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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九章 雲霧半遮 文 / 折梅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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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下再無凶險,許逸拘靈一道,方梓文三人也自得了一道,李飛白此番再戰,雖沒有之前陷入空靈,全仰靈劍那般輕松寫意,龍牙戰意猶在,也無意外,再得一道。

    幾人將受傷同門小心扶至入口,弄醒了林瑜,唯待氣幕平息。聶不平將那瓶塞給李飛白,自去換了一身衣衫,坐在一旁。林瑜听得方才幾人歷險,蒼白的面容更是黯然,唯抬眼看看李飛白,也不做聲,干脆,又閉了眼去。

    足足候了一個時辰有余,安然回谷。有傷者在側,不堪遠行,就在聶不平木屋歇下。

    ……

    “此番探境,好在歷經凶險,終無差池。”許逸看看木屋床上猶自盤坐的傷者,所幸混戰之下,連連應戰之際,巨刃所發金氣似是不甚精純,未有多大內瘡,于此調理月載,應是無虞。“而今得了金氣本源,回得宗門,也可有個交代了。”

    此番劍冢秘境一戰,李飛白一鳴驚人,令眾人刮目。言說就是欲拜入六山,眾人更是心喜。才俊少年,謙遜熱腸,又知內斂,言語不多。越看越是順眼,自然就少了那種生分。

    聶不平在一旁,皺了皺眉,听了許逸一言,心底莫名一動。這一幫出來,乃是攜宗門令,若回轉去,這金氣……看看李飛白,心底暗暗計較一番,卻不知打得什麼主意。

    此念轉過,只是盤坐,再少有言語,只是怏怏不振。

    出境回至木屋,已是言明了欲求引薦入院的意思,許逸自然應了。經了劍冢一戰,驚艷絕倫,眾人都看在眼里。只是,總覺得在境中表現,諸多不明,隔了層紗霧,讓人揣摩不透。雖然事後言說,自己世代守陵于此,于劍頗有感悟,只是體不隨心,也自說得通去,終是沒有飛白那樣的自然隨性,少了些親近之感。

    聶不平在一旁坐定,覺到眾人不是十分熱乎,也不想那許多,應了就好,心中原本就是只求入院即可,更無須惹那些眼神關注。

    自打出境,林瑜便少了言語,只是在一旁悶聲不吭。偶爾目光掃過眾人,旋即轉向他處。听了許逸一言,腦中一閃,“許師兄,這劍冢之中,殘劍尚多得去,而今知道玄妙所在,何不來日再去?”

    此話一出,幾個都扭過頭來,自然都是一樣的想法。

    “師兄怎會沒有這個心思,第二日就和我與聶兄弟一同去看,唉。”方梓文在一旁接了話,搖了搖頭,“這機緣之事,卻不是放在那里隨意撈取的。復轉去,潭中竟然再尋不到那劍冢入口。也不知是轉向他處,還是就此閉了……”

    竟然還會這樣?林瑜一怔,復又低了頭去。

    聶不平在角落里,頭自扭向別處,臉上不由漾起一股不屑,心底一呲,閉目養神。

    秘境竟然會移了入口?如此自己心想的再去找回些顏面的事兒,豈不是再無可能!在境中昏迷,什麼最後幻化巨刃之類,一眼也未瞧見,更無論插手一戰,助上一力去。原本想著有此一役,再不濟,終是落了個明白,來日去,也可展展伸手,竟然這樣!

    心底煩躁莫名,掃了一眼李飛白,林瑜獨自踱出屋外,也不遠離,只是靜听屋中動靜。這李飛白,還真是不可小覷,與自己一般的修為,竟然獨得兩道金氣!可惜,未得一觀,也不知是怎麼個情景,難不成真是劍道非凡?須臾,听得屋中幾個言談無隙,更是說出,許師兄臨走竟然為了此人在外事殿留訊,不禁眉頭更緊。

    不想自己考核得中首名,還未歡喜幾天,首次出來就失措露丑。再有那李飛白回院去一比……唉!心中煩亂,理不出什麼頭緒,只是失神。

    ……

    這一日,聶不平悄悄喚了李飛白,轉至谷中避了眾人,“小子,與你打個商量?”

    “聶兄只管講來就是。”

    “嗯哼,這樣……”聶不平看看左右,“這事兒,那個,你那里不是有兩道金氣?”

    “怎地?”

    “那****也听說,這一行,是扛了宗門的名號出來,還要回去回稟宗門,這意思,听明白了?”

    “嗯,是有此一說。”李飛白一怔,抬眼看聶不平,卻是未弄明白。

    “唉。”聶不平一看李飛白面色,暗嘆一口,“既然回稟宗門,這金氣,宗門會不收取?這可不是自己在外探險。”

    “哦?”李飛白一愣,還真是沒有往深里想過這個。不禁低頭尋思,這幾日是听說,許逸師兄專程回了宗門選人來此,如此一說……還真是有這可能!

    “明白了?”聶不平看看李飛白,面上一緩,“這樣,那****也看到,我身具金靈之力,行功有錯而今有恙難愈。”嘴上說著,緊盯著李飛白神色,“而今卻是正需這金氣來調……”

    說到這里住了口,停上一陣,“不知小兄弟,可否將金氣與我一道?”

    怨不得這廝在劍冢之中,總是一出手就萎靡不振,還把自己弄得衣衫襤褸的樣子,有那樣的身手,卻又獨自難以成事,還需假他人之力去。若非如此,恐怕真難會將這樣的秘境說了出來。先前為許師兄所救,怕不就是獨闖之時難以為繼才招了凶險。這之後事,卻是迫不得已了。

    “呵呵,聶兄多想了,何必如此。”若無此人,天大的本事,不得秘境,都是枉然!況在秘境中,這廝可沒有一點耍滑,巨刃首劍,若不是這廝抵下,而今自己和林瑜恐怕早已神滅,無論其他。一道金氣,取之不多,還弄得這樣神神秘秘,不由一笑。

    “秘境因聶兄而來,這金氣,又是你我同戰而得,即便沒有我,聶兄得之怕也是唾手之事。”李飛白召了瓷瓶一把遞過,“況那時,若不是聶兄出手拘這金氣本源,等我醒來,巨刃也早就散了,哪會落得它去。”

    “呃!呵呵。”聶不平並未伸手,只是盯著李飛白,不見有什麼遲疑做作,“只是眾人都知你得兩道金氣,這樣,小兄弟可是有了私下做主之嫌。”

    “哦……此事如此,許師兄幾個都自明理,必不會深究什麼。”

    “如此,我就拿了它了。此次隨了一同回去,如無意外,咱們也是同門了,小兄弟,我就不說什麼謝過的虛言了。一同入院,今後相互是個照應。”

    “嗯,自然自然,聶兄多慮了。”

    閑言幾句,二人離散而去。錯過幾步,聶不平兀自立定,手捏瓷瓶,看著李飛白背影,一臉神情不可言表。

    一行再無其他瑣事,月余時日,轉瞬即過。傷者已復,這就啟程回去。來時六人,回去八個。事算完滿,自然比之來時多了許多言語笑聲。只有林瑜,略顯尷尬,多少有些沉悶。

    …………………………

    白首山,首峰終年白雪,雲遮霧繞得名。此際山中,涼意正濃。紅黃翠綠,只若聖手隨意點落,一派幻彩惹人。天高雲淡,風過,唯覺怡然,心自飄搖。

    眾山群里,一峰不顯,山中十余女修。不見有甚舉措,巡游之余,只是靜修。

    山中一座洞府,筠陽自靜坐中醒轉,面露愁容。

    這是為何?不解中,輕擼衣袖,忍不住凝視玉臂,來回翻轉看過,一如先前,只是,為何自己總是覺得這身子,有了什麼不同?氣轉血行之際,恍恍然總覺有異!

    自打服下雲淑攜回的丹藥,幾月來,這不可名述之狀愈來愈顯,緣由何在?

    如此異狀,心不能靜,看來是每日打坐,實則心底疑竇重重,哪還能入得定去。

    獨自守在洞中,已是幾日未出,百般思量無解。仰首靜思,輕輕吐一口氣,面上一靜,神色肅然,抬手,運法在指尖一掐,鮮血溢出。翻手,在這手滴落幾滴,屏氣凝神,細細觀去。

    “嘶!”怎會如此!殷虹的血滴中,一縷瑩瑩不顯的銀色細流緩緩游轉,靈動異常,然而這氣息……筠陽收了驚容,取了玉瓶,細心收了血滴,半晌無語。

    細細想來,自打來此,自己偶有心煩意躁,並未如何上心,只是沉心靜修,也未有甚特別的感覺。這幾月……而今之狀,身自異樣,卻並未有不妥之處?這銀色絲液,到底何物?自己並未接觸什麼異物,火光獸處一戰,那神秘人物只是輕哼一聲,會在自己體內弄出什麼異樣來?卻也不似……余下的,只有雲淑帶回的丹藥。

    這丹藥,听說是師祖親手所贈,還曾拿與師尊看了,都是不識……師祖贈藥,又何來不妥?

    許久,長長舒氣一口,就此按下。既然不明,在此思忖,也不會再有什麼,既然身子無恙,且壓了吧。只是,而今心中那股煩躁之意,愈來愈盛,又是彎在何處?莫不是也與這銀色絲液有關?

    妖氣,一股妖氣……何至于此?

    閉目片刻,筠陽抬腳步出洞府,御至山巔,舒目遠望。清清風過,幾縷淡淡流雲舒卷,蒼遠天幕之下,茫茫山林無際,本自炫目的紅黃青綠,只覺得迷離。(。)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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