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三章 另類搏斗 文 / 侃哥
&bp;&bp;&bp;&bp;斯巴達這個戰斗民族所謂的成人禮考核,只要听說過的人都會被嚇跳起來。現在泥螺幽地里面有個智慧種族的成員的成人禮考核倒是和斯巴達人的成人禮考核只差兩個字,就是小人族的一份子,以杜卡斯為首的米其林人,那些天生的大廚。
米其林人崇尚廚藝,烹調出美食,就是他們畢生的追求,所以他們這個智慧種族有著一個非常獨特的成人禮儀式,是和廚藝有關的。只有那些能成功炮制出一只獲得長者認可美味可口的手撕火雞的米其林年輕小伙子,才能被認可算是個成年的米其林人了。米其林人不以年齡來判斷他們的資歷和輩分,而是以廚藝,以至于經常你都可以在泥螺幽地當中看到一些米其林人非常有趣的生活細節,一些胡子都花白的米其林人,甚至可能喊一個二三十歲的米其林小伙子叔叔甚至爺爺。曹團長從來不會錯過那些米其林小伙子的成人禮,那可是蹭吃蹭喝的好機會,所以他非常清楚米其林人的成人禮考核。
至于斯巴達人,他們的成人禮考核只有一個,就是讓那些覺得自己已經長大的斯巴達小伙子自己離開家,去深山老林當中獨自生活上一段時間。這些深山老林,都是由他們的長輩一致認同的極為危險的地方,活脫脫的野外求生。而且這只是其中的一個過程,最終的考核,就是要這些小伙子憑借自己學到的戰斗技巧去手撕一只五階以上的魔獸,這才算完成考核。這是他們戰斗力達到合格的最佳證明,他們是以戰斗力來進行評判的。
一邊是手撕火雞,一邊是手撕五階魔獸,確實只有兩個字的區別而已,但是其意義能一樣嗎?當初巴克利在布萊希村當中號稱當代第一武者的成績,不過是那貨受了一身重傷然後干掉了一只四階的青眼蠻牛而已。如果那貨當時是出生于斯巴達戰族當中,甚至連成年都成問題。對子孫後代這麼苛刻,寧願他們丟掉性命都不會輕易承認他們成年的智慧種族,也確實是當得上戰斗民族的這個稱呼。這是他們這個戰斗民族的金字招牌,斯巴達出品,必屬精品。所以即便只是一個名字,就足以讓人驚嘆了。這兩個出現在狂熱競技場中的斯巴達人,既然能夠獨自外出,那說明他們已經成年了,都是獨自手撕過五階魔獸的彪悍家伙!
看看這兩個家伙那勁爆的肌肉線條,曹團長也相信他們確實是有著這樣實力的男人。就這兩個人的氣息來看,他們就算是放到劫掠團當中,也絕對是中等偏上的水準,只要戰斗技巧也足夠豐富的話,對上六階魔獸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這場被漢克定義為原始搏斗的比賽,就是讓這兩個斯巴達人和曹團長赤手空拳的搏斗,直到一方被擊斃為止。既然斯巴達人有手撕高階魔獸的能耐,那有沒有武器也就不重要了。
在觀眾們群情昂揚的同時,曹團長也沒忘了和這兩個斯巴達人做個簡單的交流。這兩人當中,臉部線條看上去比較柔和,略顯外向的,叫做甘尼克斯。而長得相對于要粗獷一些,性格卻比較內斂,話少的那個,叫做克雷斯。這兩個年輕的斯巴達小伙子顯然對這陌生的環境多多少少還有點排斥,不能做到像曹團長那麼隨遇而安。
“說起來的話,我們應該算是同道中人。都是被人類抓到了然後送到這里來的,本質上我們都只是為了取悅他們而用自己生命來表演的小丑而已。”曹團長聳了聳肩,對這兩個年輕人的處境還頗有點遺憾。一看就知道他們還沒有經歷過多少,他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而已。
“但是你們就這樣心甘情願的成為他們的武器嗎?你們發自心底的是自願的嗎?千萬不要听信了那些人類的鬼話,什麼角斗場的英雄之類的粉飾,那只是唬弄你們的說辭而已。從你們兩人的眼中,我能夠看到閃爍的火花以及對未來的無限憧憬,你們值得擁有更精彩的人生。”曹團長有著極為敏銳的洞察力,已經開始了對這兩個年輕人苦口婆心的說教。即便在南征戰場上比蒙獸人的軍隊被斯巴達人狠狠的搞過一次,但曹團長卻是一個理智的人,一碼歸一碼,他不會因為這樣就覺得斯巴達人都該死。即便在南征中踫到的那些斯巴達人也一樣,他們沒有做錯什麼,只不過是和比蒙獸人的目標相對立而已。
“你現在還不是這樣?而且你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干了吧?據說你已經在這里打出了很多場精彩的比賽。你難道不是在追求那些毫無意義的名聲嗎?”听到曹團長的說辭,甘尼克斯不屑的笑了笑,他覺得曹團長還真有點多管閑事了,連自己都沒管好的人,又有什麼資格去管別人的閑事呢?斯巴達人的固執,和他們的戰斗力也一樣出名。
“瞧你這熊孩子說的什麼話!”曹團長頓時一臉不爽,他是真心覺得這兩個斯巴達小伙子還不錯,死在這里怪可惜的。頓了頓,又語重心長的接著道︰“我和你們不一樣,我可不是為了逗他們開心,我是看到他們被我耍得團團轉,我自己會覺得開心。這能一樣嗎?”
“我們也不想看到他們眉開眼笑的嘴臉,但是我們不得不和你打一場。打贏了你,我們就能贏得自由!”克雷斯也開口了,在說到自由這個詞語的時候,這個斯巴達小伙子眼中閃爍起了更加狂熱的火光。自由,這是他們根本無法拒絕的條件。即便他們並不願意取樂于人類,最後他們還是義無反顧的站到了這里,就是為了自由而戰!
“但是你們是不是也該考慮清楚,這對于你們而言根本就是不公平的。剝奪了你們自由的人,也是人類,又不是老子,你們看著老子就像是看著一坨肥肉一樣,你們怎麼不考慮一下老子現在郁悶的心情?我知道你們無奈,但是你們難道不知道什麼叫寧死不屈?”曹團長為他們的智商和邏輯思維能力感受到了由衷的擔心︰“另外,老子也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們,老子可是這個世界上最無敵的單挑神話,難道你們還想要顛覆這個真理不成?”
“對不起,我們別無選擇。只要有一點可能,都值得我們去嘗試。”甘尼克斯的臉上掠過了一絲掙扎,但是很快就被他壓抑了下去。他們也不是沒有試過寧死不屈,他們身體上那觸目驚心的受刑的傷痕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們甚至已經準備過死在這狂熱競技場地下的囚籠中了。但如果有重獲自由的可能,他們又怎麼可能不想去嘗試一下?
“我們也知道那些人類的話並不足以讓人相信,但和你一戰,也算是我們自己能夠選擇的為數不多的事之一了。與其死在那些處刑工具上面,還不如死在一個真正的強者手上,這才是我們斯巴達人想要的歸宿。我們都听說過你,曹團長……”克雷斯的眼神深邃而又熾烈,現在的他,靈魂深處仿佛都燃燒著但求一戰的*,這家伙絕對是武痴型人格。
“算了算了,老子和你們這兩個不懂事的小王八蛋沒辦法交流。你們想要打,老子就陪你們玩一玩,順便讓你們見識一下這個世界到底有多大。”曹團長也懶得再多說了,拍了拍手,對著兩人道︰“來吧,讓老子試試你們這些斯巴達人到底是盛名之下無虛士,還是盛名之下其實難副。當初沒能和斯巴達人交手,老子也是挺遺憾的……”
甘尼克斯和克雷斯兩人交換了一個眼色之後,兩人一點也不遲疑的展開了進攻,一左一右的攻向了曹團長。這兩人展現出來的瞬間爆發力和戰斗本能確實非常驚人,只是一個瞬間,兩人就如同是經過精密計算一樣襲至了曹團長左右兩側,他們的拳腳已經帶著厲嘯攻向了曹團長身上的要害位置,而且幾乎是同時而至,斯巴達人的合擊技巧確實犀利。
但是在快要踫到曹團長的時候,這兩人突然之間又收手退開了,同樣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樣。兩人的臉色現在並不那麼好看,而且現場所有觀眾的臉色也都有點錯愕。甘尼克斯和克雷斯兩人之所以收手,是因為他們感覺到了曹團長並沒有要動一下的打算,就像是一個人形的沙包一樣等著他們去打。而觀眾們則是不知道這三個角斗的人是在唱什麼戲,角斗比賽已經開始了,而這三個人卻還沒有來過一丁點有效的踫撞!
“曹團長,你這是什麼意思?是看不起我們兩人嗎?”甘尼克斯的語氣也異常不滿,他們的確不是自願和曹團長交手,身為斯巴達人,他們更加不屑對一個不願意還手的人大打出手,這有辱他們戰士的身份。
“這就是你們可笑的尊嚴嗎?你們都身為階下囚了,還如此看重這些虛名嗎?”曹團長直接嘲笑起了這兩個斯巴達小伙子,即便他心里對這兩個斯巴達小伙子的德行還是非常滿意的,但這戲既然開唱了,那就不能停下來。曹團長指了指兩個斯巴達小伙子,道︰“如果你們連這點狠勁都下不了,還妄想什麼打倒我贏得自由?作為一個江湖前輩,今天這一戰不可避免的話,我只是表現一下我作為前輩對于你們這些後生晚輩的關愛而已。”
“什麼意思?”克雷斯一臉疑惑,曹團長的話讓他們根本就听不明白。同樣作為被迫無奈的階下囚,他們比起曹團長來,確實還是差了一大截,曹團長的心態是他們無法讀透的。
“我的劫掠團是一個尊重強者的團隊,你們兩個也勉強算得上是強者了。為了表示對強者的禮遇,也看在你們兩人都有八塊腹肌的份上,給你們八分鐘。你們可以敞開了痛扁我,我絕對不還手。但是過了這八分鐘,那就過時不候了,到時候老子可要把你們兩個小王八蛋給痛扁一頓。”曹團長拍了拍胸口,一臉的瀟灑。
曹團長的嗓門並不小,不但這兩個斯巴達小伙子挺清楚了,就連看台上的觀眾們都听到了,因為曹團長這番狂妄的話,他們再一次配合的給出了一片驚呼。在角斗場上不動手任由對手痛扁,這算是哪門子的角斗?這個劫掠團團長未免也太狂妄了一些,難道以為自己擊斃了屠戮者就天下無敵了嗎?這兩個斯巴達人一看也是異常暴力的家伙,站在讓他們痛扁八分鐘,別說是一個正常人,就算是一頭高階魔獸,只怕也會被他們打得靈魂出竅。
但不可否認的是,曹團長這種狂妄的言行舉止,也同樣讓不少人都有種說不出的欣賞的感覺。曹團長敢放這種狠話,難道就不是一個勇者的表現了嗎?如果要評選古往今來這狂熱競技場最狂角斗士的話,曹團長就憑這番話就可以獨佔鰲頭了。
“就是這麼回事。機會老子已經給你們兩個年輕人了,如果這樣你們連手都不敢動的話,你們又有什麼資格在老子面前嚷嚷什麼自由不自由的。人生的選擇有時候就是這麼艱難,如果你們狠不下心,別說贏得自由了,你們連死在老子手上的資格都沒有。如果你們還想不通的話,你們甚至可以認為這就是老子的心理戰術。這麼輕松就能夠玩得你們兩個傻小子束手束腳,你們又能干出什麼大事來?老子現在就可以下判斷,你們的人生一定也是虛榮而不切實際的鏡中花水中月,還不如趁早一了百了。”曹團長鄙夷的癟了癟嘴,依然還沒有放棄教導這兩個斯巴達小伙子做人的道理,他這番話拉仇恨的力度也可以說是非常強大了。
在曹團長鄙視和漢克的示意之下,兩個斯巴達小伙子終于咬著牙出手了。任何人都阻止不了他們對于自由的向往,既然他們決定踏上角斗場和曹團長進行這一戰,那也就是說他們早就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要麼就是曹團長死,要麼就是他們自己躺下,有的時候,在結果的面前,一切的過程或許都不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