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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百零九章 丑惡嘴臉 文 / 金手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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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許鐘听到王剛的匯報時,已經是三天後,也就是李靜已經拿到了那十萬塊的精神損失費,而另外一個王剛也不敢再叫王剛,而是改名為王小剛,與此同時,他調整到了其他的班級。

    對于王剛的處理,許鐘相當滿意,在電話中,很是褒獎了幾句,讓王剛興奮的不得了,馬上問道︰“師傅,什麼時候教我一陽指?”

    電話這頭的許鐘“噗嗤”笑出了聲,那小子還真相信,他搖搖頭道︰“想學一陽指,先練插砂。”

    “啥?”

    許鐘笑道︰“不明白,上網查查,有介紹的。”

    “真的?”

    “當然,師傅怎麼能騙徒弟?上網搜搜,什麼絕學都有。”

    王剛在郁悶中掛了電話,抱著懷疑上網一搜,我的乖乖,連六脈神劍、北冥神功啥的都有,他一陣咬牙切齒,有股想咬人的沖動。

    在過去的三天里,許鐘將兩個項目組的人員名單大概過了一下,跟相關人員都見了面,能力大小暫且不說,兩位副總推薦的人還都說得過去,而且都有學歷,要麼就是有著極其豐富的專業知識。

    做玻璃的要靠熔窯化出好的玻璃水,所以, 酸鹽專業的人才必不可少,還好,虹彩以前就是做浮法玻璃的,有的是這方面的人,主任工程師都有好幾個。

    吳仁草推薦的是常世軍,剛剛四十歲,臉蛋圓圓的有些黑,眼楮卻很亮,是主管原料熔化的副主任工程師。

    王教養則是推薦了李宏達,一個四十出頭的漢子,頭發有些自來卷,本身就搞了多年熔解的主任工程師。

    接著是玻璃成型專業的人才,因為以前是搞浮法的,用的是錫槽成型,所以,對于基板玻璃的垂直引上法、光伏玻璃的壓延法,都沒有專門的人才,索性就從搞設備的里面找了兩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一個叫做劉瑾,一個叫做孫亮。

    其它還有深加工的于長慶和楊雲東,以及一些輔助部門的人員,總而言之,項目組很精練,但是業務很全面。

    十億元的貸款,基板玻璃一條生產線要花掉五個億,光伏玻璃兩個爐子,四條線,也將近五個億。

    許鐘將兩個項目交給兩位副總,自己當了甩手掌櫃,他愈發如此,吳、王二人越是不敢懈怠,他們知道許鐘古靈精怪,說不定在哪貓著監視。

    其實,這一次他們著實是冤枉許鐘了,許鐘秉承一條原則,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所以,既然他將兩大業務交給二人,自然就會讓他們放手施為。

    于是,兩班人馬就可著勁的要一較長短,從土建招標、設備招標開始,一直到設備安裝結束,調試驗收完畢,許鐘就沒怎麼過問過。

    當然,有一點他是要過問的,那就是工期進度,在一開始,他就跟二人簽了軍令狀。

    兩個項目如火如荼的展開了,隨著工程的不斷展開,攤子越鋪越大,待崗職工陸陸續續開始上崗,虹彩的氣象為之一新。

    一個月後,許鐘去了一趟市勞動保障局,為了王浩和洪偉二人申報工傷的事。王教養是主管生產安全的副總,當然得跟著。

    王教養很有經驗,準備了一條硬中華,用一只黑色塑料袋提著,老老實實坐在許鐘的副駕駛上。

    車子開出去不久,王教養覺得有點不合適道︰“許書記,你得找給司機了吧!”

    “不不不,我要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許鐘一口回絕。

    王教養笑道︰“這是什麼理論?你一個一把手,老給下屬當司機,也不是個事啊!”

    “我不介意,我是閑人一個,你們都辛苦。”

    “哪里哪里,您是統攬全局,我們只能管具體事,用一句話來說,我們是將,你就是帥。”

    許鐘笑了笑道︰“老王你真會說話。對了,你是主管安全的,應該沒少跟勞動局的人打交道吧!好不好說話?”

    王教養笑道︰“怎麼說呢!官子兩張口,你讓他好說話,他就好說話了。”

    “你是說咱得準備點硬通貨。”

    王教養揚了揚手︰“我早有準備。”

    “呵呵,那就好。”他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咱們這是在助長歪風邪氣呀!雖然我們痛恨這種風氣,可是我們很麻木,甚至是隨波逐流,你不給點,自己心里都沒底。”

    王教養點點頭︰“許書記說的有道理呀!大家已經見怪不怪了。”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咱們先顧好自己吧!”

    吉普到了勞動局的門口,被伸縮門攔住了,一個老大爺穿著白背心,打著扇子,正在打瞌睡。

    許鐘按了按喇叭,老頭醒了,一臉的不高興︰“哪個單位的,這是勞動局,是辦事的還是……”

    許鐘麻利的下了車,來到值班室的窗台,將一包軟中華推了進去,笑道︰“老大爺,辛苦了,我們跟錢科長約好了的。”

    老頭馬上眉開眼笑︰“真的呀!”一只手蓋著煙盒,外懷里一摟,神不知鬼不曉的落在地上,然後道︰“既然約好了的,我給你們開門,請進請進。”

    說著,遙控器一按,伸縮門徐徐打開,許鐘給老頭擺擺手,上了車,將車開進了勞動局的院子。

    王教養微微搖頭︰“許書記說的不錯啊,有禮好說話,早已蔚然成風,是全民意識。”

    許鐘搖頭笑了笑,“你輕車熟路,走前面。”

    王教養道︰“沒有預約,也不知道在不在。”

    “既來之,則安之,看看去。”

    二人在一樓大廳里看了平面布置圖,知道了工傷科在二層最里面一間房,于是就上了二樓,一個又一個門牌找了過去。

    果然在最里面找到了一個門牌,上面寫著工傷科,王教養在前面敲了敲門,道︰“錢科長,我是虹彩的王教養啊,你在不在?”

    想起第一次听王教養說出這個名,自認為笑點很高的許鐘差點笑破了肚皮。錢立憲,前列腺,竟然有人叫這名的。

    其實,門是虛掩著的,錢科長不一定在辦公室,但是一定在勞動局大樓里。

    過了整整一分鐘,里面才傳出一個不耐煩的聲音︰“是王總啊!趕緊進來,哪陣風把你吹來了,唉,你找我準沒好事,是不是又有工傷要報啊?”

    王教養推門進去,笑容滿面道︰“噯,又來麻煩錢科長,真是不好意思。”

    錢立憲坐在電腦後面,眼楮都沒抬一下,道︰“先坐會,等我把菜收了。”

    王教養拉著許鐘坐在一旁的待客沙發上,笑道︰“錢科長,你是收自己的菜,還是人家的啊?”

    “當然是人家的了。”

    “那怎麼叫收,分明是偷嘛!這樣是不對的,勞動光榮,偷盜可恥。”

    錢立憲這才扭過頭,用手指點著王教養,笑道︰“你也偷菜,同道中人啊!怎麼樣,咱們加為好友。”

    “沒問題,一會把我的號給你。”

    錢立憲這才放下耳機,站起來走到對面一張單人沙發坐下來,看了眼許鐘,道︰“老王,虹彩事業蒸蒸日上了,听說搞了不少錢,同時有兩個大項目上馬,看來離起死回生不遠了。”

    “哪里,哪里?還早呢!”

    “還早,我看不早了,你這家伙出門都帶司機了,這還早?”

    王教養臉色一變,慌忙介紹道︰“錢科長,還沒給你介紹,這是我們虹彩的老總兼黨委書記,許鐘許先生。”

    “許鐘?這個名字有點熟。”

    許鐘笑著伸出手︰“錢立憲,這個名字更熟。”

    錢立憲的笑容頓時僵住了,眯著眼楮看了眼許鐘,心說︰這小子嘴上沒毛,居然敢涮老子,求我辦事都這麼囂雜,今天非要給你上一堂課,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公門。

    于是錢立憲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嘴臉,道︰“許書記是吧!不知道你們找我有何貴干啊?”

    王教養一听不是那麼回事,自己是來求人辦事的,那就得陪著小心,只要順順利利把事兒辦了,那就是阿彌陀佛了,可是這位小爺哪里是省油的燈,王教養真後悔沒有自己一個人來。

    王教養趕忙擋在兩人中間,握著錢立憲的手,將那個黑塑料袋遞過去,道︰“錢科長,又來麻煩你,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錢立憲捏了捏煙盒,發現只有一條,搖搖頭道︰“老王,咱們是熟人了,你難道不了解我,少來這一套,我很忙,咱們有事說事。”

    王教養一听壞了,今天這事八成辦不成了,難道是自己東西送少了,還是“前列腺”真被許書記給氣到了。

    “錢科長,我們真的是誠心……”

    錢立憲一擺手,道貌岸然道︰︰“不扯了,說重點。”

    王教養點點頭︰“那好,我說。”于是,他將王浩和洪偉的情況說了一遍。

    還沒說完,錢立憲就示意他停止,道︰“這事比較復雜啊,你們公司連年虧損,根本就沒有給職工上保險,現在有了工傷事故,又想報,哪有這等好事?還有,洪偉的事情還好說,可是王浩那都是陳年舊事了,程序怎麼走?”

    王教養陪著笑臉道︰“還請錢科長想想辦法。”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虹彩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王教養道︰“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

    錢立憲微笑道︰“就是想知道,虹彩以後怎麼樣,項目能不能搞成,有沒有效益,還能不能回到過去那種輝煌時期?”

    “能,肯定能。”王教養毫不猶豫答道。

    錢立憲點點頭︰“其實看這勢頭,估計也差不了,這樣,要讓我給你辦那兩件事倒也不是不行,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我有一個親戚,沒有在企業干過,如果你能夠給他解決一個正式工的編制,你那兩個人的工傷包在我身上。”

    從一進門,錢立憲忙著收菜,卻不顧工作,許鐘對他的印象就大大的壞了,沒想到,這廝又有意刁難,還公然變相索賄,看著他肥碩的腦袋和臃腫的身體被一段極其肥大的短脖子過渡,許鐘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錢立憲,你爹太有才了,這個名字真是朗朗上口,過耳不忘,不過看你這嘴臉,我覺得叫甲亢更合適……”

    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許鐘根本是往錢立憲傷口上撒鹽,錢立憲氣的滿臉通紅,粗短的手指指著許鐘,語無倫次道︰“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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