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離譜至極 文 / 侃哥
&bp;&bp;&bp;&bp;看樣子今天注定是精彩連連的一天,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身為當事人的曹團長呢,就處在風暴中心,避無可避的要為自己的漏算而吃了一驚又一驚。曹團長那不善的面色就是他被戳穿了豬尿孚之後典型的表現,他似乎恨不得一口把莫妮卡給吃了。
“不,新神曲就是出自你的手筆,這一點我非常肯定。”莫妮卡的目光也一直很平靜的和曹團長對視著,甚至整個過程當中都沒有去看過凱莉一眼,異常篤定。她的眼神也表明了她的態度,無論曹團長說什麼,她都會堅持她現在的觀點,哪怕曹團長要威脅她都一樣。
“你憑什麼這麼認為?自以為是的人,日子往往都過得很不順心。”果不其然,曹團長最終還是落了下乘,還是發出了威脅,他也就這程咬金的三板斧。在不能動手的情況下,就是攪混水,岔話題,還有就是來口頭上的威脅,固定的套路。
“我才不自以為是,是你自己自欺欺人。你出于什麼目的想要這麼低調行事,借你導師來掩飾這些,我沒有什麼興趣過問,畢竟那都是你的私事。但是小弟弟,你不要忘了,姐姐也是一個祭司,一個對音律頗有研究的祭司。而你導師發明的新神曲,和她一貫的風格都不匹配,連神曲光環的效果都和她沾不上半點關系,倒是和你息息相關,你覺得換成是你,你會怎麼認為?”莫妮卡掀了掀紅唇,勾出了一個風情萬種的笑容。在她這種魅惑萬千的笑容之下,曹團長的心都很不爭氣的跳了一跳,要在她面前撒謊實在是太難了。
這個時候,再怎麼嘴硬的曹團長都不得不承認,面前這兩個女人哪個都不是省油的燈。這女人的心思一旦細了,就細得讓人感覺可怕。凱瑟琳是一針見血的讓曹團長直視現在的自己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而莫妮卡一句話就戳穿了曹團長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謊言。她們說的都是大家都能夠看到的細節,只不過她們根據這些就把其中的秘密給推了出來,其他絕大多數的人,並不具備這樣的能力,這就是她們和一般的人不同的地方。
“那你想要干什麼?怎麼才能堵住你那張該死的嘴?”曹團長最終還是嘆了口氣,敗下了陣來,也不得不承認了這個事實。除了醉酒神曲之外,馬上還要出爐的還有嘯月神曲和治愈神曲,既然莫妮卡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瞞是肯定瞞不過去的。聰明人之間的交流是很省力的,莫妮卡選擇在這個時候說出她的這個發現,那必然是刻意而為之,從她的表情當中,曹團長就知道她有弦外之音,現在曹團長想要保住這個秘密就不得不妥協。
“這個問題是我們私人之間的問題,如果可以的話,在你的事情處理完畢之後,我想和你私下做個交易,這就是我此行的目的。”莫妮卡也不拖泥帶水,直截了當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能夠直接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莫妮卡還要感謝曹團長的蠻不講理,一來就把凱瑟琳的人給控制住了,她方才可以暢所欲言,不用擔心隔牆有耳。
至于凱瑟琳,大概這里沒有人會關心凱瑟琳會多嘴。凱瑟琳是個非常精明能干的女人,她一直只是出于興趣听著而已,並沒有什麼意見,見到曹團長親口承認他就是之前轟動一時的新神曲問世的根源之後,凱瑟琳也僅僅是臉上飄過了一絲訝然之色而已,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她來這里的目的,就是和曹團長搞定那所謂的內部審判,其他的事,她沒有興趣過問。在她這個位置,早就已經明白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
“那好,我們現在就開誠布公吧。凱瑟琳大人,有什麼想說的,你現在可以暢所欲言了,我洗耳恭听。”曹團長在連續的受挫之後,也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不再鋒芒畢露了。小瞧了別人,也要付出代價,曹團長現在就只能當一個忠實的听眾。
“我想知道的,其實只有一個問題而已。如果能夠你能夠維持住現在的一切,甚至能夠再多給你一點條件,你能在這個地方干出些什麼事來?”凱瑟琳難得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已經算是她面對曹團長以來取得的最大的一次大捷了,她的心情都開朗了不少。
“經過了這個事之後,帝國真的還會不想動我嗎?”曹團長還是覺得一肚子的奇怪,可他骨子里面也是個灑脫之人,只是稍微理了理思緒,就侃侃而談道︰“其他的什麼我不敢保證。從我來到這里的那一天開始,我就有一個宏圖大業在籌劃。從私人層面和帝國層面上都有考慮,私人層面上來說,我自己是需要一個屬于自己的天地,而這流亡之域,就是最適合我的地方。至于我自己私人層面上的考慮最終會成為什麼模樣,我現在也給不出一個具體的答案來,這一切都要看運氣和造化。而從帝國層面上來說,流亡之域永遠都是帝國東路敞開的門戶,如果沒有一個人在這個地方植根生長,那帝國對于流亡之域就是失控的。流亡之域的民眾在經過了千年之久後,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和比蒙帝國一起並肩抗擊人類時候的模樣了,我們正在失去這些原本很值得信賴的可靠盟友。如果這些盟友偏向了人類,帝國東路的門戶大開,就算不用我多說,你們也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我可以保證的是,只要我曹某人還在這里一天,這里就會有堅實的防線。我們的帝國,我們的同胞就可以高枕無憂。無論我做了多少在別人看來所不齒的事,我希望帝國的人能夠相信我,這一切都是為了帝國。縱觀整個帝國上下,我不覺得有任何人比我更適合呆在這里。我一旦離開了這里,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將付諸東流。任何一個有志之士,都不會願意見到我離開,這就是我想說的。”曹團長點上了一支雪茄,吐出了一大口煙霧。
“沒問題,我相信你。”凱瑟琳點了點頭,幾乎都沒有多加考慮就直接肯定了,仿佛她心中本來就已經有了這個答案一般,只是需要曹團長印證一下。頓了一頓,凱瑟琳道︰“我也可以給你保證,你不會離開這里,我也覺得你就是屬于這個地方。流亡之域的問題已經存在數百年的歷史了,此前從未有人在這里取得過這樣的進展,直到你的出現,方才讓人感覺到了我們比蒙獸人在這里可以有所作為。作為對你的肯定和支持,帝國一定會給予你更加有力的支持,比以往更盛,讓你在這里大展拳腳,然後讓我們拭目以待你的表現。”
曹團長忍不住對著凱瑟琳鼓起了掌,大人物就是大人物,這說話的口吻就和一般人完全不一樣,凱瑟琳的標點符號都讓人感覺是沒有錯的。但是曹團長還是說出了自己的顧慮︰“凱瑟琳大人你都這樣說了,我本來不該有什麼疑問,我還是想問一下,那關于我的審判,將會以什麼結果告知于我們的國際友人?佩德羅陛下怎麼解釋這個問題?”
凱瑟琳贊許的看了曹團長一樣,這就是曹團長身上讓人不得不喜歡的特質,他並不是一個自私的人,飲水思源,他也同樣考慮到佩德羅陛下在這事當中的尷尬之處了。
“這個其實再簡單不過了,我不妨就告訴你一下,早在決定讓我過來進行這形式化的審判之前,佩德羅陛下就已經有了決定。他對你的支持力度,遠遠比你想象中還要更加的巨大。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擊殺了霍伊博格,大鬧了狂熱競技場,在蒙大拿鬧得翻天覆地。可這又怎麼樣呢?這是你個人的行為而已,和帝國無關,和劫掠團也無關。在你被抓之後,佩德羅陛下就派外交使臣去試圖和雷克斯帝國協商關于贖回你的相關事宜了,當時是雷克斯人不願意溝通,那這能怪我們嗎?後面出了這麼大的事,當然得由他們自己來品嘗這個苦果。從道理上來說,我們沒有任何一點不對的地方,他們就算是想要找我們麻煩,難道我們就該像傻子一樣任由他們擺布嗎?帝國一直沒有放棄過強大的希望,南征是圖謀的什麼?這一點我相信你也同樣了然于胸。帝國的強大,就是為了在之後可能要面對的狂風暴雨中有還手之力。”凱瑟琳的話再次讓曹團長狠狠的漲了漲見識,曹團長第一次覺得自己非常膚淺,原來做事還能夠這樣做,簡直是讓曹團長感嘆佩德羅陛下玩起無賴來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那些雷克斯人口口聲聲的說什麼劫掠團的人在他們的國境內制造爭端,可是佩德羅陛下讓他們提供相應的證據,他們也並沒有能夠提供有力的證據啊。最終佩德羅陛下裁定,或許有人在雷克斯帝國的境內制造了爭端,可並不能就此判斷是劫掠團的人。據我們了解到的情況,當時趁著混亂從狂熱競技場當中逃出去的可不只是曹團長你一個人。那這怪睡呢?這只能說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經營的狂熱競技場存在管理疏忽的問題,那麼大規模的角斗士集體越獄,這怎麼能怪到劫掠團的身上?怎麼能讓比蒙帝國的皇室出面來負責背這個黑鍋?佩德羅陛下甚至覺得在雷克斯帝國境內引起爭端的就是這些出逃的角斗士,畢竟他們也不能提供劫掠團的人出入境的證明啊,連一個劫掠團的人都沒抓到,憑什麼他們說是什麼就什麼?根據種種跡象來看,這都和劫掠團的戰士無關,最有可能的就是狂熱競技場的那些角斗士奴隸。踫巧的是,這些角斗士奴隸就算是比蒙獸人,在成為奴隸之身之後比蒙帝國也失去了對他們的控制權,所以他們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我們也無能為力,只能給這些國際友人說聲抱歉了!”凱瑟琳理直氣壯的說了一番邪門歪理。
曹團長笑了,在座的人都笑了。姜還是老的辣,佩德羅陛下這一手玩得實在是太華麗了,曹團長都恨不得去膜拜他一番,瞧瞧別人這手筆,輕描淡寫的就把國際友人的問題原封不動的頂了回去。這雖然是得歸根于曹團長作案的手腳干淨,可佩德羅陛下這手段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得到的。哪怕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又怎麼樣?雷克斯人沒有抓獲任何一個劫掠團的戰士,也同樣沒有找到曹團長,那曹團長在人類世界當中最後的蹤跡就僅止于大鬧蒙大拿而已。在雷克斯境內發生的一切,誰能夠證明這是曹團長所為?誰能夠證明這是劫掠團的戰士所為?捉賊要捉贓,捉奸要捉雙,一點證據都沒有就直接說是曹團長領著劫掠團干的,這是含屎噴人,是*裸的造謠和誣陷!
“國際矛盾這樣說是沒有問題了,我想實際情況也應該是這樣。英明神武的佩德羅陛下一口就道破了天機,我表示五體投地的佩服。”曹團長頓時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發表了意見。只要佩德羅陛下給自己撐腰,曹團長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這場所謂的內部審判連鬧劇都算不上,這完全就是關起門來自家人閑聊,哪有半點審判的味道?凱瑟琳沒有騙曹團長,她是帶著一片好意來的,過來就是專程通知曹團長,他已經被洗白了,統一一下口徑,就算是雷克斯人明知道又怎麼樣?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們只能吃這個啞巴虧。如果他們要動武的話,反倒是他們太目中無人,冤枉友鄰國家了,到了那個時候,只需要佩德羅陛下一聲令下,雙方完全可以在流亡之域乒乒乓乓的打一架,只要雷克斯人不在乎西邊虎視眈眈的塞爾提克帝國的話,來什麼都奉陪!就這樣簡單的舉動,就鑄就了雷克斯帝國外交歷史上最離譜的冤假錯案,不可一世的雷克斯人第一次在邦交方面吃了這麼大一個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