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八章 驚人的秘密 文 / 侃哥
&bp;&bp;&bp;&bp;不是說曹團長沒有一點憐憫之心,而是戰爭本來就是非常殘酷的,要不就是對手死,要不就是自己死。≧ ≧這支野蠻人部隊來勢洶洶,放任不管絕對不是什麼好主意。曹團長打仗一貫就不喜歡見到自己掌控不了的情況,更不喜歡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
曹團長剛剛取得了一場大捷,這場仗的影響力都還沒有過去,這兩天第五戰區對面的敵人都顯得異常的安靜,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哪怕讓曹團長去分析,他也覺得這兩天並不應該生戰事,士氣低落的部隊,是絕對不適合和窮凶極惡的敵人交手的。那麼就可以肯定,對面這一支野蠻人的部隊要麼就是腦子燒壞了,要麼就是他們是專程來報仇的,只有兩種可能。
“我的老家,有一種刑罰,出現的歷史相當的悠久。歷史甚至可以追溯到幾千年之前,一般來說,都只有那些罪大惡極,天理不容的家伙才有資格享受得到。我曾經都認為這種酷刑早就已經該被廢除了,因為太過殘忍了……”曹團長看著三個野蠻人,自顧自的說道︰“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有的時候必須得用非常手段,不然的話,你們不會明白你們面對的是怎麼樣的一群敵人。我最多只能告訴你們,你們面對的絕對不是什麼好人。”
曹團長的語氣沒有絲毫的波動,也听不出來任何的感情,就像是一台可以生的機器。而這三個野蠻人嘴被堵住,只能出一點點急促的鼻音。看他們的樣子,似乎還沒有放棄痛罵曹團長的打算。這些野蠻人確實不怕死,即便是曹團長都得承認,比起雷科巴的部下來說,這些野蠻人的骨頭要硬多了。之前分配給維金斯和康利兩人的那些戰俘,就沒有幾個是有點志氣的,甚至只需要一個舉手投足間的簡單動作,都可以讓他們變成驚弓之鳥。
“我主動提議讓我來和你們談話,所以我也有必要在事前先讓你們明白這種酷刑。因為太不人道了,所以你們也應該做好最起碼的心理準備,希望你們能夠把這份骨氣保持到最後。這種酷刑在我看來,唯一的不爽。就是行刑的時間太長了,從頭到尾,起碼要花上兩三天的時間,才能夠完成整套刑罰。受刑者共計要被行刑者用小刀刮上三千六百刀,在最後一刀方才能咽氣。刀數多了或者少了,都是失敗的。我這個人比較追求完美,所以希望你們都能挺到最後一刻。這種酷刑,在我的家鄉,被民間稱之為千刀萬剮。”曹團長一邊說著,一邊把那個被挑中的野蠻人死死的固定在臨時搭建的手術台上,一字一頓的道︰“用官方的說法,則應該叫做魚鱗剮,或者是……凌遲處死!”
即便是劫掠團十杰這麼桀驁不馴的人,在听到曹團長的描述後都一陣不寒而栗。這種近乎于是變態的處刑方式。他們並不是第一次听曹團長提起,但每一次听到這種描述,卻總能讓他們感受到相同的感覺。曹團長的家鄉,這一直以來都是劫掠團內部的未解之謎,而且曹團長口中的那些故事,也同樣讓人摸不著頭腦。可以肯定的是,每一次當曹團長搬出這些台詞的時候,都是有人要倒大霉的時候!
“羅德里格斯,你是個新手,但是你必須得證明一下你自己。這次主要動刑的是你。在我的家鄉,這種酷刑的行刑者都不是那麼好找的,因為要用這種刑罰,手一定得穩。而且還要快。如果受刑者提前死了,這種刑罰就不算完成,處刑者也得受到相同的刑罰。”
羅德里格斯本來做準備就是七上八下的,畢竟這種殘酷的刑罰,根本就是一般的人想象不到的。在泛美大6上,只是個絞刑。就算是非常殘酷的刑罰了,比起所謂的凌遲來,自然難以相提並論。突然听到曹團長這個說法,羅德里格斯嚇得手上的刀都掉了下來。
“放心,你第一次,我對你的要求並不會那麼的嚴苛。就算是有失誤,也是可以原諒的,但是我得看到你的成長。這里有三個野蠻人,你剛開始不熟悉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我也希望通過他們你能夠成就這樣一門差不多要絕跡于江湖的手藝。你說呢?”曹團長雖說是在以詢問的口吻說話,但實際上卻並沒有給予羅德里格斯拒絕的機會。
羅德里格斯自己也清楚,自己能活到現在,就已經是個奇跡了。要想活下去,就總得表現出一點有用之處來,所以羅德里格斯又撿起了刀,努力的讓自己不那麼緊張。身為一個亡靈魔法師,羅德里格斯比起普通人來,心理承受能力本來就要強很多,所以他很快也就冷靜了下來。亡靈魔法師本來就是與亡靈生物為伍的,豈能怕了這些東西?而羅德里格斯為了混出點樣子來,干的事當中比這惡心的都有,這也是曹團長挑中他的主要原因。劫掠團的那些戰士固然是對曹團長的話言听計從,但他們適合的是干粗活,這種精細的活,他們也干不了。
在開動之前,曹團長就仔細的給羅德里格斯講解了一下人體的結構,還特意掛出了一張巨大的人體肌肉圖來展示給羅德里格斯看。這張圖的做工並不算太精細,就是曹團長隨手畫出來的,但是劫掠團內部的人對這張圖都絕對不會陌生。曾幾何時,他們也被這張圖教育過,他們也明白了諸多關于人體的奧妙之處,這些也成就了今時今日的他們。
曹團長一邊用圖講解,一邊在那個野蠻人的身體上比劃,講解的主要重點,只是圍繞凌遲展開的一系列分析而已。比如說,凌遲為什麼會被稱作魚鱗剮,因為被這種酷刑摧殘之後,受刑者的身體看起來就像是魚鱗一樣的刀痕。用刀時候的深淺應該是什麼樣的,在哪些部位用刀會讓人感受到最大的痛苦,哪些地方是要害,應該怎麼去避開主動脈,免得受刑者撐不過整套刑罰就咽氣了。曹團長對人體的了解,簡直就是匪夷所思的。
羅德里格斯雖然一腦門子的冷汗,但卻听得格外認真。整個過程也沒有對那三個野蠻人隱藏什麼,曹團長甚至完全都沒有看過他們那驚恐萬狀的表情。這同樣是曹團長的心理戰術之一。他們要充硬骨頭,那就得做好全套的思想準備,硬漢絕對不是那麼容易當的。而且曹團長覺得,他們之所以還這麼骨頭硬。只不過是因為還沒有遇上能夠粉碎他們信心的人而已。今天,或許就是他們人生當中最大的轉折點。
這次臨床培訓是絕密的,除了幾個當事人之外,也就只有劫掠團十杰而已。這種內容太過血腥殘忍,所以曹團長也有意識的避開了劫掠團當中某些心慈手軟的人。在近乎于凝固的氣氛當中。曹團長的講解都足足維持了一個多小時,這個過程也已經讓三個野蠻人全身冒冷汗了。在他們看來,曹團長簡直就是惡魔的化身,正常人哪里想得出來這麼殘酷的玩意兒?
羅德里格斯在曹團長的講解之後也終于動手了,第一次身為處刑者,羅德里格斯的表現絕對是可圈可點的。雖然他的手在整個過程當中一直細微的顫抖著,但是幅度並不算太大,所以羅德里格斯最終完成了一百多刀。最終因為羅德里格斯一道割破了這個野蠻人腿部大動脈,這塊實驗材料終于被報銷了。
曹團長毫不遲疑,馬上就挑選了第二塊材料。然後讓羅德里格斯接著動手。這一次羅德里格斯的表現更好,足足完成了接近三百刀。這兩個野蠻人的相繼離世給剩下的那個倒霉蛋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因為在整個過程當中,他都是全程目睹的,他被巴克利和樂邦兩人一左一右的架著,被硬逼著去看他的同伴在整個過程中的表情變化。這絕對是他人生當中最難忘的一幕,他似乎都能夠感受到那種劇烈的疼痛,以及那種絕望的心情。因為嘴被堵得死死的,所以受刑者滿臉青筋暴跳,但一個音節都吼不出來。那種畫面實在是太壓抑了。
“現在就剩你一個人了,而我們的主刀醫師還沒有進入狀態,所以你的運氣非常好。”曹團長拍了拍這個野蠻人的肩頭,輕言細語的道︰“我決定我親自來料理你。而且我會盡可能的去完成這三千六百刀,憑我的實力,我想起碼也能完成九成以上,不知道你意下如何。或者說,你現在已經準備要對我說點什麼了……”
最終,這個僅存的野蠻人屈服了。無論曹團長問什麼。他都老老實實的做機械式回答,這是他精神已經崩潰的最直觀表現。而他唯一的要求,都不是說讓曹團長饒他一命,而是給他一個痛快,這個並不算太難完成的要求被曹團長答應了。
而曹團長也順利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這支野蠻人的隊伍正如尼格羅猜測,非常的不一般。雖然只有一萬多人,但這支隊伍絕對不可小覷。他們的領軍人名字叫做杰拉德?皮克,這是一個對于比蒙帝國來說幾乎沒有怎麼听過的名字。在以往那麼多次和南方諸蠻的對戰當中,這個名字幾乎都沒有怎麼出現過。要是因為這個就覺得皮克算不上什麼,那就大錯特錯了,因為南方諸蠻的世界和比蒙帝國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曹團長曾經也以為雷科巴這樣的家伙就是最值得被關注的那一類敵人了,實際上卻並非如此,雷科巴在比蒙帝國眼中是臭名昭著的惡劣之人,但在南方諸蠻當中,他頂多就只是二流角色而已。能夠成為南方諸蠻聯軍高位門特當中的一員,僅僅是因為他和比蒙帝國作戰的經驗比較豐富而已。他最終的下場也證明了,其實他的經驗算不上什麼。
通過這個俘虜的嘴,曹團長才明白了,在南方諸蠻聯軍當中,雷科巴根本就算不得什麼,就連他們自己內部都並不怎麼把雷科巴當回事,一直把他排擠在核心決策層之外。因為這一次是比蒙帝國主動起大規模的戰爭,所以他們必須得團結在一起。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雷科巴甚至根本就連和那些南方諸蠻聯軍當中強者共聚一堂的機會都沒有。
南方諸蠻聯軍當中,真正值得人注意的絕對不是那些之前侵略過比蒙帝國的家伙,反倒是那些比蒙帝國從來都沒有听過的人,這些人才真的是這次會戰當中最值得關注的人。南方諸蠻和比蒙帝國之間的矛盾確實由來已久,相互之間的征戰也不少,可真正和參與其中的,一半都只是南方諸蠻當中最不入流的那一類而已。南方諸蠻當中也有很多非常強大的參與者,他們的實力非常雄厚,而且並不同于比蒙帝國所接觸的那些蠻族。
這些強大的蠻族人不但有著足夠強大的實力,而且他們的生活也並不是外人想象中的那麼不堪,他們完全能夠自給自足,而且日子還過得不錯。在能夠滿足自身需求的前提之下, 他們當然也沒有必要和比蒙帝國過不去,他們也不希望自身的實力被削弱。也就是說,之前和比蒙帝國為敵的南蠻,主要都是那些生活中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苦命人。雷科巴,也就是這一類人當中的典型代表。哪怕是在南方諸蠻聯軍的隊伍當中,雷科巴的名聲也很臭。
但無論怎麼說,雷科巴畢竟是個統領著大部落的野蠻人領,他屬于野蠻人這個大家庭當中的一員。他被曹團長打得這麼慘,即便是南方諸蠻聯軍的高位門特不當回事,卻總會觸及到其中的某些人,皮克就是這個被觸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