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五章 爬上誰的床 文 / 之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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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了一趟九天。”
“哦,是嗎?挺好的。”
青騅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但作為一名合格的狗腿子,在說完後她輕易的察覺到御寒天微妙的心理變化。
那種心理變化叫—我很不爽。
她立刻強打起十二萬分精神,做出興致勃勃十分好奇的樣子,“去九天做什麼呀?”
御寒天深深的看著她,“沒什麼。”
麻蛋,這太難伺候了,不問又不爽,問了又不說,男主你為何這麼傲嬌。
面前的人忽然起身,她一愣,“去哪里?”
準備離開的身影一頓,忽然折返,嚇她一大跳,傲嬌的男人心真是海底針啊。
御寒天單膝跪地,仰面看她,目光深沉,“我很痛苦。”
青騅上上下下把人打量了一遍,語重心長道︰“我不是大夫,不用行那麼大的禮的,你哪里不舒服?要不去給大夫看看?”
對方不語,炙熱的目光逐漸變涼,聲音也帶上幾分柔,“有時候我覺得你懂,但是你卻不願意說。”
“我真的不懂。”青騅真摯的回望他。
御寒天忽然重重的捏了她掌心一下,然後起身,“你好好休息。”
看著他的背影,青騅心默的一緊,“雖然我們一直呆在一起,但有時候我覺得我們越來越遠了。”
面前這個人,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無助的,只能依靠她的小男孩了,但是她醒悟得太晚。
御寒天側頭,避重就輕,“無論如何,我們會一直在一起。”
會一直在一起嗎?她沒有這個信心,也能隱約感覺到,御寒天也沒有。
圓椅下,一片金色的梧桐葉靜靜躺著,葉片上還落著點泥土。
整個魔界的梧桐樹都已經連根拔起了,就剩下望歸閣最後一株,而他腳上卻粘著梧桐葉片,難道當時他也在場?那個紅衣女子是否就是他所殺?即墨月陽呢?
一想到這些,她就覺得渾身冰冷。腦海里忽然想起卜算子那一句“你不是被囚禁了嗎?”
囚禁?她是被囚禁了嗎?還是其他人被囚禁了?
這一夜,她睡得很不好,前半夜一直在等著賀雪的鬼魂出現,後半夜一直在做夢。
她夢到御寒天和她之間隔著一道圍牆,不知道是她在圍牆里,還是他在圍牆里。
醒來的時候,她捶了捶頭疼欲裂的頭,現在起床也沒什麼用,她翻了個身子繼續睡。
門被輕輕推開,她轉過身,看著一宮女墊著腳尖輕手輕腳的走進來,將一壺茶放在桌上,然後又拿起桌上的茶壺。
她就說為什麼每天沒看見人進來換茶水,但又有茶可以喝,感情是偷偷摸摸的趁著她睡覺的時候來換的啊。
見來人墊著腳尖輕輕的走出門,她忽然覺得很好笑,對方可是妖魔啊,搞得那麼像人類。
笑過之後,是再也睡不著了,她索性起床,推門而出。
妖魔兩界的邊界沒有太陽和月亮之分,她開始相信為什麼一些妖魔更喜歡在人界定居,或許是在人界,能夠更為深刻的感覺到活著吧。
宮殿外靜悄悄的,她慢慢的溜達著,越走覺得越熟悉,一拍腦門,這不是跟著賀雪鬼魂走過的路線嘛!
這麼一想,她記起來好像每次賀雪都帶著她在宮殿內外亂逛,但路線好像是一致的,接下來應該是往右拐。
她回憶著賀雪帶她飄過的路線,走到某一處時,有尖細的說話聲傳來。
“你們知不知,聖女昨日進了尊者的房間,再沒有出來過。”
“嘻嘻,你怎的叫他尊者,誰讓你胡亂起名了?”
“魔界君主也打不過他,他還殺了九頭龍救了魔妖兩界,難道不是尊主麼?”
又有聲音插進來,“好了,還是說說聖女的事情吧,她真的沒再出來過。”
“當然,我盯著呢,肯定沒再出來過,你們那麼吃驚做什麼,妖魔又不在乎這種事。”
青騅隔著柱子探出一個頭,眼前密密麻麻坐著幾百號宮女還有侍衛,有人露出長著鱗片的爪子,有的裙擺後帶著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還上下上下猛搖著,有的嘴巴往外突出,長出類似啄木鳥又長又尖的喙,還有的舉著將近兩米高的長脖子,忙著把脖子纏在腰上。
真是群魔亂舞!
青騅悄悄的沿路返回,默默的消化兩件事,第一就是納穗爬上了御寒天的床,但不知道兩人睡了沒有,第二就是那些妖魔晚上其實都不睡覺,就躲在一起聊八卦!
在床上滾餃子般滾了好幾個時辰,青騅猜著約莫應該是人界的白天,便起床。
桌上已經放著清粥小菜,她已經服了那些來無影去無蹤的宮女。
吃完飯,她開門繼續往昨晚沒有走完的路線繼續走。
拐過昨天妖魔聚集的地方便可以看見一個六角涼亭。御寒天和納穗各坐在涼亭一端。
看著樣子,是爬床成功?青騅心里是掙扎的,她覺得應該上去打個招呼,但是又覺得自己和御寒天好歹也是有段算不上透明的關系在,這上去打招呼掛怪的。
身體替她做出了回答,等她決定要離開的時候,實際上都已經走出好幾步遠。
面前黑影一閃,御寒天負手而立,“找我。”
青騅盯著他黑衣上繡著的金色絲邊,脫口而出,“沒有。”
御寒天的聲音都帶上了笑,“你那處距離這里可不近?”
言下之意不正是說,這個借口可真不怎麼樣。
青騅翻了翻白眼,“自戀得治。”
手被牽起,御寒天與她十指相扣,拉著她便往前走。
她回頭,納穗還站在涼亭里,低著頭,看不清楚她的神色。
能看得出來御寒天正往她住的地方走,慢悠悠的,和散步沒什麼兩樣。
“你和她?”青騅覺得還是開口好一點,畢竟人家納穗也說了,要追求的是一世一雙人。
“什麼?”聲音听起來挺愉快的。
“你們是不是在一起了?就是身體結合的那種?”
察覺到拉著自己的手臂有一瞬間的僵硬,她想著莫非還真的是????~
御寒天腳步不停,“你怎麼想?”
“怎麼想?我倒是不會有怨言,如果你覺得要和她在一起,也不用覺得對不住我,更不要有什麼負擔,****這種事本來講究的也不是一個先來後到,你們看對眼了,我退出也是可以。”
沒有察覺到前面的人發出的冷氣,她舔了舔嘴唇,繼續道︰“納穗那人,雖然我不太了解,但好歹背景強大不是,頂著聖女的光輝可比普通人光輝多了。反正就是我不會妨礙你們,今天還真的是偶然走到那里。”
她還想繼續說,拉著她手的力量忽然加大,她整個人往前撲去,下巴被火熱的大手擒住。
御寒天的吻是炙熱而霸道的,甚至帶上了毫不憐香惜的懲罰,很快她就覺得嘴唇很疼,一定是腫了!
吻了多久她是不知道,只知口腔內每一寸都被細細的****過了,只要有一絲掙扎,就會換來更粗暴的對待。
背部接觸船板,她一愣,兩人是什麼時候回到房間的,這瞬間移動真是牛啊。
這種想法只佔據了一秒,大腿根部的火熱讓人忽視不了。
火熱的大手直接突破中褲,覆上她的大腿根部,青騅打了個冷顫。
御寒天重重喘息著,大手在光滑得從未見光的地方游離著,然後慢慢向上,再向上,觸摸那一片神秘地帶。
青騅重重一哆嗦,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來,從未有過的不知所措的戰栗包圍著她。
炙熱的大手忽然抽離,御寒天張開五掌,指縫之間沾惹著白色透明的粘液,他惡趣味的朝她曖昧一笑。
青騅大腦哄的一下當機,伸手捂著自己眼楮,身體還在顫抖。
手臂被強勢拉開,御寒天兩手撐在她面頰旁,俯身貼著她的面頰,聲音帶著痛苦,“別再說那種會讓我發瘋的話,也別在露出那種絲毫不在意我的神情。”
耳垂被****,青騅意識到,自己真得惹惱了他。
她有些絕望,總覺得今天逃脫不了了,身體很誠實的對撥撩做出反應,但是心里卻不那麼想做。
忽的壓在身上的重量消失,御寒天翻身而起,因為得不到舒緩,他的臉簡直黑得如碳般。
青騅就這麼看著他頂著雄赳赳的御小弟,再一次就這麼開門走了,走了????,男主你的定力真是頂呱呱啊!
空氣里似乎還彌漫著情?欲的味道,她呆呆的看著好空,好一會才伸手遮住眼楮。
半夜,黑暗的宮殿里,青騅獨自游蕩著,走著賀雪走過的路線。
一抹熟悉的影子一飄而過,很快就消失在柱子後。
賀雪!
終于出現了,她立刻追上去,卻不小心左腳絆右腳,雙膝結結實實的跪在地上。
“痛痛痛!這尼瑪是什麼奇特的摔倒姿勢,為什麼她大半夜非得摔得跪下來不可!”她齜牙咧嘴起身,忽然覺得不對,又跪了下去。
“砰。”
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她側頭趴在地上,又伸手敲了敲。
不對,地下有什麼!
讓我寫小黃文,我還是很害羞的?(????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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