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641 文 / 黑沙將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641
中海的事情終于告一段落了。現在劉健也有了心情,再度回到中海大學,在這個處處散發生機的春天里,沒有什麼比看到這些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女同學,而更讓劉健心情激動了。那段爾虞我詐的日子 ,劉健是真的想忘記它們。
一直以來,劉健都想要好好的體會一下學生時代的生活。因為重生以後,劉健就沒有過過一天安穩的日子。起初天宇集團創業的時候,劉健就經歷了太多的鉤心斗角,而沒有好好的品味大學時代的生活,再加上那時劉龍對他的意見。
然而現在劉健有了條件,來到中海這所大學,也是劉健一直以來的夢想。一年前,他以韓墨保鏢的身份來到中海大學,這也是幫助他圓了一個大學夢。這一切也都要多虧謝謝韓天河呢,如果不是他,自己也無法這麼順利的來到這個學校,隱姓埋名。
中海的風波,終于平靜了下來。在這段美好的時光里,劉健只想靜靜的享受日子,讓那過去的所有一切,全都過去。只有這樣,才對得起那些死去的人。羅菲在中海縣所經營的田園風光風景區這個時候,也不再用自己出謀劃策了,一切都已經走上了正軌,此時此刻,自己還是盡情的享受吧。
這就是劉健這個時候的想法,說來也怪,都過了這麼長的時間,韓琳竟然是沒有跟他打過一個電話,難道那次韓琳真的生氣了嗎?然而那也不應該啊。按說,韓琳早就已經知道了自己跟柳婉容的關系,她以前都沒有生過氣,這個時候怎麼會再次生氣呢?
這真是一個奇怪的事情,讓劉健感覺到好生費解,這讓劉健的心神,也是完全安靜不下來。雖然劉健身邊有著眾多女人,但是劉健卻是會對任何一個女人都一視同仁,況且韓琳已經為自己犧牲太多了。劉健當然有必要多疼一下韓琳。
答應張艷婷一起去支教的日子,越來越近了。他們終于選擇在一天出發,幾個人整裝待發,趁著無邊春雨,一路向山村走去。
一路顛簸著向大山深處挺進的中巴車,在經過三個小時的搖晃之後終于將劉健等三人以及向導王福林給放到了距離薩克族村寨幾十公里的路邊。由于之前就做好了充足的思想準備,劉健等人背起背包就開始直接進行最艱難的徒步旅行。不得不說,比起剛才搖晃到快要反胃的中巴車而言,沿著從茂密山林中一直翻山越嶺延伸而去的狹小山路簡直就是他們這些城里人的噩夢。特別是對張艷婷而言,雖然她早有心理準備沒有穿高跟鞋而穿的是運動鞋,可是這難走的山路還是帶給她了前所未有的挑戰。崎嶇的山路還未走到三分之一,張艷婷那原本烏黑亮麗的秀發上已經站滿了掉落的樹葉以及零散的枝條,她咬著牙盡量不想拖大家的後腿,思想是好的只可惜那羸弱的身體並不能很好的執行,當她再也不顧及髒和亂吃力的一屁股坐到山路邊長滿雜草的地面時,香汗淋灕的她終于再也走不動了。“在加把勁吧張艷婷,咬咬牙就到了。”劉健也是累的有些喘氣,旁邊的張天河更是靠在樹干上已經根本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旁邊的王福林叼著根煙,咧嘴朝他們笑著,顯然他看上去一點事都沒有。山里人爬慣了,哪像城里人這麼的金貴。“我不行了,劉健……休息會吧,腿真的酸死了。”張艷婷粉拳摧著自己的大腿,一臉無奈和痛苦道,“還要走一個多小時呢。”“行吧,那先就休息會。”劉健伸手撐著樹干,望了眼太陽的方向道,“我們到的話大概五點鐘樣子,不走快點可要天黑了。”“哎,我現在才發現,原來助人為樂也不是容易的事,我們來支教還要受這樣的艱苦考驗。”張艷婷用手將秀發上的雜物給一一去除,頗有些感慨道,“先是遇到白涵族的那些土匪,又要忍受顛簸的汽車,現在還要筋疲力盡的爬山路,這真是前所未有的體驗啊……”“呵呵,我們來這里支教,當然是來吃苦的。這點苦都吃不了,那還來干什麼?難道你還想著高速公路修到村口,坐著豪華大巴然後警車開道?如果是那樣的話,恐怕也不需要咱們來支教了吧?”劉健輕笑著喝了口礦泉水,望了眼這樹林茂密的群山深深的呼吸了口空氣道,“張艷婷老師,你把注意力都放在吃苦上了,你怎麼不瞧瞧,這麼好的山和水,這麼新鮮的空氣,這麼溫暖的日光,這可是真正大自然的體驗,是花多少錢都買不到的。”張艷婷噘起小嘴,有些無奈的聳聳香肩苦笑道,“就你還有這閑情雅致,我的美感早就已經被疲憊給帶走了……”“不要這樣嘛,要用心去旅行,甘南是塊好地方,好山好水你應該好好感受才是。”劉健將一瓶礦泉水遞給了張艷婷,看著眼前原本看上去干淨美麗仿佛一塵不染的美麗女老師如今變成渾身是土,香汗淋灕,狼狽不堪的登山者,就連他都忍不住笑出來。“不準笑我,我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狼狽過!”張艷婷紅著俏臉接過水喝了口,剛低下頭時,卻突然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般的尖叫!她猛的從地上爬起身,朝著劉健便撲了過去,整個人就這樣莫名其妙的進入了劉健的懷中。“蟑螂蟑螂啊!好大,好大,嚇死我了。”張艷婷緊緊用力抱住劉健,整個人好像都要躲進他懷中一樣,嚇的俏臉埋進他的胸口緊閉著眼連睜都不敢睜開。劉健往她剛才坐的地方看了眼,不由有些哭笑不得起來。原來,就在她剛才坐的地方,有只大蟑螂正從雜草中爬出,毛茸茸的看上去不但不凶悍反而感覺挺可愛的,沒想到讓張艷婷突然這麼失控的原因就是這只蟑螂。看來,張艷婷最怕的動物就是蟑螂了。“哎呀,你還是膽子這麼小,別怕別怕,一只蟑螂而已,它馬上就爬走了,不要擔心。”劉健覺得自己好像在哄小女孩一般的安慰著躲進他懷里的張艷婷,有時候他甚至都不知道到底誰是誰的老師了……王福林和張天河一臉羨慕的望著劉健,這才令他猛然間反應過來,他和張艷婷這樣擁抱在一起,實在有些太曖昧了點吧?干咳兩聲後,劉健想輕輕把張艷婷從身上推開,可是張艷婷不但不配合,反而摟的更緊了。“喂喂,我說你們要談情說愛也找個其他時間,把我們兩人拿來當電燈泡啊?”這時候,張天河終于忍不住開玩笑一本正經的出聲道,“要不然我們倆先走,讓你們先聯絡聯絡感情?”听見張天河的話,馬上反應過來的張艷婷這時恐怕才意識到自己正在劉健的懷中,急忙猛然間將劉健一把推開,俏臉是又紅又羞,她現在估計恨不得要找個地洞鑽下去了吧?劉健也有些想笑,身為美女老師,被學生這樣抱了個半天。不過,劉健當然不介意,相反,他倒還樂于享受。張艷婷的身材可是非常好的,抱在懷里那簡直是舒服之極,要是能多抱一會這樣的美女,恐怕只要是個男人都會巴不得吧。“好好,那走,我們現在走吧,我們繼續上路。”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張艷婷急急忙忙的便想往前面的山路走去,可沒想到越是慌張就越是要出事,腳上一滑她整個人立刻摔到了地上。“張老師,沒事吧?”劉健急忙上去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張艷婷紅著臉搖搖頭剛欲自己走路,卻發現有只腳已經動彈不得,好像是受傷了。王福林這時一拍大腿,有些壞笑道,“得,崴腳了吧?現在只能讓劉健背你了,我來背你你肯定不樂意。”劉健見王福林這樣說,沒辦法,也只能硬著頭皮也不顧張艷婷肯不肯,便將她背了起來。張艷婷紅著俏臉低著頭不吭聲,顯然是害羞的已經不敢說話了。 夕陽西下,逐漸與連綿起伏的山巒湊在一起構築了一副絕美的畫卷。在大山深處,經過長途跋涉的劉健一行人,終于沿著崎嶇的山路,翻過了幾座山終于來到了位于深山之中的薩克村部族的地區。當劉健背著張艷婷站在高高的山頭上朝下望去時,一縷縷炊煙正從這山與山之間的一片平地中升起,各種用竹子樹木搭建的吊腳樓與泥土房磚瓦房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規模並不算大,但是卻很密集的村寨。一條清澈的小河沿著寨子流過,將山寨一分為二,煞是壯觀 王福林說起這些來顯得頗為自豪,叼著煙的他興奮的說道,“還好還好,還趕的急吃晚飯。一會讓你們嘗嘗我們薩克族最好吃的竹筒魚米飯!”一听說要吃飯,劉健三人的雙眼忍不住亮了起來,他們為了給孩子們多帶點教材,甚至連零食都沒帶。這樣一路上沒怎麼吃喝又爬了這麼長時間的山路,不餓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沒有二話,為了能早點吃到晚餐,他們開始朝著山下的寨子沿著山路走去。“王大伯,我們這村寨曾經有過學校嗎?”在劉健背上的張艷婷似乎已經沒有剛開始那麼害羞了,她扭頭朝王福林問道,“以前有沒有老師來教過書?”“學校?有哇,我們村長很重視教育的,專門在村寨的東邊建了所小學。那還是十幾年前的事呢。”王福林順手朝著東邊一指道,“瞧見那有些舊的吊腳樓了嗎?就在那里。哎,最後一個老師是前年走的,在村寨可是呆了有幾年時間呢,那也是個好老師,可人家也要回家結婚不是?老是在這窮地方教書靠那麼點報酬也不是個事。”“你們薩克族就沒人會教書嗎?”劉健也覺得有些奇怪道,“為什麼老是要靠外面人呢?不可以自立根生嗎?”“有,教師當然有,但是能吃的住苦的人太少了,在這種窮山溝里教書,我們的族人收入少,都不願意多花錢給孩子讀書,教師的收入自然少的可憐,誰願意在這里蹉跎青春啊?我們薩克族的老師一般都出山去縣城里當老師了,現在的人很現實,沒有錢你連媳婦都討不到不是?”王福林邊走邊說道,“一會你們去看看就知道為什麼老師們不肯呆了。”劉健沒有接話,既然來到了這里,總會明白其中原委的。他們很快便已經從村口走進了這村寨中。到了寨子里,人氣一下子旺了起來,到處是勞作歸來的農民正在狹窄的村道上走著,對于劉健三人的出現似乎並沒有覺得很意外。王福林和他們說過,薩克族是和大山外華夏人最親和的種族,這里相對來說開放一些,旅游的人見多了,劉健他們這樣的城里人自然也變的並不陌生了。這時候,張艷婷要求從劉健背上下來,試了試後感覺到已經可以自己走路,看樣子剛才崴腳並不是很嚴重。一行人來到了位于村寨正中心的村長家中。薩克族的村長名叫柳雲非,是位年約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和名字的凶悍所截然不同的是,他人看上去顯得非常和藹可親。當王福林帶著劉健他們走進村長家中後,柳雲非立刻笑著起身歡迎。“哎呀!歡迎歡迎啊,你們的到來可是讓我們村寨的孩子們喜出望外,真的是大好人吶。”村長柳雲非一一和三人握手之後微笑著道,“早就期盼你們能來了,縣里一告訴我這個好消息,我就已經通知了村寨所有有小孩的家庭,怎麼樣?這路不好走吧?呵呵,你們真是辛苦了。”“您真客氣柳村長,我們來是支教來的,辛苦是肯定的,不算什麼。”劉健隨口回了句,和張艷婷與張天河一起坐到了藤椅上,旁邊柳村長的手下端來了香噴噴的茶水,大家都品嘗了幾口,立刻覺得這茶葉很特別,不僅非常的香而且味道還很醇,絕對是好茶。仿佛看見劉健想問什麼,王福林主動解說道,“這是黑茶,是我們薩克族地區山上種植的特產茶,別的地方都沒有,只有在天北省西北這邊的山區才可以種植。”“哦?那這麼好的茶,為什麼不拿出去賣呢?”劉健覺得很滿意道,“這茶葉怎麼說也能賣上很好的價格吧?這不是致富的辦法嗎?”“唉,別提了,黑茶這種茶葉什麼都好,就是產量低,而且炒制很麻煩。由于我們這是山區,私人種茶私人自己賣,這價格哪能高的上去,在縣里這種上好黑茶也才幾十塊一斤,一年下來種黑茶的最多賺個幾千元。更何況,這麼多人要吃飯,山里土地本來就少,黑茶產量也高不上去。”王福林頗為無奈道,“山里人窮,能做的生意誰不想做啊,要不是因為這個那個的限制,黑茶或許還真是種致富的途徑。”“這你們就外行了吧。要想把一種茶葉推廣出去,產量不是問題,越少才會越值得珍惜。最關鍵的問題,恐怕還是品牌。”劉健開口沉思道。柳村長點了點頭,開口笑道,“不說這些了,你們一定餓了吧?走,晚飯已經準備好了,我們邊吃邊聊。”劉健三人當然不會推辭的便和村長一起上了二樓餐廳。面對著餐桌上豐盛的晚餐,劉健不由有些不好意思道,“村長這麼盛情款待我們,我們真是不敢當啊。”“敢當,敢當!你們不要報酬,自願從那麼遠的大城市來到這窮鄉僻壤的支教,就沖這份心意,就當得!”村長笑著親自給劉健三人倒起了土釀的米酒道,“這酒可是好味道,你們一定會喜歡的。來,先干杯,希望你們能為薩克村的孩子們帶來不一樣的人生!”劉健見推辭不掉,只得一口喝光了碗里的白米酒,張天河也利索的把酒喝了個精光。張艷婷喝了一小口,似乎喝不來這個味道,就沒有繼續喝下去。“村長,我向你匯報個事情。今天在路上,我們踫見白涵族的少村長白核臨那家伙了。”王福林想了想後,還是開口道,“他們上車收過路費,這位劉先生為了保護我還和他們打了起來,白核臨見手下打不過劉先生,就出言相威脅。”
在路上遇到的那個少年,如此的囂張跋扈,就算他不是薩克族的仇人,劉健想必也是會出手教訓他的,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這對劉健來說,並不困難。
劉健跟著阮想雪父親,學習了那麼長時間的武功,對付幾個區區普通人,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只是當時劉健也並不想在這個地方,惹下過多的麻煩,誰知道那些麻煩會為自己帶來什麼厄運呢。
畢竟這里人生地不熟的,俗話說的好,強龍不壓地頭蛇,一山還有一山高,雖然劉健知道自己在中海市有很大的勢力,可這里畢竟是西北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