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 暗流涌動 文 / 第101次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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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眾人一看,一場龍爭虎斗沒有上演,未免有些遺憾,紛紛交頭附耳地議論著。
“喂!張三哥,這兩位都是姓金,好像是青岳派和凌霄宗的,你可是消息通,知道什麼內幕嗎?”
“嗨!你問我算問對了,這事情我還真得知道,那金無名原本就是南疆金家的候選族長,十七年前為了爭奪族長之位,和同為候選族長的金青雲一場大戰,後來只輸了半招,卻將族長之位拱手相讓。”
“哦?這是為何?”
“我听說啊,是為了一個女人。”
“一個女人?”
“是呀,好像是叫芸 的。”
“後來呢?”
“後來這女人死了,金無名勾結妖族向金青雲尋仇,卻被金青雲利用凌霄宗的背景反打一耙,雖然沒有當場殺掉金無名,卻也逼他發誓,二十年內不得再踏足南疆,而且不得再使用或傳授南疆的靈谷種植術,否則格殺勿論!
那金無名也真硬氣,咬牙答應了,來到萬里之外的青岳派,卻被當時的老掌門看重,收了作為靈谷堂的弟子,從此放棄了南疆靈谷種植術,轉而研究北派的靈谷之術,沒想到十七年過去,竟然成為堂堂的靈谷堂堂主了,瞧他眼下的修為,也已經築基,真是不簡單啊!”
那張三哥身著風火神宗服飾,生就一副精明市儈的模樣,此時口沫橫飛地在角落里述說,引得周圍聚攏了不少的听眾。
听到這里,眾人都興奮起來,紛紛說道︰“原來如此!這下子這場靈谷大賽可就有趣之極了!你們猜誰會贏?”
張三哥捻了捻兩撇胡須,眼楮一眯道︰“兩個金都不是省油的燈,不過踫上我們風火神宗,也就只有將三甲之位拱手相讓了!”
“去去!胡扯!你們風火神宗強的是煉器,靈谷種植可沒听說能強過青岳派,你胡吹什麼大氣啊?”有人道。
“誰說我們風火神宗靈谷種植不強!”忽然一聲大喝,一名風火神宗的築基修士大步走了過來,身後緊隨幾十名打著赤膊,渾身肌肉紋起的青壯弟子,個個目露凶悍之色。
說閑話的人一看這氣勢,早就嚇得縮脖子溜走了,哪里還敢留在原地。
那張三哥向著這位築基修士拱手行禮︰“陳師哥,你這時才來,倒錯過了一場好戲啊!”
陳師哥哼了一聲,游目四顧,看到了不遠處的金無名和金青雲兩派弟子,已是心知肚明,冷笑道︰“原來是這兩派斗了起來,我當是誰呢?嘿嘿!他倆斗歸他倆斗,咱們風火神宗可是要進三甲的。有沒有信心?”說到這里,提氣向著身後弟子們大喝一聲。
“有!”這些青壯弟子齊聲喝道。
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都在心想又來了一撥強勢的門派啊!
現場氣氛這麼一來,變得愈發火熱起來,各大強力門派紛紛登場,彼此間誰看誰都不順眼,而那些規模不夠大的門派,則遠遠站在一旁,領著各自弟子暗暗使勁,也想著好好沖擊一下名次。
沒有人注意到,就在角落里聚攏著四個修士,個個樣貌普通,似乎毫不起眼,此時冷眼旁觀著這一幕。
其中一人傳音道︰“皮唐兩位副堂主,以你二人在靈谷種植方面的實力,為何不報名參賽呢?”
另一人目光陰冷,冷哼一聲道︰“邢家已有情報送來,這一屆靈谷大賽強手如林,暗流涌動,似乎有天魔會的奸細也會混進來。我們二人有自知之明,就不摻和進去了,還是專心尋找郝仁的寶藏,將這靈谷大賽的爛攤子交給金無名去挑吧!”
“哦,原來如此啊!唐副堂主真是好算計,真讓兄弟我敬佩啊!”第三人適時地送上了馬屁。
“嘿嘿……金無名此次必然要栽個大跟頭,回頭正好將他彈劾拿下,然後兄弟們就能將唐師兄擁護上馬啦!”第四人嘿嘿笑道。
于是這幾人都嘿嘿笑了起來,似乎青岳派靈谷堂堂主之位已是囊中之物了。
原來這四人正是暗中趕來趙國都城的皮唐副堂主和寧牛兩位修士,皮唐二人雖然是靈谷堂副堂主,但兩人抱病不來參加,金無名也沒有辦法,只好獨自帶隊前來參賽。
而這四人卻悄悄趕往邢家,去與邢夫人踫頭,要圖謀郝仁寶藏之事,可以說真是狡詐至極!
這時牛多金看了一眼金無名身邊的張地,眼中閃過恨恨之色,咬牙道︰“我說,那張地我一看見就來氣,真恨不得立時將他拿下,脫光了衣服一刀刀活活割死,給我兒報仇才好!”
唐副堂主瞄了他一眼,淡淡地道︰“牛師弟別急,張地可是邢夫人點名要的,咱們不需要親自動手,只要負責監視,配合邢家高手即可。記住!我們的真正目標可是那郝仁的寶藏!”
“哦?郝仁寶藏有消息麼?到底在哪里?”寧大海眼楮一亮,趕忙追問,他和牛多金肯來摻和,就是圖謀此事的,所謂殺了張地並非真正目標,只是此事只有唐副堂主才知道線索,一直瞞著不肯明說,真讓他二人急死了。
唐副堂主微微一笑,“放心,此事我自有安排,眼下還是好好欣賞這場靈谷大賽吧!等到復賽開始時,我們就可以圖謀寶藏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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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人的議論和目光,讓身處其中的金若琳感到了不安。
她抬頭悄悄打量了一下父親,只見金無名依舊氣得面色發青,渾身崩得緊緊的。
這讓她又是難過又是心酸,對于父親的往事她早就有所覺察,小時候還問過父親母親哪去了?可父親每次都沉著臉,一個人跑去喝悶酒,似乎有無窮的傷痛壓在心頭。
後來喝醉了酒的父親,無意中說著醉話,透露了一些只言片語,被心細的金若琳串織起來,也就大致理清了來龍去脈。對于父親的傷痛她小小心靈感到很沉重,雖然想幫父親分擔一些,卻又覺得幫不了什麼,似乎能做的就是不要再觸踫父親心中的傷疤,讓父親少一些回憶和痛苦吧?
而對于母親的印象,她已經很模糊了,在她心里,身邊的父親才更值得珍惜。
金若琳伸出手來,輕輕握住父親的大手,就感到父親的手冰涼而顫抖,全是因為方才的事情而氣的。
金無名察覺到女兒的小手汗津津的,手心冰涼,心知是為自己而擔心,于是沖她抱歉地一笑,目光中似乎在說︰“乖女兒,讓你跟著受委屈了,是爹爹無能!”
金若琳看著父親歉意的目光,心里一酸,忽然忍不住淚水就要涌出來,趕忙偏頭擦掉,望著大殿外悠悠飄過的藍天白雲,在心里默默念叨︰“師哥啊師哥,你現在哪里?快點回來吧!我們父女被人欺負了,只有你才能幫我們出氣啊!”
……
張地並不知道靈谷大賽的報名現場,此時上演了一處暗流涌動的大戲,他正舒舒服服地半躺在一張軟乎乎的躺椅上,身邊倚靠著一名半裸的妙齡少女,只在胸口和下身上圍了兩塊半透明的薄紗,此時正用櫻桃小口含著酒水,湊到他嘴旁喂服。
張地眉頭一皺,他真沒想到只是來參加一場花魁大賽,竟然組織者還安排了這麼一個香艷的調調兒,真讓他這一個初男有些不習慣。
不過目光掃過周圍,一間能容納百人的封閉大廳內,眯眼躺著上百名來自天南地北的客人,此時每人身旁都是一個半裸的妙齡少女,都表情極為愉悅地享受著帝王般的服務,若是自己不入鄉隨俗,豈非讓人懷疑?(。)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