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奪路而逃 文 / 侃哥
&bp;&bp;&bp;&bp;如果要說曹團長的到來帶來的最大的影響是什麼,那麼絕對是神曲。對于曹團長來說,在戰場上隨手丟神曲已經是他長期以來養成的好習慣了。身為一個比蒙神殿祭司,那就應該明白神曲有著什麼樣的意義,不能對神曲光環善加利用的祭司絕對不是好祭司。
可笑也正是可笑在這些地方,在獸潮的襲擊之下,比蒙南征軍的主力部隊可以說是岌岌可危,整個南征軍隊伍都是混亂不堪。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卻沒有哪一個隨軍祭司想到過用神曲來給己方的戰士提供援助。或許是因為他們沒有過和這麼龐大的獸潮作戰的經驗,或許是他們的心態不夠鎮定,已經忘了自己還有著本事沒有用出來。
曹團長一上來就拿出了自己獸血狂化的壓箱底絕招,畢竟這一次曹團長要照顧的絕對不只是自己的隊伍而已,正常狀態下,曹團長的元素力量還不足以支撐比蒙南征軍這麼大的單位,更何況還有這麼多得魔獸也需要他施加負面神曲的光環,曹團長哪里敢藏私?
人未至但是神曲光環卻已經先一步來了,這就是曹團長的個人特色,鋪天蓋地的神曲光環一瞬間就起碼出現了數十道之多。這麼狂猛的獸潮,卻愣是在曹團長那些負面神曲光環的洗禮之下出現了減緩。曹團長的神曲光環即便是在這樣混亂的情況之下也同樣控制得非常精準,幾乎沒有出現絲毫的偏差,正面神曲的光環都是罩在被獸潮圍困的比蒙戰士身上,而負面神曲光環全是掉在了那些密密麻麻的魔獸腦袋上。
“對!神曲!我們還有神曲!隨軍祭司在什麼地方,趕緊給戰士們加持神曲光環!”凱瑟琳公爵也算是非常機敏了,一見到這些神曲光環帶來的影響,即便凱瑟琳還沒有想明白這些神曲光環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但確實提醒了她該怎麼做。
“所有人都做好準備,一定要頂住!”海因里希也強自打著精神,哪怕遭到了這麼沉重的打擊。但是這里還有海因里希能夠做的。光是看到第五戰區三叉戟奮不顧身殺過來的畫面,海因里希就知道,這一仗還沒有結束。
曹團長現在卻正是打得興起的時候,他今天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武林高手。一上來就甩出了自己最強的大絕招,根本沒有想過藏私。這毫無疑問是一場破釜沉舟背水一戰的戰斗,而執行這種戰斗的美妙之處在于︰這是一種復雜情感體驗,左手天堂,右手地獄。贏了就是雞犬升天的天堂。輸了就是萬劫不復的地獄。
曹團長選用的陣型是最適合沖鋒的三角陣型,只不過這個陣型也布置得非常巧妙,曹團長是把劫掠團當中那些武裝到了肛門的猛男重點分布在這三角陣型的兩條邊上。這些魔獸對于普通的比蒙戰士來說絕對是非常頭疼的問題,但是放到劫掠團戰士面前來說,還真算不了什麼。最多不過也就是中階魔獸而已,劫掠團的戰士們裝備也遠遠超過了比蒙南征軍當中的其他戰士,防護能力不知道要強多少。他們對上這些魔獸,不過也就是一刀的買賣而已。
至于維金斯和康利兩人的隊伍,則是被曹團長照顧了一下,放在中間位置。曹團長從來不讓那些信任自己的人吃虧。現在的首要目的是殺進去和南征軍的統戰部匯合,後面還有一系列的事要干,沒有統戰部,這些事都干不了。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獸潮,比蒙南征軍已經被沖擊得七零八落了,根本形不成有組織的反擊。他們現在等于是群龍無首的狀態,現在唯一還能組織起他們的,也就只有統戰部這幫人了。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曹團長才打算即便豁出性命去,也要把統戰部的人給救出來。
沖擊敵人的戰陣對于曹團長而言沒有什麼難度。沖擊這沒有組織的獸潮,對于曹團長而言同樣沒有什麼獸潮。曹團長一柄門板大刀揮舞得跟風車一樣,可謂是擋者披靡,只要擋在他面前的魔獸。就沒有一只留下了全尸。曹團長的心在滴血,因為他自己清楚的記得自己一路沖來干掉了多少魔獸,其中起碼有十頭四階以上的魔獸,而這個時候他連停下來收割魔晶的時間都沒有。他媽的!到時候總要找個人為老子今天的損失買單!曹團長這個愛財如命的家伙也只能用這樣的想法來安慰自己了。
差不多花了一炷香的時間,曹團長總算是一路披荊斬棘殺到了統戰部的跟前,而這個時候曹團長已經被那些魔獸的血給染成了一團暗紅色。模樣看上去異常的嚇人。
“海因里希大人,請馬上下令!戰士們需要你做出決定,他們需要撤退,這一仗我們已經打不贏了!”曹團長三步兩步沖到了海因里希面前,唾沫星子噴了海因里希一臉。
“我們還有機會……”凱瑟琳見到曹團長殺過來,心里面也是一陣欣慰。知道這個家伙沒有死在亂軍當中,也算是一件好事了。不過凱瑟琳卻似乎並不贊同曹團長的意思,對于曹團長撤軍的要求也不是那麼感冒。
“他媽的!我是在跟你說話嗎?男人說話,女人瞎插什麼嘴?”曹團長卻只是斜著瞥了凱瑟琳一眼,說出來的話差點沒把凱瑟琳給噎住。曹團長還猶自像是自言自語一樣的喃喃道︰“這他媽可是戰場上,這些頭發長見識短的貨來瞎摻和啥?”
“曹團長,我很感激你不遠千里來給我們統戰部解圍的這一份心。這一仗打到現在這個地步,無論怎樣都是我海因里希一個人的責任。我雖然不是蓋世英雄,卻也不是一個貪生怕死的貨。這些南蠻給我留下了這麼慘痛的回憶,我怎麼可能就此一走了之?有死而已!”這個時候,就連海因里希也開始鑽牛角尖了。這個以沉穩著稱的將軍在這一刻滿腦子都是報仇,要他就這樣灰溜溜的逃跑,那才真的是比殺了他都更讓他難受。
曹團長翻了翻白眼,幾乎是動用了自己最強的定力才忍住沒有一個大巴掌直接扇到海因里希腦袋上去。這種局面下還不明智的選擇撤退,那他媽才真的是去送死了!你海因里希要自己去送死曹團長沒什麼意見,但是現在損失再大,起碼還有這麼多比蒙戰士還活著,難道他們就要跟著你一起把命都丟在這里才叫勇士嗎?
“我所知道的強大不是無畏赴死。也不是有著強大的破壞力,而是在黑暗和死地中也堅信自己的生命是向上的,而且為此不斷的攀爬。”曹團長一把抓住了海因里希的肩膀,以不容拒絕的口吻道︰“你要相信。沉舟側畔千帆過,挺過風雨又一春。我們今天吃了這個虧,但是我們今天得先吞下去,盡可能的留住我們的本錢,我們才能秋後來算賬!”
海因里希和曹團長對視的良久。終于還是敗下了陣來。曹團長說得沒錯,敢于戰死沙場,那並不算是真正的勇敢。海因里希之所以想這麼干,也無非是覺得經過這一仗之後自己無顏再回去面見那些對自己報以巨大期待的人而已。死在這里,對于海因里希來說反倒是種解脫。但既然海因里希身為南征軍的總指揮,就不能不為整個南征軍多考慮,現在每浪費一點的時間,那就意味著有不少的比蒙戰士倒下,這就是殘酷的事實。就算是要思考人生,也絕對不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海因里希必須找準自己的定位。
“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海因里希的表情瞬間頹廢了不少,像是瞬間老了幾十歲,在這個時候,他似乎連自己的判斷力都丟在了這片混亂的戰場上。而在他面前的曹團長,就是他現在唯一能夠寄望的人。
“接下來就是組織全軍後撤,我們還有後方部隊存在,前方的部隊已經損失慘重,而且陷入了重圍當中。當務之急,是先要讓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脫出重圍,我會幫你們殺出一條出路來。”曹團長平靜的給出了看法。或者說是指示。現在在場這麼多人,要說到最冷靜的人,絕對非曹團長莫屬。
“要不要我把所有的隨軍祭司都召集起來,讓你更加方便突圍?”凱瑟琳這個時候也冷靜了不少。她也不得不承認現在確實已經無力回天了。就算是現在南征軍還能想辦法擊退這股獸潮,但是對面虎視眈眈的南方諸蠻聯軍可不是吃素的。他們之所以直到現在都還在冷眼旁觀,那是因為他們也不想被這獸潮卷入其中,那難免就會有傷亡。如果比蒙南征軍要真的擊退了獸潮,那麼要面對的就是養精蓄銳的南方諸蠻聯軍了。
最好的辦法,也就是曹團長所說的。今天的仇就先記下了。這獸潮也沒有理由去硬扛,它們的存在剛好也算是阻斷了南方諸蠻聯軍追擊的可能。現在腳底抹油,能跑多快是多快。正面戰場上的比蒙戰士足足五萬人,還不至于全軍覆沒。如果成功的匯合了後方部隊,那這次南征還沒有完,大家都還有機會扳回一城!
“祭司留著自己用,我們團有祭司,那就是老子!”曹團長卻一點都不領情,連句客套話都懶得和凱瑟琳多說︰“讓這些隨軍的祭司都準備好,到時候他們只負責給周圍的部隊加持敏捷神曲的光環,其他什麼都別管!”
曹團長一上來就發號施令,也沒把自己當什麼局外人。他追求的一直都是簡單高效,怎麼直接就怎麼來。但是曹團長的表現落在某些人的眼中,卻也遭到了質疑。
“這貨真坑,嘴上說得好听而已。肯定是讓我們先沖鋒,損失慘重之後他們再補上,功勞還是他的。既然要突圍,怎麼可能不需要祭司多協助?”
“我看他也就這點本事而已,除了吹得厲害,又有什麼真本事?逃跑誰他媽不會?要真有本事,怎麼不轉回頭去干那幫南蠻子一個?”
諸如這一類的誹謗之詞就在那些統戰部的高官們交頭接耳之間傳了出來,這幫家伙的傷疤都還沒好,就已經先開始質疑起了曹團長。在他們看來,他們這些身份的人要听從曹團長的差遣似乎比他們在戰場上吃了這麼大個虧還要嚴重一些。
曹團長今天還算是特別淡定了,面對這些質疑的人,曹團長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也懶得去和他們多說。這個世道,你他媽就連正常呼吸,有人都會覺得你是在浪費空氣。這就是人性,比蒙帝國不光是官場上混亂,就連行伍之間相互之間的爭權奪利也是一樣的丑陋,這幫孫子就沒有幾個看見別人好而不眼紅的。
維金斯和康利兩人則是想把這幫忘恩負義的王八蛋按在地上扇上一頓大耳刮子,他們都和曹團長一樣,辛辛苦苦的殺到這里來救人。卻沒想到救出來這麼一棒子白眼狼,什麼都不說,先反咬自己的恩人一口,哪有這麼做人的?在他們兩人看來,曹團長的布置本來就是最簡單也最容易理解的,曹團長這一個祭司的存在,就是你所有隨軍祭司加一起也不見得比得了他,何必浪費?
在之後的撤退途中,這些統戰部的達官貴人們也終于明白了曹團長不但不需要他們幫助,而且也不在乎他們跟在後面干什麼。他們只是讓那些隨軍祭司加持敏捷神曲光環跟著逃跑,他們都差點沒有跟上劫掠團的步伐!
加持滿了一切正面神曲光環的劫掠團有多可怕?這個問題可能沒有一個人有正確的回答。他們那咆哮疆場的戰斗力根本就所部不可理喻的,即便是那些渾不怕死的魔獸,在他們面前也變得跟無害的野獸一樣。他們的武器揮出去,能夠看到的就是那些魔獸一片一片的翻到在地,他們的推進速度快得讓人咋舌,就像是他們在清晨空曠的原野上盡情奔馳一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