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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這樣不好 文 / 星空漫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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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八章 這樣不好

    雖然情報局和憲兵隊沒有及時采取行動,但鄭宇已經發動了自己的大部分力量,盡可能控制住局勢,早些平息事端。不過,他還是按住了皇家禁衛軍。那是他的底牌,現在還不能動。

    “局里無非是想把事情鬧大,鬧得慘烈,鬧得人心惶惶,鬧得市民痛恨這些破壞分子,然後一舉收網。”鄭宇凝神看了看棋盤,落了一子,“這幫人行事的路數,你只要從效率最高的角度來考慮就可以了。”

    “電報我早就原文發出了。”明月蘭咬著嘴唇,看著棋局,“您是不是走神了?”

    “對于這件事,我有我的看法,”鄭宇看了看,感覺這步的確走得倉促了些,“時間拖久了,不一定能保證抓捕的周全,到時候留下太多隱患,時不時鬧一鬧,大家都沒個消停,老百姓就要開始對政府不滿了。維護社會穩定是政府當仁不讓的責任。”

    “長痛不如短痛,既然冷秋走了這麼一招臭棋,我們當然要好好利用。”明月蘭有意放水,“留著青年黨這個禍害,以後要花費多少資源盯著他們?還不如這樣引蛇出洞,大戰之前把他們在國內的力量連根拔起。”

    “我看你這招也不高明。”鄭宇覺得最近的棋力有些見漲,自己剛在想對面最好緩一步,結果還真就這麼走了,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心弈”?

    “青年黨也好,華夏民主革命黨也好,都是很復雜的社會問題,靠武力是不能根本解決的。以暴制暴只能暫時壓制問題,但不能解決問題。”鄭宇此刻信心爆棚,居然超水平發揮,連續幾招殺手頗有點古力的風範。

    “我們現在缺乏時間,”明月蘭對對面這人忽高忽低的棋力也很是頭疼,“先用最快的速度把問題盡量平息下來,等打完了仗,自然有足夠的時間慢慢化解。”

    “你跟你打個賭,我猜局里真正的殺手 不是暴力。”鄭宇微微一笑。

    “賭什麼?”

    “足療,一個月。”鄭宇氣定神閑地伸出一根手指。

    “……”對面的明月蘭臉騰地有些發紅,小聲嘟囔了一句什麼。雖然听不清楚,但想來也是“無賴”“登徒子”之類的。

    鄭宇心說這足道藝術屬于中醫經絡理論,博大精深,怎麼和好色無賴掛上鉤了?

    “算了,賭了,反正你也贏不了。”明月蘭看鄭宇發愣的樣子,撲哧一笑,“那你說殺手 不是暴力是什麼?”

    “宣傳。”鄭宇綻開一個很陽光的笑容,“筆桿子,也是可以殺人的。尤其在對內這個問題上,筆桿子才是最有力的武器。我這個判斷,不是基于局里,而是基于對陛下的認識。我敢打賭,這幾天過後,主要的內容就是宣傳戰。”

    明月蘭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鄭宇,不知為什麼,最近一看到此人那副神棍做派就恨得牙根發癢,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頓,于是就很干脆地說道︰“我覺得還是暴力。大戰在即,效率優先,你說的宣傳的事情肯定也會有,但不會是重點的。”

    鄭宇把臉湊過去,很認真地對明月蘭說道︰“月蘭,有句話我想對你說很久了。”

    明月蘭無來由地一陣心慌,往後縮了縮︰“什麼話?”

    “這個世界如此美好,你卻如此暴力,這樣不好,這樣不好。”

    混亂的交戰在城市的很多角落,斷斷續續地持續著。

    二十六號此刻正躲在一個隱秘的地下室里,撕開六號的衣服,給她包扎著傷口。

    “一鳴,是我連累你了。”六號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嫣紅,“我知道你參加組織只是為了我,咳……”

    “阿英,你別說話,”二十六號看著六號說話間咳出的血沫,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的。我對馬江這些貪官污吏有意見,你是知道的。”

    “可如果不是為了我,你不會走這一步,”六號的手很自然地把自己的秀發捋到耳後,擦了擦嘴角,盡量綻出自己最美好的一面,“一鳴,我就要死了。以前我一直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好像就是為了今天,為了做這件事的。但現在這一刻,我覺得自己錯了……這些事情很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我還有爸爸媽媽,還有你。我覺得我好像做錯了,咳,咳……”

    “阿英,你別說了,”二十六號哭著擦著女孩子嘴邊流出的血,“我帶你去醫院,搶救,我們自首。我們其實沒做什麼,也許還能活。如果你死了,我一個人活著又有什麼意思?”

    “不,一鳴,你不能。”女孩子的臉又涌上了一陣潮紅,“我們不能對**皇權低頭,我們已經拿起了槍,就要戰斗到底。哪怕第一步我們走錯了,但既然走了就要像個英雄。一鳴,我是不會去向他們投降的。”

    “阿英,你還有父母,還有我!”二十六號憤怒地說道,“你已經為革命做了你能做的!但這不等于就必須去死!听著,阿英,為了你的父母,為了我,也為了你自己!為了我們以後的家庭,我們的孩子,我要帶你去醫院!”

    女孩子執拗地搖著頭,流著血,盯著這個男孩子。二十六號和她堅定地對視著,居然再也沒有往日的羞澀和退讓,而是用前所未有的堅決說道︰“阿英,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女人,你要听我的話。我現在帶你去醫院。你還要革命嗎?”

    女孩子下意識地說了聲︰“要。”

    “那你先要活下去,我們都要活下去,活著,才能革命。”二十六號站起來,把女孩子抱在懷里,在光潔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女孩子雙手摟住這個男人的脖子,感受著那並不寬闊的胸膛,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和踏實。

    “革命不是一切,”二十六號輕聲說道,“對我來說,你比革命更重要。”

    女孩子呆呆地看著這個以前自己經常用“軟弱”,“動搖”來嘲笑,卻依然忍不住去接近的男孩子,終于感覺到,也許自己錯了,錯的很厲害。她終于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甜蜜地把頭靠在這個男孩子的懷里。

    半個鐘頭後,二十六號抱著漸漸冷卻的尸體,坐在憲兵隊的卡車車廂里,號啕大哭。

    幾乎在同一時刻,同樣的故事,在北方的多個城市上演。憤怒的青年學生用血肉和**,子彈,射向他們的目標,也收割著警務人員和無辜市民的生命,血,肆意地流著;傳單漫天飛舞,又化作地上被踩碎的破碎紙片,隨著風旋轉著不知飄向何處,也許是被某個懷有某種念頭的手塞進懷里,也許會被某個小孩子收集起來扎紙人,也許會被哪個不識字的撿糞老者拿回家去糊牆。

    老百姓真正在乎的還是吃得飽,住的暖,對這些喊著打倒什麼,什麼萬歲的年輕人,老人們只是可憐這些孩子,小小年紀就要鬧政府,一個個被五花大綁送去警局,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可想到這些後生搞出來的恐怖景象,也不由得罵出幾句發失心瘋了。

    普通的青年學生們,有的興奮,有的疑惑,也有的憤怒。他們不知道為什麼這些同學突然變得如此不顧生死,收割著別人的生命,以及自己的生命。雖然這些變得陌生的同學,平時就喜歡發些牢騷,經常神神秘秘的失了蹤影,但卻沒想過這些人居然這麼大膽,真的就向政府發起了挑戰,而且搞出了這麼大的亂子!這是什麼時候?這些人這麼干,到底又是為了什麼?

    革命?很多經歷過甲午,曾經為那一場革命歡呼雀躍的中年人,在听到那些口號,偷著看到傳單的時候,一時間也陷入了迷惑。十年前剛剛革命成功,怎麼又要革命?這革命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怎麼過幾年就要來一次,而且誰都說自己才是真革命,對方是反革命?!

    政府公務員們有些不安,不知道這是不是又要鬧起來了。甲午年島國人南下,鎮**北上,舉國大亂,什麼牛鬼蛇神都鑽了出來,到處都是草頭王……那種天下大亂的末世景象,還依然清晰地印在他們的腦海里。難道這剛過上點安生日子,國家有了幾分大國氣象,就又要再鬧上一次?

    而在社會的各個階層,城市的各個角落,很多對目前循規蹈矩的生活感到厭煩的人,尤其是一些當年也曾抱著某種夢想參加了那場革命,卻對革命論功行賞的結果很不滿意的人們,想著當年並肩戰斗的某些人已經成為了新貴,想著這再次降臨的革命狂飆,看著這似曾相識的場面,忍不住心中也起了波瀾,多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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