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會戰1 文 / 魔力的火焰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天空陰沉沉的,大片大片的黑色雲團壓得很低,甚至地面的火光都能清晰的映照在上面,構成了一條條蜿蜒曲折的血紅紋路,宛如流淌著的血河。
大地之上,兩方軍隊所進行著殊死的戰斗,參加戰斗的戰士們的眼中早已被鮮血染紅,敵人的,戰友的或者自己的,命運在他們面前分開兩路,殺死敵人或被殺死,不存在第三種選擇。
參戰的雙方是貴族聯軍和黑暗軍隊,現在戰況已經進入了最殘酷的絞殺階段。
雙方在戰場之中分成數十個小隊相互糾纏在一起,彼此犬牙交錯宛如一團亂麻,一眼看去似乎混亂異常。如果按照以往戰局發展方向的話,這種戰局下上位者已經失去了有效控制軍隊的能力,只能不斷的投入一塊又一塊的籌碼,直到有一方最終承受不住為止。
只是今天似乎有所不同,對于那些位于戰場邊緣一處光溜溜的土丘之上,只能目瞪口呆的觀望戰場動態的貴族領主們而言,他們所看到的戰場景象已經完全顛覆了他們的固有認知。
這是一場由一波波無比精確的攻防片段所組成的戰斗,總體軍力相對弱勢不少的貴族軍隊竟然成為了主導進攻的那一方,反而將更為強大且悍不畏死的黑暗軍隊牢牢的壓制住。貴族聯軍進攻時每次選擇的攻擊點集中而致命,節奏恰當好處,防守時則配合默契,友軍相互掩護宛如行雲流水,令黑暗軍隊空有更強大的戰士、更好的裝備以及更嗜血的戰斗意志卻無法發揮出來,反而一直被貴族聯軍牽著鼻子走,在這樣的戰局之下不斷有黑暗戰士倒地不起,傷亡比率已經上升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地步。
這種情況在戰前是難以想象的。
這些成長于此的貴族領主們可以高尚,可以卑劣,可以仁慈,也可以殘暴,但絕不會無能,對于戰事方面的知識更是可以算的上是精通,因為這就是他們能夠在這個殘酷世界生存下來的根本,所以他們更能看清楚這場戰斗中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這個匯集了自己熟悉下屬的軍隊會變得如此的陌生?如此的強大?
這已經不是單純戰力上的差別,而是一種在特定的空間中如何更好集中力量摧毀敵人的藝術。這次戰爭中貴族聯軍的表現簡直就像是在跳著一種致命而完美的戰爭舞步,所到之處,黑暗軍隊的戰陣簡直處處都是漏洞,團體的力量被壓制到了最低點,只能憑借個人的悍勇進行抵抗,然後被敵方的團體力量給一一碾碎。
而對于是什麼導致發生這種情況的,在場的貴族領主們都心知肚明。
他們的目光不時投到身後不遠處。在那里,十多個半透明的鏡子就漂浮在空中,從各個角度將戰場中的每一個細節都分毫不差的倒映出來。再後面點,一張長桌之上更是有著一張巨大的戰場全息地圖,其中的敵我態勢不斷隨著戰場數據的變化而實時發生變動,由多方人員構成的參謀們則根據這些信息不斷將新的命令傳遞到現場戰斗人員那來進行指揮,如果有地球上的人看到這些的話絕對會驚呼“這不就是個即時戰略游戲嗎?”
當然,這些土著式的貴族可不會明白這些,他們只明白這種那個名為光輝主宰的神靈賦予其信徒的法術對于戰爭實力的提升有多大。
“博格達子爵第三中隊注意,敵人即將從你的右側方向展開攻擊,請立刻向著五點鐘方向退後十米,注意你的左側將會有友軍接應。”
“休斯男爵第一、第二、第五小隊注意,注意向著十點鐘方向開始突擊六米後就地防御,開始倒計時,10、9……1、0,開始!”
“艾因男爵集群注意,你們七點方向的敵人在十三秒後會出現混亂,做好攻擊準備,屆時有友軍會從左側35度方向配合你們一同夾擊敵人,攻擊線路圖已經傳遞完畢,收到請確認。”
“卡辛納克爵士中隊,更新第一命令,請繼續向著七點鐘方向迂回,標注敵軍即將跟隨後撤的友軍突出戰線,請準備攻擊所標注的薄弱部位,你有二十一秒的時間完成迂回,開始倒計時……”
……
參謀團的主體是一群身穿亞麻長袍的祭祀,他們不斷的將各種反饋信息化為命令傳遞給在戰場中奮戰的戰士們,仿佛操控傀儡一樣操控著前線的戰局,使得整個貴族聯軍的運作就像是台精密的機器,而從屬于各位貴族的指揮官們只能在邊上一邊摸索一邊學習,身經百戰的他們對于這種前所未有的戰爭方式很是無所適從,以往寶貴的戰場經驗仿佛失去了所有作用,他們站在這的意義更像是顯示下存在感而已。
“這就是信息化戰爭。”陳彭的投影站在一個和那些祭祀同式長袍,只是顏色是白色並戴著兜帽將面容隱藏在陰影的人身邊,淡淡的道︰“只要十個能夠使用二級神術的輔祭聯合起來就能支撐起一場兩千人以下的戰爭,在敵人沒有有效反制能力的狀況下,對于敵我雙方戰力提升和壓制可以使得最終戰力達到壓倒性的優勢。有些可惜的是我一開始走了歧路,太過著力于個體戰力的提升,發展速度至少被拖長了近三分之一,這還是有艾德萊妲來領導的前提下。”對于自身所犯的錯誤車,陳彭直言不諱。
他在獲得源力後,由于艾瑞思人那種不可思議的超凡力量帶給他的印象實在太深刻了,所以之後他絕大部分的精力和注意力都集中在超凡個體的能力提升之上,特別是遭遇過霧杰克那次危機後更是如此,連帶之後對于碎片位面的介入方式也深受影響。
本來他覺得自己選擇的路線是正確的,每天都能感覺到的有效提升也證實了他的觀點,還弄出了幾種華而不實的力量使用方式,可直到那次在莫斯科被47輕易制服並且證明他的這種力量完全無用後,他才發現原本自以為的進步其實只是他個人的錯覺。事後他在反復研究和不斷思索後才想明白自己一開始是走錯了方向,完全沒能理解源力的本質,源力不是這樣用的。
源力是宇宙最純粹的本質力量,是通向宇宙本源的鑰匙,用它直接去戰斗那簡直就好比用純金做成兵器去殺人一樣,愚蠢且浪費。
眼前就是他修正研究方向後所獲得的成果之一——名為矩陣的神術。他的祭祀在使用這種神術後就會暫時變成類似子服務器的存在,通過被施術後和祭祀暫時精神鏈接在一起的戰士獲取前方信息,然後傳輸到作為主服務器的半位面,經過AI愚公的計算後將結果回轉祭祀那,再具體配發給前線的戰士,從而形成了獨屬于這種冷兵器時代的信息化戰爭體系。
而且矩陣神術並不是只有一種形態,隨著使用祭祀自身等級的提升,還會獲得更多更有效的功能,如可以擴大精神鏈接的人數,像是手機那樣即時通話,共享雷達掃描一般的鏈接溝通,甚至在友軍腦中弄出即時的全息地圖等等。
這種神術的出現對于陳彭在這個碎片位面所建立的勢力的意義不言而喻,更何況矩陣神術本身就是為了照顧這些能量層級不夠的祭祀而分解開來的簡化版,在現實的地球上陳彭已經能夠單憑自身就完成這整個過程,甚至更強大。
“贊美您,吾神。”白袍人低聲敬畏的說著,“比起您所賦予的偉大,這一點都不遲。”
“確實還不遲。你做的很好,已經證明了你的價值,我很期待你接下來的表現。”陳彭點點頭,臉上浮現出了笑意。唯有他能看到,半位面在完成祭祀們的神術任務之余,還將優化好的數據備份一份傳遞給了他,每一分每一秒都使得他擁有的數據庫更充實更完善。
衣裝下的身形婀娜起伏,明顯是個女性的白袍人恭敬退開十多米,眺望了一眼殺意沖霄的戰場,輕嘆一口氣,音色委婉悠長,竟然光憑這嘆氣聲就會令人產生一種風華絕代的感覺。
“真是壯觀,又是可悲。”後面四個字幾乎輕不可聞,混在嘆息聲中悄然消逝,渺無影蹤。
“嗯?你說什麼?”白袍人來到的位置邊上是一個獵裝裝扮的貴族女性,她扭頭看來,神色有些疑惑。她對于陳彭投影的存在視而不見,似乎根本看不見一樣。
事實也是如此,陳彭的這種投影降臨消耗小,信息傳輸安全,但相應的就是這個碎片位面上唯有能量層級達到很高水準的生物或者屬于他的教會中高層人員才能看到他,和他交流,而顯然的是眼前這個貴族女性兩種都不屬于。
“我是說我們的軍隊。”白袍人輕聲一笑,極其自然的掩飾了陳彭的存在。相對于在陳彭面前的謙卑,面對這個世界的土著時,她的態度立時就不同了。
“確實很壯觀。”貴族女性點頭贊同道,“簡直就是嘆為觀止,我想只能用奇跡來形容這幅場景了。”
從男人的角度看,這是一個身材高挑、豐腴柔婉的少婦,雖然她的眼角已經有了細微的皺紋,但一雙藍目依舊顧盼生輝,特別她的獵服經過改工,多了很多繁復華美的裝飾,衣物貼身將妙曼的曲線展示出來,領口部分更是開的特別大,有些趨向于舞會上的貴女服飾,露出了的雪白高聳飽滿。
當然,在白袍人眼中,這個女性貴族領主的服飾在很多處不容易引入矚目的邊角地帶有著磨損的痕跡,特別在一些毛皮裝飾的下方其實是一些丑陋的補丁,顯然她的實際生活環境並不如表面上的那麼光鮮亮麗。
其實其他貴族身上也有類似的情況。這個碎片位面資源十分匱乏,又面臨著連綿不斷的戰爭,就算是貴族的生存狀況也不會高到哪里去,只能勉力維持表面上的光鮮。
“所謂的奇跡不過是滿足必然條件後所獲得的理所應當的答案。”白袍人看向貴族女性,方向的變化使得她兜帽所籠罩的下半沿被些許光線入侵了進來,顯露出了精致小巧的下巴和魅惑動人的紅唇,“此戰過後,我相信你的領地將會成為奇跡的別稱,你說是嗎?海倫娜爵士?”
“我可以把它當作一個承諾嗎?”海倫娜•波譜•艾丁德爾坎世襲爵士咯咯輕笑著,就像是參加舞會一樣拿出一把羽毛扇子遮住了下半部分臉龐。
“當然,教會記得是誰先對我們伸出了友誼的手,作為回饋,我們願意將吾神的榮光共同分享。”白袍人頓了頓,然後才緩緩說道︰“只要你所站的位置還在我們身邊。”
“對于光輝主宰的威能我深信不疑。”海倫娜的眼波流轉,光澤怡人,“不過作為凡人的我們總有一些不必要的煩惱需要處理。不如這樣吧,正好我的酒莊里有一些保存了數十年的好酒到了適合品嘗的時間,不知是否有幸能請你一同品嘗一番?”
“當然,那是我的榮幸。”白袍人笑了,她的笑聲沒有少女那般銀鈴般悅耳,卻有著種另類的磁性,宛如風中精靈的輕輕吟唱,撩人心田。
“呵呵,那我就靜待你的光臨了。”海倫娜隨之淑女式的掩面而笑。
兩女相視而笑,在這里儼然成為了一處養眼的風景。
這邊的交談很開心,可不遠處的那些貴族心情就有些復雜了。
一開始他們得知海倫娜和那群不知所謂的流民混在一起進行合作時,他們還嗤笑過海倫娜,認為女性作為領導者的魄力果然不行,艾丁德爾坎家族恐怕在這一代就要消失了,甚至當海倫娜爵士帶著那個不知從哪個角落里蹦出來的神靈的祭祀團來參加聯軍時,他們對此還很排斥。
在他們眼中那些低賤出身的家伙根本沒有資格和他們這些世代傳承的貴族並列在一切,特別是那所謂的教會,這里的曾經也出現過這樣的人,帶來了所謂神的力量和光明,但最終還不是塵歸塵土歸土,一切俱灰飛煙滅?
正如這些貴族們流傳數百上千年的祖訓那樣——我們是貴族,我們自有領地,深謀遠慮,準備充足,我們是天然的統治者。
這種心理下,這些傳統貴族對于這些祭祀的態度可想而知,連帶原本他們中一員的海倫娜爵士也受到了排擠,在聯軍中一開始就處于靠邊站的尷尬地位。
這個情況在戰事初期一直持續著,直到戰局發展到正面交鋒階段後才發生了改變——面對黑暗軍隊越來越強的壓力,貴族們意識到為了生存下去必須每一分力量都動用起來,也就顧不上其他的了,海倫娜的士兵以及教會的祭祀團終于得以加入了戰局之中。
出乎貴族們想像的是原本只是被他們所認為的消耗品,可當這些被加持了神術的海倫娜所屬士兵參戰之後,立刻就表現出了其遠超友軍的戰斗能力,甚至壓制住了所面對的黑暗軍隊,好幾次成為了聯軍避免崩潰的支柱,這在普遍處于被動挨打的貴族聯軍中是極其亮眼的。
實打實的戰績使得海倫娜從本來的邊緣位置一躍就成為了領主中的明星人物,話語權隨之大增,而海倫娜也趁機開始拉攏貴族中相對弱勢的那個群體,推廣傳統貴族軍和祭祀神術合作的戰爭模式,意圖分化貴族群體。
對于海倫娜這種做法的目的,那些貴族團體中的主導者們看得很清楚,只是大家現在是盟友而且強大的黑暗軍隊就在眼前,他們可不敢冒著使得聯軍分崩離析的可能采取激烈的手段,那樣搞不好讓局面直接崩盤,大家一起玩完。但也不可能就這樣放任著海倫娜提升影響力,分裂原來的貴族團體,于是暗中的較量便悄悄的展開了。
原本那些貴族們以為對手就是海倫娜,至于教會那邊他們並不放在眼中。誠然教會方通過戰場展現了他們的力量,可貴族之間的暗中較量那卻是另一個截然不同的戰場,所需要的知識根本不是以流民佃戶為主體的新興教會能夠在短時間內弄懂的,這一方面能夠對抗貴族的唯有貴族。
可一番較量下來,那些貴族們再一次傻眼了,因為他們完全把真正的對手給搞錯了。
就在他們將注意力放在海倫娜爵士身上的時候,那個一直沉默著跟在海倫娜身旁的不起眼的教會白袍特使卻已經在悄然間登上了舞台,等到貴族們注意到時,一個不大但卻足夠堅固的以海倫娜為核心的新貴族聯盟已經悄然誕生,而這完全都是白袍特使的手筆。
再回看之前被忽略掉的信息並花大力氣深度調查,貴族們這才發現那個白袍特使借著海倫娜的掩護,嫻熟巧妙的使用拉攏、離間、排擠、合作等各種手段在很短時間內就從無到有建立起一個完善的關系網絡,並依托這個網絡延伸到聯軍中的方方面面。在這過程中所展示手段之精妙,心思之慎密,可以說已經把在貴族規則下的合縱連橫變成了一種藝術,簡直比他們還要像一個真正的貴族,這不由得讓他們開始懷疑起這個不見真容的白袍特使的真實身份起來。
難道是某個流傳悠久的家族成員或者干脆就是他們中的某個?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現實面臨的情況就是聯軍中的一部分貴族已經和海倫娜的軍隊聯合起來,接受統一指揮和神術加持來參加戰斗,這種情況下,主持聯軍的貴族們發現他們已經無法控制住事態發展了。
正常情況下,個體上黑暗士兵比聯軍士兵的綜合戰力要強出三到四成,但換成團隊作戰的話,實際上貴族聯軍必須要有兩倍以上的兵力才能和黑暗軍隊作戰。故而戰場上的常態經常就是人少一方的黑暗軍隊摁著貴族聯軍死揍,貴族聯軍只能抱著頭挨打,直到雙方損失到一定程度後就各自收兵,整備再戰。就這樣一次次消耗下去,看哪一邊先挺不住。
在陳彭的祭祀們介入後這種情況隨之發生翻轉,同等數量的聯軍士兵在神術的加持下完全能夠扛住同等數量黑暗士兵的攻擊,而隨著士兵數量的增多,優勢的天枰就會向著聯軍方向傾斜並隨著數量優勢進一步的擴大而呈幾何級數上的增加。
作為第一線作戰的戰士,他們對于這種變化的是最敏感的——前些日子還和自己一樣被對面黑暗軍隊打的灰頭土臉的同伴轉眼間就像是磕了藥一樣反過來意氣風發的把對面壓著打,而自己還是繼續灰頭土臉的挨打——這看在眼里想在心里真是令他們百感交集。
有了這些示範作用後,後面就不需要海倫娜和教會方面推動了,前線的將士自然會反過來強烈要求和教會合作來獲得神術加持。對此後方的貴族們只能期望位于前線指揮的騎士們能夠控制住這種思想趨勢,以免海倫娜和教會一方反客為主,獲得了聯軍的主導權。
只是他們注定要失望的,因為他們小看了希望對于這些數百年來一直在黑暗絕望中掙扎的下層民眾的吸引力。
結果就是三個“太過忠心”的騎士莫名其妙的死在了戰斗中,之後剩下的騎士則開始對潛在的暗流睜一眼閉一眼。
到了此時,在內外交困之下貴族們對于局面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軍事上的指揮權被以祭祀團為核心的臨時參謀部所取得。
至此,戰爭局勢來到了轉折點。
在獲得統一指揮後,貴族聯軍的戰斗力立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轉變,終于將整體數量優勢轉換成了實際戰力優勢,開始不斷積累勝勢,獲得了戰場的主動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面前黑暗軍隊的失敗已經是可以預期的了。
在這種局面下,貴族們的注意力很大一部分都不已經不在這場已經注定結果的戰局上,而是放在了戰後。經此一役,陳彭的教會大勢已成,而黑暗軍隊的威脅並未完全消除,消息靈通的人都知道這次他們面對的不過是四大黑暗領主中的殺戮的軍隊,可以說未來的局面只會更為嚴峻,在這種局面下貴族們該何去何從可有的夠他們煩惱了。
但不管怎麼說,率先下注投資的海倫娜無疑會獲得巨大的收獲,完全走在了其他貴族的前面。在教會的支持下,以她為核心的新貴族聯盟必然會進一步擴張,從而獲得巨大的利益。
相對來說,那些初期排擠她的傳統貴族們所處的位置就有些尷尬了。不管是學著海倫娜向教會靠攏還是堅持傳統的貴族聯盟立場,這其中的利弊得失都是難以完全預計的,更何況他們之間也已經存在了若隱若現的裂縫——看著不見真容的白袍特使,再看相互之間,目光中都帶著絲懷疑,誰也無法肯定他們之中是否已經有人為了投向了教會而出賣了其他人的利益——只要有足夠利益的話,這種程度的背叛對于貴族們來說可不算什麼。
這邊的人們各懷心思,可時間不會為此停留,另一側的戰場中已經進入了下一個階段。
面對愈發不利的戰況,黑暗軍隊終于找到了一個機會,展開了絕地反擊般的攻擊——利用黑暗士兵不顧傷亡的拼死沖擊,為等在後面準備突擊的黑暗騎士們強行打開一個可以沖鋒的通道,目標正是貴族們所在的這個山頭——通過這些日子的交戰,黑暗軍隊的指揮者已經明白了這里就是整個貴族聯軍的指揮樞紐,想要反敗為勝,勝機就在這里。
當然,聯軍這邊對于敵人的這種選擇已經有所預料——一支集合了貴族們最精銳騎士的騎兵團早就等候著了——用雙方最精銳的力量決一勝負。(。)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