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VIP卷 264 文 / 黑沙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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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64
劉菁心很是生氣,但是照現在來看,還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挽回了。
因為無論怎麼說,世間都已經流逝了。
她知道今天晚上的計劃絕對是泡湯了,不可能再繼續和劉建共進晚餐了。而且在這情況下,還極有可能會產生一些不良的後果。看著眼前孔明凱這張奸猾的嘴臉,劉菁真的懶得再去多說什麼,她快速的拉開包包的拉鏈,準備亮明她另外的一個身份。劉菁不相信,這家酒店的董事長會壓不住眼前這個討人嫌的家伙,待到自己亮明身份後,眼前這群無賴的流氓公子還敢再胡來的話,那可真的是奇跡了。
劉健卻忽然按住了她的手,輕聲說道︰“劉菁,這事讓我來處理吧。”
劉菁瞪大了眼楮,問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劉健嘆了口氣,說道︰“這個我,我當然知道啊。”
劉菁皺了下眉道︰“劉健,我知道你有些勢力,但是那也不能和別人硬拼啊,我們不能在這個時候逞強?而傷害了自己。算了吧,其實今天我們都已經夠倒霉的了,好吧,劉健我是真的不想再看到你再出什麼事情。劉健相信我,讓我來解決吧,你知道我的身份不單單是一個名義上的二流明星。”
話未說完,劉健卻固執的再次按住了她的手,說道︰“我當然知道你是什麼身份,但你也不要忘記了,在這個場合下,在這層身份,你同樣是個需要人愛護的女人。俗話說的好任何一個女人都得需要男人來保護,你當然也不例外。很不幸的是,在你身邊的我,還恰巧是一個愛護女人的男人,怎麼可能在你出了事情後,我自己躲起來,而讓女人去沖鋒陷陣呢。”
劉健稍微頓了一下,他忽然笑了起來,小聲對劉菁說道︰“嘿嘿,你忘了你剛才的話了,今天晚上我可是你的人哦,再沒有過完今晚之前,我當然有責任有義務保護你了。”
劉菁忍不住的擰了劉建一下,嬌聲嗔道︰“劉健,你再這樣我可生氣了,別胡鬧,還有人呢,你又來胡說……再說我可沒錢給你啊。我還需要劉大經理,照顧我呢。”
劉健笑道︰“那就當免費好了……其實,你應該知道的劉菁,現在遇到的這種事情,我這也是豬八戒背媳婦一回呢。所以啊,我今天就當是開張大吉,不收你任何費用了,就當宣傳一下本店,圖個吉利嘛。”
孔凱明在一旁听的有趣,忍不住大聲鼓掌道︰“真是有意思啊,很久沒有踫到這麼有意思的事情了……這位朋友原來原來還是做那種職業的啊,不過做小白臉做到兄台這份上,真的也算是世間少有的極品了。真是沒的說,兄弟,就沖你這份職業操守,待會我一定讓兄弟們不打你臉。”
劉健都懶得理孔凱明,對劉菁說道︰“劉菁,你先去大廳里喝杯茶,我一會就過去找你。”
劉菁皺眉道︰“你確信自己能應付嗎?”
劉健一揚眉,說道︰“拜托,大小姐,你知道作為男人最討厭什麼嗎?我告訴你,那就是男人最討厭的就是來自女人的不信任了。什麼你能不能,你可以不可以啊?快走吧,再不走,我真的就傷心了。快走吧,大小姐……傷自尊了都。”
劉菁自然不相信劉健能解決好這件事情,但見這個壞蛋自信滿滿,自己也實在不好去打擊他。
轉念她腦子急轉,劉菁忽然有了個新主意,卻是出人意料的一點頭,說道︰“那好吧,劉健,我就相信你這一次。我去前廳等你,十五分鐘之後,如果你要是還不出現在我的面前話,那我就馬上來這里找你,你不用在跟我解釋什麼了,這是我最後的要求了。”
劉健點了點頭,然後讓開身邊的一條路,兩眼看著劉菁往大廳走去。
孔凱明志在劉健,自然也不會去攔劉菁。
等劉菁進了大廳後,劉健搶先說道︰“這位公子怎麼稱呼呢,是孔公子吧?我想,現在沒了女人這個礙事的存在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干一些男人之間的事情呢,這樣吧,我看咱們是不是應該找一個安靜點的地方呢?當然呢,最好地方也可以大一些,這樣的話,既可以不打擾別人,我們也都能盡興而歸。”
孔凱明翻了個白眼,這家伙,不會是個傻瓜吧?
孔凱明身後的那些人也都笑了起來,見過不怕死的,卻沒見過這種急著找死的人。
孔凱明一揚眉,笑道︰“好啊,那就如你所願了那就去花園北邊的草坪吧,那里地方夠大,當然也絕對夠安靜。保證待會你喊破了嗓子,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劉健又道︰“另外,孔公子,我還有那麼一個小小的要求。待會咱們動手的時候,可不可以只打身體不要打我英俊的臉啊?”
孔凱明這個時候真是笑的連氣都喘不過來,道︰“明白,當然明白了,大家都是男人,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找不到工作嘛,再說你就靠這臉混飯吃嘛。放心吧,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咱們當然不打臉。其實啊,說句真心話,你這個人還是有那麼點意思的。如果不是你惹了我陳大哥,說不定我還真會放過你。還會把你留下提升呢,現在餐廳正缺少男公關,尤其像你這樣的,張的還不錯的,真是可惜了……”
劉健笑道︰“多謝孔公子看得起我,真是太謝謝了,謝謝孔公子了。……那麼,我們這就去北邊的草坪吧。”
從大廳里的劉菁從玻璃門看到劉健跟著孔凱明往花園北邊的草坪深處走去,她心不由的被嚇了一跳。劉菁剛才之所以答應劉健,其實她只是想趕緊離開那個孔凱明一會,她自己好找到一個妥善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劉菁以為,只要劉健可以還留在自己的視線里,那就絕不會出現什麼什麼事情的。就算到時候實在不行,她還有亮明身份這個最後得底牌。但劉菁萬萬沒想到,劉健這個傻小子,竟是真的跟著孔凱明走遠了。
“真是個大傻蛋,傻瓜,劉建你,你真是氣死我了,你長的還是人腦子嘛嗎?”
劉菁其實根本就不知道,在那種情況下提出換地方的人其實是劉健。當然,如果劉菁知道的話,情急之下,劉健很可能會劉菁的手給擰死,劉菁也肯定會罵出更難听的傻蛋來。正所謂關心則亂,心里在乎一件東西和人,才會更生氣。這幾個越來,和劉健經過這短暫的一段相處,劉菁開始對這個帶著點壞心眼,卻又有幾分大氣的男人,產生了那麼一種說不出的好感。
劉菁走到大廳的角落,然後取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您好,請問您是馬良元馬先生嗎?”“對的,我就是,您好,請問您是哪一位?”
劉菁急忙調整下自己的情緒,答道︰“馬先生,請問您還記得一個禮拜前送出去的那張貴賓卡嗎?”
電話那端,听完劉菁這句話後,明顯有些幾分鐘停滯,過了不大一會,馬良元的聲音再度傳來。
只听他說道︰“對的,一個禮拜前,我確實送出過一張金卡,我記得,那麼請問您是……”
劉菁說道︰“對,我就是今晚使用貴賓卡的人。真的很抱歉,我在您的餐廳遇上了一點小事情,所以想請你過來調解一下。不知道馬先生現在有沒有這個空?”
和孔凱明的父親一樣,馬良元同樣也是這家餐廳的創始人之一。劉菁手的那張金卡,就是從馬良元那里‘借’來的。而馬良元雖然不知道對方要用這張貴賓卡的確切用意,但他在上海這個地方經營多年,當然有著自己的情報絡。隱隱的從劉菁打電話的這個時候,也從手下那里听到的事情,從而猜出現在樓下正在發生著一些什麼。當然還有一句話說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各人自掃門前雪。在這件事情上,馬良元很明智的什麼都沒問,而是爽快的選擇了答應。
作為商人來說,能和更有勢力的人合作,永遠都是一件可以投資事情。
現在,劉菁找到了他,馬良元自然也不會拒絕。他很明白,持有貴賓卡的人找上自己,一是這個時候選擇相信自己,二來嘛也是為了彼此之間的利益。作為劉菁來說,當然不希望自己的身份曝光。而馬良元也同樣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情,不管怎麼說,商人的首要任務還是賺錢,至于其他一些亂七八槽的事情嘛,當然還是應該盡量的少攙和一點。
“好的,您現在是在我的酒店嘛。我馬上就過來。請問您此時在什麼方位呢?”
劉菁瞥了一眼花園草坪的深處,答道︰“那真是謝謝您了,馬先生。我在一樓的花園草坪那里的入口等您,您能盡量的趕一下時間嗎?”
劉健此時正被五六個人夾雜在間,向花園北側的草坪深處走去。孔凱明風光滿面的在前面走著,還不時回頭看劉健一眼,那臉上滿是諷刺的笑容。劉健低著頭默默的向前走著,快走到草坪最深處的時候,劉健開始輕輕的調整起呼吸,這個時候,花園里的路燈照來,映在劉健的臉上,看似慘白的神色間卻帶著一絲少有的暈紅。
劉健確實是因為激動而臉紅的,就這一點,與他平時雷打不動的性格完全不相符。
換作以前,其實他也並不介意在劉菁展示一下他的威風。只是從隱居到上海以來,劉健一直想過的就是普通人的生活,雖然跟劉菁以前認識的時候,劉菁多多少少可以猜出自己不算是個普通人,但是劉菁絕對想不到劉健居然會是天宇集團的董事長。
艷麗女明星怒打浪蕩公子的故事一定會很精彩,想一想,都讓劉健興奮不已啊。
劉健還真的是很期待這樣的場景,但是,就在幕景即將被拉開的時候,劉健卻放棄這個的機會。
當其時,劉健不僅阻止了劉菁,甚至還毛遂自薦的要和孔凱明單獨的聊一聊。
這當然不是純粹為了英雄救美,劉健還沒有無聊到這種程度。如果劉菁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那麼劉健會挺身而出。但事實上,劉菁並不是什麼弱女子,她是個明星,更是個極其有勢力有底蘊的家族千金大小姐。
無論在哪個社會、朝代,千金大小姐都決不是輕易得罪的代名詞。
英雄救美,偶爾為之也可。可如果這個美女是明星的話,則要另當別論。劉健不傻,他很清楚,這種極其無聊、極其扯淡的戲,還輪不到自己來親自表演的好。
事實上,確實有這麼個問題。劉健現在是真的、真的很想和孔凱明單獨的聊一聊。
當孔凱明剛出現的時候,這個念頭就不可遏止的在劉健的腦海里翻騰。即使劉健明明知道,過了今晚仍有機會和孔凱明接觸,但心的那份激動讓他無法再忍耐下去
劉健必須現在就要和孔凱明單獨的聊一聊
孔凱明出現時,襯衫的領口敞的很開,露出了里面一條金色的虎牙項鏈。這條項鏈其實並不值錢,但卻偏偏戴在了孔凱明這個身家很是豐厚的浪蕩少爺的身上。項鏈的間有一個小小的吊牌,也是金質的,上面還精細的刻著一只正在飛奔的野馬……
劉健的視力從來都一直很好,視力也不近視,當這個小小的虎牙形的金色項鏈出現後,他一眼就認出了那匹野馬
在這個時候,劉健那是無比的激動,因為就在劉健小指上的那枚戒指的指環間,同樣也存在著一匹野馬的形狀。
戒指是張名伶留給他的,那就是傳給劉健針灸之術的奇人。里面藏著他那根神奇的銀針過山火。據張名伶說,這野馬是張家的族輝,獨一無二,迄今好像已有近百年的歷史。張名伶還說,這種標記早年間在江湖上很有名氣,江湖上的八大門人見了這匹野馬後,無論是黑道、白道都要向張家人賣上幾分薄面的。但是到了現在這個時代,生活在不斷的朝前變遷,知道這個秘辛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如果有一天當你在某個地方見到帶著這個記號的人,那一定會是我張家的人。
這就是張名伶對劉健說的話。
劉健不知道孔凱明的身上為什麼會出現這個標記,但毫無疑問,孔凱明和張名伶之間一定有著某種聯系。
想起那個腹黑無良的張名伶,劉健就恨得牙根癢癢。但讓劉健無奈的是,他最想見的人,同樣是這個腹黑到了頂點的無賴。當然,他想見張名伶,絕對不是為了什麼報答師恩。
報答?去他個奶奶個嘴,暴打一頓還差不多。
劉健之所以對這個無賴老頭日思夜想,無非是為了自己身體里的隱疾。
劉健很清楚,自己身體里的隱疾決不是重生以後而來的。當年,如果不是張名伶在劉健重生以後,用一些古怪的方法來摧殘自己的話,自己又何至于此?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混了幾年,直到今天,身體還會時常隱隱作痛,雖然那個方法也一直很頂用,但是劉健一直向要的是除根。劉健想的很明白,在這個社會。誰練殘了自己,他當然得找到那個人。劉健不是睚眥必報的人,但也沒善良到任人戲弄。當張名伶‘畏罪潛逃’的那一天,劉健就發誓,總有一天要找到這個老不死的,親口問個明白
劉健第一個問題就想問他,你個無賴老頭,為什麼要殘害無辜青年?第二個問題就是問他,您一定是有沒有什麼治病救人的仙丹?這麼多年沒見,一定是您發了善心想要為治我的病,而四處奔波采藥去了吧?
如此這般的質問,在劉健腦海里早就不知已來回穿梭了多少遍。先禮後兵也好,先兵後禮也罷,總之,劉健是無時無刻不需想著這個腹黑無賴的老頭。所謂命里有時終須有。他很清楚,找到張名伶後,未必也就可以解決自己身上的隱疾,但至少能讓劉健活的更明白一點。天理昭昭,直到今天,劉健依然不知道自己身上的病究竟是從何而來。
孔凱明當然不知道劉健打的什麼主意,但是當劉健看見這個帶著點傻氣的家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身邊五個玩伴的胳膊全數卸下後,孔凱明終于明白了,自己才是那個真正的傻瓜正如孔凱明剛才說的那樣,這里距離大廳有相當一段路程,他現在就是喊破了嗓子,恐怕也不會有人听見。
“你別過來……你這是要干什麼啊?”孔凱明驚恐的看著正步步逼近的劉健,兩只腿開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孔凱明不是傻子,看著地上扯著胳膊哼哼直叫的那些同伴,當然明白自己和劉健之間的差距。別說動手了,孔凱明還能堅持站在這里就已經相當不錯了。
真是活見鬼了,這個家伙還是個扮豬吃虎的小說主角
孔凱明很清楚自己那幾個手下的實力,雖然不是什麼高手,但也是從街頭一路打出來的。可就在剛才的那一瞬間,孔凱明甚至沒看清楚怎麼回事,就見這幾個同伴全部躺在了地上,捧著自己的胳膊拼命的哼哼的跟傻豬一樣叫著……
“大……劉大哥,您有話好商量……先說好了,可千萬不能打我臉啊。”好漢不吃眼前虧,再說孔凱明從來就不是那種舍生取義的大好人。
劉健看著驚恐的孔凱明,拳頭捏的那叫一個響啊。劉健當然並不是要打孔凱明,但是心的那份戾氣無從發泄,所以現在也只能拿自己的拳頭使勁了。“劉大哥,劉大爺說好了的,可千萬別打我英俊的臉啊”急切間,孔凱明還雙手護在頭上,然後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劉健終于忍不住笑了,說道︰“小子,誰說本大爺要打你了?我剛才不是說過嘛,找你只是我只是為了和你單獨說幾句話。”
孔凱明疑惑的抬起頭,問道︰“我和聊聊,大哥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劉健嘆了口氣,開門見山的問道︰“你是張名伶的什麼人?”
孔凱明一怔,急道︰“咦,你……你怎麼認識我姑姥爺的?”
劉健同樣一怔,道︰“你姑姥爺?”
孔凱明點頭道︰“是啊,她是我表姑的姥爺,可不就是我姑姥爺嘛。雖然關系不是很親近,但我們好歹也是不出五門的親戚啊。”
劉健心大喜,便問道︰“既然是你姑姥爺,那麼你一定知道他現在在哪里嗎?”
孔凱明卻一撇嘴說道︰“我哪知道他在哪兒啊?我五歲的時候,倒見過他一面,可是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我姑老爺了。瞧見沒,這根虎牙項鏈就是我五歲生日時我姑老爺送給我的。說是張家祖上傳下來的,張家絕了後,就給我這個外姓的小子了。不過說起來也是真怪,就這根虎牙項鏈,我父親死活都不允許我拿下來,六歲那年甚至還打算讓我改姓張呢。要不是張家就我這麼一根獨苗,我爸當時說不定就叫我張凱明了呢。”
劉健听到這里,心已是激動萬分。手腳也開始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
孔凱明見劉健臉色難看,目光迷離,本想現在趁機開溜。但見劉健問話問的確實有些古怪,便忍不住問道︰“你,你究竟是哪位高人啊?跟我姑老爺認識的人,也一定是高人,話說,你怎麼會突然問起我姑姥爺來的?”說完,孔凱明微微一頓,他好像又想起了什麼,脫口道︰“對了,听我媽說,我姑老爺家是武學世家,可惜那一身好功夫從來是傳男不傳女,到最後只落在我姑姥爺一個人身上。自他之後,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人會張家的武功了。偏偏我姑姥爺那個時候天生是個游子,以天地做床,四海為家,好像也沒留個後人什麼的。我表姑還天天就嘮叨這個事情呢,張家怕是就此就要後繼無人了。”
孔凱明只是個紈褲子弟,但卻並不是易個白痴,從劉健的神色間,孔凱明就已經隱隱的猜出一點什麼了。然後他便滔滔不絕的說著話,然後就故意把話往深里說……
可是孔凱明發現自己說了大半天,劉健卻是一言不發。
孔凱明想了想,然後又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是不是……從我的這根項鏈上認出我和張家有什麼關系?”
劉健嘆了口氣,然後就點了點頭,依然沒有說話。事已至此,劉健也實在是無話可說……想了想,劉健走過去將地上那幾個人的胳膊重新接上,然後看了地上一眼的孔凱明,就此打算離開這里。但是不曾想,孔凱明看見了他手上的動作,眼前突然一亮,叫道︰“咦,這個我見過啊,我小的時候見過……現在我媽媽也會這一手。據說這還是我表姑偷著從我姑老爺那里學來的,然後我表姑又傳給了我媽……”
劉健懶得理他,就徑自往前走著。
孔凱明大急,揮手讓幾個同伴立刻走開,匆匆幾步趕上,叫道︰“那個劉大哥……你該不會是我姑姥爺的徒弟吧?要是這樣的話,我得叫你一聲師兄啊。”
劉健顯然是氣不打一處來,回頭道︰“放屁,誰是那老東西的徒弟了……”
孔凱明嘿嘿一笑道︰“我說師兄,你就承認了吧,誰都知道我姑老爺這個武功是傳男不傳女,既然傳給你了,那也就意味著你是我姑老爺的兒子嘛。我知道,我姑姥爺不是個好東西,他就跟我一個樣子,非常喜歡女人,不過總是始亂終棄。不過劉大哥你居然不認他這這個爹,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我知道,我知道,一定是我姑姥爺在你很小的時候就偷偷溜走了。然後,扔下了你們母子倆。所以這麼些年來,你一直在尋找他的下落。這可真是無巧不成書,你直到此時次日沒沒有找到他老人家,但是卻在這里遇上了我這個嫡親的佷子啊。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沒的說,趕快跟我回家,要是讓我媽和我表姑知道張家有後的話,還不得高興死了”
劉健又好氣又好笑,看著眼前這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大孔凱明,還一口一口喊著自己叫表叔,這也太他**刺激了。不過現在話又說回來,這個浪蕩的孔凱明雖然不是什麼好鳥,但卻是極其孝順長輩的人,看樣子也是個比較注重宗族的傳統人。這年頭,在這樣的社會,還有這樣品德的年輕人似乎已經不是很多了。比如自己,劉健就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好好的跟父母在一起吃一頓飯了。
劉健正想告訴孔凱明,自己不是他的什麼親戚,不過就在此時,有急促的高跟鞋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劉菁和馬良元趕到草坪的時候,劉健正和孔凱明勾肩搭背的抽著煙,看樣子,兩人的關系就像多年未見的朋友一般,真是你一句我一句,聊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劉菁真是愣住了。
馬良元這個時候也愣住了,他看著劉菁愣住了,一句話也沒有,但眼的神色分明就是在問劉菁這就是你口說的‘麻煩’?
孔凱明見了馬良元,笑嘻嘻的跑過來,說道︰“馬叔,這麼晚了,你怎麼跑過來逛花園啊?”
馬良元看著這個比自己小了十來歲的‘子佷’輩,不悅的道︰“明知故問……凱明,你就不能讓你爸爸少操點心啊,你就不能干些正經事啊,你也讓我們這幾個做叔叔的少給干些擦屁股的事情吧。”
孔凱明委屈的道︰“這是又怎麼了,馬叔,我今天可什麼亂子都沒出啊?”
馬良元咳了一聲,卻恰到好處的看向了劉菁。
而劉菁這個時候已經拉著劉健的手,正在上下的察看著。劉菁絕不相信,這一會兒的工夫,劉健和孔凱明就能化干戈為玉帛。在劉菁看來,必定是劉健受了孔凱明的威脅,才刻意裝出這副模樣的。以便欺騙自己。可是劉菁看來看去,劉健的身上一點傷痕也沒有,完好無損,更是沒有一點受威脅的跡象……劉菁輕輕皺著好看的眉,低聲問道︰“劉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
劉健還沒回答,那邊的孔凱明卻笑嘻嘻的說道︰“劉小姐,這想必您是誤會了吧?剛才我跟劉大哥。咳,這位劉先生不是說了嗎,他是見我長的像他認識的一個熟人,很是投緣,就想把你支開,然後和我單獨的聊上一聊。你是知道的,劉小姐,這個男人嘛,總是有一些事情不方便當著自己喜歡的女人的說的,所以……真是不好意思了,劉小姐,對不起了,劉小姐,沒想到這麼突兀的事情卻是嚇到了您。”
劉菁當然不會相信孔凱明的鬼話,但是現在事實就擺在劉菁的面前,劉菁她也無話反駁。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劉健,然後對馬良元說道︰“馬先生,可能剛才確實是我誤會了。真不好意思,讓您白跑了一趟……”
馬良元擺手笑道︰“劉小姐哪里的話,您是我們酒店的高級會員,為您服務,是我馬某應該做的事情。至于這是不是個誤會嘛,呵呵,有什麼問題,其實大家敞開了談最好,揭開過去也就好了,您說對吧?劉小姐。”他馬良元是何等精明的人,他自然不會相信孔凱明,但還是那句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既然雙方都已經說開了,幸好也沒什麼人受到一些損失,馬良元自然樂得裝個糊涂。說完之後他微微一頓,他又道︰“劉小姐,雖然誤會已經揭開,但這畢竟是我們的工作失誤。這樣吧,我想劉小姐和這位劉先生給個薄面,朋友剛給我送來一瓶8、4年的紅酒,讓我敬請二位喝上一杯,那就權當是向你賠罪了。”
劉菁現在哪還有心思喝什麼酒啊,她微微一笑,很有風度的婉言拒絕了馬良元的盛裝邀請。馬良元見狀,他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匆匆說了幾句話之後,馬良元就先行告辭了。劉菁見他離去,也不說話,就急匆匆的拖著劉健想要往外走。誰知道剛沒走幾步,孔凱明卻嬉皮笑臉的緊緊跟了上來。
劉菁正想發火,劉健卻輕輕一扯她的衣袖,說道︰“劉菁,你先走一步,我跟這個孔公子先說幾句話,你先在前面等我,我馬上就過來。”
劉菁表現的很善解人意,笑吟吟的說︰“沒關系的,我在外面等著你,你最好一會給我一個讓我滿意的解釋,否則你今晚就別出來了。”
孔凱明見劉菁出了餐廳,急著說道︰“大哥,你什麼時候跟我回家啊?先見見我表姑啊。”
劉健當然不能告訴孔凱明自己張名伶的關系,但被這個聒噪的孔凱明一口一個大哥的叫著,他實在是有些招架不住。只好說道︰“拜托,大哥你年紀必我還大呢,你叫我大哥,虧不虧心啊?”
孔凱明一瞪眼道︰“你這是什麼話啊輩分這種東西豈是可以亂改的嗎,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個三歲小孩,我該叫大哥還是阿叔的那也得按著輩分來。”
劉健苦笑道︰“那好吧,你隨意,好吧,這個事情我們先不說。我算真是服了你。我實話跟你說了吧,我真的不是你姑姥爺的什麼兒子,我的身份最多也就算是他的徒弟。這下你總該明白了吧,叫我大哥,你還真是有些吃虧了啊。”
孔凱明先是一怔,隨即卻笑道︰“靠,原來不是大哥,是師兄啊。那沒關系,都一樣的。沒關系,張家的規矩就是徒弟也能頂得半個兒子,我姑姥爺估計就是因為沒有後人,所以才選了你當他徒弟,你現在就算是張家的傳人了。一樣的,我的師兄啊,現在你這就跟我回家吧。管他什麼傳人、後人的,我表姑要是知道這件事情後,我唯一擔心的就是她老人家的高血壓會不會復發。”
汗顏,這個孔凱明還真是沒完沒了不行,不能就這麼下去。
劉健現在真是有些哭笑不得,發火吧,人家還管著自己叫大哥呢,換你,你好意思翻臉嗎?開腿就走吧,看著孔凱明那殷切期盼的眼神,劉健還真是有些不忍心的……稍稍沉吟之後,劉健就給了孔凱明他自己的手機號,推說自己今天還有要緊的事情要辦,再說今天已經很晚了,如果方便的話以後有空在行聯系。劉健如此這般,他的心當然也是有著自己的打算的。第一點,孔凱明畢竟是張名伶的親戚,誰敢保證那個老壞蛋就不會去孔家再串個門呢?再者,孔凱明的表姑應該就是張名伶的佷女吧,如果有機會的話,倒是不妨見上她一面。也許,能從她那里得到什麼有用的資料。
孔凱明拿了劉健的手機號碼,也沒多留,然後就親熱的送自己的這位師兄走出了酒店後,他就樂的跟什麼似得,直接打電話回家報喜去了。
劉健出了酒店後,劉菁已經在車里等了半天。
她見劉健鑽進車後,笑著問道︰“你這個壞家伙,現在是不是又在搞什麼鬼啊?說,給我如是的回報。”
劉健當然不會將把剛才的那段錯綜復雜的兩代人恩怨告訴她,劉健也只是笑著答道︰“我哪有什麼秘密嘛……這個孔公子我看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人。頂多就是一個流氓罷了。我見他還有救,就允許他改過自新了,並且還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勸說他改過從善。我是誰啊,能讓我如此認真說教的,當然三言五句就讓他痛改前非了。認識到他自己以前的錯誤了。劉菁,你們做明星的不是也提倡以誠待人嘛。”
劉菁嗔道︰“麻煩你要是想說假話前,可不可以先在心打一個腹稿好不好?”
劉健嘿嘿的尷尬笑著,卻也沒有再說話。
劉菁這個時候卻還不依不饒的說道︰“現在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老實坦白,到底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啊?怎麼,孔凱明前後的態度轉變這麼大。”
劉健說道︰“真的沒什麼啊,我跟他就是聊了幾句男人之間的話題而已,聊著聊著,兩人正聊在興頭上,不成想,你就過來了……真的。我真的沒有騙你。”
劉健這里死不承認,劉菁心里卻在冷笑不已。在不知不覺間,劉菁放在座椅下面的手就緊緊的握成了一個拳頭。
劉菁是個聰明的女人,她當然能听出劉健話的真實性。然後再加作分析,就可以得出正確的結論,如果換作幾個小時前,劉菁其實也懶得多問什麼,但不知為什麼,和劉健相處了幾個月的時間後,每當劉健這麼說話的時候,就代表背後一定有著什麼因由。劉菁對劉健此時的隱瞞,卻有著超乎平常的反應,恐怕在這一點上,連劉菁自己也會感到吃驚吧,不過這並不影響劉菁自己接下來的計劃,誰叫她自己是個女人呢?並且還是一個漂亮嫵媚的女人。
“你不說就算了,沒想到你這麼小氣。”劉菁笑吟吟的發動了汽車。
正要起步時,劉菁忽然叫道︰“哎呀,不好了,劉健,我剛才出來的太急了,好像忘了我的皮包。劉健,你幫我去大廳拿一下好嗎,就在那個一進門的沙發上。”
劉健這個時候還稍微有些迷糊,記得劉菁剛才出來時手里明明拿著皮包啊。真是太麻煩了,女人整天出來都帶那麼多東西干嘛啊。女人真是麻煩啊,這話可一點不假。
無可奈何之下,劉健也只好打開車門然後朝著餐廳重新走去。可是當他還沒走幾步的時候,卻听劉菁在車上咯咯一笑,竟是急速的按了一聲喇叭,然後就駕著車一溜煙的走了。
劉健大聲的叫道︰“喂喂,劉菁你干什麼啊,我還沒上車呢。”
只听風仿佛夾雜著劉菁的笑聲,在無聲的回答著劉健的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