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七章 艾奧的征途 文 / 魔力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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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把我當……上帝了？”
在听到艾奧那七拼八湊起來的禱告詞後，陳彭就有種說不上來的維和感，感覺非常古怪。
不過觀察了那麼久，陳彭也算是搞明白了在那個碎片位面的艾奧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和陳彭身上所發生的類似，艾奧在吃了那枚實際上就是陳彭靈魂所附生的那枚果實之後，他同樣獲得了陳彭一部分的知識，像是他為其他佃戶看病所用的一些有著現代醫學痕跡的手法，不時就會莫名的從腦中跳出來的知識，還有那造紙的技術等等，這些都是陳彭小時候見到並了解過的東西——雖然陳彭現在已經不記得了，不過艾奧顯然獲得了這些記憶，他也因為這些知識而成功的生存了下來。
另外陳彭也明白了自己損失的那部分源力並不是就此泯滅了，而是被艾奧獲得了，不過和源力在陳彭身上表現出來的那種念力形式不一樣，艾奧表現出來的完全是一種另類的模式。
在陳彭的觀察過程中，他發現艾奧擁有的是一種可以安撫他人的心靈的能力，可以使一定範圍內的人們心境平和，再配合他那與眾不同的醫術和草藥學，使得他在莊園中的佃戶中非常有影響力——畢竟佃戶們萬一生病的話可不像貴族老爺那樣找的起牧師來治療，只能靠著自身的體質硬挨，直到自然痊愈或者病死。
而艾奧的醫術雖然對比地球的現代醫術起來差的太遠，但一些常見的簡易病癥還是沒問題的，再加上他為人熱心，熱于助人，性格也和善，這也使得他在莊園的下層人民中具有極大的聲望，不管是佃戶、士兵還是生活在莊園保護外的荒野流民都願意和他結交，保持不錯的關系。
而且艾奧這種安撫心靈的能力不但可以作用在人類身上，對野外的那些凶猛生物一樣有作用，這也是他可以經常深入荒野森林去尋找草藥或者其他有價值植物而沒有受到猛獸攻擊的原因。
除了這些外，艾奧根據吃掉那枚被他稱為“智慧之果”的果實後所看到的夢境，雕刻出了這個獨眼人像，以此作為他所信仰的神靈的形象，並經過長期的虔誠禱告，使得他那出現變異的源力作用到了這個雕像上，變成了類似信號發射器一樣的東西，並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強大，將他虔誠的禱告所化成的純淨精神力發射出去，而信號發射器鎖定的方向正是這股源力原主人的陳彭，這也是陳彭這些天開始做夢的原因。
總而言之，自己的這個信徒看起來簡直就像是赤腳郎中、心理醫生、德魯伊外加神棍的結合體。
看到這里，陳彭已經沒有了一開始對艾奧和這個碎片位面避而遠之的想法，他現在對艾奧非常的感興趣，特別是一些艾瑞思人知識所沒有記錄的東西，更是讓陳彭隱約產生了一個想法。
“這就是那些西方奇幻故事里所說的那種連接神靈和信徒的信仰之線？”雖說不知道這個到底應該叫什麼，作用是什麼，不過他覺得稱為信仰之線倒也挺適合的。
陳彭看著一頭連向自己，另一頭源自于艾奧的這條銀色細線，伸手想摸一下，結果只是撈了一個空，才想起他現在只是靈魂狀態，而這條線顯然也是不存在于現實中的。
陳彭注意到，這條線連向的使他靈魂並沒直接連在他的身上，而只是停在他額頭前大概半米左右的距離，那線的盡頭不斷的放著一片片的波紋，應該就是這擴散的波紋影響到了他。
“如果連接起來會怎麼樣呢？”
陳彭想了想，謹慎的伸出右手食指，輕輕的點在銀色絲線的端頭處，頓時，一絲絲有如清泉一般的清涼感順著食指蔓延進了陳彭的體內，頓時一種舒適感由此而生，那原本自從那次靈魂之旅失敗而導致受損並一直沒能完全恢復的源力也開始了有加速恢復的跡象。
“難道這才是恢復和加強源力的關鍵？”
一股驚喜立刻從陳彭心中浮現，可是片刻後就冷靜了下來，因為那股清涼感已經斷絕，而銀色的信仰之線也黯淡虛幻了很多，看起來隨時就會消失一樣。
“原來是這樣，信仰源不足？”
陳彭的心中升起一絲明悟，思緒中一時間閃過了他所知的古今中外或是真實或是神話或是野史的各種和宗教有關的片段，然後匯聚刪減改編成了一個有些雜亂無章的大雜燴想法。
“要不讓艾奧按照這個想法試試看？”陳彭饒有興趣的想道，覺得自己的想法雖然有些不靠譜，但肯定很有意思。
但是，幾乎只是思緒一轉之間，陳彭突然發現自己這些時日才恢復部分的源力突然間猛地下降，直到即將干涸才停了下來，然後他看見了一絲藍芒順著他這頭的銀線快速的向著另外一邊傳遞過去，幾乎只是一剎那，銀線上的藍芒已經遠去看不見了。
“什麼情況？！不是耍我吧。”
一時間，陳彭看著自己已經見底到估計連紙團都推不動的源力，簡直就是欲哭無淚。他清楚這情況估計就是之前自己的那個想法所致，就像是打電話一樣把自己那個亂七八糟的想法發送到了艾奧那里，不過電話利用的是電流，而他現在這種傳遞信息方法消耗的卻是他自身的源力。
有些傻眼的陳彭立刻想去觀察艾奧那邊的情況，看看是不是和他想的一樣，但是他發現自己竟然無論怎麼樣都無法聯系再到艾奧那邊了，若不是那條信仰之線還存在的話，他搞不好會以為這幾天在夢里看到的真的只是一場虛幻的夢而已。
通過這次莫名其妙的事件，陳彭了解到了自己之所以能夠在前些天開始能夠連接到碎片位面上的艾奧其原因在于他自身的源力開始恢復到了一定的水準，而現在他的源力又見底了，自然聯系不到艾奧所在的碎片位面了，很明顯，在他的源力再次恢復前，他是不會知道艾奧那邊在獲取到他的傳信之後發生了什麼。
“這也算是解決了做夢的煩惱了吧。”陳彭苦笑。
……
在陳彭看不到的信仰之線的那一邊，艾奧和往常一樣，在祈禱過後就睡了下來。
這些天，艾奧的心情很好，他感覺和賦予自己知識的那個偉大存在的聯系又加深了，那種比血脈更親近的親切感愈發的清晰。
“父神在看著我。”
今天在照例的睡前祈禱時，他冥冥中就有著一種感覺，像是將會發生什麼。
果然，當他處于熟睡中的時候，一種溫暖的感覺，就像是全身浸泡在溫水中，很舒服，一種聲音在他身邊呢喃著，很輕很柔和，可听不清內容。
然後艾奧就醒了過來。
屋內一片光明。
他看到那個雕像在發光，很亮，很溫暖，就和夢中的一樣，一個虛幻的影子就浮現在雕像的表面，看到艾奧醒來，這個影子猛地就從雕像上竄出，撲到了艾奧的身上，融合不見。
表面上看起來艾奧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呆住了一樣，但他自己知道，當虛影撲上他身體的時候，無數稀奇古怪的知識和信息立刻涌入了他的腦中，將他的意識沖擊的一片空白。
許久，艾奧才醒轉過來。
屋內的光已經消失了。
艾奧的眼中閃過一瞬奪目的光澤。
他來到雕像面前，跪下。
“偉大的主宰，知識的賦予者，您的信徒謹遵您的旨意，將您的光輝遍布到這片災難的大陸上，讓所有人都能共享您的榮耀。”
他的全身泛起銀色的光輝，在光輝之中，無數符號也在閃爍。
“如此，我以我的一切起誓，只要您還需要我，我必將愛護您、保護您、支持您，我的目光所及，必將是您的國度。”
……
數日後的清晨，清新的露水緩緩地沿著枝葉流淌，清脆的鳥鳴聲在田間回蕩。
兩個大概十三四歲的小男孩從田邊的一個小棚屋里走了出來，各自都背著一個破舊的大包袱，里面塞得滿滿當當的，看起來比他們瘦弱的身體還大，背在他們身上顯得非常有喜感。
兩個男孩順著田間的小路，一路走到莊園門口，在這里一個穿著簡單灰色布袍的少年已經等在那了，少男穿的很單薄，更顯眼的是他的雙腳，上面粘著路上的泥土，就那麼光著，沒有穿戴任何東西。
“霍利德，梅里，你們決定好了？走出這個莊園你們就再也回不來了，你們必須依靠自己面對外面的危險，用雙手來填飽肚子，用雙腿來尋找安身之地，你們準備好了嗎？”灰袍的少年正是艾奧。
“是的，我們準備好了，艾奧哥哥，你去哪，我們就去哪。”兩個小男孩都是艾奧兩年前收養的孤兒，平時住在艾奧祖傳的田地邊上，在艾奧決定離開莊園的時候，他們執意要跟隨在艾奧身邊，還把艾奧送給他們的田地和屋子進獻給巴金斯男爵，從而換取了離開莊園的資格。
“好吧，那跟我走吧。”艾奧微笑著點點頭，當先轉身向外走去。
兩個小男孩連忙跟上。
從小生活的莊園在身後越來越小，當三人翻過一個小土丘後，後面的莊園就看不到了，就在此時，三人看見了一個人從土路邊走了出來，擋在了三人面前。
“布魯托大叔？”艾奧看清楚了來人，正是住在森林木屋中的獵人布魯托。
“小艾奧，你要離開這里嗎？”布魯托迎了上來，龐大的身軀擋住了斜斜的陽光，巨大的黑影將艾奧和身後的兩個小男孩籠罩在里面。
“是啊，大叔。”艾奧說道。
“為什麼？”布魯托追問道，
“我的父神告訴我，如果想要解決這個世界的不幸，我就應該用腳踩遍這個世界的每一部分，用眼楮看盡世界的所有災難，用心去體會所有的喜怒哀樂，只有這樣，我才能獲得最終的答案。”
“是嗎？”布魯托抓了抓腦袋，咕噥了一句︰“听不懂。”他看了看雖然帶著笑意，但眼中閃爍著堅定光芒的少年，最終點了點頭︰“但我覺得很有道理，那我也跟你走吧。”
“大叔您……”艾奧疑惑的問道。
“反正我在哪里活都是一樣，你幫過我，那麼我也應該幫你。”布魯托拍了拍艾奧的肩膀，大嘴咧開，露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在荒野里旅行沒有我怎麼行？”
和布魯托對視了一會，艾奧露出了笑意︰“歡迎您的加入，布魯托大叔。”
然後他讓身後的兩個男孩走上前來，等四人圍成一圈才繼續說道︰“我的父神說過每一個偉大的事業都需要偉大的團隊來實現，而偉大的團隊里的成員都應該有個偉大的聖名。”
（陳彭︰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
“父神告訴我很多先賢的聖名，我發現有一些很適合我們，我希望我們能用先賢的聖名來時刻提醒我們自己，告訴我們應該做什麼，牢記我們的使命。”
“這個注意不錯，那麼小艾奧，你覺得我應該叫什麼？”
“大叔，您以後就叫悟空吧。”艾奧脫口而出。面前的布魯托身高體壯，雙手長的可以可以垂到膝蓋，一頭亂糟糟的長發和同樣亂糟糟的絡腮胡，看起來毛茸茸的，使得艾奧腦中一下子就浮現出了這個名字。
“悟空？”布魯托艱難的將這兩個考驗他舌頭的字音讀了出來，隨後點點頭︰“很古怪的名字，不過听起來不錯，那麼我以後就是悟空了。”
“霍利德，你是悟能，梅里，你是悟淨。”
艾奧看向兩個小男孩，兩個小男孩連連點頭，把艾奧說的兩個繞口名字不斷的練習，直到能記住並熟練的說出來。
“小艾奧，那你的聖名是什麼？”布魯托睜大眼楮問道。
“龐斑。”艾奧抬起頭，看著從東面升起的太陽，“以後，我就是龐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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