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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9章︰覆滅之殤 文 / 玄月寒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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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笑師兄!你怎麼會在這里?”白煜驚詫萬分,剛才向著自己出手之人,竟是仙宮熾焰谷鑄神的大弟子,嚴笑。只是,此時的嚴笑衣衫不整,頭發披散,與原先的形象大相徑庭。

    “你把月麟藏在了哪里?還我月麟!”嚴笑雙目一凜,手中一道精純無比的內力瞬間凝成。

    “月麟師姐?師兄你在說什麼,我何時藏匿過月麟師姐?”嚴笑的質問,讓白煜丈二摸不著頭腦。

    “不把月麟交出來,就把命拿來吧!”嚴笑雙目變得赤紅,掌力頓出,在空中凝成一雙淡青色的巨掌,便向著白煜撲去。

    “師兄!”白煜還是不明白發生了什麼,身形一閃,想要避過巨掌,然而一雙巨掌竟在半空爆炸開來,白煜頓時被氣浪一卷,連退數步,頭發也被氣浪擊散,一時間竟十分狼狽。

    “嚴笑!我看你是月麟師姐的夫君面上才對你禮讓三分,你以為我打不過你嗎!”白煜正為櫻芷之事心急,此時被莫名出現的嚴笑攪擾,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水麒麟劍頓時激發開來,銀芒迸現的右臂與藍盈盈的藍水劍在夜空之中分外耀眼。

    “白煜!快住手!嚴笑他瘋了!”一句熟悉的呼喊自下方傳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道綿柔的內力,這道內力轉瞬便包裹住了空中張牙舞爪的嚴笑,將他緩緩的拽回了地面。

    “月麟師姐?”待到看清了地上之人的模樣,白煜更是迷茫不已,他急忙躍到月麟面前,定楮一看,登時後退數步,聲音顫抖的說道“月麟師姐???你,你的臉?”

    月麟原本精致的面龐右側,竟有一道恐怖的說灼傷疤痕。

    月麟听見白煜的話,頓時一愣,這才發覺自己一路狂奔之際,原本的面罩已然脫落在地,不知蹤影,一慌之下,手中內力一滯,嚴笑頓時掙脫叔父,吼叫著向白煜襲來。

    砰的一聲,月麟慌忙回過身來,卻見嚴笑晃悠悠的倒在了地上,白煜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一臉凝重問道︰“月麟師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唉,白煜,跟我來。”月麟頹然嘆了口氣,重新運起內力,陰柔的內勁輕巧的托扶起昏迷在地的嚴笑,一言不發的向遠處的黑暗走去,白煜看了看越發陰冷的河水,猶豫了片刻,隨即跟著月麟走去。

    “師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怎麼會在這里?還有你的臉,嚴笑又是因何而瘋?”白煜的一連串發問,讓月麟面色漸漸顯出痛苦,似乎及其不願回憶起什麼,一滴滴淚水順著臉頰連連落下,這是一個荒棄的草廬,四下破風,但是被打掃的頗為干淨。

    “是不是仙宮發生了什麼?師姐,告訴我”白煜試探著問了一句,他們走時,仙宮已經被洞天福地包圍,不過按秦威的計劃,他們既然將玉璽帶出了仙宮,仙宮應該不至于有滅頂之災,反倒是星宮的勢力讓他隱隱的有些擔憂。

    “師弟,仙宮,仙宮隕落了!”月麟帶著哭腔說道。

    “什,什麼!”這句話,宛若晴天霹靂,白煜頓時愣在那里。

    “洞天福地,他們,他們居然下了狠手!為什麼!秦兄,你失策了啊!”白煜喃喃自語道,一時間仿佛失了魂魄。

    “不光是洞天福地,還有十一個自成星宮宮主的人,他們,他們殺了師尊!”月麟接道。

    “十一個星宮宮主,不可能,太華宮怎麼可能輕易被攻破,區區十一個人又怎麼可能奈何的了太青師尊!仙宮不是有六合門研發的防護機關麼?怎麼就覆滅了?不可能,師姐,你說的不是真的!”白煜此刻心中,甚至懷疑起面前的月麟是不是本人起來,因為洞天福地的人很擅長利用千面之法改變身形,不過白煜寧願相信這個月麟就是真的,這樣月麟就不會死去,但是,若月麟是真的,那太華仙宮便真的被毀了,想到這里,白煜頓時覺得一切都沒有了意義,秦威的良策,自己的追求,什麼傳國玉璽,什麼天下第一,能換回太華仙宮一宮之人麼?能喚醒太青師尊麼?

    此刻的寂靜,猶如亙古不化的冰雪,唯有月麟滴滴淚水滴落到地上,吧嗒,吧嗒。

    “月麟,月麟你在哪?月麟!”嚴笑夢中的囈語將這寧靜徹底打破,月麟慌忙跑到榻邊,小心翼翼的將嚴笑摟在懷中,安撫了許久,見嚴笑重新陷入沉眠,月麟淒然說道︰“那日一戰,太華宮化為廢墟,師父身中百箭隕落,太青師尊意欲與紫陽道人決一死戰,星宮之人突然趕到,擊殺了師尊,青栩長老悲憤之下,啟動了由整個太華山鑄造的五行傀儡,但是這五行傀儡威力太過龐大,且尚未完工,青栩長老倉促啟動,七峰上的太華宮諸殿全部坍塌,殘存的太華宮弟子多半沒有逃過這一劫,至于我的臉,便是被坍塌的炎柱所烙,而嚴君為了救我,強行運功,炸開炎柱,卻也因此損害經脈,得了失心瘋,發作起來,便只顧找我,我們本來寄居在附近的鎮子上,可是嚴君頻頻擾民,我只得帶嚴君到這里。”月麟愛憐的看著沉睡的嚴笑,嘴中緩緩道來,似乎訴說的,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

    “青栩長老,五行傀儡,事情竟是這樣。”雖然太華的毀滅表面上不是洞天福地和星宮之人所為,但是追根究底,此次禍亂雙方難逃干系,“不可饒恕!”一團怒火在白煜胸中重新燃起,漸漸的,他的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聲音︰“我一定要成為天下第一!”

    “師姐,你可知,仙宮還有其他活著的人嗎?”白煜低聲道。

    “不知道,五行傀儡最後肢解,當中的力量變成了罡風,我和嚴君幸運的被卷了出來,然而當我們想越過罡風進去尋找同門下落時,卻發現那罡風如刀刃般極為鋒利,難以穿越,所以,我也不知道還有多少同門活著。”月麟神色落寞的說道。

    “那,師姐打算接下來何去何從?”白煜沉吟道。

    “我準備遍訪天下名醫,為嚴君治好病癥,然後找一個沒有人打擾的地方,和嚴君過清靜的生活。”月麟道。

    “師姐不打算報仇麼?為死去的同門,為太青師尊,為鑄神。”顯然,月麟的回答然白煜感到頗為意外。

    “師弟,我已經失去了所有,如今,嚴君就是我的一切,只要能陪在他身邊,我便心滿意足了。”月麟輕輕撫摸著嚴笑的面頰,緩緩道。

    見白煜猛地起身,一言不發的向門外走去,月麟急忙喊道“師弟去哪里?”

    “報仇”白煜背著身冷冷道。

    “冤冤相報何時了,師弟,放棄吧,報仇只能引來更多的仇恨,失去更多的東西。”月麟勸道。

    “師姐,我和你相同,我也失去了所有,我的家人,我的愛人,如今都已下落不明,但是我與你又不同,因為我相信,他們還活著,還在苦苦等待我去找到他們,救出他們,師姐,師弟告辭了。”

    “師弟!師弟你的劍!”月麟忽然發覺,銀芒閃爍的水麒麟竟靠在桌邊,白煜竟忘了拿。

    “不必了,師姐,你已無復仇之心,你鑄造的武器也只會成為師弟的阻礙,水麒麟今日就此還給師姐,願今生不再相見。”白煜說罷,便一腳踏出草廬,縱身一躍,消失在了夜色中,再也沒有回頭。

    “不必了,師姐,你已無復仇之心,水麒麟今日就此還給師姐,願今生不再相見”此話,如一柄鋒利的匕首,狠狠的扎進了月麟的心中,久久回蕩,片刻之後,月麟已是面色慘白。

    “夫人,怎麼了?”嚴笑幽然轉醒,看著面色慘白的月麟,忍不住撐起身子,關切的問道。

    “嚴君,我該怎麼辦,我做錯了嗎?嗚嗚”一直以來,強忍著不哭出聲的月麟,終于忍不住趴在了嚴笑的胸口,哭得像個孩子。

    “夫人沒做錯,夫人是天下最好的人,怎麼會做錯”嚴笑輕輕將月麟攬入懷中,拍著她瘦弱的後背,安慰道,看著桌邊熠熠生輝的重劍水麒麟,嚴笑似乎明白了什麼,嘴中依然喃喃道︰“夫人最好了,夫人最好了”然而,略帶血絲的雙目中,悲慟再也無法掩飾。。。。。。

    東方漸漸泛起魚肚白,河水上水汽彌漫,白煜搜尋了整整一夜,也未曾發現一丁點有關櫻芷和白家眾人的下落,此刻,身子上的疲憊還能克制,心中的疲憊卻接連涌來,白煜只覺得自己好累,真想就此一頭栽入河水中,興許河水會把自己沖到櫻芷身旁。

    想到這里,白煜的身形竟真的緩緩滑向水面,冰冷的水汽撲在白煜臉上,讓白煜猛地一個激靈,頓時重新運氣沖向空中,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耳光,“白煜啊白煜,就此放棄了?懦夫!不要忘了櫻芷還在等你,祖母還在等你,大家都在等你!如果現在就死了,別說什麼天下第一,你連笑柄都算不上!”

    “哈哈,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嘛?,白煜,咱倆還真是有緣,罷了,廢話不多說,說出傳國玉璽的下落,我饒你不死”不知何時,凌妙天竟出現在了白煜面前,只見她一手執傘,飄然若仙,滿眼戲謔的看著白煜。

    幾月前的剿滅太華之戰,凌妙天由于追尋玉璽下落,免于一死,返回星宮之後,星宮之主既沒有處置她,也沒有獎賞她,甚至連一面都沒與她相見,這讓凌妙天頗為不安。其余十一宮宮主全部戰死,惟余她一個,她本能的覺得自己的宮主地位恐怕坐不長久,于是便秘密潛出星宮,她本想重新找到玉璽,但是如今沒有絲毫線索的她又去哪里找呢?然而天無絕人之路,正當她漫無目的的四下亂撞時,卻剛好預見了白煜!

    “上天真是眷戀本宮主啊,哈哈,這里水汽最盛,白煜,你不是我弱水功的對手,乖乖說出玉璽下落,本宮主還能留你個全尸”

    “吵死了!”白煜猛地一吼,倒是讓半空中的凌妙天怔住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面上頓時惱怒不已,自從她當上了陰|水宮的宮主之後,這個白煜還是第一個敢吼自己的人。

    “敬,敬酒不吃吃罰酒!”凌妙天羞惱不已,指尖數道晶瑩的弱水劍絲已然凝成,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她目瞪口呆,白煜仿佛沒看到這些水絲一般,漠然的轉身向著遠處躍去。

    “你!你小看我!弱水三千!”借助下面河面上的水汽,無數道鋒利的水絲瞬間凝成,悄無聲息的向白煜撲去,不過凌妙天並沒有想將白煜殺死,不過是想恫嚇一下他,順便封死他的去路。

    “煩死了,你好吵啊!”白煜猛地轉過身來,隨即大聲吼道,伴隨著這一吼,雄厚澎湃的內力從白煜身中瞬間涌出,將所有水絲轟散為輕盈的水珠,緊接著,凌妙天只覺自己被當頭一棒,竟懵在那里,看著一臉猙獰的白煜,呆若木雞的說道︰“居然,居然一吼就破了我的弱水三千?不可能,不可能啊”凌妙天忽然覺得手中紙傘有異,抬頭一看,頓時痛呼︰“玲瓏傘!玲瓏傘你怎麼了!你怎麼破成這個樣子!”

    白煜看了看已經懵作一團的凌妙天,頗為嫌棄的轉過了身,強壓下身周經脈的劇痛,向遠處飛去,還不忘自言自語一句︰“瘋女人”

    “師父你回來啦?”隨著白煜推門而入,翠花頓時一個瞌睡踫在了桌子上,驟然驚醒,發覺是白煜,急忙抹去嘴角的口水,站起身來,卻只覺腿腳一麻,又猛地坐回了凳子上,見白煜一臉落寞,翠花知道,白煜這一夜是一無所獲。

    “師父快休息會兒,我去給師父做早飯”翠花掙扎著站起身,便要往廚房里去

    “不用了,翠花,昨夜還好麼,海棠姑,嗯?海棠呢?”白煜一看,床榻上竟空空如也!白煜連忙將手伸進被子當中,發覺被中尚有余溫,知道海棠還未走遠,白煜一嗅指尖,發覺竟粘著淡淡的芳香,白煜隨即身形一躍,循著海棠的體香便沖出了房門。

    “師父!等等!海棠姑娘只是去如!”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登時響起。

    “廁。。。。。。”翠花嘴中最後一個字迸出的時候,卻發現為時已晚,片刻過後,海棠紅著臉氣鼓鼓的走回屋中,鑽到被子里一言不發起來,白煜則緊著走進屋中微白的面龐上,一個清晰的紅掌印異常清晰,見翠花看的呆了,眉頭一皺︰“很好看麼,去做飯!”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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