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百四十一章 可以交換體液的女人 文 / 金手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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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褚曉航終究還是帶著幾大省行以及省內一些大中型企業來了。當然,他的要求只是參觀一下外圍,並听一听虹彩關于另一個項目的匯報。
虹彩的會議室中,坐著許子陵、吳仁草、王教養、褚曉航以及相關人等。
許子陵除了褚曉航之外,只認識一個人,就是張紫怡。婚後的張紫怡微微發福,明艷更甚往昔,可見婚姻生活還是比較美滿的。
還有一個人中年男子比較面熟,尤為耀眼的是他右手無名指上那顆碩大的祖母綠戒指,看上去就像一個暴發戶,用時下流行的術語就叫土豪。可是一時間,許子陵未能想起在哪兒見過。
項目由王教養匯報,具體匯報了光伏玻璃項目的進展情況。總的來說,褚曉航听得還是比較滿意的。
在匯報結束後,許子陵笑道︰“各位領導來一次不容易,我誠摯的邀請領導們參觀一下我們公司的基板玻璃生產線。”
“哦?”褚曉航眼楮珠子差點掉下來,他饒有興趣地看著許子陵,實在不知道許子陵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因為就在幾天之前,許子陵對他的參觀還是很抗拒的,怎麼一下子就轉性了呢?
再說,在來之前,徐書記已經給他點過,只提出一點要求,就是不要為難虹彩。所以,褚曉航對于參觀根本沒抱希望。
當許子陵主動提出邀請之後,不由得褚曉航不感到意外。
許子陵之所以如此大度,當然是因為參觀通道已經建好,如果某人能夠從個參觀通道看出什麼端倪,那他也沒有辦法了。
于是,一行人在許子陵等人的引導下,走進了基板玻璃的生產車間。
沿著參觀通道一直走,走到了熔化成型部門,戒指男提出了疑問︰“許書記,這樣我們看不清楚,能不能進去看看?”
許子陵皺了皺眉頭︰“道,你是參觀而已,為什麼要看清楚?”
戒指男笑了笑道︰“沒什麼,只是好奇而已。”
許子陵搖搖頭,斷然拒絕︰“如果褚主任想了解,我認為可以,但是,你不行。”
戒指男氣呼呼的走到一邊,不斷向褚主任抱怨,“褚主任,你看看,他是什麼態度!”
褚曉航用手點著許子陵,無奈的笑道︰“你小子……難怪如此大方,原來已經做足了準備工作。”
許子陵笑道︰“沒有準備不行啊,有些人假借參觀之名行盜竊之實。”
“什麼!”戒指男指著許子陵氣呼呼道︰“小子,把話說清楚些,少在那里指桑罵槐。”
許子陵朝天花板看了看,笑道︰“還好,某人還有些自知之明。”
“你……褚主任!”
褚曉航臉上有些掛不住,他擺擺手︰“好了,都是有身份的人,看看就行了,往下走。”
一行人繼續往前走,進入了熔化成型部的控制室,戒指男看的十分仔細,甚至還在用手機拍照。
許子陵一把奪過他的手機,仔細翻看了相冊,將剛剛拍攝的照片全部刪除了,這才將手機還給了戒指男。
戒指男氣憤道︰“你憑什麼刪我的照片?”
許子陵針鋒相對︰“沒有沒收你的手機就算仁義了,難道你沒有看到門口張貼著禁止拍照的警示?”
“不看了,不看了,咱們走。”戒指男氣呼呼走到褚曉航身邊,喋喋不休的告狀。
褚曉航也是不勝其煩,也有了走的打算。
許子陵覺得這個男人愈發面熟,于是上前幾步道︰“等等,請問你是?”
戒指男回頭傲然笑道︰“我是江東省東升集團的董事長。”
許子陵微微點頭︰“你叫什麼?”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戴旭東。”
許子陵眯著眼楮道︰“戴旭升是你哥?”
“親哥。”
“你怎麼不早說?”
“早說又能如何?”
許子陵冷笑道︰“如果早說,我絕對不會讓你進入虹彩的大門。”
“你……”
“戴旭東,我想問你參觀的目的是什麼?難怪我覺著你面善,原來上次跟你哥來過。說,你三番兩次的過來,到底有什麼企圖?”
戴旭東怒不可遏︰“我們公司很有勢力,想做這個產業,褚主任也知道我的意圖,難道我們參觀一下都不可以?”
許子陵笑嘻嘻地看著褚曉航,道︰“褚主任,現在就是你一句話,你說可以,我立馬讓他們走到設備跟前,仔仔細細的看。”
褚曉航用手點了點戴旭東,搖頭道︰“旭東,你這不是讓我為難嗎?算了,咱們還是走吧!”
“褚主任!”戴旭東喊道。
褚曉航搖搖頭,以毫無商量余地的口吻道︰“參觀完畢,大家散了吧!”
許子陵看出來褚曉航跟戴旭東關系匪淺,不過,那跟他又有什麼關系?如今這個年頭,那個名商巨賈背後沒有幾個官員,那根本就沒法混!可以說,他們都是戴著面具的官商。
褚曉航帶人一走,張紫怡也跟許子陵打招呼,準備離去。
許子陵挽留道︰“張姐,你急什麼?”
張紫怡笑道︰“我回去有點事,等有空你來蜀寧市,我好好招待你。”
“那好,我送送你。”
看到褚曉航已經上了車,作為地主的許子陵也不能太過失禮,于是大聲喊道︰“褚主任,一路慢走,恕不遠送啦!”
送走了一幫人,許子陵面無表情的回到了辦公室,拿起手機給改行做偵探的時遷打了電話︰“時探長,我有筆業務,不知道你想不想接……”
戴旭東上了一輛寶馬,一個電話就打到哥哥戴旭升的手機上,“哥,虹彩還真是鐵板一塊,我把省國資委主任都搬來了,硬是什麼都沒看著。”
“只怕姓許的還不把國資委主任放在眼里,”戴旭升搖搖頭,道︰“算了,凡事欲速則不達,不急,慢慢來。”
戴旭東對自己這位哥哥頗感失望,要說哥哥唯一比他強的地方,應該是在女人的數量上,僅此而已。
當天下午三點左右,許子陵驅車走在市區道路上,突然發現許子衿帶著一個小男孩走在人行道上,一大一小手拉著手,聊得很開心,小男孩走路一蹦一跳的。
許子陵眉頭微皺,慢慢將車靠邊,這才發現,這個孩子他也認識。
按了一下喇叭,許子衿看到他,驚喜地叫道︰“子陵,你去哪里?”
“我去審車,順便買保險。”
許子衿笑道︰“你不是領導嗎?這種事還要你親自出馬?”
許子陵道︰“在虹彩,我是最閑的一個。”
戴小勝激動的喊道︰“飛人叔叔。”原來,這是宣傳部長戴忠軍的寶貝孫兒。
“小勝,你們去哪兒?子衿,怎麼會是你帶他?”
戴小勝道︰“我們去吃肯德基。”
許子衿道︰“劉盼盼有點事,讓我幫忙照看一下午。”
戴小勝搖搖頭︰“其實我哪里需要什麼照看,媽媽真是杞人憂天。”
小孩子語出驚人的時候,總是讓成年人忍俊不禁。
“走,我捎上你們。”
許子衿笑了笑︰“也好。”她剛要伸手抱戴小勝,戴小勝卻已經拉開了副駕駛的門,很靈活的爬了上去。
許子衿搖搖頭,開門坐進後排。
許子陵沒有帶小孩的經驗,也難怪,他不是正規駕校出來的,而是自學成才,不知道小孩不應該坐在前排,也忘了童鎖,卻不知道這麼一個小小的疏忽,帶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十幾分鐘後,就到了肯德基門口。
許子陵靠邊停下車,坐在前面的戴小勝直接推開了車門,跳到了馬路牙子上,還沒站穩,就听到“砰”的一聲,接著,一個小孩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
戴小勝被嚇傻了,許子衿忙不迭跳下車,看到被撞倒孩子坐在地上,鼻血長流,馬上抱起來︰“孩子,你怎麼樣?”
許子陵正在停車,他想著小勝開門能有多大的力氣,剛剛拉上了手剎,卻看到有些不對勁。
一個年輕人,貌似孩子的父親,根本不顧痛哭流涕的孩子,上去就給了許子衿一巴掌。
許子衿眼楮一下紅了,蹙著眉頭道︰“你這個人怎麼回事?”
男青年道︰“什麼怎麼回事?你的兒子撞傷了我的兒子,你說怎麼辦吧!”
國人對于熱鬧這東西都是無比熱衷的,這一會,圍觀的人多了起來,尤以大叔大媽居多。
“什麼怎麼辦?我有說不負責任嗎?”許子衿氣憤不已。
“ ,你們看看,她撞了人還有理了,看我不抽你!”說著,男青年再次揚起了胳膊,還沒落下,就感覺似乎被一個鐵箍箍住,而且還在不斷箍緊。
男青年的胳膊一下軟了,他吸著涼氣求饒道︰“放……放手,斷了。”
許子陵厭惡的一推,男青年 倒退了好幾步,這才站住。
許子陵看了看許子衿紅通通眼眶,以及臉頰上的青紫指印,又是心疼,又是生氣。再看看許子衿懷中的孩子,許子陵皺了皺眉頭,上前為其檢查傷勢。
眾目睽睽之下,許子陵接過孩子,伸手探了探他塌陷的鼻梁,這一撞著實不輕,孩子的鼻梁骨被撞斷了。
“拿開你的髒手!”孩子父親喊道。
許子陵冷冷瞪了他一眼,孩子父親頓時後退幾步,顯然對剛才的切膚之痛心有余悸。
許子陵道︰“我說你到底是孩子的父親?孩子傷這麼重,不著急救治孩子,卻在這里搞事!”
圍觀的大叔大媽紛紛指責孩子父親,孩子父親臉一紅,目光冷冷掃過那些“打醬油”的路人。
一個大媽仗義執言︰“你這個年輕人怎麼回事?怎麼就這麼得理不饒人呢!事情的前前後後我看的很清楚,人家撞了你孩子是不對,可是人家態度是好的呀,而你不不著急孩子,真讓人懷疑,你是不是孩子親爹?”
“你胡說,當然是我兒子,我當然是他親爹,不然我能這麼激動嗎?你也會說,孩子傷這麼重,你們看怎麼辦吧!”
許子衿心直口快道︰“我們會給孩子治病。”
孩子父親一擺手︰“我們不稀罕,這樣吧,你們掏一萬塊醫藥費,這事就算了!”
圍觀的人們噓聲一片,目光中都透著鄙夷,有人說︰這貨原來就是想要錢,這貨肯定不是親爹,他們說不定整天這麼搞。
孩子父親斥道︰“別吵了,這是我們的家事,跟你們沒關系,別雞-巴瞎操心。”
許子陵冷笑道︰“哦,你只想要錢,而且只要一萬?本來我想多給你一點呢!”
孩子父親馬上本性畢露︰“沒想到你們這麼有良心,多了當然好!”
許子陵點點頭︰“你兒子的傷我們會負責,可是,你打了這位女士一巴掌,我會要求驗傷,我想,你故意傷害他人身體的罪名一定能夠成立,等著吃幾天皇糧吧!”
“什麼?我只是打了一巴掌?”
許子陵道︰“那也得看打誰,你難道不認識咱們龍陽市的美女主播,她的臉有傷,就上不了電視,只怕到時候市領導都會知道。”
“她是許台長?”孩子父親慌了。
許子衿撇過腦袋,看著許子陵擔憂道︰“孩子怎麼辦,要不要送醫院?”
這會,孩子身子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抽動了。
許子陵臉色凝重,點頭道︰“送,現在就走。”
許子陵抱著孩子放在後排,短暫的接觸中,將一股內息輸入孩子的體內,護住了他幼小稚嫩的心脈。許子衿抱著戴小勝坐在副駕上,許子陵剛剛跳上車,車門就被孩子父親一把拉住。
“你們要帶我兒子去哪兒?”
“放手!當然去醫院,你不想救你兒子?”
孩子父親看了眼許子衿,戰戰兢兢道︰“您真是許台長?”
許子衿從來不想用強勢壓人,可是今天踫到這種蠻不講理的冷血之人,她也著實氣壞了。于是她硬邦邦道︰“沒錯,我們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你兒子的傷我們會負責到底,但是,你打了我一巴掌,我一定要讓你坐牢。”
“啊,坐牢?”孩子父親心頭一顫,他曾經進去過,知道那種非人的生活,于是毫不猶豫的坐進後面。
“我跟你們去醫院,咱們先治療孩子。”
“這還像句人話,但是,我仍然不會原諒你。”
孩子父親見兩個大人油鹽不進,忙轉移話題拉近乎,他看著戴小勝道︰“你們兒子長得真可愛。”
許子衿因為這句話,俏臉先是一紅,繼而顯得有些失落。
許子陵笑道︰“老兄,我們不是夫妻,也沒有這麼大個的兒子,你可能不知道,他的爺爺是市委常委。”
“啊?”孩子父親只剩下呻吟的份兒了,他暗嘆自己命背,本來想借機訛點兒錢來的,沒想到對方都是惹不起的大個兒。
一路上,戴小勝都紅著眼楮,在深深自責,無論許子衿如何安慰,也無濟于事。
當孩子被送入手術室,在手術室門口出現了令人奇怪的一幕。
孩子父親沒能頂住巨大的心理壓力,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喊道︰“哥哥,嫂子,兒子的病我自己看,求你們看在我們父子相依為命的份上,饒了我吧!”
許子陵上前拍了拍男青年的肩頭︰“識時務者為俊杰。”
“噯……”跪在地上的孩子父親終究還是彎下了腰。
許子陵招呼許子衿和戴小勝離去,只是走到交費處,他還是多存了一萬塊到孩子的賬戶上。
許子衿默默地看著許子陵做著一切,微微點了點頭。她知道許子陵一向是口硬心軟的人。
路上,戴小勝一直哭,許子衿不斷安慰︰“乖孩子不哭,這是意外。”
哄了半天,沒有任何效果,許子衿就提議去肯德基,可是,戴小勝一直嚷嚷著要回去。
于是,許子衿跟劉盼盼聯系好後,就讓許子陵開車過去,在市委家屬院的門口,劉盼盼抱住了哭的稀里嘩啦的兒子。
許子衿有些的內疚的解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劉盼盼這才放下一顆心來,抱歉地說道︰“子衿,對不起,這不怪你,是我給你添麻煩了。”
許子陵插口道︰“都怪我大意,我有責任,如果小勝打不開門,就不會發生今天的事兒,子衿也不會因為這事被打。”
“什麼?子衿被人打了,讓我看看。”劉盼盼抱著兒子湊近許子衿的臉蛋,果然發現幾道手指印。
許子衿趕忙捂著臉蛋,搖頭道︰“沒事沒事!”
劉盼盼搖搖頭︰“到底是不是男人,這麼漂亮的女人他都下得了手?”
許子衿苦笑︰“看來我不會帶孩子。”
劉盼盼若有深意地看了看許子陵和許子衿,笑道︰“這種事沒有人天生會的,人家說會生就會帶,不如你試試?”
許子衿搖頭道︰“我倒是想呢!可是找誰呀?難道讓我去精子庫?”
劉盼盼道︰“以子衿你的條件,只怕有多少優秀男士都趨之若鶩吧!你還能沒得挑?我估計是挑花眼了吧。”
許子衿搖搖頭︰“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
“好,子衿,孩子那邊……”
“子陵已經掏了醫藥費,放心吧!孩子父親已經服軟了!”
劉盼盼點點頭︰“那就好,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不值得同情。”
華燈初上,許子陵和許子衿從她的房子里出來,許子衿的俏臉上殘留這淡淡的暈紅,已經一掃之前的郁積之氣。看來,某些原始的運動也是有很多益處的嘛!
只是,在剛才情到濃處的最後時候,許子衿突然說了句︰“子陵,我想要個孩子,一個屬于我們的孩子。”
許子陵當時有些感動,但還是很理智的道︰“子衿,你應該知道,有得必有失,如果有了孩子,你可能會失去現在的一切。”
許子衿熱燙的俏臉摩蹭了許子陵的胸膛,道︰“我想過了,一個女人可以沒有婚姻,但是不能沒有孩子,否則,她就算白來世上一回了,我年紀也不小了,所以,我要成為一個母親,為了這個目標,我願意舍棄一切。”
許子衿頓了頓又道︰“何況,還是你的種。”
許子陵一翻身,將許子衿重新壓在身下,道︰“現在播種開始,這次我不用滅活,看看你的運氣啦!”
“等等。”
“干嘛?”
許子衿拉過一只枕頭塞在腰下,然後重新躺好道︰“來吧,我听說這樣更容易受孕。”
許子陵搖搖頭,壓了下去。
二人一前一後走在小區門口,許子陵對許子衿道︰“我請你吃飯,想吃點什麼?”
許子衿搖搖頭,柔柔媚媚地一笑︰“剛才吃飽了,咱們去泡吧,怎麼樣?”
許子陵無所謂道︰“成,什麼地方,你說。”
“都市夜歸人。”
“哦,我怎麼沒听說過?”
“新開的,我給你指路。”
許子陵開出去沒多久,手機就響了,他讓許子衿幫忙接听一下,許子衿接通後問道︰“喂,哪位?”
對面一個女聲比較冷︰“我找我老大,你是誰?”
即使隔著電話線,許子衿也能感受到森森冷意。
許子陵道︰“誰呀?”
“一個女人,說話很生硬。”
許子陵笑道︰“是孟雪,你讓她也到酒吧,跟咱們一起。”
“啊?她是?”
“她是我一個戰友,跟兄弟一樣,剛剛退役,現在來投奔我。一個女孩子,多少年來一直在部隊,已經完全跟社會脫節,所以……”
許子衿笑道︰“不用解釋那麼多,對我沒有必要,我又不是你什麼人?”
許子陵道︰“怎麼不是,起碼是可以交換體液的人。”
“你惡不惡心?”
許子陵笑了笑,驅車向酒吧而去。
想想回到龍陽市,他已經很久沒有進過各種“吧”了,因為,潛意識中,他有些排斥。一旦進入酒吧,他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胖胖的季永忠。
許子陵的車剛到,孟雪駕駛著嶄新的座駕,也到了。她開的是一輛波爾多紅色的標致敞篷跑車,308CC系列。
果然是香車美人,相得益彰。
她一到停車場,便成為無數男人女人目光的焦點。
罔顧氣溫較低,依然還是之前那副裝扮的孟雪,自然能夠抓住廣大男同胞的眼球。
只可惜,在眾目睽睽下,她停好車,然後徑直上前,挽住了許子陵的一條胳膊。
看到這一幕,許子陵頓時被無數道夾雜著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穿插的千瘡百孔。
旁邊的許子衿卻是淡淡一笑,她當然能夠看出來,孟雪在宣示主權,這麼做是讓她看的。
時間已經是晚上七點,天已經黑了下來,酒吧里已經傳出勁爆的音樂。
一行人走進酒吧,許子陵做夢也沒有想到,他會在這里踫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