久了吧?”

    “回來啦,沒有,我剛到,在家閑著無聊過來找你聊聊天。”她的笑容,讓我心情轉晴了不少。

    “走吧,進去喝茶。”

    我和劉芸坐在陽台上的椅子上,品著茉莉花茶,望著遠處的衣河。

    她問︰“你一回來就遇到了這些不好的事情,真的對不起。”

    “傻姑娘,你有什麼對不起的。”

    “我也納悶,宋哥在我家屋後現的那個人,究竟跟我們有什麼仇恨。”

    “現在我也沒有頭緒,對了,上次你說你媽會在月圓之夜夢魘,你可以告訴我她是什麼癥狀嗎?如果不方便也沒關系。”

    “沒有什麼不方便的,半夜三更,她在床上手舞足蹈,嘴里喊著‘妖怪,走開!’,把她叫醒後她說她夢見有怪物壓在她身上,不能合眼,一合眼那怪物就蹦出來了。”

    “她給你描述過這怪物長什麼樣嗎?”

    “就是以前老人們常講來嚇唬我們的那種怪物,什麼蜥蜴的頭,人的身體,亂七八糟的,我猜想嘛,是我外婆以前老講故事嚇她,所以現在她才還心有余悸呢,呵呵。”

    劉芸還是一個孩子,我自然不會把特殊時期她母親一家被批斗的悲慘遭遇講給她听,便說︰“也許是吧,所以等你以後有的孩子,要多講講安徒生童話,可別嚇唬孩子咯。”

    我們聊了很多,她告訴了我許多鎮上的變化,比如說小賣部的陳打槍經常去鎮政府抗議,說鎮上市太多了,搞得自己的小本生意做不下去。其實是他假貨賣多了,老顧客都不願意再照顧他。

    還有周伯跟葉寡婦通奸的傳聞基本已是事實,劉芸說想不到周伯也好這一口。

    聊到凌晨,我讓她給父母打個電話,別回去了,住我這里,我睡沙,明天再回去。

    劉芸像個孩子一樣酣睡,應該是做夢了,長長的眼睫毛微微抖動,嘴里輕輕地“嗯”了一聲,隨即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看著她,我覺得十分甜蜜,回鎮上後遭遇的一切晦氣都一掃而空。不久便躺在沙上沉睡過去,第二天起床時,劉芸已經做好了美味的早餐。

    她問我今天干嗎,我說去縣圖書館還幾本書。

    她說自己也閑著,要跟我一起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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