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四章 野蠻人雷科巴 文 / 侃哥
&bp;&bp;&bp;&bp;曹團長顯然已經找到了一種更好和維金斯以及康利合作的方式,他把這稱之為誘導式合作,其靈感來源是來自于曹團長自己本家的艾斯族。艾斯族驢人是怎麼訓練他們豢養的驢呢?驢很有耐力,也很能吃苦耐勞,是一種很常見的家畜。但是驢也同樣有著不那麼好的一面,它們脾氣倔,稍微不高心,就會踹人。所以艾斯族的人想了個非常好的辦法,就是在驢的脖子上系上一根棍子然後再吊上一只蘿卜在驢的面前。
這樣一來,根本都不需要人去管,驢自己就會一直不停的朝著前面走,完成拉磨這些沉重的勞力活。曹團長現在對維金斯和康利兩人用的方式其實也是差不多的,就是讓他們兩人和自己的價值觀達成一致,曹團長給他們兩人描述的前景也非常美好,而且並不屬于那種望山跑死馬的虛幻計劃,這樣就讓這兩個將軍自己蠢蠢欲動,曹團長也不再需要去做太多。
而第五戰區的最高長官尼格羅大人也非常符合曹團長的胃口,那個看上去奄奄一息的虛弱家伙,骨子里面絕對是一個強硬得難以言喻的家伙。他也是一個積極的主戰派,第五戰區在南征拉開序幕之後一直打得這麼軟,其實早就讓尼格羅憋著一肚子的氣了。曹團長到來的那長鬧劇,也讓尼格羅有了不少的感觸。即便是第五戰區里面絕大部分的人還是並不贊成主動進擊,尼格羅也毅然決然的讓整個第五戰區,包括後勤系統都集體前進了三十里駐扎,而且明確的表態,哪怕是繼續防守,也要比周圍的戰區更加主動,承受更多的壓力。
第五戰區這麼一動,幾乎也相當于是放棄了自己原本的防守位置,一旦敵人大規模的進攻,第五戰區就極有可能被人包圍住。從戰略上來說。尼格羅這樣的決定是非常不明智的,明明可以依仗周圍的友鄰戰區形成區域聯防,但是第五戰區卻直接放棄了這樣的安穩環境,一旦真的出了什麼變故。那就後悔莫及了。尼格羅卻對所有的質疑充耳不聞,這讓曹團長第一次有了一種跟對人的感覺,尼格羅確實比曹團長有過的頂頭上司更加的懂曹團長。第五戰區往前遷徙的信息傳到統戰部的耳朵里,海因里希也還是不發一言,只是把尼格羅送來的作戰報告看過一次。就放到了一邊,完全沒有絲毫的表示。
而第五站區才剛剛扎營完畢,對面的南方諸蠻聯軍當中當中也分離出了一支規模在五萬人左右的部隊,就在第五戰區正前方不到五十里的地方駐扎了下來,並且連續兩天都用小股部隊對第五戰區進行不間斷的騷擾。這些小股部隊從數百人到上千人不等,執行的幾乎就是必死的騷擾戰術,這樣的規模,在面對同樣有著近三萬人的第五戰區來說,再怎麼靈活,結果都是以卵擊石。幾乎沒有幾個能夠回去的。只是這樣的不間斷騷擾,這兩天時間就已經消耗掉了對面那支蠻人部隊兩三千人的有生力量。而第五戰區這邊幾乎沒有出現太大的傷亡,完全控制在了三位數以內,由此可見第五戰區這邊的部隊普遍戰斗力量也很強。
“這些家伙是腦子進水了嗎?就這麼傻傻的過來送人頭,他們是嫌棄自己的人生太過無趣了嗎?”面對蠻人這樣不理智的分兵騷擾戰術,維金斯這幾天都快笑得合不攏嘴了。
“我覺得我們南征部隊在這一次南征當中使用的戰術就已經非常低級了,但是在面對這樣愚蠢的敵人時,卻總能讓人覺得充滿了高明。”曾經在斯里蘭卡軍事學院深造過的康利也不無感慨,哪怕每天都會從早忙到晚,但是康利卻樂在其中。要是南方諸蠻聯軍這麼配合的話。那即便是南征大軍就保持目前這種防御姿態,也能順利的贏下這次南征了。
第五戰區前移之後,維金斯、康利以及曹團長三人的部隊就被尼格羅擺到了最前線,似乎尼格羅也是打算給他們一個表現的機會。所以這兩天時間當中。最忙活的也就是他們三人的隊伍。維金斯和康利兩人是滿心歡喜,只有曹團長的看法和他們略有不同。這種執行騷擾戰術的小股部隊固然是好打發,但是曹團長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因為他們的騷擾戰術根本就沒有停頓過,哪怕是在漆黑的深夜中,也幾乎時時刻刻面臨著敵人的騷擾。
曹團長只是視察了一圈。就發現維金斯和康利兩人麾下的部隊幾乎每個人都盯著黑眼圈,精神狀態差到了極致。哪怕是防守得非常成功,可他們自身精力上也有點跟不上了。只有劫掠團的人還是該吃就吃,該喝就喝。這種小股部隊的騷擾,完全都用不著劫掠團的人去策應,所以他們這兩天時間也一直休息得很好。听到維金斯和康利兩人這種評價,曹團長卻沒有半點開心的意思,反倒是在深夜當中把這兩個家伙從被窩當中拖了起來。曹團長明確的表示,在接下來的兩天之內,即將有一次激戰,而且非常的艱巨。
“曹團長,你是不是太高估對面的家伙了?你看看他們那種送死的打法,我甚至懷疑這些家伙到底會不會打仗。”維金斯卻並不以為然,他雖然也有點疲倦,但是只需要看看這兩天相互之間的戰損比報告,維金斯就很難把對面那支蠻人部隊當回事。他們那騷擾戰術,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幫助維金斯的隊伍刷新殺敵數,僅此而已。
“放心啦,我看這幫家伙除了送死之外,估計也沒有學過其他的什麼知識。與其去擔心他們,還不如多睡一會呢。”康利也一直在打呵欠,彼爾族的戰士在嚴冬時節本來就很喜歡賴床,康利這幾天也沒有睡夠。用他的話來說,他這幾天甚至忙得沒有辦法保證一天八個時辰的睡眠時間,所以哪怕只有一點點的空閑時間,康利都會找個地方打盹。
“你們這兩個蠢貨,這他媽可不是小題大做!你拉肚子的時候敢輕視任何一個屁嗎?不想拉一褲襠的的屎,就立馬給老子拿出最謹慎的姿態來!哪怕只是一個屁,老子都要看見你脫了褲子擺好架勢的放!”曹團長把這兩位將軍又一次罵得狗血淋頭。打仗這並不是游戲,有著過人精力的曹團長這兩天都一直在看戰略地圖。試圖分析敵人的想法,絕對沒有一點輕視的心態。一看到這兩個家伙這麼懶散,曹團長就氣不打一處來。
“曹團長,我真不明白我們現在有什麼好操心的。我們幾乎都沒有什麼消耗,目前一切都還很穩。”維金斯揉著眼楮,似乎還沒有完全的清醒過來。
“不間斷的騷擾,這並不是為了幫你們兩位積累軍功,或許你們應該多看看你們麾下的戰士。他們這兩天的精力已經跟不上了,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信號。難道你們以為對面的人會沒有絲毫想法的把自己的人弄出來送死嗎?他們只是為了讓你們養成輕敵的心思,然後持續的消耗我們的精力,然後等到我們精力跟不上的時候,再給予我們沉重的一擊。所謂的消耗,並不僅僅指的人數上的消耗而已,精力上的消耗也非常關鍵。試想一下,等到你們的人都累趴下了,對面哪怕來的全是山地野人,一旦把你們拖住。也能輕輕松松的收拾了你們。”曹團長憂心忡忡,把自己的預判也說了出來。
“曹團長,這個你就不必多操心了,雖然我們的戰區前移了三十里,但是就這個距離,我們也同樣能夠和友鄰戰區之間形成有效的聯系。哪怕對面的家伙真的有你說的那麼狡猾,我們的友鄰部隊也會在很短的時間當中來提供支援。”康利雖然好不容易打起了精神,但是他卻並沒有像是曹團長一樣風聲鶴唳。頓了一頓,康利又補充道︰“更何況,我並不覺得對面的蠻人也像是曹團長你的腦袋瓜子一樣好用。或許他們只是被我們的戰區前移嚇得有點緊張,不知道怎麼辦,才用這麼愚蠢的方式來騷擾我們。”
“你們還想著等支援?一旦發生了激戰,等友鄰部隊來支援。你們的兒孫都在給你們燒香過忌辰了!你們這兩個蠢貨!”曹團長把桌子拍得震天響。當曹團長仔細的研究了一番之後,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
人海戰術的精髓,說白了就是靠大量的炮灰持續的騷擾來消耗對手,當達到一個臨界點之後,再一舉拿下對手。這就是最簡單的道理,如果維金斯和康利兩人到現在還沒意識到這一點的話。曹團長只能撫襟長嘆息了。他們對面那支部隊的兵種構成,到現在都還知之甚少,曹團長也不知道這兩個家伙每天是怎麼睡得那麼無牽無掛的。如果他們真的仔細的惦記過那些執行炮灰戰術是什麼樣的對手,也應該引起警惕了。這幾天哪怕是來送死的敵人,都不是山地野人那種戰斗力不強的種族,幾乎全是南方諸蠻聯軍當中屬于二線部隊的智慧種族。除非對面的指揮官是傻.逼,才會拿這些人來送死。
曹團長並不這麼認為,他更有理由相信自己的判斷。他們這完全就是在用鮮活的人命當誘餌,制造出一個巨大的陰謀。在第五戰區的人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他們已經張開了一張血盆大口,等到獵物的精力跟不上的時候,再一舉把獵物吞掉。這是一個非常陰險的計劃,或許正是因為南征軍對對手的了解非常粗淺,才會對這樣的可能不屑一顧。
曹團長是一個思想境界比較高的人,起碼相對于維金斯和康利這些人來說,要高得多。南方諸蠻聯軍足足幾十萬人,難道這麼多人當中,就找不出一兩個聰明人嗎?他們難道就不會扮豬吃老虎嗎?
“你們對雷科巴這個人又什麼了解嗎?你們打到現在,知道對面的指揮官是什麼人嗎?難道你們能確定別人腦子里裝的全是屎嗎?”直到把維金斯和康利兩人的瞌睡蟲都罵飛了,曹團長方才把一張羊皮卷資料丟到了兩人的面前。這份資料還是曹團長剛剛讓人去尼格羅那里要過來的,上面記載的信息只有一個人而已,就是雷科巴。
曹團長一直沒有干涉維金斯和康利兩人,並不代表他不關心這兩個家伙的部隊。只是除此之外,曹團長也信奉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樣的道理,他也一直對對方的指揮官有著濃厚的興趣。尼格羅給曹團長的資料,就是有關于雷科巴的,只不過信息量非常少,除了一個名字和種族之外,幾乎沒有什麼其他有用的信息。雷科巴,是一個野蠻人。如果把這份資料精煉一下,曹團長也就知道這麼多的信息而已。
“雷科巴?居然又是這個家伙?”維金斯和康利兩人大眼瞪小眼了好半天,突然又齊齊的笑了起來,而且笑得前仰後合,仿佛是听到了什麼搞笑的事一樣。他們這一笑,又是笑得曹團長面露凶相方才停了下來。
“曹團長,如果對面的指揮官就是這貨的話,我想你的擔心完全就是多余的了。這個家伙,可是我們的老熟人啊,打過的交道可不在少數。”維金斯一臉古怪的看了看曹團長,先前有的那點緊張感又煙消雲散了。
“野蠻人本來就是出了名的愚蠢,這雷科巴更是其中的極品,這個家伙一直蠢得讓人心驚肉跳啊。本來我還真的有點擔心,但是曹團長你這麼一說,我突然覺得擔心他完全是多余的。在以往的南征當中,這貨就沒有少露面,而且被萊昂納多大人教訓過很多次了。除了他逃跑的功夫一流之外,似乎沒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康利也補充了幾句,他甚至比維金斯還要不屑……(未完待續。)